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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虎方法与反捕方法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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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13-16(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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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要是他这样做的话,今后就没人愿意跟他妹妹一起玩了!”

    船主人吐一口烟,面部的阴影在提灯在一闪一闪:“的确有这个可能性。但是,哥哥袒护妹妹这种事情稀松平常,我上学那会儿也碰到过。关键是要让哥哥认可你,他就不会把你和妹妹隔开了。”

    “其实,我觉得他们的情况比较特殊……就是说,妹妹其实是希望哥哥把自己同别的男生隔开的。之前她和我关系好起来,并没有其他的成分,只是纯粹的同窗情谊,但是哥哥的暴怒让她意识到了我可能有这种心思之后,她首先做到不是跟我商量,而是找她哥哥道歉,说她以后不会再和别的男生一起玩了,只和她哥哥呆在一起。”

    船主人说:“那这就是妹妹的问题了。”

    木先生却好像知道船主人要说什么似的抢过话头:“对,确实,妹妹懵懵懂懂,不知道怎么处理男生对她的感情,就随意拿亲人当挡箭牌,是有她的不对。但是,就算妹妹情窦初开,知道了小师傅的心思却故意不理他而转向兄弟的话,这就是小师傅自己的问题了。”

    船主人拿烟斗在船沿上狠狠敲两下:“怎么是小师傅的问题呢?这个姑娘太矫情!”

    木先生很耐心地解释道:“你看,既然姑娘已经在哥哥的提醒下了解到了小师傅的心思,那小师傅完全可以乘胜追击,直接向她表白诚意,这样就算她不懂男女之情,也会懂小师傅的诚心!小师傅,在我看来,你错失良机啦!”

    姜贺敷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但是,当时的自己也和烈牙疆一样,并不懂得男女之情,甚至连自己对烈牙疆的感情都不明白,只知道她是会成为战神的女人,是上一个姜贺敷梦寐以求的女人,就在体内“贺敷”的刺激下懵懵懂懂地产生了类似于恋爱的感觉。于是他转移话题,问:“那该以什么为标准来界定自己对一个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那个姑娘也许是喜欢我的,也许是因为她不知道何为感情而错以为不喜欢我,而我也一样,说不定并不喜欢她,只是在哥哥的过度反应下配合情境暗示自己喜欢她。”

    船主人深深吸一口烟,说:“你这是个很有深度的问题啊,小师傅。其实,我也有类似的困惑。当初我结婚,完全是父母安排的,婚礼之前都不知道新娘长啥样。可是,婚礼上,我一看到她,就知道我得好好爱她,觉得她是天底下最适合我的媳妇,觉得我唯一喜欢的女人就是她了。这很有可能就是你说的那样,在特定情境——婚礼——下,我下意识配合氛围对自己暗示了以上内容,然后我就真的和老伴和和美美地过了这么多年。就算有吵架,我也不会想到当初这个媳妇完全就是父母硬塞给我的,并不是我真心喜欢并挑选的女人。”

    木先生笑了,说:“我是跟女人做生意的人,那些女顾客来的时候,多多少少总要抱怨几句。说什么老公好吃懒做的也有,不干正事就净喝酒抽烟的也有,还说老公吝啬,抠门,不让她们买新布料,说她们明明有衣服穿,为什么还要做新的。可是抱怨完了,她们还是会高高兴兴地买了好看的布料,兴冲冲的规划着,要给老公做一件新袍子。女人也是一样啊!嫁给一个未曾谋面的丈夫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我们奔族人向来这样安排婚姻。全凭那无形的红线,女人轻而易举地相信了自己感情的归宿,满心欢喜、信心十足地步入了婚姻家庭,从此过上了风平浪静的生活。我本以为只有女人是这样,现在反过来想想,恐怕男人也是一样的吧!”

    三人陷入沉思,一时没有人再说话。姜贺敷抬头向茫茫草甸望去,深蓝的天幕下草甸被墨汁一样漆黑的夜色染得深不可测,远处群山的白雪冠顶微微地闪着光。就像蜡烛倒在墨盘中一样,一点野火在不远处的草甸里稍微晃了晃,眨眼间就不见了。姜贺敷倏地站起身,两脚激动的蹬住船板,小舟不可避免地晃动起来。船主人稳住身子,高高举着右手里的烟管,左手扶着提灯,木先生抓住船沿,说:“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姜贺敷没有回答,从船上跳到岸上,拔腿朝刚刚野火出现的方向追去。还没等船主人和木先生反应过来,乐正姑娘也将裹在身上的毯子向后一甩,轻盈地跳出船舱,追到岸上去了。

    姜贺敷紧盯着那个方向,身体内的“贺敷”将所有铁屑集中到他的右手,瞬间就在他右手里重铸了那柄古刀。姜贺敷知道这个信号是什么意思,他抛下所有犹豫,在自己和先辈贺敷的血脉鼓动下,以超越自己体能极限的速度奔跑起来。很快,野火再次出现,他看见两个背影,所穿衣袍相似至极,长发柔软,都在脑后束成高高的发辫。处于职业习惯,他下意识看了看那两人所带佩刀。稍高的那个人刀挂在右边,稍矮的、体型纤细的那人则挂在左边。他脑内充血,现在那两人毫无意识,自己完全可以趁此机会发动突击,一切在此一举!

