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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想过这个根本就是假”
“这个。你不妨去问暴龙本人。”
“我是矮骡子,他怎么会说。”
“是啊,他不会说。但你有眼睛看的见。明天下午呢,你是不是空跑去一趟灯街遇见的话,可能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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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真的去了。
可惜并没有遇见什么有趣事情。那天我买了一件衬衣给余良森,是依三年前的size。
见他穿起衣服,捉襟见肘样子,不禁又是怜惜。偷眼望他神色,可见欣喜,因而也跟着轻松了。
“森哥。我前次还见到一双皮鞋,棕色系带,应该会配喔。下次我买回来给你。”
“好喔,乖仔,改天陪你逛街嘛。”
在森哥瘾未犯时,其实一切安好。那天缴完电费,手中所剩恰好够一双鞋,他于是陪我逛街。行至半途,他忽然有奇想,要我原地等他,然后转身跑去。返回时候,手中竟拿来一对冰激凌。
“乖仔,鞋店都好远。不如我们来吃哈根达斯。”
他说话时的样子,每每令我痴。那日盛夏天气,他着清爽新衣,凉风席席。
乘车到郊外。顺延河边公路,两人牵手漫游。手中的冰激凌一直没有吃,行到累了停下休息,倒数它层层融化,也是有快意的。
大片的云彩掠过城市的天空,阳光映在水面是一点点红。
他站在身旁,我坐在堤岸,悬空的双脚荡啊荡。
美景良辰此刻,我说:“森哥,你吃喔。”
我转过身,要将手中冰激凌递给他分食。却见他双拳紧握,面肌抽动。太阳处已是虚汗淋漓,周身浸湿,直如落水一般。
乃知他毒瘾又犯。
毕竟哈根达斯的荡,敌不过一克白粉的欢场。
“森哥,你”
“我我,还好我没事。”
往往他说没事就一定是没事。因为他有事的时候,根本已经说不出话。
急忙乘车回家。那班巴士没有空调,我靠在他身上,他的衬衣湿透。
“哗,”我说:“都这么粘咧。”
“衣服嘛,你越臭汗,它粘你越紧。”
不知他是否另有所指,这句子听来刺耳。
想想其实也然,他余良森我苏秀行又何苦怜惜一件衣服。
随后我中途下了车,换乘去找阿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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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人跟人的感情可以换乘,我也会很愿意尝试改变线路。
其实我想过欧阳辉南。虽然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改变线路去接受一个男人。但他很爱他的大嫂;他大嫂也爱他。
所以,我始终无法告诉他太多。
记得丁耀说过:“男欢女爱,无非想要一个家。想家,就不再有野心。”
两个月前,我从丁耀的床上下来,他为我披上衣服,这样对我说话。森哥之外,他是我唯一的男人。
第一次,也是最终一次。
那夜我供给他乐,只为换来一笔暗花的线索。
我不过想要改变一些事情,却被他说成有野心。后来因此死了很多人,而欧阳辉南是第一个。
他死在游戏开始的时候。
一直到16个月后,丁耀和东英山鬼联手,一举灭了洪盛。据说那些天,他们囚禁了两个绝色美女日夜奸,场面十分劲爆。
不过丁耀始终没有出马。一是他喜欢男人;二来,他还有野心。
我和丁耀的一夜情始终隐秘之极。那夜ya的7,一首老歌惊艳莫名,留言板上柳暗花明。
我跟他距离最近的时候,只隔两只酒杯,四层玻璃。他说,阿行,不要说我看得起你,我只不过看见你会。既然你给了我一个晚上,那么我也给一个发财的机会你。
“出来跑,有人求名,有人求财;有人走正道,也有人捞偏门。老人家这辈子什么都见过,早该淡出江湖。但他的儿子did却很有作为,用老人家贩毒赚来的钱拿来大搞慈善”
“那有什么不好”
“好啊,好的很哪。老人家常常讲:江、湖、海;尸、屎、。人这辈子营营役役,转眼都要归为尘土。恶贯满盈,不如广结善缘。他让did去竞选立委,更好为民众谋求福利。”
“老人家不老嘛,真当是与时俱进。”
“他这样唱,我便这样听。反正在这国度,这类说辞早也听了惯了,”丁耀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可惜很不顺利,政界一些官员始终对did成见极深。屡在公众场合大肆揭发黑帮家境,更有甚者引为奇耻大辱,扬言要一举扫除本地的黑社会。好在老人家在上头有些朋友,强令媒体息,这才不至太过尴尬。”
“那么”
“那么老人家当然很不开心人不开心,当然就会有点表示。那群官员中反对呼声最高两个,一人200万。阿行,你做不做恰好,你也不是我们洪盛的人。”
当时我没有答应他。因为他说的后半句,很难听。
每一行都是有行规的。黑社会走黑社会的道路,立委讲立委的台词。你不过是矮骡子,玩什么暗杀,揭什么暗花。
而我想到余良森,竟又踌躇了。
其实一个人不愿去做坏事,并不代表他善良,而是没有把握。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很怕死。
“江、湖、海;尸、屎、阿行,你也不必太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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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真的可以不上心,事情或者就变了。
几天之后,我跟欧阳辉南各自烦烧,看戏想要散心,那时他说出心上的人。
“咁”他说完心如死灰:“即系叫我去死。”
而我于是有所想,随即说出我心中的事。
