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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平平已经想的非常明白:成年礼上,安东特意让牙牙在比武前喝下烈酒,就是为了使她变得易怒狂躁,使她将自己最凶残的一面暴露在了众人面前。这既是安东和伯父对自家媳妇是否合格的测试,也是为家族除去败血的绝佳方法。这之后,登上战神神座的牙牙却没能使自己名声保持纯洁。很快,有关战神残暴无情杀害比武中的对手的流言传遍了术式学院和京城大学,大家开始对她敬而远之,就连夏宫天和夏宫云都对她有些戒备。毕竟,战神在人们心中的印象一直就是极端强大与极端暴虐并存。但是时间慢慢流逝,与过去并无不同的牙牙就让宫天和宫云明白她并没有那种残暴的秉性,兄妹俩很爽快地放下了心结。同时,至始至终对这件事绝口不提的人也有,那就是姜贺敷。平平猜测老姜才是他们之中最神秘的人,牙牙表示同意。那天站在平平和皇帝身前两次挡下流矢的老姜事后毫发无伤,只凭“姜贺敷”这个名号就吓退了林、李两家家神,平平不禁对老姜感到十分好奇,尤其是他手中那把来去无踪的刀。但是老姜似乎并不愿意谈论这个话题,平平也只好作罢。
那时候,牙牙受到了全校人的孤立,连买本书都会被店主请出门外,走在路上也会被来往行人远远避开。她抱着平平哭诉了好几次之后,事情有了转机。那就是烈安东。作为学院中最有发言权的学生领袖,他劝说大家不要轻信流言,善意对待战神殿下,并且不断向大家保证牙牙不会无故欺凌弱者。除此之外,他还常常专门到公寓看望牙牙,成了老姜最喜欢的椅子的常客。老姜虽然极其厌恶别人占用他的专用椅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烈安东的请求老姜就能同意。平平指责他重色轻友,老姜丝毫不理会,依旧对着安东的美丽脸庞出神。安东还时不时单独约牙牙出去,平时在学校里,只要能和牙牙走在一起就绝不离开牙牙。他这种充满关爱的行为在平平看来无非是伪饰和讨好,是专门做给抱着怀疑之心对待他的年轻宗主看的爱情喜剧。平平十分厌恶他这种前后不一的行径,但是他除了在心里贬低安东以外,也没有任何发泄的方法。
那时候,平平一直想法设法地试探烈安生,希望他能暴露一点安东的打算。为此他和安生走的很近,安生这个人也的确没有安东那么城府深重,很快就和他交心了。两人夜里一起出去喝酒时,安生对平平说他哥哥是个很有打算的人。
“就是说,如果他要娶宗主的双胞胎姐妹的话,他会用两年时间去慢慢了解宗主和他的家人,这一切的准备都是为了能在结婚的那一天给所有人留下最好的印象。当然,对待未婚妻他会更用心。”
平平觉得安生的“用心”一词别有用意,就追问他。安生皱着眉头想了想:“的确……这个用心很特别。我也觉得哥哥最近不太正常。他对战神殿下的确很好,但是那种好并不像未婚夫妻之中的好,倒像是充满了干劲要开发她的兴趣爱好一样。”
安东在□□牙牙!平平突然就明白了。安东的别有用心是一种准备,他打算用这两年的时间把牙牙改变成他喜欢的样子。领悟到这一点的平平醉酒回到公寓,客厅里空无一人,大家各自的房间里或多或少的漏出一点光,只有他和牙牙的房间是一片黑暗。他推开牙牙的房门,在里面躺下来。
他等着牙牙回来,牙牙却一直没有回来。他一边强忍着不睡着一边克制不住地胡思乱想,一直折腾到天明。房门突然传来轻微的扰动,他倏地坐起身。牙牙回来了,一手抓着散在脑后的长发一手把背包扔到床上,然后四顾茫然,一脸倦意,好像在努力思考自己应当做什么。
“你去哪儿了?”平平问她。她不回答,盯着窗户发了一会儿呆,随即默默进了洗漱间。她的反应使平平越加害怕,他尽可能提高声音问:“是不是安东?”
“嗯。”牙牙含混不清地答应了一声,又不理他了。平平心中一阵恼火,从床上跳下来,站在洗漱间门前说:“你怎么能跟他出去到这么晚呢?”
牙牙挺不耐烦地回答他:“怎么,不能吗?”
