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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星河之下,除了偶尔响起的打更声,豫王府一片寂静,除了有些昏亮的木兮院主厢房。
“主子,云国已经开始部署我们的铺子,挑选的暗卫也有了进展,您给的银子还有许多剩余……”
“无妨,便存入库中,分两份,各用一处。”
“属下明白。”暗一恭敬的抱拳,起身后,从袖中掏出一张宣纸。
“训练中的暗卫身手大有进步,总要有个名字,还请主子赐名。”
“不用写了,你记着便可。”燕云歌淡淡的摆手,沉吟片刻,目光灼灼看着暗一,笑道,“简单一点,就叫暗堂吧。”
总之她养的这些人,不都统一叫做暗卫嘛,简单明了。
“好。”暗一并没有什么异议,他接着道,“云国晋王似是从周边小国境内逃回云国。”
“昨日追查印章调令一事也有了一些眉目,那些调遣银两的书函皆是从都城发出去的,至于银两的下落,还未寻到。”
“都城……”
都城,那水……可就深了……
燕云歌拧起眉头垂下眼,手下意识摩挲着掌中匕柄上的花纹,脑海里相识之人一一略过,却不知哪一个会对她的银两感兴趣。
半晌后,她重新抬起头,“云晋安暂且放他一马,莫让他察觉出什么。”
晋王,山水有相逢,总有再遇到的一日。
“对了。”她眸中划过一道深意,语气莫测,“选妃大典快要开始,你带人周转几番,定要让白惠卿翻不得身。”
“是。”暗一抱拳一拱,然后道,“那赤华公主那里,主子可有吩咐?”
欲谋害主子,皆不可饶!
燕云歌唇角轻轻一勾,邪恶之气在眼中翻滚,“这个本宫自有思量。”
暗一默然垂头,一切听从主子。
正待燕云歌欲令暗一退下时,窗边传来微小的动静,随后一袭黑色夜行衣的徐行出现在这厢房中。
燕云歌挑挑眉头,“阁下三更前来,莫不是那人被找到了?”
“那恐怕要让姑娘失望了。”徐行虽这般说着,却是拿出一页书信。
“不过却查探出燕柏与何人接触,但过他一直变换伪装,这些应该只是尔尔。”
燕云歌接过书信,看着上面那些名字,直到最后时,却看见一个名字被划去。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划掉?”
徐行看了一眼,隐约还能辨别出字迹,解释道,“燕柏擅长伪装,我们也时而不确定,后来试探了一下,那人武功不济受了伤,应该不是燕柏,所以与他接触频繁之人的名字也便划掉了。”
燕云歌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后看着这一团墨迹,道,“你能看出这是什么吗?”
这书信是徐行整理的,他自然知道。
“说起来,与贵府有关系,姑娘也认识此人。”
“他名为燕霖。”
“燕霖!?”这实在太意外,让燕云歌心里惊讶不已。
燕云歌怀疑的看着徐行,见他肯定的点头,她压制住自己迫切的心理,站起身走到灯烛下,仔细看着那团墨迹。
与燕霖相处甚好,武功不济受了伤的,只有琅屿居那位白木。
徐行排除了,燕云歌却有些预感,不肯不放弃,“暗一,你去查查白木这个人的底细。”
“姑娘此意欲何?”徐行不解,他们长叹阁确认过了,为何还去派人查探?是不信长叹阁还是谨慎而为?
“你们那日是刺袭白木,还是绑架燕霖?”
“自然是刺袭。”
刺袭……燕云歌深呼吸,努力平复自己翻涌的情绪。
既是刺袭,有了伤便可自己回府处理,为何偏偏要到王府养伤?燕霖不是热情的性子,遇见好友受伤也不至于邀到王府专门诊治。
徐行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便抱拳告退。
而燕云歌躺在榻上翻来覆去,久久未眠。
翌日,她起了个大早,洗漱用完膳,便迫不及待往琅屿居赶去。
她要试探一番,确定自己的猜疑。
然而,刚走出木兮院,管家匆忙而来。
“王妃,宫中太后懿旨,召您进宫。”
燕云歌神色一怔,随后转头回了房中,褪下青色常裙衫,换上一袭简雅动人的浅蓝银云立领锦缎裙。
“小姐,这条水玉脂的额坠给您戴上吧?平日里您也不喜这些东西,今日戴一下怎么样?”
