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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辱之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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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嗜虐的本性(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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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染谷的鞭接连多次打在光脱脱的肌肤上,而美帆的屈辱感也不断上升。

    为了迎合男人变态的欲情而要下贱地扭着,令美帆心里十分难受。

    但是她也很清楚,如不能买得染谷的欢心,便无法从残酷的拷问中得到解放。

    “啊啊饶命喔喔,已不行了”“啊啊,主人,无论如何请救救美帆这样下去简直会虐待她至死啊”邻房中一直在看着的白帆里,终于忍不下去再次向狩野哀诉。

    看见妹妹被浣肠原液注入体内而且用栓塞住出口来阻止她排便之下,还要承受雨点般的鞭打,简直看得白帆里心也如要撕裂一样。

    “求求你,救救她吧大恩一生不会忘记,两姐妹永远会是最忠实的奴隶而尽心服侍主人的”“呵呵,两三次浣肠并不算得什么。”狩野悠然地对脚边的奴隶说。

    “但我更想知道,美帆讨厌那男人到什么程度呢”“是像死一般地讨厌”白帆里鼓起勇气叫出来,那除了是妹妹的感情,其实她自己也是一样的想法。

    “哦为什么呢”“因为,作为父亲竟把我俩姐妹”虽然并没血缘关系,但继父对养女们做出虐责行为毕竟在道德上是不可容许的事。

    而且,他对她们母亲也做了同样的事,所以对她俩姐妹来说,染谷便有如是她们母亲的仇敌一样。

    “呵呵,为了追求快乐,有时不得不做出和社会传统的道德观念有所违背的事。甚至可以说,挑战和践踏传统的道德观念,其实正是的快乐的真髓所在呢”听完白帆里的话,狩野皮肉地笑着道。

    “如果我是染谷先生,我也一样会进行愉快的母女调教,而在母亲亡故后,便自然会改为姐妹调教了”“若是主人的话,会很高兴地接受若是主人的话什么事我们也可接受,所以还是请主人令我俩姐妹成为你专用的奴隶吧”白帆里热情地望着狩野叫道。

    她们姐妹对染谷的嫌恶除了心理上之外其实还有生理的因素。

    染谷那下流的赤色面貌、半秃的闪着油脂的额、混合着好色、残忍和狡狯的眼、大大张开的鼻、像吸血植物般的厚唇,一看便令人讨厌也是很自然的。

    当然,狩野和染谷一样是嗜虐者,而他的调教也曾带给她俩姐妹在和精神上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屈辱和苦痛,这一点也是事实。

    可是,她们仍是对狩野比较能够接受,首先狩野看上去外貌俊逸和仍当盛年,起码不会像染谷般一看便自然地产生出反感。

    而且不容否认的,是她俩在狩野的调教下开始觉醒被虐的欢愉,可说她们已是狩野的倒错术的弟子。

    “呵呵,真是随便地决定的承诺呢。”狩野皮肉地应对着,但在心中其实也确对白帆里的提议大动食指。

    姐妹同时调教那种愉快和背德的悦乐,在早上的调教中他已感受过了。

    对狩野来说,独占这对充满奴隶潜质的姐妹花自是一件大大的美事。

    “虽然我明白你们的感受,问题是在于染谷先生。他看来对美帆这样执着,始终很难说服得了他吧”正如狩野所言,目前最大的障碍是染谷。

    作为两姐妹的继父,实在无法忽略他声言持有的对美帆的拥有权。

    “啊啊,无论如何请拜托你一生也会不忘大恩”“若是用钱可以解决问题的话我甚至可买了那娃儿,但似乎对方也不是单用金钱便可打动的样子”狩野罕有的在深思着。

    “若果把陈列室的另一个女孩送给染谷以代替美帆如何有个叫石野紘子的也是很出色的美人呢”一旁的摩美突然出声提议道。

    她作为狩野的头号助手自然很清楚主人的意愿,因而也努力地为他设法。

    “是你昨晚约她吃晚饭的娃儿吗,你有把握”狩野自己并没有见过紘子,自从得到白帆里之后他便有没有主动去在公司中狩猎其他女职员了。

    但是,作为集合了公司最出色的美人的陈列室,他也希望会有在样貌和身裁上都足以可取代美帆的人存在。

    “为了自己妹妹这牝犬什么也会做的吧,因为她对你十分信任呢,对吧白帆里”“是、是”“你想法子把紘子引来这里,做得到吧”“是”对摩美的问题白帆里立刻惊惶地回答。

    虽说不可逆从支配者的命令,但要设下陷阱去捕猎挚友的紘子令她的内心涌起一阵内咎。

    但是,这是为救美帆出染谷的魔掌所必要做的事,虽然她仍对是应救助好友还是妹妹有所疑虑,但现实是美帆正在她的眼前受着可怕的虐待,作为姐姐始终还是想早一刻把妹妹救出来也好,其他的事之后再想吧。

