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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虎方法与反捕方法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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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5-8(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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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也有反击的时候了!某一天,在学校里,自由活动的时间到了,我和同学约好了一起去踢球。这时候宫云突然跑过来,非要我陪她去教师办公室。我那几个哥们儿就在旁边看着,我怎能低头呢!这时,我做了之后一直非常后悔的一件事。

    “我们夏氏阵式的主要门派是潜风道。你们也都看过,我们的主要布阵方式是用针或者飞镖在空间里确定点位,然后在布阵者的控制下利用这些位于特殊位置的镖来进行战术打击。那天我就做了这件事,我在教学楼楼道里布阵攻击宫云。宫云刚开始还不相信,但是当第一个镖击中她的小腿的时候,她非常生气,当时就发动宋氏术式朝我攻击。她的宋氏术式真是不敢恭维,即便现在也还一样!当时她大概是想以空气为介质发动攻击,这一点本来就比较难了,她又把咏唱经文压缩到极致,发动效果当然很差。我有三个镖击中了她。第三个镖刺中她的左臂,她非常痛,当时就哭了。我一看她哭了就知道我完了。

    “那天晚上,我惴惴不安地回到家里,知道宫云肯定把事情告诉了妈妈,做好了接受一切惩罚的心理准备。可是当我回到家里,什么都没有发生。妈妈因为我回家比较晚,说了我几句就没什么了。我整个人七上八下的。

    “最终我理解了宫云的用心,晚上主动前往宫云的房间谢罪。我刚敲门,她就把门打开了,想来是一直等在门口。我一进去,她就扑上来,抱着我哭,说她错了,今后绝对不会再任性了什么的,一直向我保证……虽说从她之后的表现来看她压根没有打算践行那天的承诺,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平平和老姜追问。只见宫天一脸陶醉,慢慢的、慢慢的放低了声音:“她流眼泪的样子真的……让我好想保护她、惯着她。她温柔起来真是太可怕了,太可爱了。那天她一声不吭地把伤口都处理了,谁都没告诉。我没忍住,挽起她的袖子看到她手臂上的伤疤,那一刻我简直想下地狱。真的,我绝对要爱护她一辈子,我给自己定了规矩,必须用平时一半的力度去碰她,要是觉得自己控制不住力道的话就不要碰她。”

    老姜发言:“顶级妹控。”

    平平发言:“兄长巅峰。”

    这时候宫天才觉得有点害羞了,耳朵发红,只好闷头喝酒。老姜觉得他的样子颇有趣,便转过来问平平:“那你呢?你是什么感受?”

    平平犹豫了几秒,说:“我和牙牙……并不知道彼此之间的长幼关系。所以我们一直就是很平等的成长起来,没有发生过像宫天这样感人至深的故事。”

    其实刚刚宫天在讲述的时候,平平就想起了十五岁的那个晚上他是如何拼尽全力和家神对干到底……以及后来他和牙牙互相原谅的美好故事。可是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平平都没有身为兄长的实感,在实战演练的时候甚至还会出现“牙牙才是大姐吧”之类的幻觉。于是他试探着问了一句:“那……你们觉得我和牙牙谁像长者?”

    “你。”宫天和老姜毫不犹豫地回答。“直到你们正式自我介绍为止,我都以为你是哥哥。”

    听到这样的回答,平平还会犹豫吗?他理应践行这条由夏宫天为他指出的伟大兄长之道啊!他心中充满激情,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行动力,于是他站起来,对着夜空大声朗诵号称术式中最难背诵的陈氏术式的时间跳跃经文。他一口气从头背到尾,宫天和老姜听得目瞪口呆,连连叫好,最终忘记了他们的最初话题。就在这段经文背诵完毕的同时,宫天和老姜爆发出持续热烈的掌声,在这掌声之中,平平醒了过来。他很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喝醉了,不然他也不能如此流畅地背完经文。

    与此同时,他还领悟了一件重要的事。他潇洒地转身离开天台,说着“你们俩先喝着,我有点事”就推门走掉了。他壮怀激烈,胸中满是身为兄长的自豪感,几乎是踌躇满志地回到公寓房间中,推开牙牙的房门,解腰带,脱下他和牙牙夏天都爱穿的麻布长白袍,然后就掀开牙牙的被子挤上床去。

    牙牙被他这么一弄,醒了过来。平平知道牙牙需要一点时间恢复清醒,耐心地等着。果然,五秒钟之后,牙牙抓住他的胳膊说:“你喝酒了!”

