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22章 落邪,纨绔公子隐藏痴情孝义的心(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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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阎连翩眼眸微眯,望着地面,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发颤,红润的双唇此刻有些发白。
李元吉仰头哈哈大笑,笑声震天,“阎连翩,原来你还是不了解我落邪啊我既能逼死你一次,就能逼死你两次。”他隐隐含笑的看着她,“实话告诉你吧,我之所以跟你说那些情啊爱的,不过是想套出和氏璧的启动口诀”
他忽然一只手伸进怀里,掏出一块青玉,阎连翩识得那块青玉正是和氏璧。
李元吉不屑的望望那块玉,将它随手掷在地上,挑起一边嘴角,语气浮夸鄙夷道,“我本以为这块破石头是隐含着什么口诀,现在看来真的是块破石头而已”他又看着阎连翩,继续道,“阎连翩,你知道吗每次我要装作很喜欢你时,胃都在翻滚,那种感觉真是无比恶心。”
他默然含笑道,“我都佩服我自己,居然能没吐出来,真是了不起啊”
阎连翩嘴角抽搐,眼眶被血水迷糊,握紧的小手,白白的骨节凸起。
李元吉向她靠近两步,又笑着道,“阎连翩,你是不是很享受本王对你的倾慕呢你一定觉得,我二弟,无情天尊都为你倾倒,我落邪为你倾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刀刀割在她心上,她嘴角浮起,竟生生地将涌上来的血水压了下去,她好冷,冷得只想紧紧地抱住自己,但她的脸上却只有淡漠。
“我落邪见过,和做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在我眼里,女人脱光后都一样,哪怕是你。和仙儿也好,阎连翩也好,纵是有着绝世容颜,也都一样。”
李元吉又摇摇头,“不不不不,你甚至不如她们,你知道为什么吗”
阎连翩猛地斜视他,目光又是愤懑,又是哀痛。
李元吉直对她目光,隐隐含笑。“你不必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过是将我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都吐出来而已。”
“在我眼里,你的确不如她们。她们在没来到我床上前,至少还是朵待开的花苞,而你”李元吉顿了顿,“残花败柳。”
随着那句“残花败柳”阎连翩只觉得自己都听见了心碎的声音,本已被压下去的血水。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她冷冷一笑,眸子闪过一抹毒光,“落邪,我要你死”说着,她化作一道虹影就像李元吉投了过去。
李元吉不惧反笑。他一边接挡阎连翩的攻击,一边继续道,“阎连翩。你果然被本王的话迷得神魂颠倒了,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哈哈哈”
阎连翩越听越恼,恨不能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喝他的血
只怪她自己太过愚蠢。竟会被这魔头迷惑,白白伤了心。她早就该知道。狗怎么可能改得了吃屎呢她难道不知道他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吗
阎连翩气极,青筋暴起,力量更加不受控制的发挥了出来。
李元吉也是使出浑身解数来抵抗,但谅他李元吉本事再高能媲和大仙吗更何况比和大仙还要上一阶的阎连翩
月已完全西沉,消失在天际,而东方已泛鱼肚白。
薰衣草被践踏了一地,没有一处完好,紫色的花沫与叶子漫天飞舞,李元吉与阎连翩相隔着一百米之远,对视着。
李元吉嘴角已流出血迹,他单腿跪在地上,右手紧紧捂住左胸,粗粗的喘着气儿,目光看着花沫间的阎连翩,眸子里却隐隐含笑。
阎连翩眸子微眯,也冷冷地看着他,她身上没有一丝伤痕,她负手亭亭而立,嘴角微扬,像是在睥睨一只将死的可怜虫。
李元吉望着漫天飞扬的紫色花沫,微微含笑,“阎连翩,怎么说这也是我亲手为你栽种的花草,你就这样回报我的心意吗”
“你闭嘴”阎连翩厉声道,哼,他还有脸说他的心意吗
李元吉咧笑,一口气突窜上来,他轻咳一下,登时满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那漫天的花沫,落在了褐色的土地上。
阎连翩冷眼相看,“你若是现在交出月姬的尸身,我可以考虑放你一命”
