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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虎方法与反捕方法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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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33-36(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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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真意地爱着你?”

    她说:“也许吧。或者在真心实意中夹带私货。我无所谓,只要他们能让我开心就行。”

    旦贯一便问她:“你只想得到身体上的满足吗?”

    她稍微想了一下,说:“差不多吧。因为我觉得几乎没有男人能够给我提供心理上的满足,所以我就放弃这个追求了。”

    旦贯一接着追问:“几乎?那就是也有?”

    她说:“嗯,有是有的,但是太麻烦了。一不小心就会节外生枝,甚至引来麻烦。谁知道他们会做到什么程度呢?我着实有点害怕了。”

    旦贯一说:“比如烈平疆吗?”

    她说:“为什么是平平?……对他,我是有点害怕啊。从小到大,我都觉得他是一个不可取代的对象,所以当他提出要毁灭家门前去斩杀家神的时候,我也觉得挺好的。毕竟那个时候我是全心全意爱他的,他的提议也是合乎道理的,我也不觉得家人有什么重要,毕竟他们都是和家神串通起来谋害我和平平的。但是,正是因为平平他曾走进我心里,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所以才会做出非常可怕的报复行为,不仅仅是我,连贺敷也遭受了他的报复。那样就很痛苦了……”

    她停下来,好像不是很想说下去了。旦贯一说:“你放心吧,我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所以,哪怕是让我接近你一点点也好,至少能让我和你分享同一个梦境。”

    烈牙疆似乎在理解他话里的意思,片刻之后,就朝他转过身来,把身体靠在他怀里。

    那一夜,旦贯一听见了她体内深深的叹息声。

    之后,两人的关系似乎加深了一些。夜里他们的谈话变多了,烈牙疆开始向他展露出其他的面貌。旦贯一记忆最深的一次,就是她洗澡的时候忘记拿换洗衣服了,那是个下午,旦贯一在打坐。虽然可以自己湿漉漉地跑出来拿,她却一个劲儿地喊旦贯一。旦贯一听见她叫自己,并没有觉得受到打扰而恼火,反而欣喜万分。他把衣服递给她的时候,她好像愣了一下,淡淡地笑了一下,说:“那天,若是不是平平而是贺敷把衣服带给我的话,事情的发展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旦贯一想起这件事,说:“在这件事上我也有责任,那时候我似乎是太武断了,反而把姜师傅击退了。我想,也许那时候我以为自己说出来的是真心实意的话语,其实心里是希望把话语作为武器击退其他和你非常亲近的男人。”

    烈牙疆听过,不动声色地沉默了片刻,说:“算了。已经过去了。最多,也就是我沦落为人们口中的□□女、勾引僧人的恶人罢了。不是你的错,也不是贺敷的错。我和他不过是错过了而已,这算得上什么,我们已经错过一次了,却还能重新聚合。这一回也一定能重新见面的。”

    旦贯一心中一窒,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事情。烈牙疆露出了非常厌倦的神情,顾盼之中似乎有点寂寞。那天傍晚两人一起出去散步,走过城镇集市的时候,他们看见一个铁器作坊,里面有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上身,满头大汗地打铁。烈牙疆停下来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对烧的通红的刀的毛坯很感兴趣。等她回过头来示意旦贯一可以走了的时候,他才惊恐地发现她露出了非常悲哀但是眉眼间有些漠然的奇怪神情。他隐约觉得不对劲,回去之后试图问出些什么来,她却一直避而不谈。

    终于,在春日气息开始席卷东境的时候,烈牙疆对他说:“我们回去吧。”

    他反射性地回答她:“回去?回哪里?回北疆还是京城?你知道的,他们在抓你,现在能安静地躲在东境已经很不容易了!”

    烈牙疆厌倦一般地望着他,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不知道平平怎么样了。他是和姬莉叶回京城了,但是受到怎样的待遇还是未知数。”

    旦贯一说:“他们之所以要把烈平疆带到京城,就是想让你扑到京城自投罗网啊!最近附近的城镇里也有禁卫军士兵游荡,似乎是在寻找你。我们北上离开帝国好不好?”