    虎族人对带着凌厉杀气而来的敌人格外敏感。长发突然一甩,左边的佩刀当的一声出鞘,那纤细躯体朝他迎面而来。血腥味沿着面孔向两侧向脑后发散,气味刺鼻,像利刃一样割开他的额头。他心中一沉,没想到自己与烈牙疆的实力差距竟然有这么大,但是事已至此还能怎么收手!就在这时,另一个身影从他身后飞出,时间禁锢经文被强行压缩至半秒,瞬间爆发出来的术式威力使姜贺敷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微微颤抖。接下来的一切就像一阵幻影,他刚一眨眼,就看见烈牙疆高举着乐正卜呼的后衣领,傲然立在天地之间,冷漠的神情仿佛在说:就这样结束了吗?

    “真不愧是战神殿下……看来,凭我一己之力想要制裁您的擅离驻守之罪,果然是不可能了。”乐正卜呼勉强笑着,头发凌乱,两手无力下垂,但眼睛已经在对姜贺敷暗示。姜贺敷瞬间明白了,现在无论乐正姑娘接近他是否出于好心,他都想好好感谢她。姜贺敷大喊:“牙疆,是我!”

    烈牙疆还处于战斗的狂热状态中,缓缓转头看了他一眼,瞬间就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吃惊地眨眨眼睛,有点惊喜地问:“老姜,你怎么在这里?”

    这时候烈平疆也走过来,看见姜贺敷,惊讶地说了一句:“姜贺敷?!”随即就没有再说话,只是用一种戒备的眼神看着他,同时慢慢接近烈牙疆。姜贺敷眼看着就要错过机会了,赶紧走到烈牙疆面前,对她说:“这姑娘是我同行人,和我关系比较好,刚才是误会了,牙牙你放下她吧。她也不过是个乐师而已,不必你这么认真应战。”

    牙牙答应着就把乐正卜呼放下了,还没等她开心地正式和姜贺敷打招呼,乐正姑娘就往她脖子上一拍,她愣了一下就昏了过去。姜贺敷揽过她就跑。烈平疆大喊:“老姜,你干什么?”

    烈平疆的速度非常快,眼见就要追上姜贺敷了,乐正姑娘拉上他,再次使用时间禁锢。这一次她的吟诵和刚刚那种爆发式不同,虽然词句咬的非常清楚,但是那腔调像是歌唱。乐正一族特有的奇妙歌喉震颤着空气,旋律和经文交织融合,气流一般顺着小腿慢慢环绕上升,将人裹在一个隔绝时间的狭缝里。一瞬间姜贺敷只觉得天旋地转,慌乱之中,乐正姑娘的手紧紧地抓在他的衣袖上,而他用手肘紧紧将烈牙疆箍在怀里,不敢有一丝放松。陈氏术式经由这种方式吟诵,竟然显露出了无与伦比的强大威力,还没等姜贺敷反应过来,他们就已经回到了船上。

    “快开船!”乐正姑娘用紧张而尖利的声音冲船主人喝令道。船主人向他们返回的方向望了一眼,看见那个黑夜里鬼魅一样闪动追赶的身影,急忙解开缆绳把船划到河流中部。木先生借着光看了看姜贺敷怀里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是战神!我见过她!她在她哥哥成年礼上的比武我也看了,”木先生一边说一边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姜贺敷,“那么……小师傅,那天的比武,你好像也很活跃?”

    姜贺敷把烈牙疆放到乐正卜呼的毯子上,直起身回答:“是啊。木先生您也看了比武吗?原来您是个大人物啊。区区一介商人,是不可能进入武殿直接观摩比武的。”

    乐正卜呼用平淡无奇的口吻说道:“木嘉先生是奔族木氏宗室将军,当然在现场了。刚刚追上来的那个人就是烈将军本人,想必木将军是认出来了。”

    木将军不说话了,眼睛瞟着船主人,似乎是希望他说点什么圆场。可船主人装聋作哑,就一个劲儿划船。他只好叹口气,答道:“是是是,小姑娘,全被你猜到了。我就知道,上了这条船,千方百计跟姜师傅搭话的人一定和我一样别有目的。”

