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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无人,她才低声说。“有件事,奴婢要跟殿下说起。”
“什么事?”萧元夏脸上还有薄怒。
“郡主跟那个男人同床之后,隔日的被褥是奴婢清理的……分明没有落红。”
萧元夏的眼神瞬间沉下来,那张常常有笑的俊雅面孔,只剩下寂寥和凄楚,以及一抹不由自主的愤恨。
她早就不是处子了吗?她之前的生活,他浑然不知,难道……她之所以拒绝他,因为早有喜欢的男人了?
……
书房内,秦长安眉心微蹙,脸上冷然。
“郡主,您打算怎么处置翡翠?”白银低着头问,她负责报备翡翠私底下跟四皇子的谈话内容。
“明日把她送去药田,就说那里缺人手。把珍珠调过来。”
翡翠跟四皇子表忠心的行径,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决不能容忍翡翠一而再再而三地泄露她的隐私。
“今晚,五皇子在万宝楼订了酒席,邀您过去,还指明要明公子一道前往,您去吗?”
她沉吟许久,含怒的眼神恢复清亮,弯唇一笑:“去,为何不去?他们又不是老虎,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来北漠两年,逃避一向不是她的作风,否则,她不能坐上如今的位子,越是风声鹤唳,越要一往直前。
明遥站在窗边,眼底一片冰凝,思绪万千。
她连一个香囊都不肯给他,甚至在他拥有过她好多次身体之后。
而那个温如意,却得到她主动奉上的香囊!
他越是沉沦,就越无法避开内心的挫败,为何他们的身体那么亲近,他却始终无法走入她的心?
温如意就那么好?不过一个质子,而且早就死了,她却还念念不忘!
他用了力气,感受到手心里的玉戒指被手汗沾湿了,却又突然松了手,不想弄碎这一枚戒指。
虽不值钱,但他在那个首饰铺里挑了半天,才选中了这一枚戒指。
他不能买里面最美丽昂贵的首饰,只因她不是没脑子的女人,这种破绽他不能有。
“阿遥,想什么呢?连我来了都不知道。”身后传来一道轻快的嗓音,恍惚之间,竟好似带着情人之间才有的亲昵。
明遥僵硬地转过身子。
她笑靥如花,眸光闪闪:“晚上有空吗?带你去吃香喝辣。”
他的嘴角暗暗一抽,脸上的阴冷还未彻底褪去。
“是什么局?”
“五皇子萧涌请我们去,不过,我想他肯定是对你很好奇——”她顿了顿。“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去。”
“郡主不用激将法,我也会跟你去的。”明遥不冷不热地回。人人都对他好奇吗?他难道是当街被耍的猴子?!
她勾了勾嘴角,意味深长地望了他一眼。“看破不说破,才是大智慧。”
明遥轻哼一声,不以为然。
萧涌包下了万宝楼最大的雅间,旁边坐着的是新娶入门的五皇子妃汪妍,秀气雅致。
“五皇子,五皇子妃,让你们久等了。”秦长安边说边走进来。
“我们也是刚到,长安,快坐。”汪妍热络地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
“我约了四皇子,可他却推脱不来,你们之间不会是有什么事吧?”萧涌英朗的面目上有着不怀好意地的笑。
“四皇子刚赈灾回来,舟车劳顿,不来也很正常。”她淡淡一笑,从善如流。“毕竟跟五皇子吃顿饭,需要耗费不少体力。”
“长安,你又不是头一回跟我喝酒,犯不着说这些扫兴话。”萧涌性情耿直豁达,亲自给秦长安倒酒,一抬头,才发现有人将她的酒杯移开。
“看不出来,你这后院人还挺忠心护主的嘛……放心,这是万宝楼最好的桃花酿,喝不死人的。”他啧啧一声,不由地又看了明遥两眼。
“桃花酿是女人喝的酒,您一个大男人喝,不太适合吧?”秦长安幽幽问道。
萧涌豪气万丈:“我点了玉露酒,不知你的后院人有没有这个酒量陪我一醉方休?”
