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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接触了,虽然保守着晚上睡在一起的优良传统,但是两人躺在同一床被子里也没有想到要做些什么,只是像以前一样聊天,互相抱抱,亲吻片刻,然后就睡了。牙牙看着他异样的反应,自己也慢慢害羞起来,努力想要把脸从平平手中挣脱。没料平平突然松手,牙牙反而一趔趄,差点从船板上栽下去。平平拉住她,把她带进客舱。
两人肩并肩坐着,一时间没人说话。最终牙牙打破了沉默,侧过身子亲吻了平平。平平欣然接受她的好意,但是也就吻了一分钟,两人便自动分开了。找不到那天的那种感觉了——他俩心中都是这样的想法。不过,总不能强求吧?那样不就跟□□一样吗。
这只是平平的想法罢了,牙牙可不是这样想的。她低声劝告平平,说:“万一那次我没怀上呢?要是家神来了,该拿什么献祭?”
这也是计划中的一项内容,即平平和牙牙缔结婚姻之后,要把他们的胎儿交给家神作为牙牙的替代品。胎儿六个月时血统浓度最高,家神最喜欢。虽然将一个还没来得及看见世界的孩子当做羔羊献祭的做法实在残忍,但是平平在衡量之后,觉得还是牙牙的性命更重要。牙牙也同意了他的观点,不过她懵懵懂懂,还未正式为人妇就选择放弃自己孩子的性命,其中的悲痛她当然没有体会过。但是一旦她亲身体验了失去腹中沉甸甸的珍贵之物,那时候她会是什么心境,没人知道。
平平兀自起身,说:“捕鱼吧。”
14、
姜贺敷了解到,要从西境烈氏祖宅的位置赶到神女峰,肯定要经过有名的孔雀城。从西境到孔雀城,走水路最是方便,只要沿着河道顺流而下,轻舟如风,不消两天就能到。
于是他和另外两个人合租了一条船,从西境最大的口岸上了船。他带的行李很少,想着一路劳顿,就必须减少累赘,便只打包了些必要物品,穿着便于行动的匠户服装就出发了。他上船的时候旅客还没到齐,船主人也等着无聊,就跟他聊天。姜贺敷说自己是个刀匠,船主人便很惊喜地问道:“那你会做鱼叉吗?”
姜贺敷愣了一下,说:“鱼叉?”
船主人连忙解释:“是这样的。我是奔族人,以前家里一直是以打渔为生,到了我父亲那一代才开始经营客船。去年冬天的渔季家里只有爷爷去参加打渔,可是结束的时候爷爷气呼呼地回来,说他的旧鱼叉完全不好用了,一条鱼也没叉到。”
姜贺敷有些困惑,问:“我一直住在京城,所以也不太了解你们的习俗……我一直听说奔族人是用长刀捕鱼的。”
船主人用力的一甩头:“嗨!怎么可能!当然是用鱼叉了!……所以,我就寻思着给爷爷重新做一把鱼叉。但是,你也知道,西境这边没什么好的铁匠,北疆的匠户全都搬到京城和中原去了,毕竟那边需求量大。我连一个铁匠都找不到!所以,才想要请您帮忙……”
“对不起,大叔,”姜贺敷只能拒绝他,“我只是个刀匠,从小到大只打造过刀具,鱼叉和我的领域相差太远,我怕做出来让您失望哪。”
大叔一脸遗憾:“这样啊……那也没办法了。”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直到有旅客上船。船主人一看到这个大包小包的胖男人就开心地招起手来,用姜贺敷听不懂的语言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胖男人穿着毛皮背心,扛着皮口袋,头发浓黑,个头高大,肤色白里透红非常健康。姜贺敷推测他和船主人都是奔族人,而且还是老客户,因此大概是常常往来孔雀城和西境的商贩。胖男人坐在姜贺敷对面,他便礼貌地问胖男人是做什么的。胖男人就爽快地打开皮口袋给他看,里面满满叠装着高级绸缎布匹。“女人喜欢的,”胖商贩笑着说,“我们男人一般穿粗布和毛皮。”
这时最后一个客人来了。乍一看她背后好像背了什么沉重的东西,仔细看去,竟然是一把琵琶。女子穿着灰布长袍和皮褂子,皮面有些脏了,倒是和里面的灰色长袍看起来很协调。她的头发高高扎在脑后,马尾辫落下来长度也只到肩膀。她上船的时候提起长袍,露出里面的高帮尖头长靴——那倒是非常引人注目的新奇款式——咚咚咚走进客舱,在姜贺敷旁边坐下来了。船主人解开缆绳,摇动船橹。
女子坐下来之后就把背后的琵琶取下来,放在脚边靠着,随即揉揉肩,伸个懒腰。
“姑娘你是做什么的?”胖商贩问。
“我吗,我是个乐师。别人有红白喜事,我就去弹琵琶助兴。”女子没精打采似的答道,连眼睛都没好好抬起来看大家一眼,就像是快要睡着了。
“这一回是在西境有工作吗?”胖商贩继续问。
“是啊,跑这么老远来是因为有人包路费要我过来给老太太的寿宴独奏。赚了点小钱,顺便在西境玩了玩,”女子说到这里,似乎是笑了一笑,“结果前几天不是发生了那个事儿吗……烈将军和战神都不见了,悠闲浪漫的西境一下子就变成警戒重地,我想了想,只好提前行程回来了。”
胖商贩说:“请教姑娘姓名?”
