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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秦长安摇头。“也许四皇子只是倒霉而已,错上了一艘破船。”
一道极轻的笑声,从身旁男人身上传来。
“有什么好笑的?”她挑了挑眉,双臂环胸,不冷不热地问。
明遥眼中有着笑痕:“郡主的想法挺有趣的。”他好想敲开她的脑瓜子看看,到底里头装着什么奇思妙想,竟令她如此慧黠聪敏!
她继续拨弄手边的丸药,垂下长睫,神色淡淡。“我刚才说的只是一种可能,也许有人把曲国舅和四皇子都当成是眼中钉,恨不得处之而后快,一箭双雕。”
他静默不语,眸色变深。
“白银,有谁跟他们两个过不去吗?”
“明着跟四皇子交恶的,就只有六皇子了,可是六皇子如今已死,身边的亲随也树倒猢狲散——”
一抹褶皱出现在她的眉间,秦长安没再说话,自顾自将丸药装瓶,明遥似乎很感兴趣,反复把玩着光滑瓷瓶。
“这是什么毒药?”
“你不怕?”她的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光芒,任何人都是闻毒色变,他却悠然自若,漫不经心。
她暗中制毒,只有少数几人知晓,更多的只知她医术不凡,善于解毒……就连大哥这种常年征战的铁血男儿,北漠人眼中的“鬼将”,第一次听说她制毒后,也是震惊了半天才接受了事实。
而明遥不过是个曾经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他把玩毒药的动作,不但证明他的不惧怕不是伪装,而是本性流露……非但不怕,还深感兴趣。
“这叫断肠散,只要沾上一点,一炷香之内,就会肠穿肚烂。”
“这个呢?”他又指了指绿色的瓷瓶。
“鬼见愁,专门对习武之人用的,可以毁掉对方经脉,成为一个废人。”
“那这瓶又是什么?”他的眸子里聚起兴味盎然,这些毒药,在金雁王朝都是闻所未闻的……一旦成为凌虐仇家的法宝,一定很有用。
光是想,他暴戾的血液就开始沸腾,十分期待起来。
“这瓶……也称不上是什么厉害的毒药吧,是专门针对急色鬼,或是喜欢在床上玩虐女人的混蛋……服下一颗,终生不举。”她摸了摸自己光滑如玉的下巴,勾起真诚的笑容。“我还没想好叫什么,帮我想个威风八面的名字如何?”
明遥铁青着脸,怨怼地瞪着眼前这个笑靥灿烂的家伙,眼角一抽,好样的,终生不举?
“你怎么知道药效这么久?”他阴着嗓子问。
“就算没有终生,至少十年吧——”她一顿,想到问题所在,笑吟吟地看向他。“我没找到试药人,阿遥?”
明遥有些手痒,恨不得掐她脖子,极度凶狠地逼近她。“让我试药?郡主想守活寡?”
“说什么活寡?我又不是你妻子,你也不是我夫君啊。”她轻笑。再说了,她只是想问问有没有十恶不赦的家伙,报出来让她试一试药效,明遥若成了软脚虾,无法满足情蛊的需求,她不照样没命?
他怒不可遏,投来的目光透着一丝阴冷,却又二话不说,摔门就走。在她心里,他永远只是一个后院人!走不出后院的小天地,更走不进她的心!
回到后院,明遥胸臆间的那股暴怒再也压抑不住,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地面。
半响后,他才控制心头的躁动与不安,攸地站起身。
“惊雷。”
“爷。”
那双黑眸,染上一抹诡异的阴邪气息,语气散漫,透着毒辣。“萧元夏那家伙没淹死,只是受了点惊吓,这怎么成?再给我整治整治。至于那个曲国舅,当街纵马,嚣张的很呐,我要他这辈子都无法骑马。”
“属下明白了。”
他一挥手,冷冷一笑,他日子不好过,这些招惹他的混账也休想舒坦!
等明遥怒气冲冲地走了,白银才压低声音问。
“郡主,为何要让明公子知道你擅长制毒?”
“既然他想要得到我的信任,那么无论多大的秘密他都该守住,否则——”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不再说下去,清眸满是漠然。
看起来,她对他的戒心减少了,但事实上,她还未结束对他的考验。
马场。
秦长安一套宝蓝骑马装,稳稳当当坐在马鞍上,双手抓着缰绳,身下的棕色马匹疾跑着,她连着跑了一大圈,才勒住缰绳。
“怎么样?”她停在明遥的面前。
他站在马下,脸抬起,缓缓击掌,眼底划过一抹欣赏。
“看来郡主早已客服了对骑马的恐惧。”
“是啊,并不可怕。”她轻描淡写地说。“难得今日我没事,阿遥,我们策马奔腾,比试一场如何?”
“郡主刚学会骑马,真要比试的话,我赢得并不好看。”他语出讽刺,带着一抹嘲弄,显然看不起她青涩生嫩的骑术。
“赢得不好看?你们男人一向这么自大吗?输给我这个新手,脸上才无光吧?”她不耐烦地调转马头,背对着他招招手。“阿遥,放马过来。”
“没有输赢的比试,有些乏味。”他的眸光突然放出一道熠光。“有什么奖励?”
“追上来再说吧!”她洒脱一笑,说话间,已然挥动马鞭,领先在前。
明遥森眸微眯,面具后的嘴角无声扬起,她这幅生机勃勃的模样,总是让他眼前一亮,懒散的四肢也亢奋起来。
他翻身上马,紧追不放。
前方密林被晚霞笼罩着,他跳下马,跟她一样将缰绳系在大树上,驰骋许久的骏马低头吃草,稍做休息。
她头也不回地走入山洞,他趁着天色环顾一眼,奇怪的是山洞里好似有人居住般,有几件桌椅,还有蓑衣雨靴。
从地上的竹筐里取出一个陶罐,她笑眯眯的说。“这儿是我的秘密基地,林子里是个大仓库,有数不清的药草,也有数不清的毒物。”
话音刚落,手里就被塞上陶罐,他无声地望向她。
“我最近要做一种毒药,缺了原材料。”
他的黑眸冷冽如冰:“你做那么多毒药,供不应求?谁是幕后买家?可靠吗?会不会出卖你?”
“这么多问题?”她摸了摸鼻子,脸上却没有笑。
“祁门被铲除了,制毒售毒的渠道被斩断,所以你……。已经彻底取代了祁门?”就凭她一个人?取代了一个将近两百人的毒门?
她轻咳了声,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今天要找的是这种白蜈蚣,它最喜欢爬在灌木丛下,不过你要小心,被这种白蜈蚣咬一口,就半条命没了。”
明遥没说话,一身淡漠自持。
她扬起脸,突然朝他灿烂微笑,眸光流转间,胜过洞外的迷人彩霞。“阿遥,你不是想更了解我吗?秦长安到底是北漠观音,还是夜叉恶鬼,不如由你自己来发现?”
他皱眉,捏住她纤细的手腕,暗中加大力道。“你不是。”
“是不是,对你也许很重要,但对我不重要。”她转身走出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