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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虎方法与反捕方法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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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9-12(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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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老姜,我也不会喜欢别人的,我只喜欢你,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感动的倚靠在一起的夏宫天、夏宫云兄妹同情地看着姜贺敷,好像大家都有了归宿,却只有他还是单身。这时候,烈平疆满怀柔情地回答道:“牙牙,只要你愿意跟着我,我无论何时都不会抛下你的。你不用喜欢别人,结婚什么的去死吧。”

    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俩不同寻常的关系的呢?现在回想起来,大概那就是个开头吧。同住的五个人中有两对龙凤胎,姜贺敷难免会拿他们相互对比。夏宫天对夏宫云可谓是无限娇宠,夏宫云不让他喝酒他就不当着她的面喝,背地里还要恳求各位兄弟帮忙隐瞒。但是,无论宫云换多少个男友,宫天都不会过问,反而是那些分手之后惹得宫云泪水涟涟的男生,会获赠来自前女友兄长的愤怒一击。这看起来可谓是健康正常、堪称典范的兄妹关系了,但是,这些事情要是放在烈氏同胞身上,就会有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结局。姜贺敷非常清楚,有多少个晚上烈牙疆都不睡在自己的床上,而是和烈平疆睡在一起;若是他在清晨无意间推开了烈平疆的房门,他一定会看见烈平疆亲自为烈牙疆梳头的场景,若是时机恰当,还可能看见他们的深情拥吻。说实在的,深情拥吻这档子事完全就和血缘关系无关,要是换成夏宫天和夏宫云,让他俩稍微亲一下都是不可能成功的事。

    有一段时间,姜贺敷深深怀疑烈氏同胞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直到烈平疆在成年礼上宣布了烈牙疆与同族的烈安东的婚约,姜贺敷才总算是松了口气。话说他松口气是为了啥?他自己也没明白……他在为烈氏虎族的未来暗暗担忧吗?看着烈牙疆浴血厮杀的身影,他不知不觉地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幸好现在对手是烈安东了,要是烈平疆那家伙还是不肯放开烈牙疆的话,他连接近烈牙疆的机会都不会有……

    他的想法是有原因的。他看着烈牙疆,就知道她一定是战神。如果她是战神,姜贺敷就必须爱上她,为她打制一把掺有匠户宗师姜氏刀匠血液的宝刀,然后尽力把她娶进家门……也就是说,自打姜贺敷意识到她不同寻常的战斗力,联想到自己获得这个名字的意义,他就在为这些事做打算了。面对突然来袭的家神,烈平疆情绪失控最终暴走的状况他冷静地从头看到尾,心里的账目算的一清二楚。那时候他意识到了,烈平疆没有保护烈牙疆的能力,而他姜贺敷就有。所以他追了上去,挡下那一箭。

    他当然可以挡下那一箭!谁都做不到,天底下只有名叫姜贺敷的人才能做到!

    他是姜贺敷,和那位为烈铜生打制神话之刀“贺敷”的姜氏刀匠同名,也和那把刀同名。他就是贺敷……那把名叫贺敷的刀,就是他。

    12、

    毕业季的深秋,姜贺敷听闻噩耗,匆匆忙忙从京城赶到烈氏祖宅。他来到现场的那一刻就彻底绝望了,那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只是一片受上天抛弃的荒地。

    听附近的住家讲,说是在战神的婚礼当夜,天气大变,暴风雨突然袭击了这片地区。毫无征兆地,一道闪电击中了这座历史悠久的古宅,木架构的建筑起火了,瞬间化作一片火海。等到大雨终于把火浇灭,这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只有温泉水依旧汩汩流淌。难道天意注定战神必须永保童贞?

    姜贺敷看见前来救援的禁卫军正在往废墟外搬运烧焦的尸体,这时候他突然有了毫无根据的希望,跑上去问,果然,得到了“并未发现宗主和战神的尸体”的答复。是啊,战神当然不会死在这种火灾中,姜贺敷还有重要的使命要和她一起完成呢!那把化作铁末与他的身体融为一体的“贺敷”在鼓动他,他觉得自己必须去寻找烈平疆和烈牙疆。至于他们正在前往的目的地,他心中已经有了约数。

    他当然记得,那个名叫姜贺敷的年轻刀匠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大学,却偏偏在冶金学院一心向学的时候遇见了烈铜生。烈铜生是个什么样的人?用姜贺敷的话来说,就是“完美”。完美的填补了姜贺敷对未来妻子的所有设想,完美的让他一见钟情。烈铜生明明是术式学院的学生,却偏偏要跑来冶金学院旁听。听说,她的佩刀是她自己亲手打制的……

