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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主人
啊啊,请慈悲啊
无论叫我做甚么也可以的,但、呜、请饶了别对我身上刻印
呜呜”“呀呀的乱叫真吵死人了听话点,只是押落去一下便可以了,很快的”摩美用手抓住在地上五体投地在求饶的白帆里的头发,粗暴地把她拉起,然后把烧得通红的烙铁的前端向白帆里靠近。
“呀呀饶命呀”“昨晚令主人面目无光了,失礼的牝犬一定要刻下些什么令你终生不忘才行”“饶了我、主人我绝不会再犯的了,所以请对忠实的牝犬稍发慈悲吧”白帆里转头向狩野拚命乞饶。
“呵呵,犯了罪自然是要以身体偿还的,既然是下面犯了罪,便把烙印刻在上吧”狩野却仍是一脸笑意的道。
“咿──印在那地方的话会没命的啊”白帆里想,就算是印也宁印在手臂、肩膊等地方好了。
“那地方是最好的了,印在脸上的话便一生也不可见人了,印在或上也有损美感,的话平将是不会见到,同时本身也已是个卑贱的部位了”旁边的摩美以得意洋洋的脸说着。
“真的会没命的啊无论如何,请饶命”“死或不死我可不知道,不过会是苦痛如地狱之刑那倒是不会错。的痛楚感觉是很发达的,在之后两星期会痛得屎也拉不出呢”“呜”“摩美,选选那一个字好吧”“是。”摩美回答后在手推车上取出一块白色木板,再把被炭火烧红的烙铁一支接一支的压在板上,“焦”的声音过后随即升起一股烧焦木块般的气味,气氛可说极尽淒惨,令两姐妹都看得心惊胆跳。
“因为主人的慈悲,所以便给你自己去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字吧”“”摩美把手中白帆里的头发一扯,令她正面对着那块被刻上了字的白木板,上面分别印了“禁”、“”、“漏”、“犬”、“奴”、“隶”六个字。
笔划数虽有多有少,但她心知一旦印下任何一个,她都必会背负上一生不会磨灭的烙印。
“快选一个吧,再不说的话便我便会随便选一个了”“”“便选隶字吧。本来对于撒的你是应该选”禁“两字的,不过想到要在上刻两个字既勉强又太滑稽,所以还是刻上表示你身份的单字算了吧。”“喂,向主人谢恩吧,他为了给你慈悲而不用你刻上两个字呢”“啊啊”白帆里从喉咙中发出绝望的呻吟。
到底如何她也不可能说出感谢的话吧。
但摩美已不再等待,她把白帆里的双手屈到背后再用手枷锁起,然后再用黑布紧密地蒙住她的眼,跟着再让她跪在地上向前俯伏,额头着地。
现在她便有如在刑场行刑前的死囚的模样。
“拜、拜托你放了姐姐”美帆不住地叫着,却被身旁的典子用手捂着她的咀。
摩美命女侍上前帮忙把白帆里的双臀向左右分开,令饴色的完全暴露眼前,而且口像欲开欲合之间卑猥地展现。
但白帆里已再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等待着可怕的烙印之刑,令她的四肢也像石化了般完全硬直。
狩野亲自拿起了烙铁棒,缓缓向前伸,而美帆也立时害怕得闭上了眼。
狩野的手对准了后稍一停顿,然后再快速地向前一伸,烙铁前端终于压到之上。
“龀鮠鮠
死了”白帆里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淒厉惨叫,同时身体也弓起向上,但烙铁仍持续压在上,她感到巨大的压力直顶在上,但却因过度害怕而感不到是热是冷。
而巨大的恐怖令她一阵晕眩,随即失去了知觉。
而在昏倒前的一瞬她感到自己的又有液体漏出,只是她已无法区别那究竟是液还是了。
第二节
“”当数分钟后白帆里回复知觉时,她发觉自己双手的束缚已被解除了,而且蒙着眼的布也已被解开。
“感觉如何有在痛吗”摩美凑近她的脸,诡异地笑着说。
“喔啊”“真受不了,那样便昏倒了你自己摸摸看吧。”双脚仍然被枷棒所分开,白帆里诚惶诚恐地伸手探向自己的。
