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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气派。姐妹们更加前仆后继,涌来推波助澜。
一时声翻滚,春色满堂。
序幕已然揭开,正题也要将近。我抽出夹在耳朵的香烟要点,发现它已经很湿了。
朱雀真的求他了,他叫她用中文汉语,她依了。他又叫她大声一点,她抽动着,全身都在抽动,头发甩呀甩,汗珠儿飞溅,可以听见颈骨关节的细微声音。
他见她不肯大声哀求,挥挥衣袖又跑去找别人交流。
“不不要求,求你快快”
她真的是在嘶喊,发自本能的急切。他微露笑意,停在原处等她继续说完。
“快呃快求你龙哥”
暴龙真的很够义气,再未更加为难她。直是扑了上去,双手抬起她下巴,恶狠狠一记狂吻。
药物的效力如此巨大,假如朱雀不是被吊着绑着,此时一定会主动他。解开扣子,她连内衣都湿透,雪白的一碰就会
我确信她的身体处于崩溃的临界。仔裤褪到小腿时,清楚看见一滩水渍,由内而外。
“呃你快”
他的动作确实很快,丝毫不见拖沓。随后从她沾一点水,在自己鼻尖嗅嗅,再将手指伸进她口中。她本能的去舔去含,薄唇轻启的样子,有一种狼狈的贪。
这好象脱水的鱼,忽然失去优雅的权利,曝露赤裸身形。你看她眼神,且是怨恨且是贪,真当美妙之极。
前前后后,有过三四个妓女跑来找我“切磋”。其实我都蛮理解她们,可惜没有爱好。
“靓仔你系基佬喔”
我冷眼相视,懒去睬她。即便不是基佬,也没有情理去同这群鸡婆分说。暴龙又来问我是否要一起,我佯作罔闻。
想要冷眼旁观,却又心如乱麻。交叉十指,以为安详坐定,怎又会浮躁难平
最后一次跟森哥在一起时
那时我趴在他的身前,十指和膝盖支撑在软软床褥,他揽在我的腰,因势利导。低下头去,看见淡淡的汗水滴落在床单,慢慢吸渗。
当时我伸手拧开台灯,他抚过我后背,他说我越发懂得娇娆了。
我找借口说要享受身体,就像你吸毒,就像我爱你。
其实彼时,是因嫉妒朱雀的妩媚且又是我无法比拟的术。
分明他分明是在亵玩,她竟那么欢,贪婪激享,身体热烈。
他拧捏着雪白的,卑鄙地侵凌她娇嫩的。朱雀沦为醉生梦死的形,分不清屈服还是虔诚。
从前我奢想过一万年的相爱,两颗心的尽欢。曾经迷信付出和偿还,相守和维造。那时我忽然明白,原来人世间的极乐,只不过需要一针一剂。
然后你待她花瓣张开,期待。
你看她的身体就像热带鱼缤纷娇媚。扭送着臀部,酥胸起起伏伏;高翘的鼻尖透着荡妙趣,唇角溢出透明的液。
满目糜画面,只令我心间无限错觉。
这般奸恶业,变作一场饕餮会宴,声色绘演。
一群饥饿的妓女纷纷加入其间,过处无孔不入。一时声络绎,不堪形容。我独坐激赏,难以收拾方寸。
那是1997年8月19日的早晨。
窗外光天化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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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darkflower3
暗花3
aug.25a.10:27a.d.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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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c
opening
那段时间开始秋凉,天亮时间的越来越迟。病房里的咖啡清淡,就像护士妹妹的体香。
我的名字叫孙秀城,我是一个警察。在东区分局上班的时候,我的编号是4108。由于一项任务的失败,致使枪伤,致使坠楼。
醒来在这间病房。
