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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皇夫推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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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番外之年华(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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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先皇之死是女帝最宠爱的御医安晨所为,而安晨的真实身份是北祁皇子,是潜伏在大兴多年的细作。

    就连先前被废的皇夫蒋年,也是因为他在女帝和皇夫间挑拨陷害,可惜听说那曾经名满帝都的第一佳公子已经化为乱葬岗外野狗腹中的吃食了。

    女帝雷厉风行地处决了一大批北祁细作,而作为隐藏最深的安晨被带到了奉先殿。

    宁月昭恭敬地给殿中的牌位上了香,随后负手而立,背对着安晨。

    安晨此时已经被禁军侍卫穿了琵琶骨,受了酷刑的他奄奄一息地看着宁月昭。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自问……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直到此刻,安晨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竟然失败了。

    宁月昭转身,漠然地看着他,“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她是从地狱回来的,自然是要向这推她入炼狱的人复仇。

    安晨摇了摇头,还是不可置信。

    宁月昭没有和他多说废话,只是招手唤来侍卫。

    看到侍卫手中的杯盏,安晨忽然笑了,“你要替那个草包废物报仇吗?哈哈哈哈……你果然是喜欢他的,说什么喜欢我都是假的!”

    不,我曾经喜欢过你,可是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既无善始,自然不得善终。

    不欲和他多废话,宁月昭摆手示意侍卫动手。

    这是当初安晨给蒋年配制的毒酒,它会让人受尽冰火两重天的痛苦煎熬后死去,现在她也回敬给他。

    毒酒灌下后,宁月昭冷眼旁观,看着安晨在地上痛苦挣扎,脑中一会儿是蒋年在冷宫中受尽折磨的样子,一会儿是前世安晨在北宫折辱她的情形。

    她身形晃了晃,在一旁的青池扶住了她,“陛下!”

    宁月昭抓住青池的手,稳住了身形,“朕没事。”

    地上的安晨渐渐停止了挣扎,只是圆睁的双眼表达了他的不甘。侍卫上前探了他的鼻息,“陛下,已经断气了。”

    宁月昭扶着青池的手,“把他的头颅割下,给北祁皇帝送去!”

    说完,她就抬步走出了奉先殿。

    次日,她就在崇天殿宣布替蒋家平反,蒋年恢复皇夫之位,以衣冠入葬皇陵。

    宫人们收拾了先前蒋年在栖凤宫的旧物,发现这位在位不足一年的皇夫留下的东西极少。

    “陛下,这些是皇夫的旧物,不知可要随葬?”

    宁月昭看着宫人捧在手中的几幅卷轴,忽然心底一动,“拿来给朕瞧瞧。”

    卷轴依次展开后,画中是形态各异的女子画像,有临风执剑而舞的;有怀抱菡萏行走在水塘间的;也有手执团扇扑蝶的??

    宁月昭脸一红,这画上的女子都是她,只是她很确定这些事她都没有当着蒋年的面做过,他竟然凭着臆想画出这些画!

    就这宁月昭又气又羞时,她的视线落在最角落的一副画上。

    这幅画纸张泛黄,墨迹陈旧,显然是画于多年之前,画笔技艺也不如先前的几幅娴熟。

    这幅画是在一处桃花树下,枝头上的花朵已经凋零地差不多了。

    树下盘膝坐着一个男孩,大约十岁的样子,一袭青色锦袍衬得他气质卓然,分明是少年时期的蒋年。而他身旁坐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红衣如火,不正是六岁的她吗?

    思绪朦朦胧胧的回溯,原来他们早就见过。

    那年春末,父君的身体稍好,弹了一曲给她的母皇听,那是年幼的她第一次见到母皇露出那么欣慰的表情。她便想学琴,好给父母一个惊喜,这一天她让人弄来了一把古琴,学着父君的模样坐在树下弹琴,可想而知那是何等的魔音催耳,偏偏她身边的宫女海奉承她,说她弹得极好。

    宁月昭当下十分欣喜,便想去弹给父母听,不想树后忽然闪出一个少年,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如此不堪的琴声,也敢自得,真是不知所谓!”

    宁月昭自小受众星捧月长大,哪里听过这样的奚落之语,身边服侍的人当即就要拿下这少年,谁知这少年身手敏捷,不但躲过了宫人的扑抓,还趁机夺了宁月昭怀中的古琴。

    “本公子让你听听什么叫此曲只应天上有!”

