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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虎方法与反捕方法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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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13-16(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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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事情才圆满解决。

    然后,他的思绪不禁飘到了妹妹身上。妹妹看向平疆的眼神,确实不同寻常……她有追求过平疆吗?如果有,她一定会告诉自己。更何况夏将军的妹妹嫁给烈将军,会是多么美满的姻缘啊。对啊,这才是正常的情况啊……宫云应该嫁给平疆,自己或许会娶了牙疆,将战神供奉起来,同时借由她和妹妹的亲密关系和烈氏那边保持密切联系。老姜会继承整个家庭作坊,给他们打制最优秀的刀具,或许,他会……

    他会怎么样呢?宫天有点困了,想来想去,却总觉得老姜的脸上蒙了一层纱。他躺在秋夜的高风白露下,努力抬手却抹不去故人窗上的一层水雾。他闭上了眼睛,任凭自己慢慢沉入梦乡。

    在梦里,他看见自己坐在妹妹的婚宴上,举着酒杯,向宫云和她的丈夫表达祝福。突然,宫云手中的酒杯掉在桌面上,清澈的酒液在木面桌子上流溢。宫云的眼泪像酒水一样丰沛,沿着她妆容精致的面庞和下巴一滴滴落在那一滩酒水上,两种液体混为一体,宫天伸出手指蘸了蘸,伸到嘴里舔了舔。这时宫云带着哭腔说话了,那毫无忌惮的哭脸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哥哥,我不要结婚,我不想离开家,我要和你在一起!”宫天哈哈笑了,逗弄般地对她说:“怎么,还没长大呀?既然都是大姑娘了,那就好好地结婚!”

    宫云抽着鼻子,稍稍收回下颌,眼神有点幽怨地望着他,嘴里喃喃地说:“牙牙都可以和平平在一起……为什么我就不能……”

    宫天稍微吃了一惊,意识到她这句话并不简单。宫天从来不知道她会像牙疆一样称呼平疆为“平平”,然后就是那个“为什么我就不能”。为什么我就不能和哥哥在一起?还是说……为什么我就不能和平疆在一起?

    “不。”宫天下意识喊出声。婚礼现场消失了,他们面对面跪坐在儿时共住的大房间里。虽说是大房间,那也是依据孩提记忆得出的结论;事实上,现在的他们已经长大到光是坐在这间屋子里都觉得逼仄的地步了。宫云脸上的泪水和哭花的妆容都消失了,她一脸素净,身上是结婚礼服最里面的那层白色长袍。

    “哥,我不想嫁给这个男人。”她用冷硬的语气说,眼神专注。

    “那怎么行呢?都跟别人约好了,现在悔婚也太晚了!”宫天说着这话,心里明白时间已经回到了婚礼前夜。他一想到这个特殊的时间点,心里就好像有了主意。

    宫云噘着嘴,压低声音说:“我要嫁给烈平疆。烈平疆才是最合适的那个人。如果我嫁给他的话,哥你不就可以顺利地娶到牙牙了吗?战神就是我们家的人了。哥,求你了,我们悔婚吧。我要嫁给烈平疆,他一定会同意的。”

    宫天陷入漆黑的思绪中。烈平疆?要他来做自己的妹夫?烈平疆那个人已经全身心扑在烈牙疆身上,把妹妹嫁过去无疑时教妹妹独守空闺!但是,除了烈牙疆,他似乎是想不到更好的选择了。再说,虽然他对烈牙疆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感,但是能够娶到战神的确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情。终于,像是从黑暗的天地之卵中破茧而出,他一下子把自己拉回宫云面前,厉声吼道:“不行!”

    宫云吓了一大跳,身子往后一缩。宫天缓和语气,说道:“你愿意和我走吧?”

    宫云愣住了,像是没有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宫天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粗鲁地摸到她的前襟,随后左手扯松她的腰带。袍带脱落的时候,宫天下意识移开眼睛,但是很快就把眼睛转回来,以一种坚决的姿态直视宫云的身体。宫云像是吓坏了,过了半晌才慢慢抬起手挡在身前,但是从她的眼神来看,她已经明白宫天的用意了。她说:“我跟你走。”

    宫天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为了扫清一切阻止他和宫云在一起的障碍,他首先就要灭掉宗族。不知为何,梦中的他思路敏捷流畅,他马上就想到,自己作为夏氏宗主,想要做到这一点是有捷径可走的。他记得宗族律法的每一个条款,知道什么样的罪行可以灭绝所有族人。利用律法来达成目标,这个想法他之前是想都没想过的。