“这样有件事不如让给你做,阿辉看你有没有兴趣400万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给她一个家。”
时间是8月11日14点15分。
地点在寰宇中心双子楼b幢,裙楼4f会展厅。
本埠财政司长陈田秋霞女士将于此召开联合新闻发布会,一同主持会议的还有来自北京当局的高层人士。与会成员多是本地政界与地场界的要员,据悉东南亚某著名财团派出代表列席。大批来自日本,欧美的记者将对本次会议进行live播出
会议的安保工作由本地高级警官谭咏麟先生负责施行。丁耀在他身边有人,该是由此才获得这张pass证件。
我取出递到阿辉手中:“阿辉,晚些你去ya找丁耀,给他看这个,就说是我朋友,他会给你家伙。那祝你成功。”
其实那一刻我的心情矛盾,倒也无的生死成败。像是烫手山芋,给予旁人,且喜且怜,莫非又有余香
他无声凝息,眼神望我,眉目之间好似优柔。手中一张记者证,痴痴紧握。一如救命的草,一如催命的符。
他转过身,匆匆扑进夜街。
露天戏台上,民间艺人穿着花绿衣服。刀枪剑乩,红粉胭脂。方言的唱腔,这般煞有介事。
虽不知唱的什么,却会好生沉浸。忽然回过神来,惊见整个空场,惟独剩我一人。
一时仓皇逃避。
路过熊叔夜摊,我停下来买一盒米粉。
熊叔笑脸相向:“阿行,今晚点解得你一个嚟阿辉呢哦,我知啦你呢碗粉系打包俾佢嘅。”
以前每次,我总会跟着阿辉一同出现,想来他是习惯了。
当时我并没有解释,显然这份是给森哥。也正像阿辉,从来也只为他大嫂。
想来大家都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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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
欧阳辉南是我杀的。
那时入场的人员很多,镁光此起彼伏,不同证件的人穿梭游走,真当混乱的紧。
亲王和将军,还有四个中国人并坐在席位。
我隐在他们身后的人群,凝望这个时地。
那个男人,注意他已经很久。他一进场就四下环顾,目光流落在各处的exit,从来也不看席位方向。
真当稚嫩的很。
不知道他如何通过安检,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杀谁。总之他的枪还没有,我便提前结果了他。
当时混乱的场景我并不想累述,总之搞到大家一时难堪。中国的警察也没有找更多的麻烦。依照当地法律,或者可以给我罪行。
这事情无聊的紧。况且开枪人士乃是外邦亲王的近卫。击毙的,更加认定是一名凶徒。
这记突发事件,在官方报道中俨然轻描淡写。诸如“外籍保镖击毙凶徒,epac论坛如期进展”;“本度地产会谈惊现枪手,幸被警方人士力毙当场”云云。
此间数则新闻,极之简明扼要。对于我的身份、来路、性别、名字一概略去不谈。该国的宣传事业素来如此。
不过此次,亲王欢喜的紧:“朱雀,你的枪是快的,你的机警也是要被赏赐的。”
其实朱雀并不是我名字,而是某个部落名称。它是消亡了,我是延续。
1975年。中南半岛。兵荒马乱。
在西原、顺化、岘港、西贡、河内。这些地方的战火连成一片,蔓延至更多的国家和土地。
那一时,亲王避在锡金。
某次他经过刚渡的丛林,步入一间废弃的喇嘛寺庙。他见到我的母亲。
战火吞噬了她的男人,她的部落,吞噬她的余生。我的母亲,她身上都是血污,血污染红她的头发,她的头发披过面颊,面庞惨白的像是一张纸。
她的女儿吓得藏进佛像后面,蜷着身子,抱着膝盖。单薄瘦小的身躯不停在颤抖,然而没有眼泪。
他给她水,给她果腹的粮食。但她快要死了,她要把女儿托付给他。
他问她名字,也不知是问她还是问女儿。她听不懂他的语言,她就说朱雀。
然后她就死了。朱雀成了她的名字,又再为我世袭。
我的名字叫朱雀。我是苏恩&达拉亲王的近卫。在以色列接受特攻训练的时候,我的编号是3068。
那一年夏末,随亲王入境中国。
一场高开低走,始乱终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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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秀城
当时我置身现场。
我记得谭咏麟警官面如死灰,半天吐不出一个字。发生这样的事,乃是他的极大失职。
而我只顾欣赏那女人的美丽。她一枪毙了刺客,也不急着收势,平举单手,持枪而立,神气静凝,仿佛也定格为一张秀。
此时四方惊寂。我看见硝烟在她枪口慢慢地散。
后来她在ya问我,“你是不是当时就喜欢上我了”
真的没有。
那个时候我在想另外一个女人。
那刺客的双目,乃是我掩盖的。可能是朱雀的枪太快了,来不及让他闭眼瞑目。也可能他在世间,或者还有别的眷恋。
我好象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男人,却又有些模糊。
但是我确信,我读懂了他最后的眼神在某个地方,一定有某个人为了你而等待。可惜,回不去了。
半年之后,我离开了这个城市回到家乡湖南。飞机起飞的刹那,气压震撼,忽然耳鸣胸闷,那时我分明是忆起这记眼神。
抵达长沙时,父母和亲朋早已等在机场。阿姐讲我瘦了,我说很忙,都没时间进补。小妹讲我胖了,我说很忙,都没时间锻炼。
呼吸着家乡空气,竟会如此惬意。虽然那天机场的风很大,细雨中夹杂着米雪。好似迎我回来。
警局开会,一开四个小时。
最终得出结论,此番刺杀的对象并非外宾,而是针对陈田秋霞女士。因为她开罪了黑帮,在江湖上已经放出暗花。
“那么,不如我们直接端掉洪盛”
我意气分发的率真,立时引发一阵笑语。6308走过来拍拍我肩膀:
“每一行都是有行规的,小四眼儿。警察没有证据,跟黑社会也只有相敬如宾。”
谭警司始终眉头紧锁,自顾大口吸烟。这次的案情,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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