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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江湖之碧血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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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江湖最险是人心(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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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更新时间20121040:32:43字数:6013

    一路上连变装束,晓行夜宿。幸喜他初涉江湖,认识他的人不多,一路上虽有一些小小磨擦,但也不甚了了。不日来到无量山下,在附近的小镇上买了一些干粮,便进山寻找,可是一连几天,整个无量山几乎踏遍,居然未找到丝毫线索,眼见干粮殆尽,只得返回小镇,准备隔日再行寻找。这时,恰遇小镇赶集,人数骤增。在百无聊赖之余,也到镇上闲逛,说不定人多嘴杂,从中寻出线索也未可知。

    正逛间,忽见前面一处墙角,围着大堆人,面色各异,你言我语,叽叽咕咕好不热闹。心下好奇,也走了过去,拔开人群。只见前面摆着一张四方小桌,正中端坐着一位算命先生,略显清瘦,留着一撮山羊胡子。在其后面,竖起一面旗织,上书“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八个苍劲大字。

    清瘦老者见沈君梧进来,顿觉眼前一亮,但也未加理会,自顾给那些人检字测命,沈君梧自小生在山中,极少见到这些江湖术士,好奇心起,故静立一旁,冷眼旁观,有时眼见几人同时相测一字,而老者却有各自不同的拆法,说得众人尽皆满意而归,心中也自有了主意,待到日暮时分,众人方才散去。

    清瘦老者见沈君梧并无离去之意,笑着问道:“莫非公子有意测上一字”沈君梧笑道:“老先生神算,在下佩服之极,不过在下所测并非一字,不知老先生能否拆解”清瘦老者手捋胡须,微微一笑道:“公子但写无妨”

    沈君梧也不客气,提笔疾书,清瘦老者见其所书,虽不甚美观,但也能力透纸背,落落大方,当清瘦老者看完全字时,面色骤然一变,但随即又恢复常态,沉吟道:“公子所拆甚多,可否移足寒舍,听老朽慢慢道来”沈君梧此刻已知眼前老者便是吴不晓无疑,点点头道:“但凭老先生之意”

    清瘦老者也不再多说,迅速收拾好行当,领着沈君梧来到山前路口,旁边座落着一家酒肆,对面则是一处茶坊,在茶坊不远处,则修了几间茅屋,柴门大开。沈君梧看到眼见光景,不由想起了师父说话: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山。此话看来一点不假,这个地方,自己不知走过了多少次,却始终未曾留意,暗叹自己江湖经验确实太差。

    刚入茅屋,沈君梧便欲将柴门掩上,吴不晓摇了摇头,示意大可不必,沈君梧亦是聪慧之人,一怔之后,随即醒悟,这无量山中,不仅平时没人走动,即使偶尔有人,自己仍可尽收眼底,更何况,能想到开着大门议事的人又有几何再说,凭这小小的茅屋,又怎能挡住高手姜毕竟是老的辣。

    吴不晓将行当一放下,便迫不及待地问海无极之事,沈君梧毫无隐瞒地说了一遍,从怀中掏出短剑递了过去。吴不晓接过短剑,双手颤抖得厉害,泪水不停地在眼眶中打转,悲戚莫名。

    原来沈君梧纸上所写乃是:江南一夜听风雨,白首之约未有期。仗剑江湖红颜老,荒山野岭埋追忆。这正是江南大侠临死前留下的四句话,沈君梧虽不明白其话中何意,但身为江南大侠的至交好友吴不晓一定明白,故尔一试。

    沈君梧见他悲痛万分,心中也自难过,只苦于找不到适当的措词来安慰这位老者的心,其实他也知道,在这种情形下,一切言语都是多余,前不久他也经历过这种丧亲之痛,失去世上唯一的亲人师父,这种痛苦到现在还蚕噬着他的心,异常关切地望着吴不晓,至情至性表露无遗。

    好半响,吴不晓方自沉痛中清醒过来,对着沈君梧道:“老朽刚才一时失态,公子切莫见笑”微微一顿,接着问道,“江南大侠可有言语带给老夫”沈君梧恭声道:“江南大侠在临终前,曾将碧玉箫托付给晚辈送与少林。而晚辈正好有事相询,故先到无量山找寻前辈,打听千年的消息。”

    吴不晓沉吟道:“江湖传说中的千年,至阴至寒,中毒之人人,全身奇寒,结冰而死。这种毒药据说是三百年前铁玄风所制,因其歹毒无比,从未在江湖中使过,故其真实性无人知晓。”沈君梧道:“家师身中千年而亡,不知前辈可知这铁玄风的后人或传人”吴不晓道:“这铁玄风的后人就是江南铁府,不过铁府在十六年前惨遭灭门,一把大火将其烧成废墟,全府连小孩在内无一活口,手段之残忍,行事之利落,江湖罕见,没留下任何珠丝马迹,因此成了江湖中的一桩悬案,沈公子若想查千年,可从当年与铁府相关的人士着手。”

