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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做出选择吧:乐正卜呼和姬莉叶中,只有一个人能把你成功带出这座山,而你只要离开了这座山,即便是赵将军和夏将军联手你也能轻松应付。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吧!”
烈牙疆口中念动咒文,捕虎道将陈氏术式的力量大大增幅,她和旦贯一消失了。烈平疆没有理会站在一旁失魂落魄的乐正卜呼,径直走向姬莉叶。“走吧。就算是要把我关到京城监狱里也无妨。”
乐正卜呼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默默在原地坐了下来。本来也没什么的;自己也没有那个本事能让烈平疆这种级别的男人对自己产生好感。她索性躺下来,望着爽朗冬日的天空。
这是乐正卜呼的本体。她的脖子上还有青淤,身上受了多处皮肉伤,全部都结结实实附在在她的实体上。她觉得浑身不舒服,但是也没有减轻疼痛的办法,只好尽量平静地躺着。如此安静下来思绪就翻动不停:她生来就是个乐师,没法得到禁卫军家传的本事、终日坐在家里操练琵琶古琴,从出生到现在最大的荣誉是在皇帝面前独奏宫廷雅乐并得到了赏赐。不过,天生喜欢来事的她会各种各样鸡鸣狗盗的小技巧,太过聪明的头脑里无时无刻不在打着各种各样的小算盘,她在孔雀城和三十里的半径内拥有无数投影,消息灵通,神通广大无所不知。与此同时,她也是家里的异类,身为顶级乐师却保有两只完整的眼睛,这一点无论在谁看来都是非常不可思议的。
这样一个不平凡的女人,果然也不会有平凡的恋情。她因为画舫上弹琴手指翻动的一瞬间瞥见一个打渔郎,决心与他携手一生。她看到那个年轻、朴实但是周身散发着独特气息的男人的时候就觉得,这是她回归平静生活的一个契机。那时候她也不算年轻了,与她同龄的女子多半嫁了人,没嫁的也有固定对象并且开始谈婚论嫁。朋友们、长辈们劝她:“都不年轻了,就别瞎折腾了,赶紧嫁了过安稳日子吧!”老实说,那时候她被这么一说,确实有点慌张,所以在看到如此中意的男人时表现地非常主动。但是,事情会那样猝然落下帷幕,却是她有些料想不到的。随后她离开孔雀城好一阵子,重新过上了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日子。她一面为禁卫军做情报工作一面周游帝国,反而渐渐明白,自己的生命中并不是非缺一个男人不可。
但是,这样的想法并不能为她连一个普通男人都留不住的糟糕表现挽回什么。后来,她遇见了耗尽全部精力倒在孔雀河边的烈平疆。他只用只言片语和身体力行就让她稍微燃起了对爱情生活的渴望。她觉得,如果是如此不平凡的烈平疆,应该就能够接受她了;没想到事到如今,烈平疆连正眼都没瞧过她。
她为何要一个人孤零零躺荒野上兀自感伤?她又不是非得有一个男人不可。
乐正卜呼倏地起身站起来,轻轻动了动脖子,确认了淤青的伤势后两手交叉放在腹部,半仰起头闭上眼睛,开始歌唱。这是咒文,用文字和音乐双重约束写成的术式。用这个术式,她为自己再造三个投影,她们按照她的指示分别从三个方向下山。事到如此,还要和姬莉叶装作同伴的样子一起离开,对她来说也太羞辱了。所以她要事先确认夏宫天的封锁线的严重程度,再自己找一条路离开这里。
与此同时,下山路上,烈平疆跟在姬莉叶后面,不急不缓地走着。姬莉叶并不回头确认他是否还跟着,他也毫不在意自己的俘虏身份。他用齐氏术式沿着空气向外探听动静。起风了,空气扰动很大,他集中精力排除杂音。他的感知借由空气延伸到神女峰的每一个角落,他认为烈牙疆若是要强行突破封锁线的话,必然会使用高强度的时间禁锢咒文,那样她周围的空气扭曲会非常容易察觉。果然,不一会儿他就轻易找到了空气剧烈扭动的痕迹,那种明显程度与其说是对敌人的轻鄙,不如说是有意的暗示。他稍微高兴了一些,跟随姬莉叶的步伐没有停止。
“你为何如此安静?”姬莉叶没有回头,问他。
“我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他回答。
“是吗?你的牙牙主动选择和貌美的僧人离开了,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不会觉得难过吗?”姬莉叶的口气听起来像是轻描淡写,但是烈平疆猜得出她现在的表情肯定是无比神经质……也无比美丽。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人呢,即便做出那样可怕可憎的表情来也美得让人目瞪口呆。烈平疆随即想起牙牙的脸,心中暗暗认定牙牙真是可爱无比,是谁都比不上的。
“有什么难过的。因为这点区区小事就难过的哭天抢地,那是过去的我。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和牙牙都明白了一些事情……尽管为了得到这些珍贵的教训,我们都付出了或多或少的牺牲。在这方面,她的牺牲并不比我小。”他如此说着,语气平淡。“我甚至觉得,我才是最对不起她的那个人。”
“怎么会?她那么蛮横跋扈,你们都被她拖累了!”姬莉叶吃了一惊,回过头来。烈平疆勉强笑了,姬莉叶突然意识到他露出这种笑容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哪里的话。拖累她的明明是本来就无比愚蠢却自我感觉良好,觉得凭借自己的优秀绝对能够赢得她芳心的男人们。这其中包括我,包括姜贺敷、烈安东,甚至包括贯一师父。我们都太自以为是了,不过是受了她随随便便的一点肯定就无比欢喜,觉得自己也登上了武殿一般。可是,在她眼里我们又是什么?说不定她很厌烦我们,只不过随便应付一下,就忙着考虑自己的事情去了吧?”
