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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虎方法与反捕方法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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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29-32(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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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正常的苗头。姬莉叶,那个以美丽而出名的女人追求他,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她的美丽,但是事情实在凑巧,他刚刚失去了长久的伴侣;他觉得自己若不是赶紧找到下一个烈牙疆,自己绝对会发疯。于是他选择了姬莉叶,本来还算顺利的事情却被父亲简单否决。为什么他和自己想要在一起的人总是会被分开?从十二岁被迫与烈牙疆分开洗澡,到青春期叛逆无形间的分离;然后是学校宿舍,两人的房间总之有一堵围墙相隔。最后,烈牙疆突然就成了别人的东西,他什么都没有了。

    家族是可恨的,家神是可恨的 ,在烈平疆缺乏安全感的心里,没有什么是长久的;这其中,或许还或多或少残留着母亲那惊慌失措神情的影子;他拼命为自己和烈牙疆创造的隔绝世俗的境况,也不被世人所允许,而被迫处于逃亡的状态。他怀抱烈牙疆的时候,或许觉得至少这么多年来身边还有这样一件没有变过的事物而略感安慰;可是,姜贺敷出现了,他夺走了烈牙疆的身体;然后,从目前来看,烈牙疆的心也被姜贺敷带走了。那烈平疆还剩什么?

    烈平疆看见了多年前的烈牙疆替代品。

    姬莉叶忽然浑身一颤,伸手牢牢抓住了夏宫天的胳膊。他想干什么?烈平疆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已经得到了他最想要的烈牙疆了吗,为什么还会对自己露出那样的神情?也就是说,姬莉叶的一厢情愿奇迹般的变成了两情相悦;但是,这种明显是被作为第二选择的两厢情愿,她本能地觉得厌恶,比当年被烈见风拒绝、走出烈家大门后所说的话还讨厌:

    “既然这样,就让你娶了战神不就好了!”

    烈平疆看向她的神情就像是说:“对啊,为什么不呢?这样不就完美了吗?”

    姬莉叶心中涌起一阵无法言说的复杂感情,慌乱之中她下意识捏紧夏宫天的胳膊,夏宫天疼的缩起了肩膀。也就是这时,他们的世界被新的变量打破了。

    烈牙疆忽然停顿了下来,家神也停了下来。她用她美丽的暗红色长刀摆出了和战斗开始前一样的架势,刀尖稳稳地直指家神。大家好像都明白了什么,屏息看向这场对决的终焉。

    “结束了。捕虎道,”那些在空中留下印记的暗红色光带编织成了一个美丽的茧,幻化成万千利刃朝家神张牙舞爪扑过去,“虎,束手就擒吧。”

    31、

    暗红色的蚕茧是用暗红色蚕丝织成的绝妙艺术品。那丝线每一根都有着流光溢彩的美丽光辉,死于百年前的英魂先烈们用他们炽热的鲜血专门染成;每一道织线的缠绕方式都经过精心设计,看似光滑柔软的细线经过几番缠绕,竟然将蚕茧编织的牢不可破。

    漆黑的影子终于匍匐在地,驯兽师挥舞长鞭等待野兽重新振作起来继续表演。家神的形体开始扭曲;他痛苦地扭动身子,喉咙里发出老人凄惨的呼救声,那嘶哑的呼哧声终于变得愈加低沉,最后夏宫天只听见一阵虎啸,神女峰地动山摇。猛虎抖落阴影做成的长袍,直起身子,尾巴呼呼摇动,身上可怖的黑色花纹仿佛在不停地流转变化,让任何一双盯着它不放的眼睛都会感到眩晕和被捕食者般的自然畏惧。烈牙疆朝猛虎掷出长刀,被灌注了战神力量的长刀连同刀柄一起贯穿猛虎的身体,狠狠扎入它身后一株古木的树干;猛虎的动作停滞片刻,稍微一缩身子血流就从腹部的伤口喷涌而出,但是不多时就凭借自己强大的血统优势开始修复伤口,血流也暂时停止。见伤势没有问题了,猛虎一鼓作气扑了上来。烈牙疆面无惧色,伸出双手迎向飞扑而来的敌人,稍微降低重心,在猛虎接触她指尖的那一瞬间就狠狠掐住它的脖子,自己却也被扑倒在地。只见一人一兽厮打在地,踢打之间猛虎脆弱的伤口似乎裂开了,冒着热气的血液汩汩从腹部一下流出,在四周土地上漫延开去;烈牙疆衣袍下摆被血染的部分已经延伸到了上半身,看上去满身鲜红,就像是受了重伤。但她眼神依旧无比清醒,两手紧紧捏住猛虎咽喉不放,畜生疯狂地扭动脖子想要挣脱她的控制,恼怒之中竟一口咬在她的右肩上。烈牙疆发出一声凄厉而无比愤怒的尖叫,左手提起拳头狠狠击中猛虎的右脸。猛虎被打中时牙口还没松开,被迫与烈牙疆柔肩分离的后果就是把利牙留在了她的肩膀的骨缝里,头却被打的远远偏离,似乎是有些意识模糊;烈牙疆突然有了力气,她被猛虎千斤之躯压制住的两腿一鼓作气抬了起来,朝它本来就被长刀戳破了腹部踢去。猛虎身子一缩,咧着嘴忍受排山倒海般的疼痛,嘴里空出来的尖牙使它呼吸时发出尖利而骇人的“嘶嘶”声;烈牙疆终于趔趔趄趄站起来,左手扶着右肩血肉模糊的伤口,把它留在里面的那颗尖牙从骨缝里吃力地□□,随手扔掉。那颗牙齿落在了枯草堆里,从此没人再看见过它。猛虎和烈牙疆都与疼痛做着斗争,片刻之后先从疼痛中恢复过来的猛虎首先扑上来,烈牙疆左手扶着几乎就要脱落的右肩,不可避免地倒下;这一次,它瞄准了她袒露的喉咙。

