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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都是你的,你还舍得找姐姐要东西不成”
聂阳微微仰头,半闭双目,深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紧接着,双臂一振一步踏上,双掌齐出直攻花可衣两肋。
若是早个半日,花可衣定然便是微微弯腰,将丰美酥胸送到聂阳掌底,再趁他羞于下手伺机反击,可现在她却深信不疑,若是她使出这招,定然是被打出数丈,吐血飞升。当下不敢怠慢,天灵诀全力运转,使出散花手中四两拨千斤的招数,卸力格开。
掌腕一交,招式竟被那浑厚掌力带的险些偏开,吓得她花容失色,弹起一腿便撩向聂阳。
口中仍不忘道:“好狠心的冤家,下手这么重,是要姐姐的命么”
聂阳回以一个笑脸,身形一侧避开她纤秀足尖,左掌直劈向她飞踢足踝。
花可衣腿法虽不及凌绝世那般神乎其技,却也是她多年以来的保命功夫,仅靠一足撑地,依旧变招极快,雪膝一挺,转而斜踢聂阳颈侧,不等招数用老,又是一转踢向聂阳面门。这一番抢攻已是花可衣舍命一搏,连体内凌乱内劲也不管不顾,聚起残存可用内力一鼓作气便踢出了一十八脚。
就见漫天足影纷飞,一条修长玉腿变幻莫测,一边大泄香艳春光,一边透着森森杀气。虚实相间之中,只待聂阳一招防失,就能将他逼退半步,得到一个微小的逃命之机。
聂阳间不容发的险险避过,突然面色一变,好似是并未完全适应全新的运功路数,不慎走岔了气血,被最后一脚结结实实的踢在胸前。
踢得他噔噔推开数步,花可衣自己却也不太好过,这一脚用尽了全力,却被反震的踝骨生疼脚腕发麻。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连忙冲向窗边,顺手将地上铜壶桌上茶盏一股脑丢向聂阳,只盼能阻他个一步半步。
这次,将她挡回来的,却是赵雨净。
那不比虚脱好多少的少女,不知何时将聂阳带来的逆鳞捏在了手中,冲着她便是一针射来。
花可衣心下焦急,却又不得不躲,这向后退出一步,就觉寒风袭体,比刚才更加运转如意的一股掌风直接将她罩入其中。
一步人间,一步炼狱。花可衣绝望的叹出口气,回身一掌迎上。此刻她天灵诀的功力已散,回击之时靠的已是聂阳灌入的内力,还没有丝毫转化,自然全无威力可言。
掌力直贯肩头,花可衣仗着多年江湖摸爬滚打的经验顺势一扭腰肢,卸去小半力道,却仍没能免去其余大半,身子一歪,被打的凌空转了一个圈子。
这下她已是强弩之末,无力再战,却仍不甘心就此认输,顺着聂阳掌力斜掠而出,踢在墙上一弹,飞身扑到床上,伸臂勒住了赵雨净咽喉,右手一抬捏住喉头软骨,强撑道:“你要什么,找这丫头不是更好你若是非要把我留下,这丫头免不了还要吃醋伤心,干脆,我直接帮你送她上路,省得她扰了你我的好事。”
聂阳抬手看着自己右掌,微笑摇头,道:“你送不送她上路,与我何干”
花可衣眼中杀气大盛,既然今日自己已经难逃一劫,那最后拼掉这赵家丫头,总算也不是赔的干干净净。她办事绝不拖泥带水,杀机一起,立刻便力贯指尖,向着脆弱喉骨捏了下去。
与我何干四字说罢,聂阳还在看着自己的右掌,而当花可衣抬肘施力之时,他的右掌已经推了出去。
狼影幻踪,辗转腾挪身法,几乎无出其右者。花可衣眼前不过一晃,聂阳的那一招破冥通天已近在咫尺。这下当真是避无可避,这一掌穿过赵雨净腋下,重重印在花可衣肋侧,她噗的吐出一口血雾,翻滚撞在床内墙上,砰的摔跌下来,四肢软瘫的躺在床内。
“你”
她开口想要说话,却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若不是有聂阳先前灌入的内力自行反应帮了大忙,她此刻一缕香魂怕是已落入牛头马面之手。饶是如此,她也断了数根肋骨,受了严重内伤,连同未愈旧伤,就算好好调理,没有一年半载也难以恢复如常。
赵雨净嫌恶的瞪着花可衣,向床边挪了挪,道:“这种女人,杀了便是。”
聂阳微微一笑,迈步踏上床来,道:“花姐姐这样的人物,我怎么舍得害她性命。”