    平平心平气和地承认:“对,我喝酒了,还喝醉了,因为我背出了时间跳跃经文。对不起,我没有践行之前的承诺。”说完这句话,他立马被自己伟大的胸襟所感动,进入深深的自我陶醉状态。牙牙好像有一点生气……他闭上眼睛慢慢感觉着。但是,她好像又没有太生气,只是一般程度的生气。他正要朝牙牙亲自询问求解,牙牙却抱住了他。自从来术式学院之后平平能怀抱牙牙的机会越来越少,更不用说牙牙抱他了。平平被她这么一示好,反而有点受宠若惊。

    牙牙悄悄地在他耳边说:“喝酒真的不好啊。下次还是……不要这样吧,哥哥?”

    平平大喜:“你叫我什么?”

    牙牙的小拳头轻轻打在他胸前,打的他心里一软。他突然明白宫天的心情了,也明白了自己十五岁那夜里突如其来的勇气是如何产生。他抱着牙牙,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6、

    平平已经发现,家神的到来总是伴随着痛苦的、不愉快的事情。

    在前来术式学院之前,父亲就向平平提起他有一个堂兄弟也在术式学院,只比他和牙牙大一岁。来到学院之后,同是烈氏虎族人当然要见一面。

    于是在学校外面的一间茶馆里,平平和牙牙见到了烈安东、烈安生兄弟俩,烈安东就是比他们大一届的那个堂兄弟,烈安生是烈安东的亲弟弟,今年和平平同届进入学院。平平第一次见到烈安东就觉得心中不快,总觉得他看向牙牙的眼神有点怪异,就像是看到了怪物。不过事后想来,平平不得不承认烈安东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

    烈安东相貌清秀,身形颀长优美,非常讨人喜欢。可是他似乎从没想过利用自己的外形优势来获得人气,而是一向为人诚恳。在保持热忱的同时,他也非常善于察言观色,说出来的话总是非常合宜,让人浑然不觉,时候细细回想,不禁对他刮目相看。平平第二次见到烈安东的时候,安东正在校门口发传单,虽说是发传单但他看起来更像被拥趸包围的宣讲者一般。从他手中接过传单的人都自发地围在他身边,听他用他悦耳的低沉声音抑扬顿挫地讲话。平平不知道他在宣传什么,但是看着他,也不由自主地也走上去,拿过一张传单。不过是负责一场音乐会的宣传,却被他处理的好像一场精彩绝伦音乐主题演讲。平平总认为自己既然是军户将领之家的继承人,不必了解这么多丝竹管弦,现在他站在烈安东旁边,却羡慕的两眼发亮。

    烈安东看见他,露出高兴而恭敬的笑容来,非常合宜地向他低下头:“您好。”

    知道他这个动作用意的平平反而尴尬了,但是旁人都没有在意,他也就没放在心上了。烈安东就是这样一个举止温和得体的人,具有天生的领导气质,无论站在哪里都会有人围在他身边。平平本来并不在意这些事,直到他和牙牙满了二十岁,将要在京城禁卫军中举行成年礼的时候,他才对烈安东产生了强烈的不满情绪。

    二十岁是军户子女的法定成年年龄,平平无论如何都必须接替父亲担任宗主了。这也意味着爷爷必须离开祖宅,一个人徒步前往山区,回到虎族发源的地方去。这是每一个虎族男性人生中的最后一个义务。虽说是虎族发源地,其实根本没有人知道在哪里。族人常常说,一个真正的虎族人会在这生命最后的旅途中遇见家神,家神将引领他们回到族地。

    平平对这种说法不以为然。他知道虎族发源的那座大山,那不是人住的地方。一个没有任何武器、年老体衰的老人走进大山,当然不会再回来。有一回他和家人出门旅行,乘车接近边疆的时候,父亲远远地将那座山指给他看,他望着那座山沉默着镶嵌在黄昏背景里的巨大的黑色阴影,就像看到了自己和许许多多族人的坟墓。成年礼的到来,也就意味着爷爷死期的接近,这一点让他在典礼的前夜早早就躺在床上,望着窗外逐渐暗淡的日光辗转反侧。还好,那一日他依旧住在学校公寓,午夜时分牙牙来到他房间里,默默地挤上他的床,然后在他耳边小声问他紧不紧张。