    他夜深惊梦,醒来时浑身大汗淋漓。原来是这样吗……他从床上坐起来,窗户没关,隐隐约约飘进一丝寒风。他心想还是关上窗户比较妥当,手已经放在窗沿上,却忍不住再度看向武殿上清辉四射的琉璃瓦。在那有如十五月色的光辉中,他好像看见了烈牙疆的影子。她站在月亮的宫殿里,远远的身影好像只有一个小点,然后她渐渐靠近了,夏宫天可以看见她的长发没有像平时那样高高束起,而是散在脑后,像一条漆黑的缎子被剪碎成千万条,飘飘的迎风而扬。长发覆盖下隐隐有什么金光闪闪的东西,在暗色调的长发和外袍底色上显得有点突兀,让人不禁觉得那东西就是重点了,不得不仔细看看。于是他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她外袍上的千万只眼睛,粗朴的、直瞪着的赤金眼睛,直勾勾的像是要吞噬每一个看向她的人的魂魄,恨不得咬碎一切,仿佛下一秒那眼睛里就会长出锋利暴虐的獠牙,像战神可以轻易撕裂咬碎一国边疆一样,他们无需动手,就已经将对手的灵魂咬成碎屑。烈牙疆……牙疆,牙!牙,咬也!夏宫天从没有这么害怕烈牙疆过,虽然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后缩着。他突然抬手,狠狠关上窗户。没有了。那个噬咬人灵魂的怪物,看不见了。

    16、

    姜贺敷说:“别害怕,是我。”

    烈牙疆没有买账,但是也没打算使出全力挣扎。她躺在床上,两手两脚被绢绸绑缚,这点束缚纯粹是形式,而且可以看出绑匪为了让她少受些罪颇有心思。这点人情她是看得出来的。她现在只想问:“老姜,为什么啊?”

    “牙疆,我们在孔雀城。想吃烤鱼吗?”姜贺敷想不出好的回答,只好转移话题。烈牙疆想了一下,干脆地说:“好啊。”她知道没有人能伤害她,她对自己的武力有足够的自信。

    “吃烤鱼吗?走啊,我带你们去我前男友家开的餐馆!”这时候,旅店房间阳台上传来一个爽朗的女声。烈牙疆抬起脖子,看清那人的相貌后怒气上涨,她猛然发力,绑住手脚的绢绸尽行碎裂。她站起来,左手放在刀鞘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用阴招使她陷入昏迷的坏女人,一个没有武德的卑劣的胜者。

    乐正卜呼不慌不忙地从阳台间走进来,懒洋洋地举着双手,说:“要知道,我可是禁卫军派来的专人,要不是看在姜师傅的面子上,我哪管你是不是战神,早就把你绑回京城了。”

    烈牙疆仿佛是第一次遇见能以如此强硬的态度面对自己的人,还颇愣了一会儿,才缓和下来:“若不是老姜在场,你以为你能毫发无伤地站在这里?”

    乐正卜呼笑了,似乎有点得意:“战神阁下,您体内还留有我刺入的剧毒呢,现在若是动起手来,谁胜谁负还真不一定。”

    烈牙疆反而微微一笑,姜贺敷还没回头看清她那丝难得的美丽微笑,就感到一股强大的逆转时空的力量从烈牙疆周身向外爆发满溢出来。乐正卜呼发动梁氏术式,稍稍移开半米的位置,轻轻巧巧站在地上。烈牙疆在她方才站立的地方出现了,意识到自己判断迟缓,便直接布阵。姜贺敷知道她要用伏龙道了,便自觉地后退一步避开战场。乐正卜呼倒是完全不着急,嘴里的有什么音调响起来,这一回姜贺敷知道了,那是用乐正家特有的唱腔吟诵的经文。乐正唱腔能够使术式经文发挥出卓越的效力,这一点昨天夜里他已经体会过了。

    还没等他退到床的另一头,战斗就分出胜负了。烈牙疆单手掐着乐正卜呼的脖子,将她举起离地,脸上洋溢着异样的光辉,仿佛是在战斗中获得了满足,和昨晚她拎起乐正那种失望而冷漠的神情大相径庭。乐正双手扶在脖子上,表情扭曲,似乎想要大声呼喊,但又发不出声音。烈牙疆松手,她砰地一声落在地上。

    “幸好我中了毒,”烈牙疆转身坐回床上,往后一躺,冰凉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放在发烫的额头上,面色稍微有些为难,嘴里却依旧不依不饶,“不然……这也会成为一场无聊的手脚。”说罢,竟然真的十分难受一般,默默转个身,面向墙壁歇下了。姜贺敷看见她这个样子,似乎是觉得不大对,默默站了一会儿,才猛然想到自己正站在一种需要贴心关怀烈牙疆的立场上,连忙上前轻声问她是否安好。烈牙疆含含糊糊应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不理他了。乐正卜呼这才从地上站起来,虽然吃了意料之外的败仗,却似乎并不感到羞耻,而是十分高兴,轻松愉快地冲老姜打个手势:“姜师傅,我先回家一趟!想吃烤鱼的话尽管跟我说!”随后就背起放在角落里的琵琶,脚步轻盈地离开了,虽然那双厚底尖头的大靴子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敲击木头的“咚咚”声。即便如此,那种声音还是轻盈而美妙的,就像她用乐正唱腔吟诵经文的声音一样。姜贺敷如此想着,在床边坐下来,开始认真考虑自己和牙疆的出路。