“这究竟”她吃惊的是那地方不但不热,反而一阵冰凉,而且似乎也没有刻上什么烙印。
“还不明白吗刚才我是换了支用冰冷冻着的烙铁来压向你喔”“哦”“极热和极冷的感觉其实很是相似,更加上在恐怖气氛下被蒙住双眼,一瞬间令你以为真的在被热烙呢”原来如此,所以刚才见到女侍也拿来了一只装着冰的桶子。啊啊太好了白帆里刚才还完全相信自己已被烙下残酷的刻印,所以现在的她便感到有如从死里逃生般的喜悦。
但是摩美接着的话却教白帆里立刻从天堂跌回地狱去。
“那么,予习完了后,今次是来真的了”“怎、怎么不会吧”白帆里狼狈地叫道。
刚想及自己从烙印之刑得到解放,白帆里还以为这只是摩美的一个恶作剧。
“是真是假你问主人好了。”“对啊,牝犬,今次是来真的,不是只是威吓了。”“啊啊不要”白帆里只感眼前一黑,要再试一次之前曾尝过的地狱滋味,个中可怕比第一次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求、求求你们,饶了姐姐吧”美帆也立刻高叫。
之前她一直都想求饶,但被典子捂住了口,但今次典子却再不阻止。
“无论如何也请饶了姐姐,我会什么也听从你们”“哦你会”狩野装作意外地说,但其实,他一开始做出这一切便全是为了以白帆里的安危来令美帆屈服,结果事情发展也一如他所料。
“会什么也听你的”“小帆不要”“你住口”
“喔”白帆里想向妹妹说些什么,却被摩美的鞭所打断。
然后狩野再问道:“那即是可以成为我的奴隶了”“可、可以所以请免了姐姐的烙印之刑”美帆勉力地说出服从之誓言。
“嘿嘿,那好吧,便依你的。牝犬,还不感谢妹妹的亲情”“呜小帆,请原谅姐姐吧因为我的不剂,而令你要遭到这种事”“姐姐”“呜呜是我不好而且我根本不值得原谅”“不没这回事,而且你永远也是我惟一的亲姐喔”“唔很感动的一幕姐妹情深呢不过加上如此猥状态的姐姐却滑稽得很呢”白帆里不禁羞耻地低吟了一声。
便如狩野所言,白帆里的双脚因被枷棒固定而大幅张开,和都无遮无掩地暴露在妹妹眼前。
而且,那地方更像是在证明着她的荡性似的,被液浸得水汪汪。
“免除了烙印之刑,却不代表调教已经完结。摩美,接下来便如何去调教这牝犬好呢”“是,便教她牝犬正确的小解方法吧。”“是吗,牝犬,想接受小便的方法的调教吗”“啊、是。请主人教导牝犬白帆里正确的小解方法吧”“嘿嘿,答得不错。美帆,好好向你姐姐学习吧,包括她服从的态度和奴隶式的说话方法,也要好好地观摩啊”“是”美帆不得不端正地坐在地上,逐一观摩白帆里接受的调教。
“最初便教她如何用奴隶用语称呼自己的拥有物吧。摩美”“是”摩美把手上的九尾狐换了另一支棒状的鞭,而前端则成扁平状,是正好用来撩弄奴隶的的恩物。
摩美便把鞭由双臀之间伸入谷底,再剖开白帆里的大然后问道:“牝犬,介绍一下你的拥有物吧。这里是什么地方”“呜呜是、”“不是说单一地方啊白痴,我是问这整个器官的名称”“不、不要不想叫小帆听到”
“咿喔”“就是为了要叫妹妹听到才叫你说的忘记了刚才免除烙印刑的恩典了吗
快说
这里叫什么
““呜呜肉、”白帆里因为要在妹妹面前说出卑猥的说话,羞得连耳根也通红了。
姐姐真可怜一定经常要说这样的话吧。“那么,这里呢”“是。”“作为奴隶这里经常要做什么”“是浣肠洗净来给主人以棒子或主人的宝贝来享用”啊啊竟然这样美帆听得心神大震,也再次感受到姐姐陷入这异常世界的程度之深。
而且,似乎她将受到同样的对待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一定也会如此的对我会鞭打至令我不得不说出可耻的说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怎么办什么的,怎么说得出口啊美帆一边如此想着,同时心中却在看着姐姐的时生出一股靡的感觉。
白帆里的充满了叫同性的人看到也会有反应的靡色彩。