燕云歌想着自己的事情,心不在焉的点点头,“随你随你。”
太后宣她进宫做什么呢?
自二年前先帝逝去,她便不再进宫,而且往日太后似乎也不喜欢她,今日这么突然,不得不让燕云歌多想。
直到马车停在了皇宫宫门前,燕云歌才收起零散的思维,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优雅走出车厢。
太后身边的主事嬷嬷已经在门前等候,见了燕云歌行了一礼,平静道,“太后已在康宁宫等候多时,王妃随老奴过去吧。”
临夏被留在了康宁宫的宫门外,待燕云歌跨进大殿,便看见威严襟坐于首位的太后。
刹那间,一路都在忐忑的心情瞬间安定,唇角勾起与往日相同的弧度,镇定而从容
优雅的欠身一礼,女子清越的嗓音极为舒畅。
“臣妾燕云歌,叩见太后。”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又有何惧?
太后看着殿下身形笔直挺拔的女子,眸眼微暗,随即沉声威严道,
“起吧,许嬷嬷,给豫王妃赐座。”
“是。”
燕云歌坐定,抬头望向太后,直接道,“不知太后早早召臣妾入宫,所为何事?”
“既然如此,那哀家就直说了。”太后放下手中杯盏,目光幽然。“近日赤华公主身子抱恙,昨日又忽然向哀家说要将长安侯府的婚约退了,想要前往皇寺礼佛一月。”
“华儿乃是哀家最疼宠的皇女,她独自前去哀家总是不放心的,你数月前在云中寺修住过一段时日,哀家想,你平日闲暇无事,陪她去刚好合适。”
燕华倒是有自知之明,不再祸害长安侯府,不过要去云中寺还要拉上她,这心思赤裸裸连遮掩都懒得弄,不知是她谋深计妙有心,还是急躁的顾不得了。
而且看样子燕华还是有几分手段,太后居然未动她,要知道众目睽睽之下一个皇帝与亲姐行那苟且之事,哪怕他日后功绩在如何丰伟,单靠这点,这盛世帝君的名号也是扛不起来了。
燕云歌心中思绪百转千回,面上却是淡淡一笑,“臣妾怕是要让太后失望了,近日府中事务众多,前些日子招了贼偷走了印章,现如今麻烦一团,怕是脱不开身呢。”
若她真的应下,刚走出京都城门,燕华就会迫不及待要把她千刀万剐了。
燕云歌眼中精光一闪,不理会太后阴沉下来的脸色,继而道,“而且靖南郡主要入宫为妃侍奉皇上,臣妾还想去往府上探望一眼呢。”
“那豫王妃倒是挺忙。”太后语气微凉。
果然是她的女儿,这直言不讳又讨人厌的长相如出一辙。
“不如本宫与豫王妃谈谈如何?”
燕华被连翘搀扶着从侧殿走出,她依旧一袭火红张扬的赤色朝霞长裙,不过却衬得她苍白的脸色越发虚弱。
燕云歌无声的挑眉,呵,原来就在后面躲着呢?这也太沉不住气了,她就说了几句就忍不住跑出来了。
太后不满的瞥燕华一眼,让燕华心中一惊,从仇恨中清醒。
走到殿中她微微欠身。
“儿臣见过母后。”
随后她又急急侧身看着燕云歌,眼中恨意毫不遮掩。
“不知豫王妃可愿与本宫谈几句?”
燕云歌欣然接受,“自然。”
反正只要她不同意,燕华又不能将她绑去云中寺。
而且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去云中寺了,差点被剃度出家,红尘脱俗,哪能有什么好感。
在太后的允许下,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殿门。
太后看着相继消失的身影,眸眼微闪,“她的女儿倒真像她,那双眼睛,一模一样。”
女孩已经长大了嫁人了,而在太后的记忆里最清楚的一个印象,还是跟随男孩们上蹿下跳的小姑娘。
不过一样没变的,就是太后最讨厌的那双眼睛。
“先帝走了,除了楚家那小子,还有谁能护得了她……”
……
燕云歌看着燕华急促的步伐,慢悠悠走着,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亭阁长廊。
唔……这是要去康宁宫西面的小殿?