    “十六年前”沈君梧想起师父与师叔十六年前反目,不相往来,如今又都中千年而亡,不知与铁府的灭门惨案是否有关。吴不晓见沈君梧无语,接道,“你刚才所说的碧玉箫,能否借老夫一观”沈君梧:“当然可以”说完从怀中取出碧玉箫递了过去。

    吴不晓望着碧光四射的半截玉箫,双眼发光,拿在手中,反复摩挲,喃喃自语:“不错,是他是他”良久,才回过神来,见沈君梧仍站在屋中,遂指着旁边的一张藤椅道:“未请少侠就坐,真是失礼,来,咱们坐下再聊”沈君梧站了整整一天,也的确有点累了,闻言也不客套,坐了上去

    就在这时

    忽觉身子猛地往下一沉,跟着眼前一黑,连人带椅跌入地窑中,一颗心也仿佛跌进了万丈深渊,找不到落点,遍体生寒,暗呼完了,没想到吴不晓也是个卑鄙小人。吴不晓眼见自己奸计得逞,不由一阵狂笑。沈君梧在黑漆漆的地窑中,好不容易按捺住心中怒火,责问道:“前辈如此,是否对得住九泉之下的江南大侠”

    “江南大侠”吴不晓又是一阵得意的大笑,“你可知江南大侠为何要你执剑前来见我”沈君梧接道:“那是怕前辈不相信在下,故执此信物前来相见,难道不妥吗”

    “妥妥极了”吴不晓得意地道,“其实江南大侠根本就没什么信物,这支短剑也非他随身携带之物。剑,既是杀人利器,又可作礼物送人,他如此做,无非是要告诉老夫,将来人杀掉,东西留下。”微微一顿,又接着道,“江南大侠不愧是老夫的好兄弟,临死也不忘送一件厚礼,既有这样的好兄弟,老夫又怎能拂他之意”沈君梧接道:“江南大侠既有此意,为何不叫在下去找江南四杰”吴不晓冷笑道:“就凭他们那四块废料,又成得了什么大事”

    江南四杰的确没什么过人之能,将碧玉箫交付给他们,非但成不了大事,反而徒增几个孤坟野鬼。想不到江南大侠声名在外,受万人敬仰,内心却如此险恶阴毒,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难怪自己跟随师父十年,从未听他说起过江南大侠,如今看来海无极所谓的至交好友,不过是临时捏造罢了,自己一路跟踪碧玉箫,四处打听千年,身为江南大侠的海无极,又岂能不知自己一报名,便已落入对方的算计中了。

    吴不晓似看穿了沈君梧心思,阴恻恻地笑道:“姓沈的,你也别怪我等用心险毒,这就是江湖,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了解江湖。”沈君梧狠狠地呸了一声,怒骂道:“卑鄙”吴不晓笑道:“你骂吧,尽管放开喉咙骂,老夫不生气。江湖中人只知道谁获得碧玉箫,谁就可以继承潇湘夜雨的武功与财富,武功自然是七煞绝音,但财富是什么,有多少,江湖中又有几人清楚谁又知道当年的潇湘夜雨就是帝宫的第一任帝君三十年前的君山血战,强大如斯的幽灵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带给潇湘夜雨极大的震动,为避免帝宫重蹈覆辙,便将帝宫的一半财富与武功收藏于一处秘中,交由天机童子看管,并将其碧玉箫一折为二制成钥匙,一截在天机童子手中,一截留在了帝宫,并留下遗言,谁获得碧玉箫,谁就是帝宫的主人。”

    沈君梧道:“那你知不知道碧玉箫在江湖上掀起的轩然大波,自此物出现到如今,没人能将此物保留三天以上,你就不怕海无极找你去地府做伴”吴不晓大笑道:“没人保留三天以上你算算自己保留几天”沈君梧不由怔住,碧玉箫落在自己手中,少说也有半个月了,一直平静如水,没遇上半个夺箫之人。这个问题若非吴不晓提起,他倒没想过,连师父、师叔、海无极都无法保留三天,自己又何德何能保留半个月但这碧玉箫的的确确在自己手中已有半个月了。

    这时忽从外面传来一个清晰而又熟悉的声音:“凡是都有例外,他是一个例外,而你不是”接着只听“砰”地一声,笑声在瞬间凝固,茅屋又恢复了平静,过了好半响才听到一阵“喳喳”的声音,跟着眼前一亮,地窑的出口慢慢地打开了,一张异常清丽的俏脸探了过来,正是那日未留名姓的白衣少女。对着沈君梧招招手道:“上来吧”

