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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必奸她的
记不清我怎样打她,也记不清她怎样挣扎。只记得是在最为剧烈关头,她曾用啤酒瓶砸向我的脑门,碎了。我扯着她的头发,撞向包厢的墙壁。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耗尽气力。而我骑上她的身体,祭出怨怒的。只一下,便得逞。
声声狂笑湮没了她的呻吟。那呻吟并非呻吟,倒也像极了惨叫。刀子刺入心肺,莫非会有这样惨叫
当我冲破防线,那些所有尊卑、人伦、情谊统统碎裂开去;那些所有悲苦经营、良苦用心全然一击刺穿。
在她白皙的,清晰可见抓痕,荡漾起伏之间,如此分外醒目。破碎的衣裙零星附在身上,双臂无力摊开,侥是我怎样奋力,也不见一点动弹。
秘道中渐渐温湿,空气中嗅得出味道。我提着她双腿,分开弧度,不时摇曳。触点厮磨,令她不自觉挺送收缩,臀部牵使下肢颤动,耳旁似有叮铃。
恨我不生三头六臂,能教一时之间染指各处风景,舔吸周身完肤。
玩味丰满酥胸,揉捏勾勒,端是好生享用。又见她雪白一阵忽然起伏,小小肚脐眼儿,也要勾起无限遐思。方才触碰,纤腰娇然扭送,细软绒毛抵触,撩得我又是难奈。
迫不及待。
将她双腿夹进腋下,腾空前臂;一手将她臀部抬高,好再继续施为。此时ana姐的股沟间已潮湿一片。触手所及,十分糜感觉。而我偏要令她更加泛滥成灾
指尖动,动,人身动。她极力掩饰本能的欢娱,不愿发出美妙声音,纵然露出迷情姿态,却要三分隐忍,时时咬紧上唇,不肯更加放纵。而我杀的更深更急,她也只好松了口。发自深喉绝叫,薄唇轻启,舌尖妩媚,一时片刻放浪。
教我狂乱且又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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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之外,之中。那夜我醉生梦死,春暖花开。
原来地狱天堂只在一线。
爱一个人太久,会病狂;病入膏肓,诸法无常。
ana姐
某年月日,我终于变作禽兽蹂躏你的身体,将污浊的射进。这那个瞬间,你可曾有过爱恨
本该彼此怜惜的两个人,却用的方式苟且偿还。只因彼此的心结,作成两人的劫。
“江、湖、海;尸、屎、。”
人世一生,莫非冥海里递蝣,浑浑噩噩,营营役役,也不知此去何从。漂流浮生,宿世迷茫,我们分明这样接近,偏不肯彼此相顾,相约伴老。
ana姐,这时的你美极。
你赤裸着身,好象热带鱼一样光鲜。长发披散,令我看不见眼角眉梢。你抱了膝盖,蜷在墙角,听得见凝重呼吸。暗灯之下,烟火明明灭灭。
在你双腿之间,溢出腥臊液体,缓缓汇在地上,一滩狼藉。
我站进你面前,绵软的垂落视线。那些嘴角的咬印,的抓痕,腿间的,足以摧毁一座坚实牌坊。
然而这份渎圣勇气,其实来自苏秀行。
“如果”
“ana姐,明天我有命回来”
“我娶你。”
我终于说出这句,便也释然了。径自穿好衣服,只身离去。
ana姐始终没有说话。
临别的时候,我吻遍她的脚踝,左左右右,前前后后。
而她始终没有再说话。
打开门,又再关上。当我走过芭娜娜的长廊,我听见一些声音。不知是不是她在哭。
1997年8月11日零时又过三刻。
我在芭娜娜过我的大嫂,之后仓仓扑进夜街。
我的名字叫欧阳辉南,我是一个古惑仔。以前在技校念书的时候,我的编号是6531。
14个小时之后,寰宇中心双子楼b幢,裙楼4层会展厅。
当我拟准时机掏出手枪
忽而瞬间灰白,转而宁寂,继而虚空。
连对方的枪声也未及听见
电光石火,那枚子弹自眉心穿越。少量渗血,概无痛觉;在我倒地时瞳孔泛散,掌心翻转,指尖略有微颤。
藉此
