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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皇夫推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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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番外之年华二(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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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的一身武艺都没了,那时他们苦于生计,也无暇顾及向帝都打探消息,只想着活下去再说,毕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蒋年没了武艺,也不能再走仕途,那时恰逢海禁开放,他凭借着智谋在商场上有了一席之地。

    等到他们在江南站稳了脚跟,再去帝都打探消息,准备谋划平反之事时,意外得知早在一年多前,女帝就已经除了细作安晨,替蒋家平反,蒋年也被重新封为皇夫,可是蒋年已经不想回到帝都了。

    他撑着一口气不死,就是为了替蒋家鸣冤,现在蒋家的名誉已经恢复了,他们索性就在江州住了下来。

    直到十天前,蒋年从外地回来,经过江边,捡到了重伤昏迷的宁月昭。

    傅辽自从看到宁月昭开始,就知道他们的平静日子到头了。

    “他身上的毒被他的内力化解了一部分,一部分靠后来药物调养解了,还有一部分沉积在双腿,每到阴雨天就会抽搐疼痛难忍,这一部分毒极为顽固,加上他的五脏六腑多少受了毒药的侵蚀,只能后半辈子靠药养着。所以他不愿意别人见到他犯病的样子,而我们,也不想见到你。”

    傅辽实话实说。

    “老实说,景辰心善,如果是我,当时不仅不会救你,还会补上几刀。”

    宁月昭看着床上昏睡着的人,眉峰正轻轻蹙着,即使在睡梦中,亦是不得安。

    “对不起。”

    宁月昭知道道歉很无力,可是她欠他们一个抱歉。

    “你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你若真觉得对不起他,就快些离开,这样对彼此都好!”

    傅辽毫不客气地替蒋年下逐客令。

    宁月昭咬了咬唇,抬头看向傅辽,“我知道你们不欢迎我,等我的属下找来了,我马上就会离开。”

    傅辽挑了挑眉,言下之意是还要多住几天了?

    宁月昭走到书桌前,在白纸上画了个符号,她交给傅辽,“禁军的人看到这个标志,就知道我还活着,马上就会来寻我了,我知道这对你们不是难事。”

    那伙儿刺客来历不明,她现在孤立无援,不能暴露身份。

    傅辽接过纸张,再度表达了他的鄙视,“你可真自私,我从未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女人。你不知道我们不欢迎你吗?”

    宁月昭身为皇帝,早就习惯了高高在上,虽然对蒋年身负愧疚,可不代表谁都可以将她搓扁揉圆。

    “傅辽,我希望你搞清楚,我对不起的人是蒋年不是你,他有资格指责我,而你没有。”她的忍耐到了极限,“蒋年既然未死,他就还是我的皇夫,他的府邸我为何住不得!”

    傅辽被她的理直气壮惊呆了,指着她道:“好,你以他的妻子自居,他现在在病中,你在床前服侍也是应当的!”

    说完,傅辽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宁月昭皱了皱眉,取了房中温在泥炉上的热水,倒入盆中,拧了毛巾就坐到了床边,替蒋年擦面。

    擦完之后,她又打开了房中的衣柜,取出一套干净的中衣,要替蒋年更衣。

    傅辽没有料到她会做到这一步,动了动唇什么都没说,捏着那张纸拂袖而去。

    宁月昭看着他离去,关好房门,回到床边,掀开锦被,手法生疏地解开蒋年的衣带,红着脸替他换了贴身的衣物,然后重新盖上锦被。

    他的体温要比常人低一些,这个季节虽然凉,但在南方不会有人烧暖炕,可见他的身体差到了什么地步。

    想到这里,宁月昭心底酸涩地厉害,她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眉眼。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离开,就倚着床柱坐着。

    窗外大雨瓢泼,就着风雨声,宁月昭不自觉困意沉沉,身子也滑了下去,顺势就歪倒在了床边……

    次日,宁月昭睁开眼睛时,发觉自己竟然睡到了锦被之中!她抬头,看到近在咫尺的清俊容颜时,顿时呼吸一滞。

    除了那场荒唐的欢爱,他们从不曾这样近距离地依偎过。

    她下意识觉得是自己昨夜困极了,才钻入蒋年的被窝里,当下便想退出,不想一双强有力的胳膊揽着她的腰肢,让她没有半分退却的空间。

    被锁在这个温凉的怀抱中,宁月昭觉得呼吸都不自在了。

    就中这个时候,蒋年缓缓睁开了眼,看到怀中抱着的人,他亦是一愣,随即松开了环在她腰肢上的手。

    宁月昭自觉地下了床,有些心虚地抚着自己衣裙上的褶子。

    这时,蒋年忽然道:“我不恨你,你也不必负疚。”