    姜贺敷在昏睡过去的烈牙疆身边坐下,说:“你们都有什么打算?知道我和烈将军、战神的关系,就尾随我,想要抓住他们吗?不,就算现在我们手里有了战神本人,我也不可能把她作为战利品交给你们。乐正姑娘,我很感谢你的帮助,但是接下来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不,姜师傅您好像误解了,”木将军连忙解释,“我并不是想要……我只是,嗨!不是夏雨澍和夏宫天父子俩担心吗,前两天夏宫天小将军得到消息,说在孔雀河附近发现了烈将军和战神的身影,就拜托我留意一下。没想到,我这一留意,还真留意到了。”

    乐正姑娘毫不留情地说:“那你谎称自己是做布料贩卖生意的,还道具口吻样样都有,难道不是一个经过精心设计的假身份吗?”

    木将军很耐心地解释道:“其实我一直在做布料生意。我们木家原本就是卖布的,我除了练武之外也会亲自经营家里的布行。船主人本来就和我是同族的老朋友,我每次西境进了好货都搭他的船回孔雀城。夏雨澍将军和我素来熟悉,我要走这条路回孔雀城,他自然是知道的。他说:既然要走水路,说不定就能在孔雀河上遇见烈将军和战神殿下了。不管怎样,无非喊我是多个心眼罢了,又不会少块肉。”

    姜贺敷眼睛瞅着烈牙疆,问:“夏将军是怎么知道他俩在孔雀河附近的?”

    木将军说:“这还不简单!禁卫军的行动队遍布全国,一旦发现可能是擅自离守的军户,他们就会依法逮捕。烈将军和战神殿下就是在孔雀河附近被一个行动队发现的。”

    乐正姑娘说:“那么,根据目前的所有情报,我们可以猜测是烈将军和战神烧掉了自家祖宅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心照不宣地低下头,沉默了。烈氏祖宅起火,宗室全灭,除了逃走的烈将军和战神……如果不是另有打算,烈将军完全可以将事情禀报禁卫军,暂住总营,而战神也大可以离开祖宅前往京城武殿,在那里她将受到供奉,完全强于固守祖宅。所以说,烈氏祖宅的大火很可能不是天灾,而是烈将军和战神的预谋。

    姜贺敷完全可以接受这种思路。在牙牙的婚礼当夜烧掉祖宅,带上牙牙逃走,他觉得烈平疆的确做得出来。他记得烈平疆和烈氏家神恶劣至极的关系。那场比武上烈平疆不顾一切紧紧护在明显比他强大的烈牙疆身前,这种行为看似荒唐,但是姜贺敷看到他那野兽般的暴怒姿态,听到他向前来索命的家神释放出自己最原始的野性,瞳孔紧缩,獠牙毕露,疯狂一般喊着“不要拦我,我要走,我和牙牙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那时候他就猛然意识到,要引起这样激烈的情绪爆发不可能只是一天两天的恩怨。后来,有一天夜里他睡不着,正躺在床上想着烈牙疆的事情,突然体会到了这样一种生活状态:一个人总不会无缘无故的大发脾气,他的突然大爆发只能说明他已经抑制住无数次小爆炸。这大概就是烈平疆的生活常态。他一次次抑制自己心中几乎喷涌而出的叛逆和恨意。看见和烈安东走在一起的烈牙疆并没有显得太高兴,忍不住想去问问,却担心触到她的伤口,忍着。看见烈牙疆和姜贺敷走在一起,亲密无间,既愤怒又害怕,即便烈牙疆作了解释,但总放不下对姜贺敷这个人的怀疑。看见烈牙疆被家神觊觎,自己身为宗主却不能强行阻止家神的行动,只能一次次击退家神,一次次消耗体力和心力,疲惫不堪但是不敢放松,在高强度紧张下度过一天又一天,忍着,就好像单手悬在高崖外。这样的情绪积蓄会不会引起那场火灾呢?

    他待不下去了。他和牙牙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他们要尽可能逃离这个在别人的而非他的规则统治下的、对他的牙牙不怀好意的环境,他要躲开那乌云一样的群山,他拼上性命逃出外人的温柔乡,追求适合他和牙牙的荒野,自由的、没有事先受人规范的荒野……

    姜贺敷把手放在昏睡过去的牙牙肩膀上,说:“是,你可以这么猜测。但仅仅是猜测罢了。”

    乐正姑娘叹一口气,在船舱出口处坐下来,大大咧咧地往后一靠,虽然仰着头抬着下巴,却还是把眼珠转下来盯着姜贺敷不放:“看来你知道内情。也是呢!和战神、烈将军同学四年,起居上课都在一起,想来和烈将军也是情同手足,跟战神更是情投意合了!那么,我就把我目前的分析给姜师傅说一下好了: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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