女子答:“乐正,卜呼。”
“是乐正家的乐师啊,真是有幸!我姓木,单名一个嘉。对了,这位先生,”胖商贩,也就是木先生,把话题转向姜贺敷,“刚刚上船对您有疏问候,请教您——”
“姜贺敷,刀匠,”姜贺敷露出最能显示自己成熟气质的笑容来, “家住京城,这次来西境是参加朋友的婚礼。”
木先生疑惑地问:“为什么不直接回京城呢?”
姜贺敷随口回答说:“我和乐正姑娘一样,原本计划在西境玩几天,结果烈氏虎族发生了那种事情,我也待不下去,想着换个地方玩玩。朋友结婚之后夫妻俩就去孔雀城旅游了,我思量着不如也去那个地方看看,就上船来了。”
乐正姑娘将一双懒洋洋的眼睛转向姜贺敷,饶有兴趣地问:“你那个结婚的朋友,是男方还是女方啊?”
姜贺敷一下子就意识到了她那种眼神的暧昧含义,大窘,连忙说:“当然是男——好吧,两边我都认识,都和我玩的不错。”
乐正姑娘依旧耷拉着眼皮,但是那浓密眉睫下的眼睛逐渐放出光彩来:“得了吧,你就实话实说吧,姜师傅。你其实是对那个新娘念念不忘,想要追去孔雀城见她一眼对吧?”
木先生哈哈笑起来,连在船舱外摇橹的船主人也露出一丝笑容。完全不顾姜贺敷的窘态,乐正姑娘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你们三个早就认识了,你和新郎都喜欢那个新娘,但是新娘不喜欢你,喜欢那个现在做了她丈夫的男生,由于你们是朋友,所以你一直不敢把自己的心意告诉她。现在你后悔了,对吗?”
姜贺敷虽然因窘迫烧的两眼昏花,但还是清晰地听见了她说的每一个字。头脑清楚地想一想,其实乐正姑娘说的有道理。如果自己一早就向烈牙疆挑明自己的心思,纵然存在最后她还是和烈平疆一起逃走的可能性,那也总比现在这样好。现在他要偷偷摸摸地去找那同胞俩,就像是举着一根细细的蜡烛在黑夜里摸索。虽然只要举起蜡烛就可以清楚地看见路,但是他看不见这趟旅程的终点。如果,他真的见到了烈平疆和烈牙疆,久违的和他们坐在一起喝一杯茶,他又该说些什么,解释些什么呢?难道他要把烈牙疆强行带走?且不说烈平疆是否同意,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和烈牙疆之间的实力差距。所以,这种时候,他就要像先辈一样,利用自己身为刀匠与持刀人天然的联系。
“……对啊,你说的对。但是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呢?她都结婚了,我再怎么讨好她,她也不可能抛下丈夫跟我走啊。再说了,我见不见得到他们都还是个问题呢。”姜贺敷半辩解、半承认地回答。
乐正姑娘似乎是没料到会得到这么认真的回复,一时间说不出话,只是用睁的大大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姜贺敷避开她的目光,不说话了。木先生见状连忙打圆场:“孔雀城虽然大,但是只要想和某个人见面的话,就沿着孔雀河散散步好了!孔雀城里的每一个人都喜欢在孔雀河边散步,就像我,每次在常去的河段旁散步总能碰到一大把熟人!”
“是啊,”乐正姑娘马上附和木先生,“我和我男朋友就是在孔雀河边认识的!”
木先生马上把话题转移到乐正姑娘身上:“姑娘的男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是乐正家的吗?”