    “那你呢?你紧张吗?明天的比武全靠你了。”平平故意把话题转向牙牙,期待着牙牙向他撒娇,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牙牙搂在怀里百般抚慰了。成年礼的比武是惯例,一般由新任宗主的弟妹完成。虎族一向以单兵作战力闻名禁卫军和朝廷,当日前来观看的人数必然不会太少。牙牙的战斗力早就声名在外,据说还有军户人家特意从外地赶来看这次比武。比武预定是牙牙一个人对抗林、李、胡三家选派的优秀子弟。林、李、胡三家都是优秀的禁卫军将领家族,各自拥有精妙的阵式系统,明天的比武将是阵式与阵式之间的对抗。普通军户人家很可能一辈子都没见过阵式的发动,更不用说阵式之间的对抗了。就连皇帝、太子、众亲王乃至后宫妃嫔都被惊动了,说是烈将军家的女儿将要一人挑战三个优秀子弟,都表示要来一观风采。

    牙牙老老实实地回答:“紧张。”说着就往平平怀里钻。平平愉快地把她抱住,摸着她的头发说:“你还紧张什么?以你的本事,他们就算是来十个人也不一定打得过你呢!”

    牙牙却非常认真地答道:“若是十个人,可能会因为配合不佳而有可破之机。但是三人必定会有阵型配合,明天一定是一场苦战。”

    平平听到她这样的回答,挺意外的,但是正因为这一点意外牙牙才显得那么可爱。他忍不住了,轻轻蹭上牙牙的鼻尖,小声说:“明天要是害怕了,就跟我交换意识,我可以帮你在场上顶一阵。以后也是,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遇到害怕的事情,就想着我,我一定会来帮你的。”

    牙牙很天真地回答:“那你也一样。只要你有困难了,我一定会帮你的。”

    受过顶级兄长夏宫天亲自教导的平平当然不会就这样作罢:“你错啦,牙牙,这种事情是哥哥单方面的。我不需要你来帮我,相对的,你只需要接受我的保护就行了。这可是天理啊。”

    牙牙好像有点害羞,平平感觉自己怀中的那一团软软的躯体正在慢慢升温。他伸手去试探了一下,牙牙的脖子烫的吓人。他忍不住开了个玩笑:“你现在就害羞成这样,将来嫁人了,丈夫对你说些甜言蜜语你还不得烧的昏过去!”

    牙牙突然把身体缩了起来:“不,我不嫁人。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平平听她这么一说,突然有点难过。因为,前两天父亲为了成年礼的事情来到京城的时候就专门叫平平到禁卫军见他一面。平平到了父亲在京城的办公厅,却意外的见到烈安东和另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父亲介绍说那个人是平平的伯父,也就是安东的父亲。

    平平一边坐下来一边打量从未见过的伯父,心想成年礼真不愧是全族大事,连伯父都赶来了。这时候父亲把礼仪册递给平平,说:“这是成年礼上你需要另外注意的事项。其中,最重要的是在你从我手中接过佩刀之后,要以宗主的身份宣布牙牙的婚事。”

    “什么?”平平当时心里仿佛受到重重一击,他麻木地扫一眼安东和伯父,心中大概全明白了。伯父虽然略显老态,但是依旧风采不减,退回年轻时候一定是个和安东一样的美男子。伯父用那极优美的脸和极优美的皱纹,用那双清亮漂亮的琥珀色杏眼很是诚恳地对他说:“拜托您了。我家安东有幸与宗主同胞结缘,全是倚仗您和兄长的大力促成。”

    平平惶惶地朝父亲看了一眼。父亲完全不理会他的目光,伸手同弟弟紧紧相握:“这可以算是最美满的姻缘了。牙疆能托付给安东,我也算是了却了一件心头大事,彻底放下心来。平疆一向关爱他的同胞,这样的安排也让他满意。”

    伯父说:“但愿家神的血脉愈发浓稠而又不至于化作鸩酒毒害族人!能和兄长亲上加亲,真是天大的喜事!”

    平平目瞪口呆,手中的礼仪册也不知道翻到哪里了。安东坐在他正对面,两手放在膝盖上静静地望着他,显然相比平平他更早知道这件事。就在这时,平平心中升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厌恶之情——他对这一切的不满全部化作对烈安东的嫉妒和仇恨,让他几乎怒火中烧。如果他这时候照一照镜子,他就会发现一个惊天秘密。他不知道,但是伯父和安东都看到了。他的瞳孔,在他发怒的时候慢慢变细了,虽然没有牙牙那么明显,却也是肉眼可见的变化。安东不做声,伯父也不做声。

    但是,当他和安东一起离开禁卫军,两人并肩走在大路上,安东又轻松地谈起最近学校里的趣事来,平平马上就原谅了他。一边走着,他还一边想,或许安东真是一个不错的丈夫,这样牙牙下半辈子就不必活在对家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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