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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辱之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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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章 模范的惩罚囚(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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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惩罚一下这卑劣的了。”狩野说着便向她在拚命收缩的口中心部用力推刺。

    “啊鮠”终于被圆瘤侵入了禁断的秘所,令白帆里发出悦虐感满载的悲鸣。

    “饶了我”“这被虐狂,口中在求饶时,却已在一开一合地啜着我的棒子,就是我不用力你也可以自己把它啜入去呢”“咿没、没这回事”啪哒

    “啊喔”“作为奴隶,竟然可质疑主人的说话吗”“鸣对不起

    是白帆里错了便如主人所说,白帆里的已忍不住要在吸啜着主人的施责棒了”“真是很想再入一点吧”“是请赐予”对狩野挖苦的说话,白帆里只有卑从地迎合。

    作为奴隶不可令主人扫兴,这是白帆里经过无数次残酷虐待后所深切体会到的事。

    “啊啊

    咕”“怎么了,还差一个未入去呢”“请饶了我已经刺入中了”白帆里狂乱地叫着。

    现在她的感受已到了极限,若再继续入去的话她害怕会连内脏也可能被刺穿了。

    “这家伙,别在装明白了,你分得出那里是那里是吗”“呜不知道

    对不起但、但是,腹部像要被挤破般了,请慈悲啊啊

    啊鮠”狩野无情地再全力推刺一下,令白帆里发出淒惨的惨叫。

    全长达十五、六公分的五个连串的瘤子已全部吞噬入之内,那种痛苦和挤压力,令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

    “呵呵,难得今天有参观者在,便来玩一个她也可以参加的游戏吧”狩野望向美帆,诡异地笑着提议。

    “”白帆里和美帆都浮起疑惑和不安的表情。

    特别是深知狩野残忍本性的白帆里,就是猜也猜得出那绝不会是什么好玩的游戏。

    “留意你的的感觉,这代表”零“。”说着,狩野便用手一转手中那支棒子,当然塞入了内的五个瘤子也跟着转了一圈,瘤子表面的突起物磨擦着壁,令白帆里不禁又是悲叫连连。

    “那边的娃儿也明白了吗”“”“而,这便代表”一“。”“啊”今次到美帆吃惊地叫道,因为她看到狩野用手一拉,把棒子的头一个瘤拉出了之外。

    “数字是代表了拉出来的瘤的数目”“说得对,不愧是名校生,脑筋果然不错明白了吧牝犬,我拉出来后,你便猜一猜我拉了多少个瘤出来,错了的话便要受罚哦。”“啊啊,很残忍喔”要自己猜着进出自己的瘤子数目,可说是人间屈辱之极,但狩野却无视白帆里悲苦的呻吟,开始把施责棒前后活动。

    “啊喔呜”“别只挂着高兴地呻吟,要收窄好好数清楚哦”“啊啊别这样说”“这是二”“咿唷”“今次是四”“呜噢”“好,停下来了,现在是你总动员的感觉细胞的时候了。告诉我,现在有多少个瘤拉出了体外”“是两个”“美帆,你告诉她对不对。”“姐姐,是三个哦”美帆焦虑地说。

    她实在很想白帆里可以尽快答对,以完成这恶魔般的游戏。

    “呵呵,太可惜了,那便要受罚了。”

    “啊鮠”狩野说话一完,摩美随即挥鞭用力向白帆里的击下。

    “啊啊,求求你,别再虐待姐姐了”美帆眼眨泪光地恳求道。

    “那可不行,游戏中输了的一方自然要受罚。”“便正如主人所言牝犬,再来一鞭”

    “啊咿”“那么,答得中的话又如何”美帆负气地反问,她虽然害怕狩野,但无论如何都想能减轻姐姐的痛苦。

    “呵呵,那当然便要奖赏她吧。”狩野像早料她有此一问般轻松地回答。

    “可以得到什么奖赏”“小帆”白帆里连忙出声阻止。

    和美帆不同,接受狩野调教已久的白帆里对他的狡滑和残忍早已明白非常,自然感觉到狩野口中的奖赏,其实是隐藏着多少的危险。

    “这只牝犬别看她一脸痛苦,其实她对如何从鞭打中感觉到悦乐是很有心得的呢你是被鞭后会兴奋得流口水的牝犬,对吧”“如、如主人所说,白帆里是受鞭后会湿濡的卑下牝犬。”狩野的话令白帆里不得不回答,但同时也对自己在美帆前说出如此屈辱的说话而感到悲哀不已。