    “但是,染谷会否就此答应呢”狩野始终仍是感到怀疑。

    “就算那紘子真是个有魅力的大美人,始终每个人有各自的喜好,而且,或者他根本便不只是着迷于美帆的本身,而是在对母女两代进行奴隶调教下,令他得到了一种难以替代的背德的、罪恶性的愉悦”狩野把染谷对美帆的执着作出这样的分析,当然,这同时也是他在自己的倒错性观念和想法下所作出的分析。

    “那即是,他不会答应用紘子交换”“很有可能。”“那么、怎么办”“如果握有对方的一些弱点便好了,那样便有用来谈判的筹码了。”“弱点我有件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弱点”听到狩野的说话白帆里立刻回应道。

    “是美帆离家出走时所带出来的账簿。”“哦,是染谷先生很着紧要找回来的东西吗,可是就算是有用,但那账簿远在札幌,始终远水也救不了近火”“不,那东西是在这里”“什么一回事”惊讶的狩野双眼闪烁着光,一改一直至今的悠裕表情而变得紧张起来。

    “刚才对继父说的只是谎话,其实那东西昨天美帆在家中乘我不觉放了入我的行李中,因而被带了来这屋中,请去行李处找找,应该是藏在睡袍中的。”狩野立刻指示摩美走去查看,然后一分钟后她便拿着一本册子回来,那本如果说是账簿也实在太薄和轻了点,也难怪之前白帆里一直没有留意到。

    但是,册子的封面是用高级的皮套套着,令人不其然会对里面的内容有所期待。

    “呵呵,这可真出人意料,染谷竟如此大意地被女儿们骗了呢。”狩野从摩美手上接过了帐薄。

    白帆里一边看着狩野翻阅着账簿,一边在心中祈祷希望会找到有用的东西,妹妹的命运不,是她们俩姐妹的命运都赌在这本帐薄上了。

    在另一边的邻房中,染谷正在得意地虐责着美帆的中,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就在隔邻此时正有人在计划着对他的反击。

    “咿呀饶命”“嘻嘻,继续扭啊”被栓子塞着而无法排便的美帆,在染谷的鞭打下进行着卑屈之极的扭臀蛇舞。

    跨在台上而双手被吊高,她在前屈姿势下,后面阴裂部无毛的反射着湿濡的光,被栓塞着的啡棕色菊蕾在眼前向周围扩散,看起来实在充满了倒错的猥意味。

    但是,不只是扭臀而已,她还被迫要用卑屈的言词去恳求讨饶不可。

    “啊呀啊

    已不行了让我放求你让我放出来”“放什么出来”“大大便喔”“再大声点说”“啊啊,求你让我大便”“什么大便,我没听过奴隶说这种话”“喔,是拉屎”“会强劲地喷出来吗”“强劲地喷喔,做不到”“嘻嘻,还敢逆我意你真是想死了。”

    “咿死了”“跳舞继续扭不听话的家伙要罚你跳扭臀舞扭足一晚”

    “呀哎对不起我会听话的,请让我拉屎吧”难以忍受的鞭痛产生在谷底附近的部位,令美帆发出屈服的惨叫,而且便意也已超越了忍耐的限界了。

    “会怎样拉”“啊啊会喷出来便如继父所说,向后面强劲地喷出来”少女声也震地屈服地说着,想到这已不知是她今天第几次向染谷屈服,便令她再禁不住眼眶中要溢出来的眼泪。

    但是,调教的真义便在于此:令奴隶对支配者反覆地一次又一次的屈服,每一次屈服便令理性被腐蚀一点,终于由抵抗完全变成了倒错的被虐欢愉。

    “嘻嘻嘻,便如你所说地做吧”染谷满脸卑下的笑,再次拿着刚才的便盆,放在离美帆身后约一米的地上。

    “要喷射到这里的便盆上哦”“啊啊,那么远吗”“不要的话也可以,那便继续跳舞吧”“啊,我做了我做了所以请拔走栓子吧”在染谷的威胁下少女急切地哀叫着,现在已不是考虑是不是可喷到那么远的时候,因为再不排出来的话她想可能连肠也要裂开了。