秦长安但笑不语,不动声色,这个萧涌总能把好好的气氛搞僵。若他不是皇子,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追着砍了。
“阿遥习武的时候胸口受了伤,滴酒沾不得,更别提是寻常人一杯就倒的玉露酒了。”
萧涌自斟自饮,调笑道:“这把年纪才练武?骨头都硬了。再说他看上去,更像个小白脸嘛。”
明遥眯起森眸,眼底尽是冷芒,这就是她的圈子?换做平日,这种头大无脑的家伙给他提鞋都不配!
萧涌悻悻然地给自己倒酒,观察着这个新奇的男人,总觉得对方的眼神透露出一股不屑疏远的意味。
“他为何戴面具?”
“五皇子,阿遥曾被毁容。”
萧涌张大着嘴,半天没合上,看到秦长安依旧淡然的神色,他又感慨又佩服地说。“长安,你果然是个奇女子……”
汪妍则比萧涌会说话:“我看这位公子气度不凡,想必出身不差,不看容貌,必定有很多长处。”
“哪里长?”萧涌脱口而出,眼神暧昧地上下打量散发一身冷清气息的明遥。
秦长安真想让白银把萧涌拖出去大卸八块。
“明遥曾经是官宦子弟,被连坐为奴为娼,不过这并不是他的错。”
“你说他叫明遥?”萧涌顿时变色。“户部尚书明启忠的儿子?”
秦长安皱了皱眉头,正欲发话,却听得萧涌愕然的自语。
“明启忠还未落马的时候,是朝廷重臣,他五十寿辰的时候,我还去过明府。”他陡然将目光定在明遥身上:“明遥,你我曾经见过面,为何装作不认识我?”
她转向他。
明遥黑瞳一沉,语气冰冷:“过去的人和事,都跟我无关了。我只想过全新的生活。”
“你真是明遥吗?”萧涌一脸怀疑:“以前的明遥开朗亲切,才华横溢,不像他这么阴沉安静。”
萧涌还想说什么,被汪妍拉住,使了个眼色。“遭此巨变,谁的性格能不改变?你就少说两句吧,没看出来长安都不高兴了吗?”
虽然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可是萧涌就是固执己见,认定是有不对劲的地方,闷闷地喝起酒来。
这一顿饭,吃的意兴阑珊。
两人走在冷清的街巷,她率先发问:“你真没认出来五皇子?”
“父亲五十寿辰的时候,家中来了很多达官贵人,皇亲国戚,未必能记住来过的任何人。更何况,时隔四年之久了。”
明遥说的不无道理,她一点头,没再追问。
只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明遥的眼神犹如深潭,深不见底。
“郡主的酒量这么好?”刚才在酒席上,她喝了不少。
“还谈不上千杯不醉。”秦长安一笑置之,不以为然:“商家出来应酬的时候,难免要喝酒,酒能误事,也能成事。”
他拧着眉,想到她在一堆男人里头言笑晏晏地喝酒的情景就窝火。
“您是郡主,何必亲自出面应酬?手下不是有好几个帮你做事的掌柜吗?”
“阿遥,皇城有些百年老店,根基深厚,若想跟他们合作,就该拿出诚意。”她语音无声加重:“事事拿身份压人,树大招风,反而适得其反。”
不知为何,这一席话,显然让明遥脸色不好。
她走在前头,渐渐放慢脚步。夏日的夜晚,树间草丛中一点点莹亮的光点煞是好看,她宛然一笑,伸出手去,任由流萤在她指尖飞舞。
她的笑容愈发灿烂,双眸清如星子,明遥始终无法移开眼神,心底深处隐隐有股激烈的情绪躁动着想要翻涌而出。
他无法抑制突然涌起的剧烈欲望,一步步朝她走去,就在他的手贴上她柔嫩面颊时,明遥才惊觉地回了神。
又不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他怎么会无时不刻地想要亲近她?床上对她有情欲就算了,何必做这些多余举动?!
难道只是因为……她的快乐愉悦也一并感染了他?
