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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的股间,最后到达少女前方约二米处的一个巨大卷轮为止。
因为后面的圆环和前面的卷轮的高度都约在美帆的肚脐左右,所以当缆线通过美帆股间时便垂下了一点贴住了她的跨下。
“把手放下来看看。”“啊,呀呀”依染谷吩咐把高举的双手开始放下一点后,美帆立刻发出了悲鸣。
因为系住美帆手枷的缆线最终是通过美帆的股间,她的手一动便自然令缆线在她股间移动磨擦着阴脣的。
“喂,别停手,再放下点啊”“怎、怎么快被擦破了”“嘻嘻,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咿,又来
不要”美帆一见到染谷手上的施责具立刻恐惧地大叫,身体也激烈抖震起来。
男人手中的是在中午前的调教中摩美也曾经使用过的羽毛笔。
那羽毛在搔弄身体时的痕痒,曾令美帆近乎疯狂,所以今次一见到染谷拿着这东西便令她害怕和充满绝望。
而且,今次的痕痒责还加上了股绳责同时进行,在染谷拿笔一扫下,少女立刻便感到了如身在十八层地狱的滋味。
“嘻嘻嘻,这里”“呀呜咿、咿哎”染谷在嗜虐的染得他双额通红发烫下,用羽毛的前端撩弄着美帆的腋窝。
那要命的触感令美帆立时毛孔竖立,拚命地想把腋窝夹紧,但是,如此一来她的双手便猛地向下一拉,令缆线急速擦过她的股间。
“啊呀小豆子呀”美帆像疯了般大声狂叫,由数条幼细钢线并合再在外面包上胶的那条缆线,每隔一定距离便会有个直径约二公分的瘤,那些瘤在通过股间时更会大力擦过在那之上的。
“放下来的双手现在便再举高回到原来的位置吧。”染谷向被虐的少女坏心肠地命令着。
而美帆想不从也不行,因为卷轮内有个自动马达,当缆线被放了一定数量后便会自动地卷回去。
“咿啊呀,又来呀”美帆无从反抗地双手又再被吊起,而今次缆线便从相反方向由后向前拉过美帆的股间。
“嘻嘻嘻,真好看啊”染谷看着美帆的样子满足地笑着。
当然,他的视线主要集中在少女的下腹部,深深食入阴裂之内的缆线在移动时令阴脣一开一合的样子,实在令人看得着迷,她的双脚被枷棒大幅地分开,三角地带完全令人一目瞭然。
“上升后便又要放下了,嘻嘻,来”“咿、哎呀饶命”再度被羽毛笔搔弄腋窝,令少女如狂般扭动着,反射性地再度把双手拉下,自然又再次令缆线在股间活动,强烈刺激着那敏感的粘膜。
“啊哎饶了我喔啊呀,搔得我快疯了”“不想搔便放下手吧。”染谷残忍的光亡在眼中乱闪,内心栖息的嗜虐之魔,在这个执念已久的养女前,长大得空前巨大,手拿的羽毛笔由腋下再搔向下直到肋骨的位置。
彷彿是无数条毛毛虫在蠕动,令表面每一个感觉细胞都活跃起来,令到羽毛的每一扫都几乎令美帆像要昏倒一样。
“咿呀呀死了真的要疯了”然后她因要抗拒痕痒而双手乱拉,令缆线被拉得顶压住和花唇,给予那敏感地带强烈的刺激。
“咿、不要,要割开了啊啊,饶命”“嘻嘻,又到逆回转了”终于双手放下到之下以为可以遮住腋窝时,马达又再开始活动而令双手不得不再度被吊高,缆线从相反方向移动产生了另一种刺激。
“呀、卡又来了救命啊”无毛的再被缆线残忍地滑过。
当然羽毛责也同时在进行中,可以说是地狱的快乐的那种肌肤的搔弄和敏感粘膜的苦痛施责交互并行,令少女在痛苦和快乐的陕间被虐弄得死去活来。
“啊呀这样继续下去要死了,要死了哦”美帆现在只望的感觉能尽快麻痺下来。
肌肤的强烈刺激除了之外也令她精神上的被虐之炎狂烧暴燃,她现在惟一可做的便是扭着身子同时,用卑贱的说话向继父乞求饶恕。
“呀呜救我请救救我,继父大人”“嘻嘻嘻”“咿哈、咿唷、死了哦啊啊,什么事也应承,请赐慈悲啊”“可以服侍得我的宝具愉快满足吗”狩野笑中向美帆提出口舌奉侍的提问,因为他仍未享受过美帆的口舌奉侍的滋味。