    他明白自己的立场——现在的局面全是因为他一个人的意志和行为形成的,他必须负起责任来解决。首先,乐正卜呼这个人,虽然自称是禁卫军派来的专人,但是目前来看,她似乎对烈牙疆颇为忌惮,应该一时半会儿不会动手;然后是烈平疆,在姜贺敷理解他的真正用心之前,他注定无法预测这个年轻宗主的行动;最后,当然是无所不在的禁卫军行动队。只要他和烈牙疆走到大街上,就有被行动队发现的可能,所以他们必须仰仗乐正卜呼。乐正卜呼虽然看起来不拘小节,无论衣着还是行为都十分旷荡,但是她那双乐师一样优美细腻的手使姜贺敷确信,她至少是乐正宗室四代以内的族人。正如佩刀显示武士的身份、眼神说明刀匠的水准,一双昂贵保养的手恰恰就是乐师贵族的身份象征。无论怎样,姜贺敷都不想惹乐正卜呼生气,这个姑娘必须成为他的助力。

    然后,他慢慢转过头,看向睡在自己身后的烈牙疆。到手了?他反复咀嚼着这句话的含义,不知为何竟然品尝出一丝苦涩的歉意。这本来是一件很浪漫的、甚至是柔情满怀的事情,姜贺敷为了上一个姜贺敷和体内的贺敷刀做出的事情,如今竟然成了沉重的道德负担。烈牙疆受着苦痛躺在床上不能动弹,被人硬生生同骨肉同胞分开的愤怒和悲伤也是不言而喻,再加上那个可能正在心急火燎地寻找她的兄弟,姜贺敷这个人无疑成为了最让人后悔交友不慎的朋友。

    他想要从烈牙疆身上得到什么呢?烈铜生从没有爱过姜贺敷,烈牙疆也没有。然而姜贺敷连同贺敷刀都在强烈地呼唤着:让我拥有她吧,让战神成为我的枕边人!让她的心离开那个和她同姓的男人,到我这里来吧!无疑,除了那个男人,我就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了。

    他转过身,看着烈牙疆被毛皮和绢绸包裹的后背,忍不住伸出手摸了她一下。他的手停留在凝聚了全帝国最高力量的身躯的负担着最沉重的战士荣光的秀肩上,然后一不小心,他的指尖碰到了她冰凉的耳郭。这种意料之外的触碰不可抑制地激发了他对烈牙疆的无限怜爱,他双膝跪在床上,俯下身,看见她紧闭双眼皱着眉头睡去的脸庞,嘴里不禁喃喃说出体内贺敷刀千万次重复的话语:“爱我,爱我,战神,你爱我……”

    战神爱着贺敷刀,就像母亲爱着儿子一样自然。但是战神不知道,她倾尽所有情感去保养的刀是刀匠血脉的延续,它像是刀匠的儿子,但是由她亲手抚养长大,因此,准确来说,这把刀是她和刀匠两人共同耗费心血培育浇灌出来的孩子。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美好的男女关系吗?

    “……要我爱你吗?为什么?”烈牙疆好像听见了,睫毛颤抖着,但是并没有睁开眼睛,嘴里就这样含糊地反问着。姜贺敷在她身边躺下来,回答她:“没有为什么。你难道不爱我吗?”

    烈牙疆想了一会儿,依旧背对着他,说:“我是爱你的,老姜。但是,我好像只能达到称呼你为老姜的程度,假如你要我亲昵地称呼你为贺敷,这可能有些勉强,但不是做不到。”

    “你既然爱我,这样一点让步都做不出来吗?”姜贺敷已经在后悔了,但是不论如何撕心裂肺,痛苦的几乎要落下泪来,他还是得坚持下去。

    “……贺敷。这样可以吗?”烈牙疆的声音听上去非常诚恳。正是她这种认真而诚恳的态度让姜贺敷心如刀绞。他强做笑颜,用很愉快的声音回答:“可以。我可以称呼你为牙牙吗?”

    “怎么不可以?宫云一直这么叫我,你也可以啊!”——没有提到烈平疆。那是因为烈平疆和她有着天生不可分裂的联系,这点程度的亲密根本不值一提。所以,姜贺敷的地位已经降到夏宫云之下了。

    姜贺敷大声的叹了一口气,嗓子里有撕裂般的酸痛感,必须要大口吸气才能缓解。为了不让牙疆注意到他的异常,他特意发出有点奇怪的声音来:“诶——你跟宫云那么亲密,我好嫉妒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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