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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太子的破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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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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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翁是说刑部有鬼?”

    逄元心想陈霖任职刑部多年,虽看着是个不愿冒头的闷葫芦,对那刑部尚书也十分恭敬,但实际却早将刑部视为囊中之物,那奸细是如何逃过他的眼睛?除非,是在他上位之前便已蛰伏了。

    “起止刑部,还牵连到了户部。”

    “户部?”逄元眼睛亮了一亮,“户部尚书被父亲安排给了老九,可老九年仅十四,手下羽翼也不过是这二年织的,他母妃又无背景,如何筹谋多年?”

    照此推算,这势力不会是逄宸的,何况他一向居高自傲不可能为他人做手,更不会允许自己翅膀中有杂毛,所以,他对那势力,多半是不知的。此事既如此低调,也就更没可能是大皇子逄贞的谋划,毕竟他是个沉不住气,总喜欢搞大动静的人。

    “还记得三年前深秋那件事吗?”刘义俭端着茶碗。

    “三年前?”逄元转睛,“那年没发生什么大事儿……阿翁说的可是我被父亲罚面壁那次?”

    却说三年前,一个旬假前的深秋之夜,户部金部主事何冲因挪用公款被抓,当日凌晨,他就招供是太子卫队长佐炎,因赌|博欠款而逼迫其挪用公款。刑部拿到证词,本应先行禀告盛安帝与太子,但当时天黑夜深,刑部尚书决定事先搁置,天亮再行通告审理。

    那日佐炎本轮休在家,不知是哪个亲信好友连夜向他密通了此事,他见事迹败露,草草留下遗书,称那钱乃是金部主事与他共谋共分,绝无逼迫一事。他自觉对不起太子信任,不配再玷污公家所赐居所,遂在自家院后引鸩谢罪,死时,乃是朝向东宫方向行大礼之姿。

    翌日,刑部还未向皇帝与太子通禀,却先得佐炎自尽的消息。刑部尚书不敢草率,一头令人速去上禀,另一头在狱中审起金部主事何冲。何冲闻佐炎已然留下供罪书,心灰意冷也便认了,之后更是咬舌自尽,自此坐实两人罪名。

    那日正值朝歇,盛安帝上午听此消息,又闻太子一早便去了张襄馆蹴鞠,顿时勃然大怒,内侍总管赵鸣见状,一面劝其息怒,一面主动请缨去捉太子。

    逄元被赵鸣带回后,盛安帝恼他一心玩乐,御下不当,罚其在宗祠抄写《帝范》三日,并禁了他蹴鞠。

    ......

    听着刘义俭扯上那八竿子远的事儿,逄元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解道:“此事我虽也觉着蹊跷,但当年我被解除禁足后,这事儿便了结了,只隐约记得那几日巧逢九弟写了百寿图,正得父亲恩宠,我怕纠缠下去也得不了好,索性此事也没有大的牵扯,因此并未深究。可这与那股朝中的势力有何干系?”

    刘义俭挪了几下身子,靠在一侧屏壁,箕踞而坐,目光如炬道:“你那侍卫长是我亲自从军中挑选,是严于利己的忠良之后,又怎会沉迷赌博,何况索贿!他早已身经百战,怎会因此小事就轻易自尽!三年前我虽有所怀疑,却因此事并未造成过大的影响也就作罢。”他眼中的万丈深渊忽然更幽暗了些,“直到一个月之前……”

    一月前,陈霖下属刑部主事冯久突然暴毙,此人武夫出身,再向朝时便已任职刑部,迄今为止将近三十年,此人素来老实苦干,颇有人缘。他死后陈霖亲自前去吊丧,却恰逢冯久之妻正在被人殴|打。陈霖不愿有人滋扰灵堂,便将他二人带走亲自审理。

    审理之下,那殴打之人自认是已故刑部主事冯久的表弟,他称三年前无意间发现冯久利用职权之便,借凌晨空档先行一步潜入太子卫队长佐炎府邸,悄悄将其叫醒,以一通委屈瞎话骗其去院外与他吃酒谈心,其实那酒中早已下了鸩毒。

    佐炎死后,冯久将伪造的认罪遗书放在他身边,而后以专业手法伪装成自杀现场。而那狱中的金部主事何冲,在听到消息后,则真的是自尽而亡。

    那表弟本游手好闲的无赖之人,得知此事便知来了钱路,之后便屡屡以此威胁冯久。

    一月前,冯久暴亡,那表弟心有不甘,便向冯久之妻一次性索要大笔金银。冯久之妻不知事情缘由自然不给,表弟便在丧礼上对其大打出手,不料正巧被陈霖撞上,而那表弟没多久便因胆怯吐露了实情。

    逄元“嘶”一声,更觉此事谜团重重,忍不住问道:“这金部主事何冲究竟是受何人指使,不但敢污蔑太子卫队长,更是甘愿自尽?他与杀人灭口的刑部主事冯久想来应是一家之臣。他们背后的执棋者究竟会是什么来头?”