    多年不见,他原本眼角眉梢的桀骜都已经被岁月磨平,如今只余一颗波澜不兴的心,似乎再也没有什么能触动他。

    这样的蒋年,让宁月昭觉得很陌生。

    当年的事,本就是两人都有错。蒋年的执念本就只在为蒋家平反,她已经把这件事情做了,他就更没有恨她的理由了。

    宁月昭如被施了定身法,突然不敢回头看他,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离开了蒋年的房间。

    ——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宁月昭遇刺跌入江中,遭受的这一番罪感动了上天,这场大雨竟然连下了五日五夜才停歇。

    放晴的那一日,禁军统领左明带着一身便服的侍卫找上了姜府的大门。

    “陛下,微臣救驾来迟,请陛下责罚!”

    左明和一众侍卫在她面前跪下请罪。

    宁月昭摆了摆手,“起来吧,不怪你们,可有查出刺客身份?”

    “属下无能!那些刺客来无影去无踪,再给臣一些时日!您失踪的这段日子,康裕王已经秘密进了帝都,不过有肖将军坐镇,暂时还稳得住,请您即刻随属下回帝都。”

    宁月昭犹豫了一下,“明日动身,朕要再留一日。”

    “陛下?”左明不解地看向她。

    宁月昭已经摆了摆手,不欲他多问,左明只能咽下心中疑惑。

    随着天气放晴,蒋年的双腿也不再疼痛抽搐,此刻他正在房中看下面铺子送上来的账本,一边手灵活地拨动着算盘。

    “禁军的人已经找上门了,那女人终于要走了!”

    傅辽这几日没少被宁月昭在言语上激到内伤,终于要送走这尊瘟神了,他恨不得马上买一串鞭炮来放。

    蒋年拨算盘的手一顿,又低头继续看账册了。

    傅辽察觉出了他的失落,“我知道你念及你们过往的夫妻之情,以后我不说这些话了可以了吧。”

    “傅辽。”蒋年突然唤住了他,“你随她回去,等她的身子调理好了,你再回来。”

    傅辽本来准备离开了,听到他的话,不可置信地回头,“你疯了吗?你的腿若没有我每日为你施针,你是想疼死吗?”

    蒋年抿了抿唇,“有你的药,应当无碍。你将她的身子调理好,我就再也不欠她什么了。”

    在他们最困难的日子里,蒋年曾经断药一个月,因为他将所有的钱都投入了生意中,为的就是赌一把。

    他硬是咬牙扛过了那个月,如今这点痛楚,跟当初根本不能同日而语。

    当年他怀疑宁月昭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给她下了药性极烈的堕胎药,后来他默出过方子给傅辽看,傅辽说这药性太猛,会伤了女人的身子,可能这辈子都不能有孩子了。

    “你难道不想回去看看你父亲吗?他只有你一个儿子,你不能一辈子陪我耗在江南吧。”

    蒋年如今是孑然一身无牵挂,可是傅辽不同。

    父亲二字触动了傅辽,他沉默了半响道:“容我考虑。”

    傅辽离去后,宁月昭大大咧咧地进了蒋年的房间。

    “今日放晴,出去走走可好?”