李元吉咯咯大笑,他满嘴鲜血的抬眸看着她,“让我来猜猜你为什么想放我一命,是因为落梨吗”
阎连翩皱眉,他错了,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要杀死他的本意,她错信了他的话,她认了,怪只怪自己被猪油蒙了心吧
李元吉见她不说话,扶着膝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阎连翩,就算是猪都学聪明了,你怎么连猪都不如哈哈。”
阎连翩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是给命不要命吗
李元吉擦了擦嘴边的血,“阎连翩,你如果真的想要月姬的尸身,有本事自己来取,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阎连翩身后握拳的手捏的咯咯发响。
李元吉一边嘴角翘起,眸子不怀好意的看着她,“其实你舍不得下手,是吗你是不是还很怀念一个月前的那晚,月光下,花丛之间,春色翛然”
阎连翩气极,咬住的下唇发颤,不要逼她
李元吉却就像故意的,他又道,“虽说你残花败柳,但那种触摸你肌肤的感觉还真好,特别是”他目光直落在阎连翩胸前,表情好像陷入回忆。
阎连翩恼急,她右手一扬弓似龙爪,鲜红的指甲如血,“李元吉,去死吧”话音刚落,只见一道虹影迅如光般,穿过李元吉全身,李元吉头一扬,目光变得迷离涣散,整个人噗的扑倒在地。
阎连翩停在他身后,目光微垂,瞟一眼扑倒在地的李元吉,没有说话。
这时,东方的第一缕阳光已普照而来,落在阎连翩的侧面。
阎连翩缓缓转过身去,整个人瞬间石化了,一下踉跄得退了几步,满眼惊恐,呢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不由连连摇头,不可置信。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扑倒在地的人不是李元吉而变成了另一个人,这个人竟是月姬怎么会这样
阎连翩慌慌忙忙地来至那个人身旁,嗄声道,“你到底是谁”
那人微笑,吐一口暗血,“阎连翩,你这么快就不认识本王了”声音竟和李元吉一模一样。
阎连翩不知所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那人又吐出一口暗血,“你不是要我母后的尸身吗我现在把她交给你了。”
阎连翩脑子一片空白,她让李元吉小心枕在腿上,血水模糊道,“为什么为什么”
李元吉微笑,有气无力的看着前方,声若游丝,“你一定不曾猜到,我一直都是附身在母后的身上吧”他又吐出一口暗血,“我也从未告诉过别人你要为玄鱼子解除诅咒,就必须要用母后的尸身,而我也必须要死”
“我落邪身为她的儿子纵然我最爱的女子问我要她的尸身,我也是万万不能拱手相送的啊”
李元吉嘴角上扬,“但现在是我技不如人,自己也要灰飞烟灭了,我已经做出最大的努力保护她了这样,我想母后也不会责怪我了”
阎连翩眼眶的血水喁喁而流,声音沙哑道,“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李元吉淡笑,“告诉你如何不告诉你又如何为了玄鱼子你可以劫天牢你也可以为了他杀死落邪”
阎连翩一边哭一边摇头,“一定有其他办法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莫哭,看见你哭,本就被你震碎的心脏好似更加痛了”
阎连翩哪里止得住泪水,她紧紧抱住他,“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是故意的,是你故意要折磨我”
李元吉的泪水也横流而出,“你刚才不是还笨得像头猪吗怎么这会又这么聪明了,居然猜到我是故意的。”
阎连翩哇哇的哭着,直到现在他还有心情调侃她
李元吉吃力的抬起手,为她抹泪,“我落邪曾逼死过你一次,这次我们总算两清了。”
阎连翩肩膀耸耸而动,“不清,不清,你还欠我一个诺言没实现,怎么可以算是两清了”
“是吗可我已经能力还了,也还不起了”
阎连翩泪如雨下,“我不管你要还,必须要还我不管你是李元吉也好,落邪也好,我都要你好好的”说着,她自双手运出大量真气,传到他身上,可是真气却只能在外面徘徊,根本进不去。
阎连翩不甘心,满含血水紧咬颤抖的下唇继续着。
“不必了自一开始我就料到自己的结局会是这样”
“连翩,你可还记得我曾与你说过的那些话”
“就算所有人都遗弃你,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无论对错,也无论好坏。”李元吉若有若无道,“连翩,你现在相信我爱你吗”
阎连翩哽咽得说不出话,只一个劲的猛点头。
李元吉凄楚发笑,“怎么又变回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