    烈牙疆说:“为什么用那种苦口婆心的口气说话?听起来简直和平平一模一样。还有,害怕禁卫军士兵的只有你而已,我倒是不怕。要逃离的话你就一个人去吧,反正我要回京城。”

    她就这样做出了决定,像个男人一样将自己的意志贯彻到底。旦贯一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夜里,他稍微推推她,说:“明天出发去京城。”

    不知道她那时候是梦是醒,反正他说完了这句话就躺下睡了。次日早上,他感觉到烈牙疆比他先起床了。中午时分,两人已经在路上。烈牙疆毫无掩饰身份的意思,常用的爱刀和“贺敷”都堂堂正正挂在腰间。果然,当天下午他们就受到了禁卫军士兵的阻拦。

    行动队指挥官问她:“你是不是军籍?”

    她说:“是。”

    然后指挥官问旦贯一:“你呢?她和你什么关系?”

    旦贯一说:“我不是军籍。她是我妻子。”

    指挥官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旦贯一如实告知。指挥官皱起眉:“名字挺怪。你老婆呢?娘家哪里的?”

    旦贯一犹豫了一下。他是坚决不说胡话的人。这时,烈牙疆插嘴说:“我是烈牙疆,娘家在西境,是烈氏虎族人。”

    指挥官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嫌疑犯会如此坦荡磊落。烈牙疆抽出常用刀——姜贺敷顺着她的性子,硬是把糟糕的毛坯变成了难得好刀的那一把——说:“你们是京城来的吧?烈平疆在京城吗?”

    指挥官手势示意队员各自待位,回答她说:“是的。年初的时候他被带回京城,随后就被软禁,说是要等战神也被带回去之后才接受审判。”

    烈牙疆说:“那姜贺敷师傅呢?他应该是一道回京城的吧?”

    指挥官的手势告诉所有队员现在箭在弦上,但自己仍旧冷静地回答道:“是的。不过师傅没有被拘禁,听说他在京城大学上课,同时开始接受定制。师傅的手艺不亚于他父亲。”

    烈牙疆说:“好。我要回京城了。你们带我走吧。”说罢,收起刀,举手投降。

    35、

    两个月前的那个中午,虽然冬日阳光甚好,但高高雾霭中的神女峰依旧影影绰绰地不肯现身。赵维文从山脚的孔雀河边向上望去,那秀美的顶峰就像因害羞而迟迟不肯见人的闺女面容。那时候,夏宫天匆匆下船,看见赵维文身边的人之后稍微吃了一惊,没有过问就说:“我去布阵了。”然后就朝山脚走去。赵维文看见他敞开御寒的毛皮外袍,里面看上去就像披着银光闪闪的钢铁铠甲一样,他周身都绑满了细匕首。稍微数一数就知道,夏宫天预料到封锁范围非常广泛,所以带了至少九组细匕首。这时,姜贺敷问赵维文:“这次从京城来的除了您、夏宫天、姬莉叶以外,还有谁?”

    赵维文如实告诉他:“太史公也来了。”姜贺敷露出有些吃惊的样子。赵维文知道,他现在肯定也想起了那场将所有事件相关人聚合一堂的成年比武。那时候,姜贺敷是否注意到了乐师席上唯一双目完好的琵琶女?那皇帝身后的太史公呢?他不禁想到了这些事情,一时间思绪竟然无法收住。赵维文其实记不得那时候太史公的模样了,只是印象中模模糊糊有这样一个身影存在:白衣轻裘,虽然衣料华贵但是非常低调,始终低着头,漆黑的美丽长发瀑布一样散落在侧脸之外。他或许对此感到过吃惊,但是那些或者浅薄或者浓烈的情绪全部淡去在遥远的时间之外。现在,他能想起的太史公是那个伫立孔雀河边,指着清流中一轮明月轻柔优雅地对他解说“水边赏月的妙处”的女人。

    这时,姜贺敷问他:“您最年长,为什么不亲自行动?”

    赵维文说:“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纯粹因为工作被派来的。而他们与战神和烈氏虎族有着各种各样的联系,他们之间有无数的理由可以战斗。在这种情况下,我再去参和一脚,怕是会被他们厌烦吧。不光是他们,连留守孔雀城的那人或许也会觉得我武断,那样我就吃力不讨好了。”

    姜贺敷幽幽叹口气,说:“您还真是明察人心。要是我也像您一样,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赵维文问他:“我也觉得奇怪,您为何会独自下山。”

    姜贺敷说:“还不是因为我输了。既然输了,那只好离开,没什么别的选择。”

    赵维文沉吟片刻,说:“你是指……输掉了争夺战神的斗争吗?”