    烈牙疆受了重伤,加上本来就是病弱之躯,早就不堪重负,现在已是毫无还手之力。她伸出鲜血淋漓的右手,朝烈平疆的方向无力地抓了一下。烈平疆神情冷漠地看着她,却下意识抬起左手也扶住了自己的右肩,那动作微微发着抖。从方才起就一直焦躁旁观的乐正卜安看不下去了,拔出佩刀冲上来。虽然架势很大,但当他笨拙地举起刀时习武之人就能看出他动作的生疏。他不假思索地朝猛虎的头颈处劈下去,仅仅破开一点皮毛,于是他用尽全身力气劈下第二刀。猛虎受到第一次重击的时候就回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是觉得他实力薄弱,颇有些不屑一顾的意思;但是当乐正卜安劈下第二刀、第三刀,猛虎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却再也无力反抗。数刀之后,连挣扎都没有,猛虎就身首仅有一线相连,早已断气。温热的血液喷泉一样从猛虎身上的伤口里涌出,将烈牙疆全身洗遍,她破烂的伤身躺在破烂的尸体下,看上去与一具死尸无异。姜贺敷好像想要做些什么,上前几步,却看见她伸出舌头舔舐溅到自己脸上的血液,便退缩了。乐正卜安有些累了,情绪激动,扶着佩刀站在旁侧休息;其余人皆不为所动,似乎在静待事情进一步发展——如果事情还有下一步的发展空间的话。

    方才一直处于神经质般的沉默中的烈平疆突然发出狂怒一般的怒吼,抽出“淬寒”扑杀上去。刹那间乐正卜安的头脱离脖颈,倏地飞过寺院后墙,咚的一声落在寺院内的某处。又一具尸体倒下了,烈牙疆依旧躺在地上,出神地伸着粉红的舌头舔着自己能舔到的血液。随后烈平疆把刀放回鞘中,蹲下身想要把猛虎的尸体挪开,姜贺敷上前来帮忙,几乎闹得形同陌路的两人突然齐心一致了,合力把猛虎的尸体搬开,好让躺在地上歇息的烈牙疆轻松一点。他们眼里压根没有无头乐师的尸体,只有一个楚楚可怜、满身伤痕躺在血泊里的姑娘,这个姑娘柔柔弱弱、风情万种地坐了起来,却俯身趴在猛虎的颈口畅饮鲜血。烈平疆对此似乎毫不在意,反而成功地让姜贺敷感觉到他的暗示:已经除掉了最碍事的人,接下来要他和刀匠妥协也不是没有可能。他们都猜到了烈牙疆拿到贺敷刀的经过,当然不能对口是心非、心思叵测的乐正卜安产生好感,更何况烈平疆与他算是旧恨在前,新恨又结;至于姜贺敷,他确实喜欢乐正卜安的长相,但他所喜欢的也只是长相而已。现在姜贺敷非常愿意与烈平疆和好,烈平疆也透露出这种意愿;双方都抱着“哪怕只是为了牙牙”的想法,想方设法和未来的亲人相处的更融洽。

    与此同时,一直站在一旁观看的夏宫天、姬莉叶完全不能理解方才发生的一切,此时只是被事情出人意料的发展和结果吓得手足无措;乐正卜呼看出他们的惊恐,便说:“你们先回去同太史公和赵将军说一下事情的经过”,撂下这句话,自己也快步离开了。没有其他选择,夏宫天和姬莉叶只好转身离去,两人下意识紧紧牵着手,手心里冷汗混合在一起。

    天地宁静,正当最好的冬日清晨,薄雾微微地笼着远处的山峰。树林里的风有一种混着温泉味道的和煦感。冬季的天空湛蓝清澈,日光充沛,照在身上既不会觉得焦灼难忍,也不至于清冷无感。烈牙疆把头从猛虎的伤口上抬起来,露出满足的神情,左手擦去右肩的血迹,完好光滑的皮肤露了出来。姜贺敷看着这一切,虽然满地血腥,却也不知不觉冲她露出笑容。烈平疆已经在挖坑了,手里忙个不停地同时还招呼姜贺敷去帮忙把乐正卜安的头捡回来。烈牙疆精神饱满、神清气爽,用袖子擦了擦脸就说她翻墙去捡回来。烈平疆说,那老姜就过来帮忙再挖一个大坑,用来埋老虎。老姜同意了,于是大家其乐融融地合力工作起来。

