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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虎方法与反捕方法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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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13-16(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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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不希望战神嫁给那个烈安东,但是他也不愿意把战神嫁给你,姜师傅。他想干什么呢?他不希望战神出嫁。但是,整个烈氏宗族都强烈希望战神嫁给烈安东,并且在烈将军不同意的情况将整个事情办得差不多了。这样就激怒了烈将军,他身为烈氏虎族宗主,借由家神的力量贯彻了自己的决策……当然,这个决策的内容肯定包括‘阻止婚礼’这一项,但是,是否包括‘杀光族人’就不一定了。然后,在根本不会留下作案痕迹的情况下,他依旧选择逃走,和战神两人一直北上,来到这里,前往孔雀城,这就包括两个疑点:一,为什么逃走?把火灾当做天灾上报,他和战神都会得到很好的安置,也不会分开,战神也就会一直留在武殿里,也就绝无出嫁的可能了,这不是和他的意愿相一致吗?他拼尽全力地朝北方不断前进,到底是为了什么?二,他为什么要来北疆,为什么要来孔雀城?目前可以知道的是,北疆是烈氏虎族的发源地,他莫非是想要追溯祖先的足迹?这种做法在当前的情况下来看,太不合情理。那一定是有什么别的理由了。姜师傅,你怎么看?”

    姜贺敷心里有数,但是经过一番斟酌,决定不要说出为好,便回答她说:“我只知道一件事情:我对战神的确怀有爱慕之情,但是她并没有对我怀有类似情感。烈将军根本不会在我和烈安东之间选择妹夫,战神的婚事早就被他决定好了,只是没有人同意罢了。”

    乐正姑娘低下头来,平视他:“你知道他的决定吗?”

    “我知道。这很明显:破坏了战神的婚礼,带着她逃走到千里迢迢之外,并且战神本人也全盘接受,积极配合,你说,这份姻缘之间还有容许其他人介入的空间吗?”姜贺敷苦笑着看向烈牙疆。方才乐正姑娘把毒针拍进了她脖子里,那针溶化在血液中后就会释放毒液,足以使人昏睡一整天。考虑到烈牙疆异乎寻常的身体机能,姜贺敷估计她会在他们到达孔雀城之后不久醒来,在她醒来之前,他必须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能容自己和她好好谈话,寻求事情的解决方案。

    姜贺敷凝目望着烈牙疆,乐正姑娘安静地看着他。良久,乐正姑娘说话了:“我想,这种情况无论是在帝国法律还是在烈氏家族律法里都是不能容许的。”

    “这恰恰构成了烈平疆叛逆的另一个理由啊。”姜贺敷冷笑一声。

    15、

    在夏宫天看来,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蹊跷的悲剧罢了。说是悲剧,是站在受害的数十名虎族宗室成员的角度上来说的;但是“蹊跷”二字可不是随时可以用的,它们似乎恰是为这种事件而准备。

    初闻虎族祖宅大火时,他确实非常慌张,为平疆和牙疆担心的不得了,甚至惊动了即将出嫁的妹妹。两人一商量,觉得这件事情马虎不得,夏宫天便急急忙忙亲自奔赴现场了。到了现场,亲眼目睹了那种大火过后寸草不生的惨状,看见焦化的发黑而且莫名其妙地像海绵一样发涨起来的木梁像某种宗教启示柱一样孤零零指着天空,看见一具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被抬出来,整整齐齐摆放在原本是绿草如茵、桃花盛开但如今只是用一片焦土的后院地面上,夏宫天自己都有点受不了,更不用提妹妹宫云,他根本不敢向她谈及这里的惨状。他在那里遇见了姜贺敷,他倒是看起来比较冷静,对他们说:“没有找到平疆和牙疆的尸体,说不定他们两个已经逃出去了。他们那么强,被天火烧死未免太不合理。”

    夏宫天发自内心地想要这么认为,但是就从现场来看,他觉得事实可能并不是这样。那天一大早姜贺敷就告辞了,夏宫天一个人剩了下来,在这个原本是美丽芬芳的西部城市里逗留,每天都去烈氏祖宅遗址上看看。禁卫军的临时部队已经出动清理灾后现场,夏宫天凭借自己禁卫军将军的身份在遗址上四处看看,有时候就会发现一些很有趣的现象。比如说,按照邻居们的说法,祖宅是被闪电击中而起火的,那么首先着火的部位应该是屋顶。火灾之后的屋顶因为立柱的毁坏而坍塌下来,夏宫天蹲在瓦片堆上仔细查看顶梁,并不觉得那里的烧焦程度比立柱高。随后是正堂内的牌位。由于牌位的特殊性,家族人通常会把它设立在一个不会被坠落的横梁击中、也不会火灾轻易波及的地方,并且整个牌位和神龛都是用黑面大理石制作,这样就算遇到火灾,也能保全镌刻于上的祖先名字。夏宫天特意来找牌位,他觉得牌位可能能够说明很多问题,能解答他心中的疑问。果然,他找到了掉在地上的牌位。大理石质地的牌位并没有那么容易碎裂,但是当他找到它时,却发现它摔得粉碎。捡起碎块仔细查看,他凭借自己多年的用刀经验判断牌位的碎裂是人为。