    蒋年抬眼看向笑靥如花的她,合上账册,“好。”

    见他答应了,宁月昭走到他身后,推着他的轮椅往外走。

    蒋年本想阻止她,可是在侧首看到她眼中的坚持时,终究是随了她。

    宁月昭早知江南四州自海禁开放以来,日渐繁华,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亲眼看见。

    今日她一身绯色襦裙,挽着素纱绣百合花披帛,推着一身青袍的蒋年从街头走过。

    其实宁月昭已经许多年没有穿过鲜艳颜色的衣裙了,自从那些变故发生后,她的服饰都是素淡的颜色。

    可是她从姜府醒来后,送到她面前的衣裙都是从前惯穿的红色调,不用问也知道这些是出自谁的授意。

    街上的人见了他们,无不暗赞一声“璧人”,即使这相公身有残疾,也不妨碍他和身后的绝色女子相得益彰。

    宁月昭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高谈阔论,街道两边不论是商铺还是小摊,都是来客如织,可见商业之繁盛。

    身为君王,没有比亲眼见到百姓安居乐业更欣慰的了。

    两人一路走着,谁都没有开口,生怕打破这份宁静。

    左明和侍卫们远远地跟着,看着那轮椅上的青色身影,左明神色晦暗。

    身边的侍卫打趣道:“原来陛下是乐不思蜀,既然看上了,为何不带回宫去?”

    左明摇了摇头,他在禁军中时间长,自然是见过陛下的那位“先夫”的。虽然不知那位是怎么死里逃生的,可是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分明是对对方都有情意在,却又不挑明。此次一别,天南地北,不知相见是何日了。

    蒋年被宁月昭推着,觉得两人已经走了许久,他忽然开口,“不累吗?”

    宁月昭的声音带着笑,“不累。”

    夜间坊间摆起了各色食肆,在一处小吃摊前停下,蒋年示意她停下,“这里的花生汤味道很特别,尝一尝吧。”

    说完,他朝那摊主道:“老板,来两碗花生汤。”

    接着他从腰间摸出荷包,交到宁月昭手上。

    宁月昭面颊微红地接过荷包,付了钱,推着蒋年到桌前坐下。

    她本来是为祭天而来,一国之君身上哪里会带银钱,更不要说她后来受伤落水,身上连个值钱的首饰都没留下,如今身上穿的用的,均来自蒋年。

    因为两人间的特殊关系,她也说不出什么日后还他之类的话。

    反观蒋年,倒是落落大方,“我是你的夫君,怎么能让你饿肚子呢?”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宁月昭就想起那日在傅辽面前的大言不惭,一时间低头不语。

    摊主笑盈盈地把两碗花生汤放到两人面前,“不得了了,姜公子何时娶了这么个神仙妃子一样的夫人,这下子江南不知多少姑娘的芳心要碎了一地了。”

    蒋年自然地从竹筒中取出汤匙,搁了一只到宁月昭面前的碗里,朝那摊主笑道:“七年前便娶了,后来因为逃难失散了,近来才重逢。”

    摊主恍然,“原来如此,难怪这些年不论是谁来说媒,您都不答应。”

    待摊主离去后,宁月昭瞪了他一眼,“吃东西!”

    蒋年自从醒来后,胃口一直不是太好,眼前的花生汤清香四溢,宁月昭三两下就消灭了,他却只动了几口就放下了。

    宁月昭看着那剩下的大半碗花生汤,正要开口询问,却被蒋年打断。

    “这里离河边很近,我想去放几盏河灯。”

    宁月昭点了点头,推着他朝河边走去。

    蒋年的轮椅不能靠近岸石嶙峋的河岸,只能在平坦的地方先写好愿望,再交由宁月昭去放。

    第一盏河灯上写的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这是为她的社稷祈祷。

    第二盏河灯上写的是“转生善道,往生极乐”,这是写给蒋家人的。

    宁月昭心不在焉地放流了两盏河灯,回到蒋年身边,他已经写好了第三盏河灯。她接过以后,险些没拿稳。

    只见上面写着,“愿阿昭平安顺遂,安康无虞。”

    宁月昭抓着那盏河灯,问道:“为什么?”

    蒋年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催促她道:“去帮我放了吧,这是最后一盏了。”

    宁月昭把那盏灯放在地上,盯着他的眼睛道:“我……明日就要回帝都了。”

    “嗯。”蒋年半阖眼眸,淡淡应道。

    宁月昭轻轻咬了咬唇,踩烂了那盏河灯,“朕是天子,得天庇佑,不需要这种幼稚的祈祷!”

    蒋年看了一眼地上面目全非的花灯,有些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动怒。

    宁月昭已经转身跑了。

    蒋年无奈,只能转着轮椅朝她的方向追去,可是他如何能追得上她呢?

    左明发觉情况不对,示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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