    烈铜生的身边还有一个人,那个人也是烈氏虎族族人,似乎是血缘稀薄的旁系,瞳孔里的黄色比烈铜生少很多。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偏偏特别受烈铜生喜爱。姜贺敷鼓起勇气同烈铜生搭话的那一天,那个男生就给了他一个带有警告意味的眼神。姜贺敷觉得那个名叫烈满尊的男生有些恃宠而骄,但是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将烈铜生的目光从烈满尊身上移开。身为刀匠,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他请求父亲和家中门徒为他选取最好的钢材,父亲在回信里的语气有些惊讶,但是那些用于打造千年宝刀的顶级钢材还是一刻不缓地从家乡寄来了。他住在冶炼工坊里,每天恪行着钢铁与烈火的家族之道。每次淬火他都要割开手臂,让烈火之中老练刀匠的冷血浇在滚烫发红的刀刃上。最终,这把专为烈铜生打造的宝刀完成,它生来就拥有不同凡响的光泽和色彩,姜贺敷颤抖着双手把它暗红色的刀刃按在胸前,仿佛能听见它的心跳。

    他带着这把刀走进术式学院,在专门测验佩刀优劣的工坊里,他,一个毫无武学功底的匠人,随手就用这暗红的宝刀斩断了最结实的靶子。他随意挥舞着刀刃,那刃在砍断每一个靶子的时候都会像他一样微微颤抖。这把刀是他的第二生命,他浇灌于上的心血就是它之所以强大的原因。听闻宝刀的出现,烈铜生也来了,她惊奇地睁大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暗红飞舞的刀刃,好像想要知道其中的锻造秘诀。

    姜贺敷便转头对她说:“知道它为什么这么锋利吗?”

    烈铜生摇头。于是他走上前,把刀放回鞘中,递给她:“送给你。”

    烈铜生慢慢伸出手接过刀来,凝眸看着它修长的身形,久久没有抬头。姜贺敷穿着匠人最粗朴的服装,手臂上缠着渗血的绷带,满面尘灰,心满意足地看着她。突然,她抬起头,抓住他的手臂,手指摩挲着那绷带上凝血的痕迹,直视他的双眼:“告诉我吧。”

    姜贺敷攒足了所有勇气,也只能低声细语地说一句:“我爱你。”

    她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她的手慢慢从他的手臂上滑落,触碰到他生着老茧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很快地缩了回来。她用喃喃一样的声音说道:“你把生命分给我一部分,我却无以报答。”

    然后,她就将这把刀命名为“贺敷”,有些脸红地离开了。旁人若是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这是姜贺敷的胜利。姜贺敷也这么觉得。于是,顺理成章地,两人开始正式交往,一切美满。快要毕业的时候,他们第一次接吻,烈铜生问了他这么一个问题:“你觉得我们的结局会是什么样的?”

    姜贺敷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出了口:“……结婚吧?”

    他清楚地看见烈铜生狠狠打了一颤,并且久久没有抬起头用眼神回答他。她用温柔的声音岔开了话题:“我啊,想要去战场上,用你给我的刀试敌。可以吗?”

    姜贺敷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仿佛预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连忙紧紧按住她的肩膀,说:“何必呢?你有哥哥,他去不就好了?”

    烈铜生非常坦诚,冲他灿烂一笑:“我只是想用‘贺敷’杀人罢了,没办法,这就是烈氏虎族人永远无法抵挡的欲望。我想战斗,杀人,哪怕自己被杀也毫无遗憾。可以吗?如果在那之后,我好好地回来了,再谈结婚,好吗?”

    然后她就远去,在边疆纵马杀入敌阵,立功,升迁。有一天,消息传来说烈氏虎族有人阵亡,他心中一紧,赶紧去查证,结果阵亡的不是烈铜生,而是烈满尊。他大大地松一口气。令人惊讶的是,烈氏虎族为烈满尊举行了规格宏大的葬礼,所用的礼仪法器远远高于他本人在族人的地位。他试探性地向人问起,别人却告诉他,这种做法是皇恩寺里贯一和尚主张的,外人也不清楚其中缘由。至于贯一和尚是谁,又不得而知了。

    姜贺敷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得去拜访这位贯一和尚。他来到皇恩寺,报上姓名,贯一和尚就让他进到禅房,显然是早就对他有所耳闻。感觉自己已经落到某种阴谋的边缘,姜贺敷惴惴不安。

    藏于京城浩瀚烟海之中的皇恩寺,藏于皇恩寺重殿悬檐之中的花木锦簇之地,藏于繁花密叶之中的幽深禅房,藏于幽深禅房一角的和尚与清茶。每个人小小的心思都被宇宙无限的蕴藏,若是没有一点一点拨开的耐心,哪能寻得真心呢?