有时候6308会来看我,有时候我也会看报纸新闻。窗外的梧桐叶子慢慢的落,事关黑帮的报道一天比一天多。
好象我开始住院城市就入秋。每到秋天,大家都会格外忙碌,小时候念书常常有课文赞美丰收。
人是这样。
有付出就希望收益。无论你是警察还是古惑仔;杀手还是农民。
“前天地铁站,黑帮大伙拼,死了八个。加上下午凤凰广场,一共十九条人命。我们反黑组也牺牲了两个兄弟。”
“地产招标怎么样谭警司,他他怎么样”
“那个什么亲王真是有钱,北京方面拿他没有办法。眼看只有拖一拖,对外宣称评估方案,其实,真的很为难。”
“难怪有人要杀陈田秋霞。”
“对呀。谭警司说她是北京方面的亲信,杀她当然可以敲山震虎其实特区刚刚成立,谁的位置都不是太稳”林秀树分析说:“今天你坐得舒服,转眼就换个人顶下来。就像换衣服一样。”
“呵,这些做政客的也真是好辛苦咧。”
“一样,”他又来笑我天真:“黑社会也一样,我们警察也一样。”
我当时靠在床上想了很多,却还是无法消化这些句子。不过我知道,由于我的失手,谭警司差一点被人换掉。其实那一次,我已经想到过离开。
既然大家都坐不稳,何必要去苦苦支撑。支撑到后来,真的死了很多人,各行各业,牛鬼蛇神。有些我知道,另有些也是我不知道的。
林秀树离开之前忽然指我手中水杯:
“这种橙汁很好喝喔那我再去帮你买”
“橙橙汁这分明是”
那一句我没有说完。惟独看见杯中清水,惊愕而又惊愕。
或许撞破色盲的隐情,林秀树再没有来过看我。某次“睇波”看足球时候,好象听他讲喜欢祖云达斯尤文图斯,要么也就是纽卡素。
而我也有些记忆不清了,我想,不会是因为坠楼吧
再过半个月,终于在ya遇见那个令我坠楼的女人。
听说她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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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秀行
那以后暴龙就开始。
少量多次。
朱雀吊在那里,如同油尽灯衰,早早昏迷不醒。我自从她身边经过,会忍不住去缕她头发,谁知手指所触又是一渍黏湿。也不知什么液体。
拉开窗帘是蓝天白云,风和日照。照出这具胴体的光影,白是雪白,阴是阴霾。狼藉中又透露别样妩媚。
暴龙的慵懒瘫在一旁,腥气味。
“龙哥那批货的事情况也有些危急”我焦急催促。
他懒洋洋回应一声:“系吖。咁不如你替我缓解下”
我自是无法依从,却藉由此揣测了他的所想。
情势危急,更不要随随便便动作。洪盛、东英、一合。无论暴龙向哪一方示好,其余便是要开罪;更有警察黄雀在后。而今又是苏恩&达拉亲王介入,事态愈发错综复杂。
满世界都在寻他,奈何哪方更没有胜算。现时暴龙唯一可以去做,即是躲藏隐匿,然后侍机而动。
“或许你不该去碰亲王的女人。”
暴龙摊开手,满面无辜表情,像是责难我不该扑她倒地。
人在江湖。之前我无法任凭她带走暴龙,交与那亲王;这也像此后,暴龙无法放任这样的女人,相敬如宾对峙。
来到这样的阵局,纵然咎由自取,亦是身不由己。
暴龙于是说给我一个计谋。
我又依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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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
醒来。睁眼。
一幕赤裸的背
在ya见过他背影。而我不愿相信,任何男子再有这样的形。
那一时,心思缭乱,周身隐痛。
当他转过身,目光竟是矜持。
一间房,一张床,两个人躺进一起,周身赤裸,心若止水。
“你你,你记得多少”
与他对视,会迷离。当时他若不说话,我或许一直静到天黑。与他这样近,才可以嗅他身上的气味,享受他说话的声音。
我试图整理零碎的记忆,好似拼接一副杂乱图型。他在旁边微微的呼吸,碰到我耳际微微的痒。