    “呵呵,这便是爱被虐的本性了,其实你姐姐是如此爱受鞭,你还在多言岂不令姐姐更烦恼吗”“”“怎样,美帆你蔑视她吗”“不、不会”美帆拚命地否认,始终是至亲,无论如何都要站在一线。

    “真是明白事理,看来你也开始对有兴趣了呢”“不、不对”美帆立刻狼狈地叫道。

    的确她曾答应狩野做他的奴隶,但那完全是为救姐姐免受烙印之刑,事实上她在心理上仍完全未向这男人屈服。

    “说得决绝,但看看你的身体便知你是否老实了”“”美帆心中一栗,因为她自己知道自己的的确是变湿了。

    而若果被狩野见到,说她是因为见到姐姐的残忍调教而变湿,她也无法否认了。

    “呵呵,是真是假一会后才查看,现在是看看姐妹间美丽的亲情的时候呢”狩野冷笑着把话锋一改。

    “你是想把姐姐从苦痛中拯救出来吧”“”“还是,你是因为姐姐的被虐而感到欢愉,所以更想看到她被鞭打吗”“我不想看姐姐被鞭打”美帆大声的叫嚷,一半却是为了她自己,对看到残忍的鞭打和肛责后而湿了的自己,她感到了一股难受的罪恶感。

    “那么奖赏便由你颁给她吧”“什么”“用你的舌,令姐姐的得到松弛快乐,这你应会乐意去做吧”“怎么”“不要饶了我们”白帆里明白到他残忍的意图,也立时拚命向狩野求饶。

    “求求你,我的被妹妹舔这样做的话我们都变成畜生了我自己怎样也不要紧,但美帆还是纯洁而无罪的少女啊

    无论怎样请放过我妹妹就是要白帆里一生为主人做牛做马也可以”“又不是叫你舔,你先听听你妹妹怎样说吧”狩野冰冷地回答,然后转身向美帆道:“怎样啊娃儿,要用鞭还是用舌来对待她的,由你决定吧”“小帆求你说鞭吧”“用舌来舔姐姐的。”美帆颤抖着声回答。

    要叫狩野用鞭打姐姐,她始终不可能说得出口。

    “呵呵,那便好,游戏继续今次牝犬要努力点,别再输了”狩野满脸笑意地再开始纵棒子在中进出。

    “啊鮠我不想活了主人请杀了我吧”白帆里额头伏地悲痛地叫道。

    姐妹相奸的恐惧和棒的虐待交煎,令她精神也绝望起来。

    但结果,无论说得多惨烈也好,到最后她还是无可奈何地开始努力数着棒子进出的数目。

    第三节而在进行第二次游戏时白帆里终于猜中了,因而能够得到她的“奖赏”

    “好,伸出舌头吧,一开始请先轻柔地舔。”典子向走到白帆里身后的美帆说。

    在美帆的眼前触手可及的便是白帆里耸悬半空的双臀,大幅打开的谷底显露着那微有润泽的啡色。

    在刚经过了肛责棒的多番后,那里现在便有如刚大便完似的微微松弛。

    狩野和两个协助他的女人──摩美和典子,都在旁边饶有趣味地期待着美帆的口舌奉仕表演。

    “”美帆缓绫把头向白帆里粉臀中央靠近,为了令狩野能够看清楚,她被要求以微斜的角度向前移近。

    她忍受心中的抗拒感,拚命向前伸出了小舌。

    “呜”白帆里发出了一声喘息,那代表了她对这禁断的玩意既害怕又期待的复杂情绪。

    “呜,放过我、小帆别如此的狎弄姐姐”当菊蕾被美帆热烫的软舌碰到后,白帆里弓起身体轻嚷着。

    对于已被开发和体会过肛责之乐的白帆里,并无法抗拒美帆舌头的刺激。

    “啊哦呜、不要好羞哦”“姐姐白帆里姐姐”并不只是白帆里一个人被背德的欢愉所侵袭,正在拚命舐着姐姐的的美帆,同样也被倒错的靡诱惑弄得茫然自失。

    有生以来初次体验的舌头服侍,散发着性的激素的身体妖地刺激着美帆,加上对手是自己的亲姐,更令美帆的理性也狂乱起来。

    “唔呜呒”美帆渐渐越舔越起劲,想要支配着姐姐、想要令她快感愉悦的在美帆心中勃发起来。

    “姐姐的味道如何”“好味是靡的味道”美帆本能地回答着狩野的问话。

    她现在心中已满载的感情,那是因为狩野一直在以姐姐的被虐狂性去诱发美帆心中的。

    “好,今次便把舌头伸入洞内,内壁,那一定令她比现在更兴奋呢”典子在美帆耳边低声细语,恶魔般的低语挑拨着美帆的嗜虐心,令她不能抗拒地把舌头前端收窄变尖,向姐姐的深处钻入。