口中说着,伸手便握住了花可衣丰如玉丘的半边酥胸,缓缓捏揉。
花可衣心中清楚得很,此刻聂阳看上的,可绝不是她这副艳名远播的身子,强撑着笑脸道:“你你这人也真是,好好跟姐姐说,姐姐还能不给你么做什么闹得要打要杀的。咳咳咳”
再千娇百媚的美人,咳着血沫挤出的笑容,总会有些扭曲。赵雨净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低声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了发。真是天生的贱人。”
花可衣咳了两声,总算顺了气息,略带苦涩的看了聂阳一眼,柔声道:“怎么,你也觉得,姐姐是个天生的贱人么”
聂阳的手掌越揉越缓,最后从她胸前拿开,他略显复杂的看了花可衣一眼,起身下床拾起了衣服,一边往身上套着,一边道:“我只知道,人生下来,都只是人而已。”
花可衣看着他将衣服一件件穿好,缓缓道:“聂阳,你强灌进来的内力折腾的我半死不活,我又受了这么重的内伤,天灵诀可是决计用不出来了。你不趁着这时候采掉我的内力么”
聂阳回身看着她血迹斑斑的裸身,道:“我原本的确是要如此。”
花可衣笑着挪了挪身子,摆出了全无防备的迎合架势,“那你为何还要穿衣服呢莫不是嫌姐姐现在的模样不够美么”
她口中虽如此说着,双目却泛着水光,语气也充满讥诮,看向聂阳的视线,就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而又残酷的回忆一般。
聂阳将腰带束紧,淡淡道:“我只是突然没兴趣了。”
“我去买身新衣服来。赵姑娘,花可衣的命,你就当是为了邢碎影的命,暂且留下吧。”
聂阳将长剑别在腰间,沉声叮嘱道。
自绝阳脉后,聂阳身上仿佛又起了什么变化,赵雨净模模糊糊的感觉到了一些,却说不清楚,隐约好似是先前那股令她心悸的感觉,莫名淡化了少许。
他刚踏出两步,花可衣突然开口道:“聂阳,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他和你们聂家有什么仇么”
聂阳一怔,停步。他当然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
花可衣顿了一顿,缓缓道:“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他在这世上最后的一个亲人,就是死在你们聂家人的手上。”
聂阳推开屋门,漠然道:“是么那便再好不过了。”
他走到门外,回头道,“我保证,他很快也会死在聂家人手上。”
花可衣睁大双眼看着聂阳的脸,接着慢慢的躺倒在床上,苦笑着闭上了双眼。
接着,屋门关上了。
他很放心的把这两人一起留在了屋内,因为他关门前已经看到,赵雨净毫不犹豫的用逆鳞向花可衣手臂上一针。
只要花可衣杀不掉赵雨净,其余会发生什么,他也懒得去管。
赵雨净麻住了花可以后,倒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恨恨的骂了她两句,便穿好贴身小衣,盘坐调理空空如也的经脉。双腿一分,股根处又扯动出一阵裂痛,她微微皱眉,这时才隐隐对自己已经成为女人一事有了真切的感觉。那娇嫩洞,仿佛还有无形异物充塞其中一半,涨涨的好不难过。
聂阳出门并没太久,顷刻便返了回来,手上拿了三套令赵雨净和花可衣同时大皱眉头的衣裙。这等俗艳衣物真要穿在身上,怕是出门便被认为是花街柳巷倚门卖笑的货色,加上样式也实在难看,不要说花可衣,就连没什么见识的赵雨净也明白的表示了拒绝。
“没办法,”
聂阳微笑道,“我手上没带什么银子,能买到这个,还是靠老板和气生财。”
赵雨净皱眉道:“我宁愿不出屋门等我原本的衣服干了。”
花可衣更是直接道:“你要姐姐穿着这个出门,还不如就这么让我出去给人看。反正也是一般的丢人。”
聂阳看了看手上衣裙,倒也着实看不出哪里不对,只有道:“你们随便穿着遮一子,这几天吃住都不用离开,也不怕被人看见。”
“几天今晚咱们不回去么”