平平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就说:“这么晚才回来,多不安全啊。”可是转念一想,她可是战神啊!不禁自己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安东和我在一起啊,怎么会不安全呢?”
“就是因为和安东在一起所以不安全啊!万一他对你做点什么事,那不就——”
“会有什么事?反正我也要嫁给他,不是得听他的?”牙牙的声音听上去有一点委屈。平平愣了一下,好像明白了牙牙的心情。他抬手敲敲门,很认真地问:“我能进来吗?”
牙牙开了门。她依旧散着头发,刚刚洗过脸,脸上全是水珠。她甩甩头,说:“父亲说的,以后我要听安东的,不能听你的。他还说,上次比武的事情没有闹大,还不是因为安东替我求情,陛下才没有像处死烈铜生那样处死我。”
平平目瞪口呆,但是想来也在预料之中。他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背后窜上脖颈,问:“也就是说……安东他认为你是……”
牙牙突然变得非常沮丧。她重重叹一口气:“我觉得……是。他虽然对外说什么我什么问题都没有,但是他和我单独相处的时候从来不卸下佩刀。有一次我们碰见一个京城大学的家伙,非常讨厌,我跟他吵起来了……我稍微一回头,就看见安东手按在刀鞘上,一脸紧张地看着我。可是我不好意思跟他提这件事,因为他真的对我很好。可是……平平,我真的是……你看,家神都来过好几次了,我不会真的……”
平平连忙打断她:“你哪里有问题了?你不是好好活着吗?了解你的人,就像宫云、宫天还有老姜,他们都非常喜欢你啊!再说了,如果你真的是败血的话,家神不早就把你……”
“是你一直在保护我,平平,而不是家神没有制裁我!这一点我是明白的,”牙牙突然情绪激动起来,“连安东都在对我说,不要害怕,要是家神再来,他会保护我!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家神想要制裁我而你们一直保护我的意思吗?我是败血吧,平平,你可是宗主,你肯定是知道的!”说着,她眼泪夺眶而出。
平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给牙牙擦眼泪。等牙牙平静下来了,他说:“你要相信我,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即便你真的是败血,那么无论是家神还是皇帝要杀你,我也会坚决地站在你这一边的。我是谁啊,我可是你的同胞啊。安东可能会对你存有疑心,父亲可能并不喜欢你,但是我……你无论如何也不能怀疑我。”
牙牙擦着眼泪,吞吞噎噎地说:“可是他说,你是宗主,将来会因为我是败血而代表家神制裁我的。所以他会保护我,他叫我小心你。”
平平又被噎住了,片刻才想出合适的答复:“那时候,挡在你面前的人为什么不是安东?”
牙牙沉默了,半低着头,却卯足了劲儿抬着眼睛看平平。平平看那眼泪依旧汩汩流着,好像有什么委屈说不出来,心里一阵难受,接着说:“安东是没有勇气吗?不是。只是因为他在宗族里的地位比较低,根本无法反抗家神罢了,所以纵然他想要保护你,他也做不到。但是,牙牙,我是宗主啊!有我在你还害怕什么?”
牙牙破涕为笑,抬起头来,两眼闪闪发亮:“对,平平你是宗主!对了,我是战神啊,我在害怕什么呢!而且,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次,还会害怕家神的下一次到来吗?对吧!”