    刘义俭长叹着摇摇脑袋,“如今只能肯定,他们不惜用两条人命做局,损失了安插在户部的暗线,这目的若不是极其重要,便是他们手下的棋子多,故而肆无忌惮。但我不懂的是,他们如此大费周章,却并未造成过大影响,是因为在哪个环节出了错,还是别的什么?最终目的又是什么?无论如何,且看这股势力的暗线之广,潜伏之久,极可能早已渗透在朝中各个角落,党同之多可能你们几个皇子也不能比,如此,这势力背后的执棋者若是朝臣,则必是重臣……”

    “咳咳咳咳”

    他猛咳起来,逄元见状麻利起身,下意识摸了水壶,见水还温着,立即给他的茶杯倒了个八分满,而后又去他侧,弓着腰一手为其抚背顺气,另一手晃了几下屏边的铃线。

    婢子闻铃进来添热水,刘义俭伴着婢子的脚步声,抻着脖子使劲儿清嗓干咳,那老迈的面容也因此冲上了红胀。

    待婢子离去,刘义俭的咳嗽也渐渐弱了,他将逄元的手拉过身前,语重心长道:“风摧秀木这是亘古定律,你身居高位,又恰逢新婚,在这几年皇权更替的节骨眼上,定要叮嘱家臣妃妾谨言慎行,万不能被人抓到什么把柄。我老了,什么功名利禄百姓天下已然看淡,如今只求膝下康健齐全,便知是最奢了。”

    斑斑伤痕尚张扬着刘义俭几十年人生的杀伐气焰,而此时,这幽幽蜡光下却只透着阡陌交通、鸡犬相闻的小园剪影儿。世间之沧海桑田,近看是月移物旧的迁徙,纵观却是一番震撼的地覆天翻。

    逄元看着他双眼垂垂难以支撑的困倦模样,眼中不禁起了光闪。

    “学你父亲,别学我。”刘义俭拍拍他的手,咬着腮犹豫片刻,终未说出什么别的话,只道:“走吧,我倦了。”

    逄元抚他去内间榻上,盖好被子后恭谨退出,正到门口,却忽听身后老爷子提声怒怨:“见着你那个侄子陈天翎多管教管教,近些年做事愈发没有章法了!”

    逄元回头,见老爷子又半起了身,于是转身宽慰:“天翎还小,过些年成熟了或许会好。”

    “那逄宸比他还小几个月,你看看他……”

    “阿翁!”逄元当即阻止他继续。

    刘义俭本是上马打天下,下马治家国的全才人物,自然知道谨言慎行的道理,尤其是退居以后,更是愈发谨慎,从不出妄言,况且,盛安帝还以体谅之名,特在尚药局加封了一干人等来他府上驻职。

    这个医资等级虽比太子府的“药藏局”更高,但这些人,却不排除身兼皇帝“耳”、“眼”作用的可能。

    “快走吧。”刘义俭重重叹了口气,深凹的眼窝落在烛光的影翳里,显得疲惫不堪。

    ~

    今晚定国公府的菜太咸,梁蓁饭后接连喝了几大杯水,她浴洗后,端着一只桃花纹水晶杯心不在焉的坐在榻边,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昨晚上的亲吻,两颊不知不觉攀上了红晕。

    “嗒!”门突然被拉开。

    梁蓁被吓了一跳,脑中的香|艳化作手下一抖,杯中之水如浪花高溅,自那剔透的水晶杯中翻湃而出,湃到她身前淡粉的绸质汗衫上,顿湿映出一片火红的贴身诃子。

    逄元本还沉浸在与刘义俭的对话中,谁料推开门的一瞬,却立即被一片丹红抓了目光,眼看着那一起一伏的丹红渐渐现出原形,他的思绪也立即从方才之事中跳脱出来。

    他身子一紧,又见她面色如火,当即大步走上前拥着吻了下去……

    梁蓁对他突如其来的一连串动作措手不及,但转念又觉着这事在日后便是常态,索性放弃了反抗。只是面对压着她的高大男子,她身心仍是害羞得紧,主动迎合可还是做不来的。

    她这一顺从,便觉主动之人愈发肆意狂放了,更似乎不大甘于停留在这唇舌纠缠之间,眼下她月事虽已差不多完了,但夜里若是劳动过甚,明早必定要贪睡,如此,可叫定国公府的一众人如何看她?

    不行不行,懒媳妇的名声可不能传开了,否则以后出来进去的,要没面子!

    她紧闭双眼,伸出小手,轻轻推他。

    噫,这夫君不但颜如宋玉,体格也是相当不错嘛,腱肉紧实强硕,肌肤滑腻热乎——且慢!

    梁蓁猛然睁开眼,只见二人早已是花生脱壳,红衣半落了!

    “怎么了?”逄元从她的唇边挪开,在脸脸颊上磨蹭着。

    “您,您快去洗吧。”梁蓁一手拉起襦裙遮身,一手阻止他再靠近,糯糯嘤嘤的醉脸春融。

    逄元以为她月事尚在,并不强迫,只是眼前这微微发肿的双唇实在诱惑难挡,于是就又墨迹了几下才不甘的将她松开。

    等他梳洗好再回来时,见梁蓁又在假寐了,他便也如往常般熄了灯搂着她,半晌,轻笑一声。

    “进步了吧。”

    “什……什么进步了……”

    梁蓁被这突如其来的几个字弄得心绪如奔,一会儿强睡一会儿又咬牙愤恨的折腾到了半夜,夜黑得不见旁物,却也干净均匀,身后呼吸早已绵长,梁蓁慢慢将手挪出被子,手指刚一碰唇,却立即被心口乍起羞臊,弹了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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