赵雨净对这种小镇客栈没有半点安全感,虽然回去后必定被百般讥刺,总归是靠着如意楼的大树,远好过在这边人生地不熟。
她本以为只是今日在这里临时约会一晚,最晚次日就会归返,哪知道看聂阳的打算,竟是要住上几天,“而且,你刚才不是还说你没有银子续房的钱要从哪儿出把这女人卖给老板么”
花可衣哼了一声,不忘反击道:“把我卖出去,起码也能买下这家客栈,你也太大手大脚了。”
聂阳好整以暇的喝了口凉茶,微笑道:“付的房帐不过是做个样子。这里的房钱饭钱,早已有人付过了。你我就算在这里住到入冬,也不会少你半顿饭菜。”
花可衣微眯双目,隐约猜到面前这青年想必和如意楼又做了什么交易,只可惜现在的他再不若早先那般容易诱骗,也只好绝了套话的心思。
聂阳就像读出了她的心思一样,道:“你们也不必闷头猜来猜去。这房钱也不是那么好赚,住够了日子,便是还账的时候了。”
他顿了顿,沉声道,“大可放心,还账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这一番巨耗下来,三人都是身心俱疲,聂阳叫了一桌饭菜,等花可衣从麻药效力中完全醒来后,三人将满满一桌佳肴吃了精光,两个女人穿得花花绿绿本也没什么形象可言,又一个受伤极重一个筋酥骨软,吃相也难说的上好看。赵雨净倒也罢了,要是花可衣当年的裙下拜臣有人看到她此刻的模样,不知道要将眼珠子瞪出几丈远去。
此后三人在略显微妙的气氛中一住便是五日,花可衣重伤在身老实的很,乖乖的饭来便吃饭罢便歇,不再撩拨聂阳,最多在饭桌上逗两句赵雨净,气得她面红耳赤权当苦中作乐。
坐立不安的,反倒是赵雨净。
她经了人道之后最初三天还好,股阵阵疼痛还能叫她暂且忘记那一次的极致快乐。到了第四天里,伤处渐消,那股令人心头阵阵发痒的回忆开始不时撩拨她的春弦,吃着饭菜,就那么呆呆地看着聂阳宽阔胸膛,看上一会儿,被花可衣调侃几句,才慌张的红着脸回过神来,埋头吃饭,连菜也一筷不夹。
无奈献了内力之后,她再也拉不下脸皮找不到借口向聂阳艳事重提,唯有强压着心头躁动,不时偷偷瞄一眼潜心练功的聂阳。
这五日里,聂阳近九成的时间一直都是那样,端正的靠在床内墙畔,五心向天,闭目打坐。偶尔说上两句,也都是没甚意义的闲话,丝毫看不出大仇在身的急迫。
到了第六日正午,这样悠然无事的闲居终于宣告结束,小二这次送上房中的,不仅是饭菜,还多出一坛上好的女儿红。泥封之侧似乎画了一些记号,赵雨净和花可衣对望一眼,均是面带疑惑,谁也没能看懂。
聂阳随便扫了一眼,一掌拍开泥封,仰头便就着坛口灌下几口,酒浆顺着唇角泄下,他也浑不在意。喝了几口下去,他霍然起身,笑道:“赵姑娘,花寡妇,之后会有人过来接二位到我落脚之处,我还账之时已到,先走一步了。”
说罢,也不顾二人惊疑目光,转身走到窗边,顺着花可衣曾经苦苦寻求而不得从中逃脱的那扇窗口飞身而出。
落下之处,早有人备好黑鬃良驹,他双足一夹,四蹄飞扬,向着孔雀郡绝尘而去。
花可衣面色凝重,只因她心知肚明,不论聂阳和如意楼有了什么新的约定,对邢碎影而言都绝对不是好事。这世上若还有一个人担心邢碎影的安危,那便是她了。
而基于同一个理由,赵雨净的面上却泛起了喜色。这个在她视线中越去越远的背影,让她第一次看到了希望。
这五日之间,孔雀郡仿佛从先前的动乱中渐渐平复了下来,如意楼和天道相安无事,燕逐雪依旧行踪诡秘,祁英仍旧抱着他的破荒刀住在洗翎园中花天酒地。
至少表面上看来,便是如此的风平浪静。就连往日身负武器的陌生面孔,也渐渐少了大半。
李萧手下参客原本还留在郡中的那些终于悻悻南行,向着清风烟雨楼的方向去了。可以预见,今后他们唯一的要务便是天涯海角的追逐聂阳这个仇人。一如聂阳现今正在做的。
两方人马之外,还是有人敏锐的察觉到了这平静下掩藏的波涛汹涌。毕竟,作为孔雀郡的地头蛇,董凡董大老板还很难让自己知道的太少。
比起郡内这刻意掩饰出的安宁,看不到的地方那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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