“多久了”
“一夜一天。”
“暴龙呢”
“我不知”
“这里。什么地方”
“我朋友租的房间,矮骡子,他在前些天死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你,你叫我阿秀就可以。”
“好。阿秀,”我试着迎击他的目光,同时以最冷漠的声音挑衅他,“阿秀,你对我这样,不怕我杀你”
他似乎惊惶惧怕,本能的退缩身位,约在顷刻间又再强作镇静。而他尚未对句,我竟忍俊不禁,嫣然莞尔,真当不知害臊。
只怪阿秀紧张时的样子,堪堪令我着迷。
他跟了笑了,说:“你你若要杀,何何必问人姓名。”
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零智商,因而我也无可幸免。全不知是哪儿来的气派,就连来龙去脉也不待他分说,我便娓声道:
“你这死烂秀,问你几次才要肯说。连害我阴沟翻船,你真当歹毒的紧。”
我也觉得惊异,原来“歹毒”这个词竟可以这样来说。
窗棂的倒影指示黄昏,阳光射落在地板和墙壁。贴墙的旧报纸泛起淡淡的黄色,藉着日期标记,你可以倒数时光。
爱一个人是这样武断,没有缘由,也没的商量。
那时他躺在身前,皮肤细腻,眼神柔软。
孩子气,男人香。
你会不自觉想要触摸,想和他亲切。而他是不会放肆的,就像一只小兽的温驯,腼腆而拘谨。
两个人接吻的时候会轻轻抗拒,形成一种美妙的错位,然而也是香艳的。可享他胸膛的热度,腰腹的拘束。每到这样的时候,本能会闭起眼睛。
也当想起亲王的行。
喜来登酒店的总统房内,一面巨大的落地防弹玻璃。亲王拨开窗帘,俯瞰整座城市夜景,当他昂扬起高贵的,凭栏笑傲,一览群楼低。
我分开双腿,贴在冷冷的玻璃,呻吟的气息朦胧成水迹,手指抓出一道道痕。有时他将射入我眼眶,我依然眼神膜拜;有时射入口腔,也要鸣谢他恩养。
当他的乐做成我的天书,身体就会飞扬跋扈。多年以来接受他的恩赐和造养,信奉他为主人。每一滴是要为他而流,每一个举动是要为他而取悦,而我是要心甘如怡。
他在体内风光放肆,令我奇痒难以容忍;愿要点燃,千般娇媚,我必迎合他的术。即便滴辣和鞭打,或是其他不伦的花式,我必是要嫣然的。
一年以前,某次亲王的老友阮文斗想来要我,我用随身的短匕刺伤了他。亲王本要惩罚我,要我供阮文斗把玩两个七天。那一番我流了泪,我说亲王,朱雀只是惟独供你的。
亲王力拒了阮文斗,言说要封我作为王妃,准我孕他的孩。他抚摩我的和中央,水是要为他而流。我还是拒绝了亲王的恩慈,我只要护卫他,奉献给他身体。奉以他的,做我的愚忠。
直到我遇见苏秀行。
1997年8月19日,黄昏又到黑夜。我跟他在一间贫民房的旧床上翻滚厮磨,自由自我。那一天的空气透着迷迭的香,而我们终于没有。
我想他一定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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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秀行睡着以后,有一个女人来敲门。
远远聆听到脚步声,我就知道那是一个穿着拖鞋的女人。
我猜她是这里原来的主人,她有钥匙,却轻轻的拍门。后来我打开门,见了她青白的娥眉,惨淡的愁容。
那一刻,我已放弃了杀她。
后来我还帮她整理了很多东西,那些有灵台的遗像,旧时的衣服。我一件件递给她,她一件件的烧。
天台一角,火光哀哀。火光之上,是浓浓的烟熏。所以那个时候,她看起来很像在哭。
无风。烟火直上而去,烧焦的黄纸和杂质就跟着飘啊飘。
好象隐隐约约远处有老人家在唱戏,唱的什么真当也听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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