秦长安悄然望向他,他眼底浓烈的烈火般的情愫,几乎要焚烧她的理智。
明遥被她那双清冷柔和的眼盯着,却因为她并未挣扎和呵斥而心中狂喜,长臂一伸,把她搂在怀里,不想这么快就放开她。
抱了很久,他才松开手,冷冷地说,有点嫌弃。“一身的酒臭。”
她早已对他阴晴不定的别扭性格见怪不怪,笑着戏谑。“我可没求你抱一个酒鬼。”
明遥哼了声,偏过脸,果然不再理她。
养伤的这几日,明遥不再学武。
留意到那个铁嘴丫鬟翡翠不见人影,取而代之的是个叫做珍珠的,白白胖胖,人如其名,没有翡翠的一脸精明相。
他由珍珠领着,到了炼药房,这儿他是第一次来,自从他答应为秦长安管账后,她似乎戒心大减。
穿着白色绸袜的双足盘坐在榻上,矮桌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瓷瓶,秦长安的身上只着中衣,随便披了件袍子,长发以发带系在尾端,从背影看过去,仿佛还是个少女。他习惯了她的闲散,也明白她喜欢这种不受制约的惬意生活。
明遥眼神微寒,在北漠几乎人人知晓她收了个后院人,可她还是未婚女子的打扮,明明被他碰过许多次了,怎么还是没有妇人的味道?
“这些药都是听风楼卖的?”他锐利眼眸一扫,柜上一本书都没有,反而是一个个方正的木盒,有些奇怪。
秦长安抬了抬眼,随即又低下头去。“那些是毒药。”
明遥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她从不是任人宰割的羊羔,当年的“死”,她分明在伺机而动!等一个天时地利与人和的良机!不惜用苦肉计!她的体质异于常人,一场风寒都能让她一两个月下不了床,更别提那一箭射穿她胸口!她轻描淡写一句带过,可他却查到她养那伤,耗尽一年时间……
吃这么多苦,只是为了摆脱他吗?
“阿遥,别碰。”
他的指尖挑起木盒的盖子,目光陡然一沉,里头一只黑背红点的东西快速攀爬着,令人不寒而栗。
那是毒蝎。
“郡主不怕这些毒物?”他的嗓音低哑而凝重。
“它们不过是活着的药材——”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意,语气有些自嘲,她也曾是一味药材,跟人参灵芝之类毫无区别的药材。“有毒,只是为了保护自己。”
他沉默着站在她的身旁。
“郡主被下了情蛊,恐怕也跟你用毒有关。”
“祁门擅长下蛊,而我一窍不通,这是我的弱点。不过,在用毒方面,我有我的长处,祁门自然也有它的弱点。”她揉了揉太阳穴,清丽绝艳的面庞上浮现些许冷漠,凉凉地开口。“祁门门主不肯说出解药的配方,无妨,让他死在我的毒药下,他号称百毒不侵的谣言,不就不攻自破了?”
她多少有些惋惜,如果祁门对她用毒,她的血可以解毒,可惜,他们用的是蛊。
“阿遥,祁门的老窝在南疆,大哥派了十几人的精锐部队,去南疆一探究竟——也许能让你我摆脱困境。”
情蛊不曾让他多受苦,每隔十日跟她耳鬓厮磨一番就够,那绝对不是什么惩罚折磨,反而令他浑身舒畅。
所以,她真正想要摆脱的……是他吧。
他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摸不透她的心思让人恼,摸清了又怒火中烧,好像始终无法掌握住她。
这种感觉很不好,让他非常在意,却又不得不更关注她。
“郡主。”白银敲了敲门。
“进来吧。”
白银望着明遥,欲言又止。
“说吧,阿遥又不是外人。”秦长安微微一笑。
他心中汹涌巨浪被瞬间安抚,就靠着她坐下,享受着她给的权利。
秦长安淡淡睇着他,只觉得他气息清新平和,一如他此刻心境,说他不是外人,他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曲国舅昨晚包下一个画舫专程为四皇子接风洗尘,谁知画舫到了湖心突然漏水,四皇子不会游水,有个护卫带他游到对岸,还是难免呛了几口水,惊魂未定。”
她满心错愕,哭笑不得:“又不是纸做的,我还没听过画舫还会漏水沉船的。”
白银问:“郡主,有人在暗中作梗,也许是四皇子的敌人?”
“不见得,曲国舅恣意妄为,朝中多的是看不惯他的人,冲着曲国舅去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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