被四脚爬地和双膝大幅分开的缘故,连小都分开以致内中的果肉也可以清楚见得到。
三文鱼般粉红色的中,被浸得水汪汪的样子令见者无不感到一阵乱的诱惑。
而且,美帆也终于发觉姐姐的耻毛已被剃得一根也不剩。
原来如此,为了更清楚见到姐姐的形态而把毛全部剃了好美啊姐姐美帆在此时首次感到了一种奇妙的羨慕感受,那是被虐之魔第一次向她作出诱惑。
“名字说完了,那么便向主人恳愿吧,大声说说想主人对你这里做什么”摩美用鞭继续撩弄着白帆里的道。
“请求你主人请玩弄白帆里的吧,请赐与性具棒和震动器,令白帆里喜悦得涕泣叫吧”“不只是说话,身体行为也要表现出性才行”“是请恩赐呜呜”白帆里立即以四脚支地姿态,耸起肉臀猥地摇着扭着,扭正是表达奴隶的服从心和渴望被主人虐待的身体语言。
啪
“咿──”摩美手中的鞭朝白帆里双臀中间打下,令她响起悲鸣。
“再摇得好看点啊这样的表现你想主人会满意吗
““我做了像这样唏嗄主人请欣赏”在鞭打下白帆里忘我地更卖力扭动,如此的姿态加上全裸的和娼妇般的丝袜高跟靴打扮,令见者都感受到靡的气氛。
“好,也请妹妹欣赏吧。”“喔、怎么这样呜呜小帆,请看看羞耻的姐姐”“看什么说清楚吧”“请看姐姐的呜呜”“姐、姐姐”“怎样了,美帆,姐姐很美丽吧”“是很美非常美”狩野的问题下,美帆惟一可做的便是尽力去赞赏姐姐以保其名誉。
但是,狩野却借此机会,想以姐姐来引导美帆说出猥的说话。
“那里湿吗”“是湿湿的”“是少少湿还是已湿透了”“啊是很湿,湿得要流下来般”美帆除照实回答外也别无他法。
“呵呵,真是诚实的好孩子呢”狩野对美帆的回答甚感满足。
“一会之后我也会让你体验被虐的喜悦的,但现在便先看看姐姐的演出吧”狩野说话同时也从椅子旁的小桌上并列着的施责具中,把其中一件东西拿起来,那是一支握柄不粗,但前面却扩展为五个相连的粗大球形的一种性玩具棒。
“唏”当头两个瘤状物了阴裂之内后,白帆里随即发出了悦虐的低吟。
每个直径达三公分之大的瘤的表面上更刻有无数鳞状的突起物,更带有施责具的刺激气氛。
白帆里在瘤的突起物压迫者的体也蜷缩的呻吟着。
“啊咿、呜喔”狩野更开始纵着性具棒作出前后的动作。
“啊喔被磨坏了”“呵呵,怎样了,喜欢这东西吗”“啊啊、感觉很好”“这家伙真是纯正的被虐狂呢好,你想被弄得怎样”“在小帆前说不出来”“摩美,令她说来听听”“牝犬回答啊”啪哒
“咿──呜”受到旁边站着的摩美直打的一鞭,令白帆里高声惨叫了一声。
“啊啊、我说了是是主人弄得十分舒服”“哈哈,多么可耻的牝犬”“嘻嘻,对真是的”狩野和摩美都哈哈大笑起来,而白帆里则在努力扭动粉臀,迎合着正在侵犯自己的棒子。
“咿、很好啊
竟入到那么深”姐姐,怎么如此羞耻美帆在此靡光景下心中不断在叫着。
几个丑恶的毒瘤剖开粉红色的裂缝,在中塞进拉出,而随着瘤子的进出,白帆里的阴脣便仿如婴儿的口般一开一合在啜着那串丸子。
美帆多次想低头不再望前,但那个情景在卑猥之余却也像充满着魅惑的魔力般,吸引住她的视线不放。
不自觉间美帆竟不能移开视线不看姐姐被如此变态地侵犯着的情形。
“好,接下来是这里。”今次狩野把棒子移向的位置。
“这里没干过什么失仪事吧”白帆里恐惧地把目光望向身旁的摩美。
“用栓塞住,但在房间中环绕了一周便忍不了,更把屎拉得”泌洌、泌洌“地响,真是粗鄙的牝犬呢”摩美的说明令狩野愉快地大笑起来,更把棒子的前端二、三度的压向白帆里的菊蕾。
“是吗牝犬,拉屎拉得如此大声吗”“请、请宽恕摩美大人没有说错,白帆里确是以粗鄙的声音拉屎了。”白帆里一边拚命收缩口,一边满脸羞红地在认罪。
想到连这件事也被美帆听到,更令她羞耻得想死。
“呵呵,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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