“我、我做请继父让我舐你的”美帆震抖着声服从地说着,想起来今日已数不清向这禽兽般的继父说过多少次服从的话了,令她想起来也感到无比屈辱。
但是,现实上的苦痛和压迫,再加上肌肤上的痕痒都已到达了不可再忍受的地步,精神状态也被追迫至接近崩溃边缘,令她不得不向支配者全面地屈服。
“啊啊,还请请让美帆进行奉仕吧”“嘻嘻嘻,那么,你向前走吧,走到最前面来的话,我便解开你的锁然后准许你舐我的东西吧”“啊啊啊”明白到染谷的企图后,美帆发出了绝望的呻吟。
她要走到约在两米前的卷轮,自然在路程中间的缆线都必须经过她的股间。
“咿、啊呀”但她一开始步行后,立刻便发觉情况比刚才更加恶化了。
“咿这样真的要死的了”股间通过的缆线在经过后面墙上的环和天井的滑轮后,最后连接在美帆手腕的手枷上。
在她向前走时自然会增长了手腕与滑轮间的距离,而这段多了出来的缆线自然是由卷轮处所抽出来。
结果,她在向前走的同时缆线也在她双手拉动下由前往后通过她的股间,间接令她的股间受到两倍的压力。
情形等于两辆朝相反方向行驶的汽车相撞,会比一辆汽车撞在墙上的撞击力更大的道理一样。
“呵呵,染谷兄的施责手段也颇不俗呢”隔邻的房间中的狩野在魔术镜中看到这情形时不禁脱口说道。
他在翻阅着摩美递给他的账薄同时,也不忘分出一半时间看着邻房的情形。
“而其实,那个缆线卷轮正是我的发明品呢,怎样了白帆里,你也想试一试这玩意吧那缆线上的瘤子会搔擦着豆子,令脑部可感到触电一样的快感呢”“呜,我会试这玩意,所以请救美帆”白帆里悲痛地嚷道,她看着美帆所受的残忍折磨时,心中简直痛得如肝肠寸断一般。
“那那本账簿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吗”“呵呵,现在我正在看着呢,暂时仍未有什么可说的。比起这个,看看那娃儿现在流着口水的一副被虐狂模样,不是更有趣吗”相对于白帆里的焦急,狩野却看来悠然得多,不过,其实他的心中却十分疑惑。
那本册子虽然被白帆里说是“账簿”但里面却有着非常多意义不明的数字、符号等东西,例如中间一页有一行,开始是一个”>”的箭头,之后写着:020403i128c576aab而在那之下还写有f、vvs1、vg等记号,简直便完全令人看得一头雾水。
那究竟真的是账簿吗
而那些看似全没意义的数字、字母等又代表了什么
“咿、呜饶命继父大人,请饶了我”在另一边残忍的施责正在执着地继续进行。
在枷棒分开下双脚大大张开的美帆正在拚命向前行。
但是,不断在阴裂滑过的缆线和上面的瘤子,令她的前进增加了不少阻力。
“快些走过来,我的宝贝已快等不及了,嘻嘻,又或者你想用这东西来取代”“啊呀,饶命呜
呀卡
杀、杀了我吧”羽毛笔再度搔在腋窝、肚脐附近和腰间,令美帆被痕痒折磨得扭来扭去,而且双手也本能反应地向下拉,令到通过下面的股绳的速度更加增快,本来已是急速的股绳责,更加苛酷到了难以想像的地步。
“啊呀呀要擦破了
破裂了哦”“什么地方要擦破了”“呜、说不出口”“嘻嘻,那么便由我帮一帮你说出来吧”染谷残忍之极地笑着,同时羽毛笔由少女的鸠尾向脐一扫而过。
“呀哎哎
饶了我
我说了是,要擦破了
““感觉如何”“快发狂了不行了”“咕嘻嘻,和律子一样,你妈妈这乱牝犬也在调教时经常像你般向我不断求饶呢”“啊啊,别说妈妈的坏话”听到染谷提及母亲,美帆不禁又滴下泪来。
她对别人贬低自己母亲是讨厌至极,但是,染谷却像在以她的反应来取悦般,继续在轻浮地说着:“不过,可惜在被俄罗斯人调教时她却不懂说俄语的浪语,否则对方一定会更加高兴呢”“俄、俄罗斯人这是什么一回事”“是俄罗斯货船的船长和一等航海士哦,为了和他们打好关系,每次在他们来时我都会借出律子去做他们一晚的奴隶呢”“怎会这样过分”美帆愕然地惊叹,染谷竟然贱视母亲到这个地步,她连做梦也没想过。