姬莉叶不说话了,但是好像也不是因为觉得烈平疆说的有理。烈平疆接着说道:“这些事情我只能给你一个人说,今生也只说一次。我现在很后悔方才的一个行为。我不应该在姜贺敷之前去给她拿衣服,因为这一个傲慢的举动,我虽然击败了姜贺敷,但是无形之中我可能也击碎了牙牙的心。姜贺敷是唯一一个由她自己选择的人啊。她一年级的时候就非常喜欢姜贺敷了,那时候我阻拦了他们;后来,因为种种因缘,姜贺敷千里迢迢找到她,他们心心相通,这件事无论谁都能体察的到。也许她会露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来,或者她现在只是觉得和我,她最亲的同胞,分开了非常伤心,但是时间一长,她就会知道那种伤心并不来自于我,而是来自姜贺敷。我和她的联结是因为先天;烈安东和她的联结是因为长辈的安排。只有姜贺敷,虽然从未见面,却能在第一次目光相交的时候想起过去的缘分,并且希望再续前缘吧。这真的很不容易。”
孔雀河已经出现在面前,赵维文和姜贺敷站在岸边,不知道在谈论什么。烈平疆见姜贺敷抬起头看向自己,勉强地笑着走上前去。两人对视片刻,像是都理解了一般,没有说话,各自撇开头去。
34、
突破孔雀城封锁线、冲出帝国边境线之后已是三天。北疆之北,异国的城镇里,烈牙疆终日沉沉睡着,像是要补充消耗过多的精力一般,而贯一师父始终留在床前为她助念。第三天傍晚,她清醒了数小时,还起身吃了些东西;然而,北疆过早降临的黑夜又带走了她的神志。
贯一师父望出窗外。漆黑一片中星星点点有些火光,再推窗朝空中望去,格外澄清的夜空里群星闪耀。这里相比帝国境内是高原,终日天朗气清,但是对于代谢旺盛、耗氧量巨大的人来说并不是那么宜居。烈牙疆出现了严重的水土不服,有时候醒过来会向贯一师父抱怨自己头痛难耐。贯一师父考虑着再待她恢复一些,就离开这里朝南前进。
第四天,烈牙疆似乎是下定决心地起来了。两人当天就开始向南前进,到达国境线的时候就沿着边界前行一直向东。烈牙疆计划从东边返回帝国境内,那样他们会首先进入东境,那里受京城的管束最少,自治程度非常大,这是无论对她还是贯一师父来说都非常安全的选择。
北边的国境线不算长,两人日夜赶路四天就到达东境与外国交界的地方。夜里两人入境,踏上东境的土地。随后两人朝海岸线前进,两天之后他们就听见了永不止息、永不疲倦的涛声。那个声音在贯一师父听来就像召唤他们回家的轻柔的呢喃,忽然心中所有因疲惫而起的痛苦都瞬间得到了放松。他和烈牙疆并肩站在海崖上望着夕阳慢慢沉下,天地静谧,紫色的暮光笼罩住他们。他望着天空,不知不觉好像丧失了对某些事情的感知。突然烈牙疆的身体动了一下,长发扫过他肩头,他猛然回过神来。痛苦再次袭上心头,一时间那种凌乱而且羞耻的情绪竟无处安放,他只好别过头去不看烈牙疆。至此,他知道,自己只要在烈牙疆身边,就再也不是修行之人。
他们在海边的一处小院停留下来,终于可以好好休整一番。次日贯一师父换下僧衣,感觉到东境温和海风的烈牙疆也不得不脱去裘衣。晚上,夕阳落下之后,在舒缓地抚慰着神经的涛声中,烈牙疆走进旦贯一的房间,第一次在他面前解开衣服,袒露所有肌肤。
“你本来不是僧人;你不过是被老和尚捡到了。你的心性亦不许你做僧人,不然你为何痴痴留恋?不要再停留在时间洪流中一动不动了。放弃你已经老化的旧的生命,重新活过来吧。”
旦贯一望着她美丽的胴体,只觉得一心不动,问:“怎么放弃?我已经被这种强加于我的心性磨砺的坚固无比,事到如今想要抛弃也很难了。”
烈牙疆说:“哪里难了?你不是追着我来了吗?”