    姜贺敷说:“差不多吧。但是,也不完全是那样。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我都是最大的赢家;战神一直眷顾我,细心地照顾我的情绪到了一种非常不自然的地步,我的存在本身就可以轻易惹怒其他男人。但是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多成功,因为我知道我得到的只是皮毛,和其他男人所想得到的没有什么不同;直到昨天夜里,我才发现自己真的受到了眷顾,也就是说,战神这个从来拒绝向别人打开心扉的人,居然对我说出了没有什么温情但确实的肺腑之言。可是,就在这种狂喜之后,经过冷静的旁观者的只言片语我很快发现自己高兴的太早、太容易了。现在,我没有信心见战神,不想她勉强地眷顾我、而我却不能付出等价的思虑和辛劳。我觉得难过。”

    赵维文吃惊地听完,他从未想到战神和她周围的男人之间竟是如此复杂的关系。于是他问:“那战神现在选择了谁呢?你既然离开她,肯定是因为她转移了兴趣吧。”

    姜贺敷说:“这不一定。虽然,很可能的,她又重新认识了烈平疆并原谅了他,但是依我来看,说不定还有旁人突然插一脚进来呢。毕竟,战神的魅力是不可观测但又无处不在的,渴望力量的男人只要嗅到她的气味就会头也不回地朝她飞去,就像飞蛾扑火。我从她身边男人的眼中和言语中体会到了这种奇妙的魔力;我也承认自己也是被那魔力吸引了。不过,这都无所谓;关键的是,我没有使她持续保持兴趣的本事。”

    赵维文低声说:“简直就像将雄蜂吸引到自己身边的女王蜂呢。”

    姜贺敷脸色苍白,说:“是啊。像极了。而且这只女王蜂拥有极其可怕的力量……她杀死家神的时候,被那样的利齿咬住肩膀却还能够赤手空拳扼住猛兽的咽喉,我们几个男人在一旁被吓得不敢上前。唯一一个有勇气为她分担的男人,却因为破坏了她纯净无暇的荣誉被烈平疆斩首处刑了。战神和宗主,真是相配极了……他们使用着同一套价值观,互相庇护,互相扶持,哪怕是冷战也能心心相息。”

    赵维文转过头,看见了姬莉叶;她身后跟着烈平疆,那个面容和他的姐妹一样出色清俊的男人。他似乎没有受到任何胁迫,而是自愿跟随姬莉叶下山来的,腰间的佩刀完全没有杀气。他的目光平平淡淡,一会儿落在姬莉叶身上,一会儿望向山脚的姜贺敷。

    “那……战神选择了谁呢?”赵维文自言自语。姜贺敷悲伤的声音回答:“那个男人是最无耻的;因为被战神吸引,竟然连自己的宗教也抛弃了,要追随她,不惜用言语混淆我的视听,逼迫我退出竞争。而她,也做出了最不利的选择。既然他们选择了离经叛道,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烈平疆走到他面前,对他说:“你走的非常应该。要是晚了一步,你大概会心碎而死吧。”然而这话中的意思是自己不会因此心碎。随后烈平疆就越过他,兀自上了船。赵维文问姬莉叶:“不用等乐正姑娘了吗?”其实他在看到烈平疆跟着姬莉叶下山的时候就料到了这一点。姬莉叶点头。赵维文挥手叫夏宫天回来。

    “没有找到战神,怎么办?”夏宫天问他。赵维文意味深长地看着神情麻木的姜贺敷和陷入空虚沉默的烈平疆,回答:“有这两个人,还怕拿不到战神?”

    与此同时,四个乐正卜呼走出神女峰,她们渐渐合为一人。她望着远去的小船,心中冷笑,朝东走去。从陆路到京城比水路要远,所以她不能再等了。

    接下来的数天后,他们回到了京城。那时候正下着当年冬天的最后一场大雪,堆绣之城寂然无声。下午时分,他们从空空荡荡的主街道进入京城,赵维文还记得下车的时候,他亲手把裹着裘皮的太史公举起来然后轻轻放在地上之后,她第一次露出感谢的微笑。

    随后,姜贺敷被释放,在禁卫军的陪同下他回到自己家中,结束了这趟因烈氏虎族祖宅火灾而起的疯狂旅程。他父亲没有批评他,也没有问他为何宁可放弃学业也要去这么一趟。他不回答,当天晚上他的工坊里就重新点燃火炉,响起丁当的打铁声。几天后,他去京城大学冶金学院,如愿入学。他父亲不知道自己全心疼爱的儿子身上发生了什么,有些措手无策。

    烈平疆被软禁在武殿背后的别院里。那里只能看见灰墙和武殿的琉璃屋顶,其余的就是天空和偶尔飞过的鸟儿。别院的设计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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