    差不多中午的时候,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烈牙疆坐在树下休息,烈平疆和姜贺敷把家神、乐正卜安分别埋好。太阳升到天空正中央了,大家都觉得有点热,肚子也饿了。姜贺敷提议先回寺庙里面吃饭,吃过饭再考虑如何向贯一师父交代。烈平疆同意,并提议吃过午饭尽早离开神女峰返回家乡。说实在的,他还没认真考虑过弑神成功后该何去何从,他只是本能地想起那个他与牙牙一起长大的庭院,就随口说了“家乡”罢了。姜贺敷马上说,回家乡绝对不行。他提议三人一起回到京城,暂时住在姜氏祖宅。烈平疆说,怎么能去京城呢,那不是自投罗网!姬莉叶和夏宫天都来了,说明禁卫军是下定决心要把他们当做犯人逮捕,更何况现在不仅仅是纵火灭亲的问题,还带上了新的虐杀罪名。三个共犯坐在一起,讨论着如何逃避审判和惩罚,最后大家也没有拿出决定方案,只说吃过午饭就走。烈牙疆抱怨身上的血黏黏的不舒服,要去洗个澡。于是三人兵分两路。

    与此同时,夏宫天和姬莉叶在赶回孔雀城的路上。他们轮流发动陈氏术式加速小船的航速,由于心中慌张,所以即便是将时间缩短到了极致,也觉得仿佛经过了非常漫长的时间。船靠岸的时候是正午左右,他们匆忙上岸奔回乐正祖宅。夏宫天敲门,开门的人是乐正卜呼。姬莉叶愣了一下,但是没有发问。乐正卜呼穿着宽松但是颜色鲜美的罩袍,像是在家里起床后就一直没有出门。她看见满头大汗的两人,像是心知肚明地说:“快进来吧!太史公和赵将军在中庭。”

    两人没有道谢也没有多余的礼仪动作,直接闪身进来,快步走向中庭,乐正卜呼也跟着他们。接近中庭的时候一股水汽的凉意迎面而来,虽然已经是冬天,但是正午的孔雀城热的像是春日返暖;常青树木掩映在池塘周边最谦卑的位置上,假山干枯无泽,倒是几株腊梅开的芳香优美。池塘上的悬廊直接通往池中央的精巧亭子,可以远远看见太史公和赵将军正坐在那里一边喝茶一边说着什么。三人快步走过木制悬廊,脚下木地板嘎吱作响,太史公和赵将军都转过头来惊愕地看着他们。

    “怎么了?”司马鸣宣比赵维文更敏感地意识到了可能发生的事情,倏地坐起身,身上的御赐貂皮滑落在地。姬莉叶跨进亭子,深吸一口气,说:“只说结果的话,就是……烈氏家神被弑杀。另外,乐正姑娘的表弟乐正卜安,原名烈安东的,也被杀。”

    赵维文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夏宫天心想,真不愧是老将。只见赵将军问:“那么,留在神女寺的还有烈牙疆、烈平疆和姜贺敷。他们三人的情况呢?寺里对这件事的反应呢?”

    姬莉叶望望夏宫天。两人在乐正卜呼的建议下提前离开了,没有看到最后。这时,一直跟在后面的乐正卜呼开口了:“贯一师父已经在我的知会下了解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师父说,这件事不怨任何人,卜安的死亡也不能算他人的过错,是他自己不了解自己全身心奉献的对象,从而做出了不被烈氏虎族接纳的行为,被宗主诛杀也是理所应当。不过,烈氏家神既然已经死亡,那么也就意味着在司马算衡的主持下即将产生下一届家神。贯一师父建议,让烈安东继承家神的原始之力,让他来维护、来制裁,他拥有的智慧若是由力量作为支撑,就如虎添翼了。”

    司马鸣宣说:“我会向司马算衡告知。我把这件事告诉他,也就意味着朝廷会知道一切,可能会做出我们意想不到的动作。这一次的行动本来是有司马算衡的庇佑的,不知为何会落到如此地步,接下来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赵将军说:“不,还没有结束。三只老虎里还有两只活着。烈牙疆和烈平疆都在,乐正姑娘也说过了,烈平疆交给她处理,那么我们只用全力对付烈牙疆一人。烈牙疆与家神作战,不可能毫发无伤,至少在体力上也会多少有些损耗。我们做好准备的话,捕捉到她也不是不可能。”

    乐正卜呼又说:“刚刚得到消息,烈平疆一行人要在今天中午离开神女寺。”

    司马鸣宣转过头看向赵维文。赵将军说:“就是现在。如果他们要离开国境的话就麻烦了。国境线上全是虎族的旁系,包庇他们的可能性非常大。必须在神女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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