    那么事情就变得很有意思了……谁在火灾前,或者火灾中,用刀砍碎了这块凝聚着烈氏虎族家族自豪感的牌位?大火一直持续到白天,所以不可能是有人在火灾之后溜进去作案;火灾之中砍碎牌位的人,想必自身不保,而且牌位坠地附近并没有发现尸体。那天是烈牙疆的婚礼,在祖宅里的只有宗族成员和长期服侍宗室的几个保姆、厨子。他们之中,谁会有这样一个深入骨髓的理由,怀着强烈的恨意将牌位捣得粉碎呢?

    不用多想,他知道是谁做的。而且他知道这个人完全可以在漫天火海里从容地砍碎牌位再悠然离开。一个像烈平疆一样能将陈氏术式中的时间禁锢经文运用的炉火纯青的人,都有这样的本事。

    之后没几天他就回祖宅了,为了庆祝妹妹的婚礼。因为烈氏的事情,原本可以很欢乐的婚礼显得有点凝重。好在妹妹并没有很在意,反而一直在积极地调查平疆和牙疆的去向。妹夫是禁卫军赵氏将军的弟弟,也是禁卫军内的高官,也拜托了他的哥哥留意这件事。因为宫云这种大张旗鼓的关心行为,夏宫天不禁有点怀疑宫云的动机了。他注意到妹妹一直在强调自己很担心牙疆,绝口不提平疆,但是一有线索就先问“是平疆吗?”,完全把牙疆抛到脑后。夏宫天不知道妹夫有没有注意到宫云的异常,自己也不好说破,万一宫云真的对平疆恋恋不忘呢?那样,多少多余的事情都会跑出来了!

    他在妹妹婚礼之后就一直待在京城的禁卫军总营里,每天忙于事务,几乎来不及考虑这件关乎友人安危的大事了。没想到很快就传来消息,说是在北疆边境上发现了两个疑似擅自离守的军籍人员,一男一女,行动队指挥官亲自汇报时提到那个男的把两刀挂在右边,是个左撇子无疑,但是女的虽然把刀挂在左边,却也用左手拔刀。听到这里的时候夏宫天心里就稍稍跳动一下,有点雀跃,也有些隐隐的担忧。他觉得这一切事情并不适合发生在那两个人身上。他们,一个是享誉帝国的单兵作战最强家族、烈氏虎族的年轻宗主和禁卫军最有前途的将军之一,另一个是身披墨蓝色八千流云和五百赤金暴瞳长袍的帝国的军力象征、高高立在武殿之上的拔刀挥斥方遒的战神,他们为什么要躲躲闪闪,不顾一切地朝远方奔逃?

    而且,作为最亲近的朋友,这件事烈平疆完全没有向夏宫天提起过,连妹妹也没有从烈牙疆那里听到什么风声,两个姑娘明明在婚期临近的时候还小聚过。按照那天遇见姜贺敷的情况来看,老姜倒像是知道点什么一样,但是他也摆出一副缄口不言的派头来,让夏宫天无论如何都问不出口。夏宫天知道这件事多半和烈氏家神有关,但是一番思索之后他也找不出什么特别的理由来。

    那天晚上,他独自一人睡在总营里,窗户开着。他格外喜爱深秋的霜露,以及夜晚的凉爽微风,更不用提秋夜独有的澄澈夜空了。他躺在床上,望着窗外,黛蓝的夜空下武殿的琉璃色穹顶格外孤寂的闪着微光。他父亲一直是一个非常风雅的人,从小就喜欢抱着他们兄妹俩坐在夜色覆盖的庭院里一言不发地望着夜空。刚开始,夏宫天和夏宫云被父亲异常的举止吓得一声不吭,两双眼睛挤在父亲的胸膛前,惊惧地对望着,直到他们稍稍平复忐忑的心情,顺着父亲的目光望向天空,从那一刻起,他们开始习得“风雅”的涵义。自那以后,他对四季的变化格外敏感,也慢慢养成了夜观星空的习惯。他常常躺在床上,开着窗户,看着竹影在月影中婆娑,听晚风的萧萧声音,徐徐想着心事。现在他远离家乡,依旧保持着这样的习惯。他的心情很平稳,像深潭微波,徐缓均匀,慢慢想到自从烈铜生死后,武殿就多年空闲,直到烈牙疆登上那里的台阶……那一天,他真的以为武殿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徒有其名而无其实地空下去了。没想到,那之后,战神却还是……

    他不禁想起术式学院里的旧事来,想着想着就笑了。有天夜里他、烈平疆和姜贺敷背着两个姑娘跑到公寓楼顶天台喝酒,平疆问他:“你觉得我和牙牙谁像长者?”

