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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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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菱香(第2/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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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预产期十周的时候,一次逛超市买婴儿用品,她发现靳轻买了一支水笔。她想不到她有什么理由买它。于是她开始注意生活中每一个细节。

    当她发现靳轻暗藏的日记本,并写下无数篇关于阿康的主题。她咆哮着撕烂它。她太爱她了,容不得她骗她。她无法压抑心中怨念,于是永远地失去了温柔。

    靳轻在日记中是这样写的

    等孩子生下来,我希望他会像他那个营救我们的男人。

    银狐几乎为这一句杀死

    她用铁链把靳轻吊在地下室。用皮鞭在靳轻36e的丰满刻下一道一道血痕。

    她一直在重复:“轻,我们是最好的一对,假如你背叛我,我就会死去。”

    她先是吻遍靳轻被撕烂的衣服,胸罩和,甚至孕妇专用的卫生护垫。然后又从脚尖吻至她发端。

    她用舌轻抚她的鞭伤,手指柔和地在她上划着圈儿。

    靳轻却没有分泌出来,只是无声哭泣。她是爱她的,只是同样爱着正常的人生。她蒙受了太多劫难,她以为这换来憧憬的权利。

    但她错了。

    因为银狐的爱如潮水。专一而纯粹的,容不下一粒砂。

    当她把两跟手指插进她的,那里面却依然生硬干涩,她开始史无前例的尖叫起来,然后恫哭,然后狂笑。

    她要惩罚这个背叛她的女人,用皮鞭将她打成血人。

    靳轻开始求她,而银狐亦开始轻吻她。可是靳轻却提到孩子。

    银狐用剪刀极小心地剪开靳轻那隆起肚子,再一点一点分开

    她亦是在一阵一阵的剧痛中醒来的。银狐在一针一线地缝合她的肚皮。钢针旋转着刺进去,拉过长长的黑色棉线,再打个结,划个圈又落下一针

    银狐的神情如此认真。

    靳轻已然崩溃,而那个时候却还是有泪水的。

    银狐缝好疮口,又喂她西餐。她吃不进,她于是想去中餐馆买米饭。但惟恐靳轻逃离她不再回来,于是银狐用斧头砍下她双脚。

    靳轻的腿型是完美的,银狐不会暴殄天物,只是自踝关节切去以下部分。也许与山鬼的格调雷同,看着这样绝色的,带着残缺美感的女子,她只想拥有她。她一直用手指的,她是不会有反应的。

    于是银狐从她被切断的关节沾来新鲜血液润滑,那里的血流就像瀑布。

    血还从腹部的缝线渗出来,还从靳轻身上每一处伤痕渗出来。她的手指在她的内轻而缓慢地。

    银狐把靳轻的双腿埋在桉树下。死婴的骸骨在橡树下。

    它们都长得繁茂。

    她感觉得到靳轻很痛苦,因为她们的欢好变得像。好在她有一个聪明的女佣。注射毒品不但可以缓解疼痛,更可以带来醉生梦死的。

    之后的日子,银狐每天都与靳轻享受一样的。

    1999年4月16日的时候,银狐突然想起从前在ya的日子,想起那个叫康的男子。

    也许是因为加洲这边过得太幸福。于是返回到中国的时候,她很不适应那里的空气,她已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仓促返航。

    她隐约记得随口说过关于车祸的谎言。

    隐约记得随待过雪岚一些事情。

    隐约记得那天与阿康发生过某些纠缠。

    可卡因会吃掉所有的理性和回忆,在如此强烈的迷幻中,银狐脱光自己的每一件衣,她从身后抱紧她的靳轻。

    储物室光线衰弱,痴缠着天下最美的两具胴体。铁链的擦音是钝重的,而她们欢乐的呻吟回荡在地狱天堂

    鬓角厮磨,厮磨。她把手指插在她的,再抽出来,带出一条晶莹的水线,恋恋不舍。

    她没有双脚,她怕她一旦着地就会死亡。于是只有不断地、不断地把她送上,永不跌堕。

    theend

    sep.102004

    ***********************************

    去年写暗花的时候,三天暴走即告完成。今次的暗花2却耗掉一个月时长。这样的文章写起来,并无精尽人亡的危险,却会搞到我神形憔悴。期间有一周情绪尤为低落,竟卧床不起,茶饭不进。念着主角的名字,一遍一遍。满目尽是剧中情景,凄美冷清。