丧失这笔暗花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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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darkflower3
暗花3
aug.7p.17:27a.d.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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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ing
1994年3月15日,我捅了一个男人七刀,因为他骗我。当时他扑倒在血泊中,痉挛颤动。而我静在那里,也不知该去何处,只看见他的一双手扑进暗红血渍,指尖轻挑,好似蝴蝶翅。
后来警察带走了我,给我两年九个月的刑期。
我的名字叫苏秀行,我是一个古惑仔。以前在西桥监狱坐牢的时候,我的编号是2218。
监中有个号友叫作余良森。虽不算高大,却坚实挺拔。人与他说话,他也不爱去理,一双眉目好似刚强,时时又低头缄默。
认识他,是在我19岁的生日。那天有同住的犯人抢我伙食,又来欺凌我。说我长得像女仔,便要供他乐。也不知余良森从哪里站出来,拳脚舒展,那人随即服了软。
事后余良森察“严厉训斥”。躺在狭窄的铁床,他已不能动弹,我跪在床边长久照料。
当他睡着时候,我便轻抚他面颊,留连颚骨轮廓。某次倒在他胸膛睡去,又被鼾声惊起。
门外长廊里,巡夜的脚步滴答。我蜷着膝藏进墙角,痴痴望他。铁窗透过一束光,一张床,一脸黄。
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欢我。总之那三年,在他温暖胸膛,被我当成睡床。
1995年9月16日,是他刑满的日子。先前他一直没有说,也该是害怕分别。
那天我出工回来,他便消失不见。一张牢房铁床,整理得干干净净,仿佛不曾有人睡过。只在枕头上,找到熟悉味道。
那之后的15个月,我一直很低潮。人与我说话,我也不爱去理,一双眉目好似忧伤,时时又低头缄默。
待到我刑期圆满,已是1996年的冬天。几经波折,终于找到余良森。却发觉很多东西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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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秀行
在江湖上跑,没有人不想捞。捞的多了,也就成了社团。
那时洪盛、东英乃是最大社团。加上近年串起的一合会,已成鼎立。
而我却跟了花石舫暴龙。出不出头,上不上位我无所谓。所以会跟他,其实另有其因。
三条街,十几个场,并没有太多事情要你去做。平日里,暴龙要我帮他看一间disco。期间我认识的阿辉。
1997年7月11日晚上,大约10点。警察莫名其妙跑来临检,我们便提前下了班。
那天晚上,有个印度人讲话很嚣张。我帮阿辉砍了他。当时他从阿辉家中下楼,我已等在路口矮墙
“你你唔好乱嚟吖,我,我我系印度人”
“去印度人印度人不讲番话,跑来这边满口白话。砍的就是你”
“我唔只识讲,仲识写咸湿故仔色情故事咧你唔好砍我吖我仲领咗贱人嘅花红我讲你知啊你唔好乱嚟吖你你”
这印度佬疯疯癫癫,一边挣扎,一边鬼叫,令我好生不爽。手起手落,下刀之重,当场教他仆倒地上。
几只铁皮垃圾桶翻倒下来,压在他肩膀手臂,破碎的啤酒瓶搞到一地狼藉。
我掏出纸巾,擦拭刀刃上血渍。也不去管他死活,即刻转身返家。
途中后悔,竟忘在阿辉家洗一次澡。
辛苦忙碌一天,再又砍人,在我身上难免余下血汗味道。
而我不希望余良森会闻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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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回去时候,他已睡熟了。