    这个问题简单至极。他和老姜都肯定地给出了答复:“当然是你像哥哥啊。”听到这个明确的答案之后,平疆似乎特别高兴,随即向他们谈起了小时候的事情。平疆说到自己小时候和牙牙打扮的一模一样,连大人都分不清他们是男是女。

    “那样真好,完全一样,”他怀念般地说,“没有一点不同。因为,产生分歧的首要因素就是差异。”

    “那么后来你和牙疆有过分歧?”老姜问道。

    “那肯定有啊!只要我们出现了差异,就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对方与自己不一样的地方。相似性是产生感情的前提。你不会无缘无故爱上一个与你毫无关联的人,就算有一天你对某人怦然心动,那也多半是因为你在他身上看到了似曾相识的影子。”平疆声音舒缓地叙说着,眼睛稍微眯着,像是非常享受这一段话给他带来的感觉。老姜听完就笑了:“可是完全相同也会产生矛盾吧?因为太过相像,所以在用自己的道德心察觉对方的不足时,就仿佛看见了自己的丑陋一般,难免会不可遏制地大发雷霆吧?”

    平疆听完点点头,说:“这个也很有道理啊!你看,虽然随着时间的流逝和我们的生长,我和牙牙的差异越来越大,但是我们并没有因此疏远对方,而是越来越亲密。这就是差异带来的好处!我们欣赏彼此的差异,在彼此身上找到了自己潜在的特征,这些特征在不知不觉中与我们的某种臆想相重合,于是爱情就发生了。”

    “……爱情?”夏宫天确认自己听到了这个词,稍微顿了一会儿才发问。老姜似乎也有同样的问题,但没开口,听见夏宫天问了,才附和着坐直身子。正当两人看着平疆,希望他做出解释的时候,平疆却忽然睁大了眼睛,好像酒醒了一样,嘴唇颤抖着,两手不自然地支撑在身后,问:“怎么了?我刚刚说了什么吗?”

    “……啊,没有。对了,你有看上的姑娘吗,平疆?”老姜反应很快,马上就猜到平疆恐怕是酒后吐真言了。夏宫天暗暗朝老姜竖起大拇指,助攻道:“是啊,平疆好像挺受女生喜欢的。总有一两个看得上的女生吧?”

    平疆弯了弯嘴角,像是有些勉强地回答:“没有啊……真没有。”

    正当夏宫天左思右想该怎样套出他的话来,平疆却一个人趔趔趄趄朝天台的门走去。“他是不是不太舒服啊?”老姜悄声问夏宫天。夏宫天摇摇头,正要追上去看看,没料平疆忽然抬起一手,制止了夏宫天。宫天有点慌张了,他早就觉得今天晚上的平疆有点不太对劲,连忙跑上去,问:“你怎么了,平疆?没事吧?”

    平疆说:“没事……”低下头,吐了。随即大笑:“怎么,把你吓着了?”又低下头吐。老姜看懂了这一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夏宫天这才反思自己方才的慌张,反而是自己变得可笑了,只好笑出来。

    这件事,之后想起来,夏宫天总觉得有些隐约不对的地方。比如,那句“于是爱情就发生了”,到底是针对谁而言的?今天晚上,夏宫天望着窗外傲然凛立的武殿,心想,如果自己和宫云之间也发生了平疆和牙疆那样的事情的话,说不定自己也会不知不觉道出这样的心事吧。憧憬平疆的女生很多,各有姿色,各有才华,各有各的灵秀,但是平疆从来没有提过自己未来的宗主夫人会是什么样的。夏宫天偶尔会幻想自己未来的夫人是什么模样:秀秀气气,大眼睛,弯弯的柳叶眉,爱笑,用清亮的嗓子叽叽喳喳地说话……突然反应过来,觉得那个形象很像宫云。他不禁有点恐惧,但是一想到平疆和牙疆的事情,这点担忧就荡然无存了。他觉得最大的问题存在于平疆心中。

    烈平疆不是没有心仪的女生,也不是因为心仪的女生没有朝他投来眼神,而是因为有一个实际存在的对象已经占满了他现实生活的全部空间。夏宫天想起牙疆和老姜一起回到公寓的时候,平疆那种仿佛要把老姜生吞活剥了的表情。想到牙疆和他大打出手,随后相拥,互相原谅。从那时候起,他就觉得平疆和牙疆的相处模式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太出来。后来有一天,他在学校里看见一对情侣吵架。男的满面怒容,女的泪眼婆娑。两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下,直到女生忽然脸色一柔,扑进男生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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