    “咿唷呀呜”“呒”“放过我啊喔咿唔”在向内壁进攻的舌,令白帆里发出如狂般的反应。

    她拚命收缩肌肉想防止对方侵入,但被五连瘤棒子撑开的抵抗力几已全失,而那钻开一层又一层肌肉的青春嫩舌,已足以磨灭白帆里的理性。

    “唔”“啊啊、快要疯掉了讨厌哦,要溶化了”虽然想向前逃避,但却被摩美拉着她的颈圈所阻止。

    “牝犬,现在的你正被怎样干着”“美帆舔着我的啊咿舌头钻开了壁啊喔”“那你有何感想”“这种事啊呜”“我想听听被妹妹舔的你的感受哦”“啊啊羞耻得要疯掉了”“老实说,是疯掉般快乐吧”“啊啊是快乐极了”的舌舔有如毒品,腐蚀着她的理性和道德心。

    “咿──啊啊不行了

    丢了”终于白帆里渐渐迈向性,的筋肉也在剧烈痉挛起来。

    姐姐“啊啊更深点

    小帆、舔得更劲一点姐、姐姐喔”像把灵魂出卖给恶魔,白帆里像不知满足地沉溺于快乐中,更自动把粉臀向后耸去渴求美帆的舌。

    要感受这一生难求的,更要令持续下去。

    而在另一方的美帆也是同样忘我地兴奋。

    姐姐、再快乐一点吧要令姐姐快乐我便要舔得更努力

    我永远也和姐姐同一阵线的啊呀,姐姐的喜悦叫声真好听听到姐姐的声,美帆也感到自己的像有在涌出。

    不可思议地,她并不因那是排便器官而感到不洁,那可能是因为白帆里的颜色既不深沉、而且周围也没有一根毛,所以较能给人洁净的印象。

    而且她在看着时,反而感到那是一个有魅力的官多于是个排泄器官。

    而且美帆的舌头深埋在白帆里的深处时,姐姐时的痉挛也好像传递到自己的身体上一样。

    “卑下的牝犬,被妹妹舔得如此兴奋吗”当美帆终于离开她的后,白帆里一边还沉醉在刚才的余韵中一边抬起了脸,却立刻听到狩野的发问。

    “如、主人所说,白帆里正是卑下的牝犬”奴隶女四脚支地慌张地回答,她身后的美帆则坐在地上睁着呆滞的双目。

    “被舔后,下面也如此的湿了喔”狩野伸手把鞭伸出,让鞭的前端沾上由所滴出的蜜。

    原来她的刚才也一直滴出透明的,令地上也湿了一片。

    啪

    “啊喔”“这家伙,昨晚流完,今天又再流下乱的液体了”“对不起请饶恕”

    “啊唷”两、三次的惩罚的鞭打落谷底,那被弄湿的鞭击在菊蕾和周围的媚肉上,令白帆里在苦痛中发出悦虐的悲鸣。

    “咿──饶了我”“怎样被沾上了自己液的鞭打责,感受如何卑猥的气味直冲入中了。”“呜便如主人所说,白帆里是个连中都有浪水的荡气味的乱奴隶”“呵呵,这家伙,被妹妹舔得性尽露了”看到白帆里彻底的坠落,狩野愉快地笑了起来,反覆地先从暴怒、恐怖开始,再转换成挖苦和耻笑,这正是狩野的奴隶调教的得意手段。

    “摩美,准备下一个环节了。”“知道是牝犬的小便方法调教吧”摩美上前把白帆里脚上扣着的枷棒解下来。

    “典子,预备好了吗”“是,立刻办”立刻便在左右两边壁际各放起两支高四、五十公分的t字形柱子,中央放上防火的毡,而旁边也摆着一只在之前烙印刑时用的放入炭火的桶子。

    “走吧牝犬到房间中央去”

    表示叫她开始步行的一鞭过后,白帆里立刻不能有半点犹豫地向前爬,便如刚才进入房中时一样一边爬一边要扭动着双臀。

    不久后她便来到了狩野右手边墙旁的第一根柱前,那是一支以铁制圆盘为基台,外表有着艺术气息的雕刻曲线的树脂制柱子。

    “为它加上牝犬的气味吧”“”“没有看过犬只在电灯柱旁如何流下气味来表示自己的地盘吗”“怎么这样”明白到摩美的意思后,白帆里立刻吓得脸色发白。

    “我我做不到”“为什么刚才你也不是同意要接受牝犬小解的训练吗”“但、单脚提高然后小便,实在太羞耻了”白帆里绝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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