    沈君梧道声多谢,略一提气,一个“旱地拔葱”,跃出地窑,长长地舒了口气,却见吴不晓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气绝多时,对着白衣少女施礼道:“大恩不言谢,他日姑娘但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白衣少女淡淡地道:“赴汤蹈火倒也不必,不过本姑娘身边缺一个保镖的,看你武功不错,人长得虽不俊美,但也说得过去。从今天开始,就做我的保镖”沈君梧怔道:“这”白衣少女微怒道:“不愿意不愿意就跳下去,就当本姑娘没来过”沈君梧看了看那黑漆漆的地窑,轻叹一声,纵身跳了进去。

    白衣少女一愣,轻轻一跺右足,来到洞口处,叫道:“喂,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识好歹本姑娘从出生到现在,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做我的保镖吗”沈君梧当然不知道,他只知道此女的来头一定不小,对她说的话也没多少怀疑,接道:“沈某虽然不才,但还不至于做人跟班,如果姑娘挟恩相胁,沈某唯有以命相还”白衣少女又叫道:“行啦,不愿做保镖就拉倒,本姑娘又没强求你,还不快上来”

    沈君梧复从地窑跃出,来到吴不晓的身旁,见其咽喉上沁出丝丝血痕,知是被白衣少女的金针射中,也未加理会,伸手在他怀中一阵乱摸,只觉里面空空如野,哪有什么碧玉箫望着白衣少女欲言又止。白衣少女象变戏法似的,一手拿着短剑,一手拿着碧玉箫,冷笑道:“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个”沈君梧道:“不错”白衣少女道:“它是你的吗”沈君梧道:“姑娘说笑了”白衣少女道:“他既不是你的,你又何必强求”沈君梧道:“家师因此物惨死,目前未有丝毫头绪,沈某得靠它找出杀师仇人。再者,沈某亦答应过海无极,须将此物送与少林。”

    白衣少女道:“少林寺都是一帮和尚,有什么好玩”沈君梧笑道:“少林寺的确没什么好玩,但它却被称作天下武林正宗,各门各派对此不无顾忌,碧玉箫闹得江湖大乱,血腥遍野,目前只有借助强大的帮派才能缓解这种杀戮。”白雪儿道:“这主意不错,放眼当今武林,敢打少林寺主意的人毕竟不多。不过你似乎忘了一点,碧玉箫现在本姑娘手中。你想把它送与少林,须得抢过去才行。”沈君梧叹道:“姑娘于沈某有救命之恩,自不会出手抢夺。”白衣少女疑道:“你真没想据为己有真不想继承潇湘夜雨的武功与财富”沈君梧道:“武林至宝,唯有德者居之,沈某何德何能,自不敢妄想。”白衣少女冷笑地道:“幸好你不觊觎此物,不然早就身首异处了。别以为你是南天一剑的弟子就有什么了不起,本姑娘要杀你还不是易如反掌之事。”

    沈君梧知她金针细小,无声无息,若在暗中下手,的确是防不胜防,望望四周道:“这无量山人迹罕至,这茅草房更是普通,姑娘能在沈某遇险之即出现,似乎不是偶然路过。若沈某猜得不错,沈某之所以保留碧玉箫达三天以上,定是拜姑娘所赐”

    白衣少女道:“不错,自清风岗后,本姑娘便一路相随,那些欲打碧玉箫主意的人,早被本姑娘暗中料理了”沈君梧道:“姑娘能否告我那日为何射杀青衣人,跟碧玉箫到底有何关系”白衣少女道:“因为本姑娘也是夺箫之人,射杀那人是不想有更多的人获知碧玉箫的消息。本姑娘之所以暗中相随而不出手抢夺,是因为本姑娘的援手未到,纵算抢得,亦无把握护住,弄不好还得赔上性命,鬼刀于七与海无极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本姑娘才不干如此傻事,只要碧玉箫不脱离本姑娘视线,终归是本姑娘的,何必急在一时。这次若不是你遇险,本姑娘也没打算现身。”

    沈君梧微微一叹道:“这碧玉箫如今弄得满城风雨,血腥四起,姑娘可有把握护住”白衣少女摇摇头道:“当然没有,所以才要你做我保镖嘛。”一个“嘛”字娇柔无限,销魂蚀骨,只听得沈君梧全身发软,刚才还算紧张的气氛也在这一声中消失殆尽,喃喃地道:“姑娘我”白衣少女痴痴地望着沈君梧,双目秋波荡漾,轻咬嘴唇,柔声道:“我叫白雪儿,以后别叫我姑娘了”沈君梧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正色道:“白姑娘,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尽快离开此地为妙。”白雪儿道:“去哪儿”

    是啊,去哪儿沈君梧闻言一愣,自己原本是去少林的,可如今碧玉箫在白雪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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