房间凌乱。地上两片锡箔,一支注射器,还有吃剩便当。移开餐盒,看见一滩黄色,带着浓烈的碱性气味,是阿森呕出的。
旧家具也会有温馨。橱柜上摆着合照,那天倚在他身前,他的一双手自从身后揽来,围作半个圆。
此刻床上,他展开睡姿竟又瘦去一圈。
轻步向前,为他合上被褥,触到嶙峋肋骨。
这之间,千般言语只好凝了叹息。
人跟人相爱是很武断的事情,一秒钟可有一世。两年前缘遇,转而分割,继而重逢。这男子,我是想了要来一世。
因而在这秒,端是要叹息的。
前时他眉目刚强,炯烁且又威武,再不似如今憔悴。
其实一个人强壮雄极,你反而不知怎样叹息。欠他越多,越发就作成依赖;这依赖惯了重了,也就不事怜爱。
以前的房东问过我:“点解你唔带他去阿根廷睇瀑布”
我是真的很想。只不过梁朝伟并没有吸毒。
起先我们吵过很多次,每次每次他都会发怒。他砸完东西我会哭,我哭完他会抱我,他抱我我就会说,我就会说森哥,我只在你一人面前哭。
未犯毒瘾的时候,生活如此静好。
然而想要维持这样的好,惟有越来越多白粉。
后来我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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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去灯街,是想遇见一个人。
我怕他耍滑头,所以带上欧阳辉南。谁知他很机警,终于没有露头。
人说“打仔洪盛,4仔东英”。从前我其实想跟丁耀,他是洪盛会的438纸扇。由于我恰好知道,他是东英山鬼的人。
那时丁耀说:“不如你去跟花石舫的暴龙。”
“耀哥我我只想要粉。”
“暴龙是花石舫的土霸王,虽然没有什么势力。但是花石舫有一条灯街。”
那时我不知道,原来丁耀他这样说,乃是有道理的
四个月前,越南毒枭阮文斗在本埠遇袭身亡。关于死因至今众说纷争,有人认定是杀手暗花,也有人说是黑帮残斗,警方曾推测事件与越共中央有干。
事情于是没有过度宣扬,但很多人都知道,阮文斗生前将一批数量极巨的白粉藏在灯街某间仓库。因为死的突然,还未来得及动。
“灯街虽然繁华,却不在于长度,也不见得金贵。头尾两间kfc,一家梦丹蓝婚纱影楼。三座报摊,四家食杂,夏天刨冰,秋冬煲汤。中段有快餐店、面馆各一。以前还有两家音响行现在都仆了,贴出空铺招租。”
我略停了一下,继续说道:“八零年代起,灯街就以贩量成衣为主,向东左手一共五十四,右手五十七,共一百一十一间全是服装生意。之外另有鞋店十四间,错落分布。”
丁耀品茶浅笑:“跟暴龙才几个月,居然搞到这么细致。阿行,你真是选错了行。”
“耀哥你不要笑我。如果有的选,我怎么又会跟他”
“暴龙虽然草包,却不至于脓包。自家势力小,你就要懂得低调。要么早给人除了根。”
“呵,他又怎么会低调暴龙若懂得低调,桃子都要偷猴。”
“越南鬼上天之后,先是警察把灯街翻了个遍。之后老大的儿子did又带社团的人来搜,搞到底朝天,还是一无所获。然后东英山鬼和一合会的宝仕龙先后又来凑热闹,当然还是一场空。”
“这些耀哥,我为什么不知道”
“哈哈,”丁耀笑容亲和,柔声道:“你是矮骡子你当然不知道。”
原来矮骡子真的是矮骡子。同样一条灯街,同样一片江湖,我数得再清楚,觉得再分明,看到不过表象。
“花石舫,明处来说,毕竟是暴龙地头。看来,他真是有够低调。”
“出来混,就要讲义气。当你没有资格讲太多的条件,你能讲的,唯一只有义气。”丁耀沉醉茶香,眉眼细成一线,冷落我在一旁,兴至而谈:
“你以为他真是傻瓜。我们都找不出,他又何苦浪费时间。只要桃在树上,风头过了,还是他拿。即便他也拿不到,最终落进黄土,也好过跟人抢到头破血流,然后两手空空。”
“耀耀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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