    不知道这故事给人怎样的感觉。在我来说这已是对传统情色文体的破坏,或在某种层面上构成颠覆。和以往的一些故事相同,形式大于意义,情调覆盖故事本体。是某些内心的催动我完成写作。这与无干,是纯粹的意念滋生。

    有人喜欢暗花是因为银狐和靳轻间的金贵友谊。但今次被我撕碎了。因为世间容不下美好纯粹的事物。物极必反。

    至于文章开头出现的那个女子。她可以是雪岚也可以是菱香,甚至陈哀。又或者三个都不是。这并不是这个故事最想澄清的东西。

    就像那笔900万的由来。它可以解释成秀树的谣言;山鬼的掩饰;对立社团在黑市的悬红,或者是银狐的疯狂报复。

    这两条模糊不清的线索充满不确定的疑点,而藉着其中任何一点,都足以衍化出这个故事的进程和结局,未必牵强。

    阿康,秀树,雪岚和菱香。

    四个人各自带着一段往事出现,并在现时的空间交汇或者对峙。假如用坐标来表达,那是时空人事的纷乱布阵。

    有人寻找,有人逃避,有人陷入回忆,有人却在遗忘,有人想掩饰,又有人太过直接。

    而这些是并行的,不构成因果。

    ***********************************

    御风而行:我晕,又是一篇晦涩难懂的故事来个人解释一下,这篇到底在说啥

    小悴:嘻嘻,去看王家卫的电影吧。我是给他毒害的

    御风而行:据说“王”剧的演员常常都不知道自己在拍什么,观众自然更容易被搞到一头雾水。懒得说了,我去洗脸。

    死神之鼠:恩,不送我们大家继续讨论吧。onwolf兄您觉得这篇如何呢

    onwolf:唉,小悴的文,永远是那么凄艳、迷离,文中我最感到震撼的是菱香的死,不用很细致的去描绘,我就能感受到菱香的那种痛苦,虽然想象的场景是血肉模糊,细细品味却是凄艳绝伦,好喜欢这种感觉啊小悴干脆改行去做导演算了,王家卫的那种捉摸不透的味道,再加上超一流的暴力美学,呵呵,绝对是一级棒,就等着拿金像奖吧

    小悴:其实这个相比起金像奖,我好象更在意最佳男主角呀。没办法的事,都是我的英俊害了我。

    死神之鼠:注意影响,今天来到这里的恶魔岛民全部是男性

    小悴:讨厌呢,怎么不请一些靓女来呢我都好寂寞个啵。

    追日:呵呵,小悴别闹了。我也说两句吧。从暗花i走来,有其中的人物,却不是原来的味道。虽然味道依旧,神韵却不是以前的暗花了。新故事,没有人会真正认为这是暗花i的续集镜头随人物角色不断转换,让我不断又软掉。是因为文章里有了更多关于男人的视角,软掉是因为很难感受由男人瞬间变为女人的尴尬。

    元堂没听清:啥米变成女人了太好了小悴小悴,您要的靓女来了您大可以追着她日。

    众人皆晕倒。

    追日好不容易才回过气来:咳咳,我接着说另一种尴尬呢就是,说实话,文章有太多同类型各式香港电影的影子:黑帮,警察,杀手,卧底,反卧底,妓女,无尽的黑夜多了,就有点腻,要不是作者强有力的写作功底,调遣场景的能力,充满灵感的词句创造力只怕看起来,很累。

    御风而行又一次神秘出现:何止很累啊,我又看了一遍,还是没看懂。不过结尾的感觉真的很棒,特别是全文最后一句:“她没有双脚,她怕她一旦着地就会死亡。于是只有不断地、不断地把她送上,永不跌堕。”那种无尽的黑暗感觉淋漓尽致,真是太刺激了