    说完,他也在树下盘膝坐下,将古琴放在膝盖上,伸手拨了几下琴弦,矫正了一下琴音。

    宁月昭见他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便暂时不让宫人抓他,她倒要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能弹出什么曲子来。

    少年白皙修长,指节分明的手指在琴弦上翻飞,片刻间已经换了十几套指法,清音流淌,仿若月华泄了一地,静谧了时光,缱绻了岁月。

    宁月昭不自觉忘记了最初的愤怒,在他的身边坐下,静静听他弹奏这绝世天籁。

    一曲终了,除却少年眼尾轻挑,傲然睥睨,周遭的人还沉浸在乐曲中,浑然忘我。

    少年站了起来,将古琴塞回宁月昭怀中,拍了拍衣袍上的草屑,就潇洒地离开了。

    多年后,他以一曲《凤求凰》在琼林宴上向她隐晦地表白,可是她却浑然忘了他曾经带给她的惊艳。

    原来,她和蒋年相遇比安晨要早。

    她忽然明白了蒋年有时流露出的略带哀怨的眼神了,可是现在什么都晚了!

    宁月昭捏着卷轴,指节发白。

    “这些画留下,其余的东西随葬吧。”

    挥退了宫人,宁月昭神色疲倦地靠在椅背上。

    “陛下,您脸色很差,我去传御医。”

    宁月昭听到御医二字,心头就一阵反感,可是青池坚持要请人来看看。

    “朕记得先前有个叫傅辽的御医,就传他来吧。”

    傅家和蒋家有亲,先前蒋年的事情后,傅原就向她请求辞官回故里养老,经了安晨的事,她如今信不过别人。

    青池不知道为何宁月昭忽然要更换请脉的御医,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可还是让人去传话了。

    宁月昭单手支着额角,倚靠在金案上。

    没多久,传话的人就回来了,说傅辽早就从太医院请辞了,比傅原向女帝辞官还要早。

    傅原只是小小御医,请辞不必通达御前,想来是当时傅原还是太医令,自己批准了。

    拒绝了太医院另派来的御医,宁月昭示意所有人都退下。

    夕阳西下,独坐在空荡荡的寝殿中,宁月昭第一次体会到了孤家寡人是何滋味。

    ——

    政兴七年九月,今岁自入夏以来,江南四州府就没下过一滴雨,都传是因为今上无道,才天将此旱灾。

    为此,女帝素服斋戒半月,前往江州祭天求雨。

    “真是太过分了,陛下勤政爱民,天不下雨与您何干,分明是那康裕王故意造谣,中伤陛下!”

    马车上,青池愤愤不平地道。

    宁月昭斜倚着车厢,神色平静。经历了这么多风雨,她早就对这些风言风语看开了。

    五年前,她让人给北祁皇帝送去了安晨的人头,北祁帝联合周遭小国大军压境。

    可是这一次没有安晨随她御驾亲征,将大兴的军事机密泄露给北祁,不用她亲自出马,仅靠肖靖天就成功击退了北祁。

    战后双方签订了边境条约,北祁需向大兴称臣,并且开放市易。这几年下来,北祁人从大兴边境的互市换取了稀缺的粮食,大兴也得到了珍贵的皮毛和壮实的牲口,双方互通文化,两边的仇恨消散了不少。尽管奕褚依旧野心不死,可是他自己的官员百姓都不愿兴兵,他们的民生命脉又受制于大兴,他想开战也开不起来。

    西北一带平静了几年,哪知南方这边又遇到百年不遇的旱灾。

    钦天监已经测算出,几日后必会大降甘霖,所以她才宣布祭天祈雨。

    既然百姓相信神迹,那她就顺势而为,让他们看看谁才是天命所归!

    江边搭起了大帐,坝上已经备好了祭祀祈雨之物。

    宁月昭一身冕冠重衮,郑重踏上高高的堤坝。

    脚下是滔滔江水,因为数月来的大旱,水位大降,在高高的堤坝上看下去,有些触目惊心。

    在仪官的引导下,她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祭天仪式。

    宁月昭虔诚地跪在香案前,闭目祈祷。

    电光火石间,一股凌厉的杀气破空而来,她睁开眼,抽出从不离身的软剑,架住了那夺命的一击。

    “护驾,有刺客……”仪官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大批涌出的蒙面刺客砍杀。

    祭台上的随侍人员也都不能幸免于难,侍卫都被刺客缠住,救援不及。

    宁月昭将手中的剑挥地密不透风,一人独对四个杀手有些吃力,身上已经负了伤,动作稍嫌迟缓,她且战且退,不觉已经退到了堤坝边缘。

    “狗皇帝,纳命来!”

    几个刺客见她已经退无可退,招招夺命。

    宁月昭好不容易架住那凌厉的剑势,却因为衮服厚重,脚下一崴,跌下了河堤。

    江堤下浪花滚滚,女帝的身影跌入其中,瞬间就被淹没。

    刺客见状纷纷拉高袖子,朝水中射了十数发袖箭,便不再恋战,迅速撤退。

    “陛下!”解决了绊脚的刺客的禁军冲到堤坝边缘,可哪里还有半分女帝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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