    但是对奴隶调教甚有心得的染谷却不会轻易错过去布局,预备继续折磨她的机会。

    “嘻嘻,要我拔也可以,先答应我多一件事吧”“甚、什么事”“若喷射不到便盆,便继续浣肠直到可喷得到为止吧”“喔怎么这样请放过我,继父大人,我会做个乖孩子的了”“嘻嘻,只是说说可不行。怎么,答应吗还是要继续扭臀舞”“啊啊我答应了,请浣肠直至可把屎喷到便盆为止吧”“嘻嘻,硬性子的女儿终于有点悔改了呢”得到完全胜利的染谷,终于伸手拿取着栓,向时的相反方向旋转,慢慢地它拔出体外。

    “好了,出来吧”“啊

    啊呀”呠呠啪一瞬间的之硬直和意识的空白后,强烈的便意立刻爆发,发出了震撼着壁的声响,同时软便的污秽气味迅即充满室中。

    当然,调教合格与否还看美帆能否把大便向远处喷出,但是人始终对公然排便有所抗拒,在一时的狼狈和踌躇下,浣肠液和软便的混合物已排出大半。

    当然,无论她本身意志如何,大便仍会向后射出,只是却并没有到达便盆的位置。

    “呵,真是华丽的喷泉呢”看着少女的身体在羞耻的抖震下排出最后一滴软便,染谷感叹地说着。

    台之下方直到便盆之间的地板上,散满了浣肠液和少女的软便。

    当然,为了预备进行排泄调教,房中早已铺上防水的地板,故在一会之后的收拾也不会太困难。

    排泄物中升起的臭气,传递着排泄玩意那独有的污秽、低贱气氛,令少女感到如跌下绝望和败北的深渊。

    “嘻嘻,你说说结果怎样”“呜呜,失、失败了。”她的排泄物并无到达便盒,而只是四散在地板之上。

    “失败了便要怎样”“饶、饶恕我吧”少女可怜地含泪哀求着,想到浣肠的痛苦,令她甚至连要跪在讨厌的染谷面前求饶也不会介意。

    “求求你,你说什么我也会听从的,惟独是浣肠这一件事请放过我吧”“我是问你失败了要怎样”染谷执意地追问着,正直沉迷于变态排泄调教中的他,对于美帆的求饶便只当是耳边风。

    “咿呀”“答我,牝犬”“啊啊,浣、浣肠直到成功为止”美帆震着双唇回答后,便不禁在台上大哭起来。

    可怕的浣肠表演,仍不知道将要延续到什么时候为止。

    第五节

    在那之后美帆再继续进行了第三次和第四次浣肠。

    到最后肠中除了浣肠液以外已没有其他可以排出的东西了。

    但是,那也并不代表美帆所承受的痛苦和屈辱感有所减少。

    而且,在第三次和第四次浣肠时她也无法把排泄物射到便盆上,因而不断受到染谷的鞭打惩罚。

    “咿、饶了我”

    “咿呀”“这盗贼贱猫,教来教去也学不好喷射出粪便的技艺呢”“啊啊,请你放过我,我会听继父大人的说话的了”“听话的话便再来一次,今次要好好地喷到便盆上哦”“咿、惟有这一件事请饶了我其他什么我也会听的”美帆在拚命地恳求着,因为下腹和已不可能再受得住再多一次的浣肠了。

    “贼猫已好好地反省了吧”“是,已深切的反省了”“会做一个令我合意的奴隶吧”“会做美帆会做个令继父大人满意的奴隶”少女望向后面的继父起下了誓言,在暴露着反覆地被强制浣肠排泄后,她已再无违抗的余力。

    但是,狡滑而又多疑的染谷仍未肯尽信美帆的誓言。

    “口中说什么也可以,身体有否真的记住才是最重要”“怎、怎么这样”“嘻嘻,今次轮到另一种体罚了。”染谷露出牙齿下流地笑着,命典子把美帆由台上解下来,令她终于完成了四次浣肠的可怕酷刑。

    但是,便如染谷所说另一个刑罚立刻紧随着开始准备。

    美帆被命令站立在房的中央,她的足枷的锁已被解下,取而代之脚踝间被系上一支长约四、五十公分的钢棒,令她的脚大大分开。

    然后她的双手被扣上手枷,命令她两手高举,系上了由天井垂下的缆线,那缆线经过了天井的滑轮后,延长到美帆身后的墙壁,绕过了装在墙上的一个圆环后再度回到她原来所站立的位置。

    那缆线再从后通过少女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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