平平也不由得笑了起来:“是啊,不用害怕。我们俩一起的话,就算是家神也没有办法。”
虽然口上这么说着,但是平平还是心里没底。毕竟,如果要彻底打消家神对牙牙的渴欲,必须采取更根本的方法才行。现在他已经知道,败血不是一种病,而是家神对太过强大的子孙虎视眈眈,想把那纯粹的返祖血脉化作自身的养分罢了。虽然已经成为宗主,但是家族里的许多事情还是在父亲手中操办,他并不清楚家里还有什么瞒着他的事情。但是,自从成年礼后,他就一直试图从父亲那里了解一些关于家神的情报,可是到目前为止,父亲告诉他的那些不过是他十五岁就自己猜测领悟到的。不过,他注意到了一点现象,就是父亲从来没有提及家神审判系统的运行根据——即家族律法的内容。
他在烈氏虎族宗室里生长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家中有律法。如果有家神审判系统,那么理应有一部律法,至少,应当有几条基本原则。那么,既然律法和原则存在,那么制定律法、规定原则的人又是谁呢?召回家神这件事发生在烈铜生去世以后,而且召回家神的原本目的就是控制家族中败血的出现。家神审判系统的出现是在召回家神之后,从目前可以查阅的史料来看,家神审判系统的建立是家神和当时的宗主两人协商讨论的结果,那么宗主应该参与了律法制定。家神是有私心的,那时候的宗主一定了解这一点,所以在把全族人的性命交由家神审判之前,他必须掌握律法内容,这样他才能防止家神滥用其执行律法的权力为自己谋利,肆意捕杀家族中优秀子弟,回收他们的血脉,保持自己的强大。为了持续有效地制约家神的行为,保证家族的繁荣兴盛,他必将律法内容告知后代,至少,告知于下一任宗主,并命令其将律法内容世代相传。
平平是宗主,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他从未听到父亲提起“律法”二字。是父亲有意隐瞒,要等到他正式接手家族事务后才告诉他吗?平平想不明白,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到毕业回家之后聆听父亲教诲。但是,这件事拖不得,他和牙牙这些年来一直生活在家神的阴影之下,随时都可能陷入恶战,为了保护牙牙,这些年来夜里他尽可能和牙牙睡在一起,至少,是触手可及的距离。他很害怕,但是他知道牙牙更害怕!他不可能让牙牙一个人睡在梦魇中,他宁愿和她一起噩梦连连。
10、
温泉的热气让平平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一时间,他坐在天然岩池里发着呆,怔怔地望着水面,不知道该想什么。水面突然传来一阵涟漪,他才回过神来,看见牙牙正从岩池另一边向他游过来。这一瞬间他想起无数烦心事,从十五岁开始的噩梦到今天仍旧没有结束,而且他已经不只是噩梦的受害者,还成为了噩梦的制造者。
牙牙凑近他,很自然地抱着他的肩头,把头靠在他胸前。他知道牙牙这个动作的意思是什么,但他不愿意想。这是一种变态的情感,是他无奈之下在牙牙心中栽培的。或许他和牙牙本来就都有这样离经叛道的想法,只是境况逼人,为了生存他们不得不将这住在心里的野兽亲手解放。但是,无论如何,从他们计划实施开始,平平就不能简单地把牙牙看做一个同胞对待了。
“那么,我们算是结婚了吗?”牙牙问他。平平点头,抚摸她光滑□□的脊背。平平可以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比一般女孩子要结实一些,但是那层只属于女性的柔软皮肤还是在她身上表现出了极大的魅力。平平非常喜欢这样柔软但不松弛的触感,也喜欢牙牙赤身裸体靠在自己胸前的感觉。应该说,他一直都渴望牙牙能堂堂正正地依靠他,几乎是有些变态地喜欢牙牙无能为力、特别女孩气的样子。他从小就形成了这种扭曲的心态,导致他特别乐意看到牙牙受委屈,因为他心里明白,白天受了委屈的牙牙会在夜里,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悄悄向他寻求安慰。平平是个厚道人,从来不对外讲起看似倔强霸道的牙牙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向自己撒娇的事情,这样的信赖关系一旦建立,很快两人就构筑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外人不可攻破的堡垒,在这个安全闭塞的堡垒里,他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如今平平和牙牙两人远远离开旧日世界,隔绝往昔故人,在这种荒无人烟的温泉里尽情地相互抚慰,再也不用担心家人的斥责和友人善意的劝阻,就像是成功建筑了一个真实存在的、只属于两人的堡垒一样。一直以来平平都觉得,家是堡垒,从外面不可攻破,从里面脱身也是困难重重。曾经他厌恶那个家,那里的人都是与自己密切相关的人,他们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意见都颠倒天地的本领,既可以在孩子逃进家门的一瞬间竖起厚厚的防护壁,也可以一瞬间击破一个孩子费尽心思构筑的小心思。家里人都是按照家神律法在行动,他们的谆谆劝导看似大公无私,只不过是为了在自己的私心被无情否决之后,使其他人也无法获得满足而费尽口舌、用尽解数。现在他远远离开了家,却再次构筑堡垒。
家确实是堡垒,但爱是更坚固的堡垒。因为这种无所谓被他人理解、自顾自的感情,平平和牙牙将自己与外人隔开。一周前,因为牙牙与安东的婚礼即将举行,家里的气氛变得非常浮躁。首先,在一个月前平平和牙牙就不得不分床睡了,这是安东的母亲在听说了儿媳和兄弟之间异乎寻常的亲密关系之后歇斯底里喊出的要求,从那以后平平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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