当然在邻房的白帆里在此时也感到同样的震惊。
但染谷并不知邻房有人在听着这一切,自恃已站在绝对优势的他,向已完全屈服的奴隶继续在自傲地口沫横飞:“正所谓生意第一,靠这种关系我便可以超低价把最顶级的钻石买入了但可惜的是你妈妈在干了两次后便死了呢”“果然妈妈是死在小樽至札幌的高速公路上的她是在由俄罗斯船回来的途中自杀的吧”“别胡说,警察的调查已证实了那是百分百的交通意外喔”“那是因为警察不知道妈妈受过多可怕的折磨,而单靠表面情况所作出的判定吧”“嘻嘻嘻,那么告诉我,如果那真的不是意外而是自杀,你又会怎样”“那、那个”“你会仇恨我”“”“甚至想向我报仇吗”“不、不对”美帆无力地回答染谷的追问。
在残忍的股绳之下而令屈服了的状态下,她到底并不可能对继父作出任何反抗。
“那你会代替你母亲吗”“代替妈妈莫非是对俄罗斯人”“嘻嘻嘻,那便在你自己手中了,首先要磨炼你成为我梦寐以求的奴隶,那我便不舍得把你借给别人了,明白吗”“啊啊是”“嘻嘻嘻,乖孩子。好,继续向前走吧,到达终点的话便让你舐我的宝具吧”染谷在咀边浮起阴笑,羽毛笔再扫向少女的下腹部。
“啊呜饶了我请你饶恕我,继父大人”“只差少许了,再前进多五十公分吧”“啊怎么还有五十公分咿、又搔了小豆子破损了”“嘻嘻,不愧是继承了律子的血,你的叫声真是荡呢”染谷欣赏着美帆淒苦的样子,十分满意地点着头。
但是,他的嗜虐却好像仍不知到满足。
“好,便令你的声更添几分性感吧张开口”染谷从桌上拿起了一件箝口具,那是长约三公分的透明圆棒,把它横放入美帆口中令她的牙齿咬住圆棒的上下方表面,令她的口不可再合上。
“呜、呜咕”拑住了美帆的下颚,男人的另一只手把圆棒的下方推至牙齿的后方。
“好,现在便发出更好的叫声吧”准备完了后染谷伸手拧向少女不设防的樱红色,把它拉向前令美帆不得不继续向前走。
“呀哎、饶岸饶命”那像撕开似的痛楚和被磨擦的被虐感,令美帆不自觉发出悲鸣。
但是,在含着塑胶的圆棒箝口具下,她发出的求饶说话却变得口齿不清。
“嘻嘻,我听不清楚你在说什么,想要求人的话至少要把说话说得清楚一点吧”染谷满面下流的笑意挖苦地说,享受着完全掌握眼前的可怜少女的生杀大权而喜乐不已。
“好,怎样了,还不前进吗”染谷捉住的手加大了拉力,引领着美帆向前进。
在残忍的引路下少女怎也无法反抗。
她幼细的眉皱着,拚命把穿着高跟鞋的脚尖向前踏出。
但是,到临近卷轴的位置时股间的缆线的角度也向上增加,令由到一带的受到比刚才更充分的刺激。
“哦呀饶、饶要我饶了我”张开的口中发出了咬字不清的悦虐悲鸣,她那咬着一根棒子的口中拚命发出的乞求,只有令染谷感到更加有趣。
“这家伙,对主人的说话也说不清楚吗,非要好好调教一下不可了。”染谷的嗜虐欲情令双眼魔光四射。
“要这羽毛笔吗”“咿呀呀哎唷
饶岸哦呀
起了死了”扭向上同时,羽毛笔的前端也刺激着敏感的腋窝,令美帆娇躯狂扭下发出淒惨的悲鸣。
事实上,如果双手不是被吊起了的话,她甚至可能会就此倒下地上失去知觉了。
“牛你摇要我求你饶了我、继父艾人饶岸啊”“嘻嘻嘻,不止是语意不清,礼仪也很不行,从下颚垂下的东西是什么”“对、对乞起对不起是、是口水”美帆在被虐的败北感焚身下惊慌地回答。
在闭不上的口中,充沛的口涏由唇边溢出来,由下颚垂下一条透明的丝直落在地上。
“这家伙,像发情母犬般兴奋得口水直流呢怎样,不对吗”“没、没有错”屈服的美帆对染谷卑屈地迎合。
“好吧,那便在此正式自我介绍,你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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