    贯一和尚说:“我原是神女峰山下神女庙的和尚,生来不幸,一出生就遭到父母遗弃。还好,老和尚将我抚养,收为弟子,或许是出于怜悯,我从小就很少受到师父和佛法的约束。我还只有七八岁的时候,遇见了山下烈氏虎族原住地的虎族人烈满尊。他比我年长一岁,我们很容易就交心结友了。我们一起长大,他说要去京城读书,我便求师父,师父便让我同他一道进京,又写了信件,把我介绍给皇恩寺住持。到了京城之后,我投靠皇恩寺,他进入京城大学。我们平时不怎么见面,若是思念的紧,便见上一面。”

    “满尊和我说起宗室的烈铜生的时候,他的眼睛看起来很不同寻常。果然,没过多久,他就专门前来告诉我,说是烈铜生的哥哥在成年典礼在把烈铜生许配给他了。”

    姜贺敷现在明白了,烈铜生带给他的一切都是那把刀折射出来的幻影。自己用一把渗透了生命的刀束缚了烈铜生,以血相逼,让她不得不暂时委身于己,等到最后,她踏上沙场就一去不回了。是他欺骗了烈铜生呢,还是烈铜生欺骗了他?那时候,他之所以拿着那把刀要送给她,就是因为他根据自己已有的了解知道她绝对不会拒绝如此美丽而又如此锋利的礼物。其实,那把刀本身就是她啊,好战、凌厉、一往无前,以暗红的血色为基调,擅长战斗、热衷战斗、沉迷战斗,纵然这刀冠以“贺敷”之名,也不会成为她一个女人的沉重束缚,只是她征战的助力啊。

    贯一和尚接着说:“既然是宗主妹妹的未婚夫,葬礼规格就和宗室兄弟一样了,烈铜生父亲早逝,长兄如父,对她格外宠爱,这份宠爱连带着就蔓延到了她为自己选定的未婚夫身上。不过,这其中也有我自己的因素……我和满尊,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如今他年华正茂猝然离世,我纵然寄生佛门,也是放不下这颗悲伤的凡俗之心啊。满尊向烈铜生介绍过我,偶尔她也会和满尊一起来见我。这次她给我写信来,笔墨寸断,好似厉鬼嘶吼,而信中语气凄婉悲伤之极,更是摧人心肝。书信的最后,她请求我为他战死远疆的孤魂举行法事,我当仁不让。然后她提到了你,姜贺敷,说你是有名的刀匠,一定能够修复这把刀。她还说,您若是需要什么报酬,直接去禁卫军烈将军处索取便是……当然,您若是不方便,我代替您去也行。”说到这里,贯一和尚稍微观察了一下姜贺敷的表情,众人皆知,刀匠比女人更好面子,名刀匠尤是,连皇室的赏赐都得稍微隐晦一点才能被接受。

    见他脸色灰暗,默默的没有抬头,贯一和尚便自行取出一个布包,在腿上打开来。姜贺敷稍微抬起头,心中原本以为那会是“贺敷”,苦涩地想着大概刀会随着人心的变化而变化吧,烈铜生和自己都心碎如此,就算是“贺敷”也难免会断裂。有些自嘲地笑笑,就把布包拿过来,定睛一看,才发现不是“贺敷”。这把刀虽然已经断成两截,但是光泽依旧很好,一看就是饱尝腥风血雨的老刀。只要刀的主人愿意花费心思让爱刀在新鲜血肉之中不断磨练浸润,即便最初是一柄普普通通、粗制滥造的刀,经历了岁月和战斗的洗礼之后也能出落成传奇之刃。这把刀就是这样的典范,姜贺敷凭借专业的眼力一眼就能辨认。他拿起其中一个断片,仔细查看,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起来。这把刀不是别的,正是烈铜生的常用佩刀“炼银”。原来碎裂的不是姜贺敷自己……而是她的心。

    烈铜生一直对冶金工艺十分着迷,他初次遇见烈铜生时,出于职业习惯第一眼看到的是她的佩刀,第二眼才看了她的脸。当时的佩刀就是这把由烈铜生亲手打制的“炼银”,她曾经说过,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杀人,就是和“炼银”搭档完成的。这样一把极具意义的刀,想必也是主战刀了,战士通常是很迷信的,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惯用刀,这一点上的执拗和刀匠莫名相像。这样一把备受考验、饱受信赖的老刀,怎么无缘无故就断了呢?姜贺敷转过刀片,查看断面。

    他看见那个断面,就好像看见了一个暴怒的烈铜生,一个绝望的烈铜生,一个不顾一切、狠狠挥刀斩向杀害了她挚爱的未婚夫的敌人的烈铜生。他越是准确地判断刀断裂的原因就越是心寒。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遗弃了,只能站在那个被烟沙包裹的战场外围,远远听见里面传来刀剑叮当碰撞、相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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