待她刚刚迈出一只脚跨进小殿中,忽然一只手将她大力扯进去,燕云歌惊慌的想要挣脱,随后被人捂住嘴巴,控制住她挣扎的手脚,另一人拿着纱帷将她绑住。
片刻后,燕华坐在檀木椅上,几名侍卫打扮的大汉站在她身后。
看着被捆绑在宫柱上动弹不得的燕云歌,眼底的恨意迅速蔓延,脸上把得逞的笑意都渐渐被扭曲,变得惊骇可怖。
“燕云歌,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她拿起八仙桌上放置的茶盏,“嘭”的一声脆响摔在地上成为碎片,连翘拾起一片递给她。
燕华看着锋利的碎片,接过后站起身,推开欲搀扶她的连翘,三步并两步跨到燕云歌面前。
面对她那双桃花眼里寒意刺骨的目光,燕华冷冷一笑,毫不犹豫的将锋刃抵在她脆弱的咽喉,迫使女子不得不昂起头,呼吸紧张到变得浅缓。
燕华紧盯着女子那双桃花眼,讥笑道。
“是不是很震惊我居然会在太后宫中将你绑了,毫无顾忌的,像往日的你一样肆意妄为,没想到吧?燕云歌。”
她一双美目狠瞪着如今只能任人摆布的女子,手下力道加深,白皙的脖颈衬得那道血色越发艳红。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燕云歌眉头皱成一团,大脑保持着镇定,脖子上的痛意在慢慢扩散,但她能感觉到燕华还未下死手,只是割伤了浅浅皮肉示威。
但这只是暂时,临夏被留在了皇宫门外,因是皇宫,暗卫都没有带,她不知太后是不是参与了这件事,还是被蒙在鼓里。
毫无疑问,她只能自救。
“我失踪,小舅舅会找到你的。”
“楚有卿离京处理河防一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燕华早已做好准备,“益州河防事关重大,涉及益河两岸,楚有卿会放弃这么名扬天下的机会跑回来救你?呵。”
燕云歌忽视砰砰直跳的心脏,从容道,“那你现在杀了我,是想好后路了?”
“后路?”燕华冷嗤一声,随即再度逼近,两人几乎鼻尖相触,让燕云歌清晰的看见她眼底那份憎恨。
“燕云歌,你把我毁了,我还会在乎什么后路!”
燕云歌掩下心底那份惧意,学着楚有卿那份淡定不惊的模样,语气极为镇定,“想学我的话,这可不合格。”
“没有后路,我会拼命挖一条出来,像你现在一样,不惜任何代价。”
“呵。”燕华轻嘲一笑,“有本事你现在给我挖一条看看啊,本宫现在就想看看你的本事。”
“你现在在本宫手里,你以为你还有什么筹码?你心心念念的小舅舅,还是无能的豫王府?或者丢弃了你改嫁的母亲?”
说罢,她收起手后退一步,冷声道,
“带她离开。”
她身后的侍卫抱拳道,“属下遵命。”
正殿,连翘脚步急促而至,不敢去看正位上太后那双幽深到似乎能看透她心里的眼睛,快声道,“太后,公主命奴婢告诉太后一声,她身子不适且先回府了。”
“哦,已经走了?”太后看着神色自若,眼睛却心虚的左右闪躲的连翘,沉声威严道,“那豫王妃呢?”
“回太后,豫王妃越礼,竟与我家公主大吵一架,先公主一步已经甩袖离去了。”
“那……”太后眸光闪烁,“那你随你家公主去罢。”
待侍女离去,燕蒙一袭明黄龙袍重新自太后身后的南山寿松屏风走出,剑眉微敛。
“母后就这般放任皇姐带人离开?若楚有卿发觉燕云歌是被皇姐绑走,那……”
“皇帝且放心。”太后对朝野之事或许尚不能谋算一二,但后宫数十年依然稳坐皇后之位也不是靠运气,哪怕耳濡目染,也总该知道这时走哪一步棋最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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