说罢,她替旦贯一解去衣衫,把他轻轻推到床上躺下,自己爬上他的身体,让两人肌肤相亲。随即,烈牙疆拿起“贺敷”,在自己的手臂上划出一道伤口,血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来。那血沿着她的手臂,从指尖滴落,旦贯一的面庞被渐渐染红。不久之后伤口愈合,旦贯一把残余的血液舔干净。他好像隐约明白了什么,过去被积压在心底的激情好像被战神富有生命力的血液激活了,一时间全部翻涌上来,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忽然就明白了所有的男女隐秘之事;也就忽然想起烈满尊□□上身的样子,忽然想起过去自己也曾不得不在心中悄悄对烈铜生产生过遐想,忽然想起自己曾经也有过这样的冲动。他直起身来抱住烈牙疆,反向把她轻轻放倒。烈牙疆见他领悟如此之快,甚至稍微吃了一惊,但很快她就屈服在他的怀里。她柔情蜜意地,流露出她每每得到男人的恩惠之后都会自然具备的妩媚,望着他的眼睛说:“你不是很能干吗。”
次日清晨,旦贯一醒来时发现自己长出了长及耳垂的浓密秀发。烈牙疆不容分说地再次割开皮肤把血浇在他头上,赤黑色的血液仿佛被秀发吸收。如此重复数天之后,受到战神血液和爱情充分滋养的旦贯一的头发已经垂肩。当他把头发束起,穿着凡夫衣装时,贯一师父好像不复存在,一个崭新的、年轻美貌的男子站在同样年轻美丽的战神身边,他们看上去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旦贯一渐渐习惯了和烈牙疆共同生活。在此之中,他深深领会了烈牙疆对男人的致命吸引力的魔力。烈牙疆的爱情到底是怎样运作的呢?为什么她总是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才露出情妇的模样来。旦贯一对此太了解了;每每早晨醒来,他看见她躺在他身侧非常近的地方,长发非常美丽地散落着,即便是他也会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她慢慢醒来了,转动身体,柔润的皮肤摩擦着他的,长发也随之流动,在阳光下幻化出罕见的光环。然而,她睁开的眼睛里看不见昨夜和她共度良宵的情人,她不知望着哪里,似乎心事重重,不说话,也不立即起身。旦贯一觉得此时的她就像一具不可触碰的女神像。随后的白天里她一直都是这个状态。旦贯一起床去做当天的工作,不知何时她也离开床铺,从二楼可以看见她在后院的树林里用“贺敷”练习捕虎道。有时候她会停下来,坐在大石头上,手里轻轻摸着“贺敷”暗红色的刀刃,若有所思。她一天只吃一次饭,日渐消瘦。下午旦贯一在房间里打坐,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是打坐结束之后也能看见她在院子里徘徊。慢慢的天色暗下来了,旦贯一心中隐约有什么在期待黑夜的降临。他在房间里坐着等待她;果然,不一会儿她就推门进来了。她不说话,只是上前来扑到他怀里。她的眼睛就像琥珀一样流淌着清澈温和的爱意,旦贯一忍不住亲吻她的睫毛,她也温顺地接受。有时候她会说:“你这个样子和平平很像。”或者:“安东哥也喜欢这里。”这样的发言难免有点扫兴,但是她说出来的语气非常温柔,温柔到让人忘却所有自尊心。
旦贯一常常向她表达这样的意思:“我是真心爱你,不是因为你是战神。对于我来说,力量没有什么作用,它不会给我带来荣耀,也不能让我满足。他们追逐你身边的位置,大概是出于这样的考虑;但是我不会。”
有天晚上,完事之后两人在黑暗中躺在一起,她终于回答了,虽然听起来没精打采:“他们也这么说的。”
旦贯一一惊,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入她的罗网了。但他毫无辩解的意思,顺着她的话说下去:“那么,他们都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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