乐正姑娘摇摇头,目光重新变得疲惫起来,答道:“是奔族的,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天气蛮冷的,但河水还没有结冰。他卷起裤腿下了水捕鱼,好像一点都不冷,我在画舫上给达官贵人们演奏助兴,一边弹一首特别喜庆的无聊暖场乐曲一边东张西望,就看到了他。他站在水里,虽然是很冷的天气却满脸红光,举着鱼叉朝水里刺去。然后我看见水里冒出一缕红色,他提起鱼叉,取下刚刚捕到的鱼。后来我去找他,他还请我吃烤鱼呢。”
木先生很高兴的样子,说:“我们奔族男人就是那个样子!小伙子应该很能干吧,还会烤鱼呢!他现在住在哪个河段?”
乐正姑娘纠正道:“哦,他现在不是我男朋友了,他结婚了,跟一个奔族姑娘。那个姑娘做的烤鱼特别香,我吃过,三月不知肉味。”
木先生长长地吸一口气,姜贺敷也不禁朝她投去同情的目光。乐正姑娘无所谓一样地摊开两手,转头对姜贺敷说:“姜师傅,看在咱们怀有相同目的的份上,我请你去我前男友和他老婆开的烤鱼馆吃饭吧。”
“相同目的?难不成你也是去探访故人的?”姜贺敷虽然有些他乡遇故知的惊喜感,但是心里还是着实吓了一跳。他本能的感觉到这个姑娘没说一句真话,但是他也找不出一句话来揭穿她。他有点警惕地看着她,右手悄悄握拳。
“是啊,故人嘛,总有些留恋。去他店里坐坐,吃他老婆亲手烹制的烤鱼不也挺好,至少能聊以□□。一起去吧,我请你。”
木先生微微笑着,斜着眼看姜贺敷,好像在说:“人家姑娘都把话说明到这份上了,你还不快接受?”
姜贺敷却心里打鼓,不敢冒然接受,只好说:“行啊,如果你方便的话我们就一起去吧。”
乐正姑娘只是笑着,稍微眯起眼睛朝客舱外面望去。他们正在穿过“北疆第一山脉”,两岸群峰拔地而起,直冲云霄,而他们一叶小舟在群峰之间的峡谷里缓缓滑过,水面如镜,映着天上天下,身处其中,不禁壮怀激烈。姜贺敷不禁想到烈平疆和烈牙疆两人为了避人耳目选择走陆路,硬是翻过了这一道有着白皑皑雪顶的重峦叠嶂,心里就由衷地感到佩服。虎族人的强悍,果然堪比百兽之王。
船只驶出了峡谷,重回宽阔沸腾的水面。两岸景色大变,草甸和怪石嶙峋的雪山构成一幅幅典型的北疆图画。木先生说:“这就是北疆了,姜师傅!”
姜贺敷紧紧望着窗外,这样的风景他是从来没有见过。乐正姑娘似看非看地瞄着他,好像在等待他说什么,但他始终什么都没有说。天黑下来了,不能再冒然航行。船主人将船靠岸,把缆绳系在河边的一棵小树苗上。随即他点燃了提灯,就这还没熄灭的半根火柴把自己的烟管点好,就在船板上坐下来,深深吸了一口,在吐出的烟雾中用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三个客人。
“我先睡啦,你们聊吧,不用管我,大吵大闹也无所谓。”乐正姑娘说着就从自己的行李里扯出一条毯子,裹着就在客舱座位上睡了。三个男人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即刻开始说话。待姑娘终于响起均匀的呼吸声,三人才清清嗓子,开始谈话。
船主人缺席了白天的聊天内容,自然想要复习一下今天的情报:“姜师傅,你说你是去孔雀城见老朋友的?”
姜贺敷觉得这话说的并无不妥,点点头。没料木先生在旁边补充:“是老情人!”害的他脸上又烫了起来。船主人眯着眼睛笑了,说:“白天我跟他谈话时还觉得多好一个老实小伙,没想到这么念旧情啊!”
木先生笑着,目光凝聚在姜贺敷身上:“小师傅,说真的,既然那么喜欢那个姑娘,最初为什么不跟她说清楚呢?”
姜贺敷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想着要怎么解释才好。一不小心抬起头,又看见船主人热切的目光,更觉得自己非得把事情讲一讲不可了。
“那个姑娘有一个兄弟。”他想了半天,终于决定用这句话来开头。
“哦哦,是因为兄长不同意你们吗?”船主人马上给出自己的猜测。
“不,那倒不是,兄长压根不知道我喜欢他妹妹……只是,那姑娘和她哥哥关系很好,基本上就是能一起行动就绝对会黏在一起。我们那会儿还在读书,我和她有一门课在一起上,就常常一起走。结果把哥哥惹怒了。”
木先生叹一口气:“这个哥哥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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