    幻想:多谢小悴的精心制作,下面欢迎秋韵夜语第二十夜:雨过桃花。

    暗花3

    作者:小悴

    thedarkflower3

    暗花3

    jul.11a.05:27a.d.2005

    ***********************************

    disc.a

    opening

    1997年4月1日晚,我在华冠星海娱乐城4楼打电动。20点45分,接到全哥的call,说是劈友。地点在东街的ya酒吧。

    15分钟之后,我心急如焚赶到ya。却发觉这天是愚人节。

    我当时拎一只黑色布包,藏着全是砍刀。手心汗水浸透了,虎口也是剧颤。不知是紧张还是懊恼。记得那一天ya的灯光很暗,人见不到我的窘态。

    我的名字叫欧阳辉南,我是一个古惑仔。以前在技校念书的时候,我的编号是6531。

    1997年4月1日夜晚9点,我第一次见到ya的灯光。三个小时之后,我在协和医院1717病房送走全哥。

    原来他call我乃是真有其事,只不过地点不在ya。他们四人去交货,被一帮东英仔撕了票,阻在地铁站内,当即砍死三人。全哥中到16刀,颅骨也裂开。也不知是什么力量令他可以爬得出来。又被路人送进医院,最终死在病床。

    当时我拉住他手,问他为什么要骗我。他笑容浮现,低声讲话:

    “辉你要照顾好ana姐。”

    ana姐是全哥的女人,平常在夜总会上班。当时全哥死前,我打遍她的call,等了很久也不见回,猜想她是有客人。

    在全哥走后第三天,我带ana姐在西桥的贫民区租下一间房,屋顶阁楼。出门是老街和菜场,陈腐嘈杂,空气中常有海鲜的腥,油烟的。

    四周的建筑已十分残破了,在斑驳的外墙上贴满凌乱的广告和海报,有些已褪色。街边的小店门前总是摆好几桌麻将;ana姐说那些围成一桌的人,面孔都是雷同。

    每天傍晚我出门的时候,常会遇见吹口琴的老伯,深色短裤,塑料凉鞋,发黄的棉质背心上微微渗着汗湿。

    一个月通常有两场方言戏,有时我会去看。

    那天看戏的时候,老伯问我怎会不带女友同来。我有些笑容尴尬。认识她五年,在一起住完十三个月。始终相敬如宾,只因她是大嫂。

    狭小一间房,再以木板分隔,端是秋毫无犯,不似旁人所想。

    我是古惑仔,她是夜总会的小姐。如此相依为命,也算彼此衬托。

    ana姐很照顾我,五年来如此。只是全哥在时,她更多与我言笑,该是从前他们吵架时,我常向着她。

    其实吵归吵,两人的感情总是美好。全哥要我照顾她,便是放心不下。

    我想。有些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

    欧阳辉南

    1997年7月11日晚上,大约10点整。警察忽然冲进disco临检,我们这些看场的马仔只好提前收工。在熊叔那边吃完一碗米粉,一时无事可做,这便想到回家。

    “阿辉,点解唔帮你阿嫂打包份啊”熊叔满面堆笑,热情洋溢。

    “系哦,咁睇睇边d佐料好d”

    最近时间,天气炎热,很多人都不愿意出来嫖。ana姐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渐渐闲在家中,懒去上班。今晚我收工早些,早该想到拎份宵夜给她。只是全哥死后,她的口味越来越乱,我竟有些不知该选什么味。

    “哇猪肚木鱼喔,好补奶啊”

    假如那时苏秀行没有按下我,我必会掀翻熊叔的摊子。原来妓女真的是很卑微的职业,哪怕你只是夜摊的老板,一样可以放肆调笑。

    开门的时候,我便听见异声。一时不堪多想,还是硬下头皮。

    只见ana姐赤裸着躺在床上,旁边一个满目委琐的印度人仓皇在提了裤头,慌忙间想要夺路而逃她真的把生意做到家里。

    那印度人倒是十分伶俐,见我面色难看,目光却又闪避,已然猜中了几分。稍稍稳住阵脚,也不急着逃串。

    ana姐一边卷起薄毯,腾出手点上一支香烟:“阿辉,你返嚟啦。”一边朝那印度友人细声道:“我细佬嚟架。”

    在她眉眼之间,端是妩媚神色。我本想发飙动手,见到ana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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