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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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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兄弟(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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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三十二章:兄弟

    小时候网吧查身份证还没有这么严格,都是哥哥拽着我去,他们聚在一起玩游戏,叫喊着我听不懂的游戏名词。而我则窝在一旁看动画片,多啦a梦或者是我为歌狂。在长大一点我开始痴迷于少女动漫,魔法骑士、美少女战士还有圣少女,我甚至期盼自己也可以有一身本领,去做劫富济贫的冒险。

    这是我第一次独自去网吧,生疏如初次触犯禁忌。

    我不明白桌前的号码是什么意思,甚至不知道开机之后需要输入身份证号和密码,我尴尬的瞧了一眼身边,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和她的姐姐专注的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游戏,她的姐姐也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我下定决心,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抻了抻小姑娘的衣角,做贼似的说:“这个密码怎么弄啊”

    她十分不屑的扫了我一眼,凑过来替我摆弄机器。

    我不禁唏嘘。

    学校布置期末考试的考场,放假一天,路过网吧时我犹豫了一会,然后才心事忡忡地走了进来。

    我只想看一眼企鹅晃动脖子之后徐昭亮起的头像。

    四月的第二次月考,莫名其妙的考了第一,成绩公布时我惨笑无声地选择沉默,身边同学的恭喜刺耳又难听。

    我一定有一副金钟罩和铁布衫。

    不然,在那种魂不守舍的状态下,怎么可能夺冠

    如果第一名的代价如此重大,那我宁可不要这个第一。

    我挪动鼠标,徐昭的头像亮着,看着他的签名档我下意识咬着嘴唇。

    如何开口怎么告诉他我心里沉甸甸的悲恸

    我是太矫情了,或许吧。

    斜阳穿透玻璃照在鼠标垫上,我瑟瑟地点开对话框,我说:“你忘了吗,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的生日踩着六月的尾巴。

    他问过我,不会不记得。

    “哦,生日快乐。”

    我盯着简短的几个字悻悻地关闭对话框。

    这样尴尬的对话不知道该怎么持续下去。

    我只是放不下,我曾期盼的从一而终突然从中分成了两半,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实现它。我开始焦躁难安,对于徐昭,我现在心里到底剩下了什么是不服气还是优柔寡断其实,所有的所有我都是知道的,不是吗他的暧昧,试探,玩闹的心性,幼稚的想法一切我都是一清二楚的,不是吗哪怕如此,我却还是坚持,坚持着心里所想的他,一厢情愿的去追逐想象着的他,我喜欢的那个徐昭到底存不存在呢

    很久,消息提示音再一次响起。

    “你应该知道,除了wendy和我的父母,谁的生日我都记不住。”

    我知道。

    wendy是他最要好的哥们儿,也是初中时的同学,比徐昭大两岁。我对他的印象并不清楚,只知道他中文名字叫冯森茳,据说当时还是学校里的校草。我对那些所谓的校花校草从来不屑一顾,因此至今提起没有一点印象。初中毕业后冯森茳去了美国留学,每年寒暑假回来。徐昭很重视哥们儿情谊,特别是对冯森茳,在徐昭心里,冯森茳堪比他的。

    我突然想起那句调侃:“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相比而言,我什么都不是。

    我愤然关闭电脑,离开座位走出网吧。

    楼梯昏暗,迈出去的步子被一道挺拔的脊背阻拦,我下意识向左,黑影也向左,我不禁皱眉向右,黑影随之而来,我猛然抬头,任舜凯闪烁的双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我这才松了口气:“你不会吱个声啊”

    寒假过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偶尔他会发个短信给我,我时而回一次,心情不好就晾着他,他这个人太贫,没心没肺的,回不回都是一样的,他朋友多,不差我的一个短信。

    他痞里痞气的笑了笑,抓着耳朵:“大老远看见像你,没想到还真是你。”

    “学校破天荒的放了一天假,五点多返校,回去上晚自习。”我抬起眼皮看他,“你最近怎么样啊”

    他摊摊手:“凑活过呗。过阵子放假去一趟北京,你用不用带点什么,哥哥心情好,免费邮递员。”

    “北京你去北京干吗”

    “朋友从国外回来,哥几个去接他。”他让出一条路来,示意陪我下楼,“我说,你和徐昭怎么样啊”

    我转头看他,还是那副样子,没个正经。我跺脚,嗔怪他:“你们男的是不是都一个德行啊。”我脸上一副不痛快。

    他轻咳两声:“别把我和徐昭扯到一处啊,我和他可不一样。”他嫌弃得很,边说边拉住我的胳膊,带我过马路,到了公交站牌,他和我并排站着,许久才说:“我听说他和杨云霓凑到了一起。你啊,别想了,徐昭对兄弟好得没话说,但他那个人对女人从来都是三分热度。你心里清楚,长点记性就得了。至于心里惦记的回忆啊,美好的,没事想想不是不行,但也仅仅停在想想,多大点事啊,别总想不开。过去的早晚会过去。”他坐在马路牙子上,双腿分开,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抽出一根点燃,吸了两口又掐灭了,用脚碾了两下,仰起脖子看我不说话,十分不悦地说:“我说的话你都听见没有啊”

    我靠在公交站牌上,身后的汗紧紧贴着衣衫,我盯着他被艳阳直射的脸,困惑地问:“你怎么对他那么了解”

    他邪笑起来,把食指放在唇边,缓缓说:“天机不可泄露。什么时候你察觉出来我自会告诉你。”

    那天,他目送我上公交车,玻璃窗外他复杂的眼神不断追逐着我的身影,他跳起来拍打窗玻璃,冲我挥手,吹着口哨,然后贼头贼脑的钻进了身边的绿化带。我被他折腾的脑袋嗡嗡响,怪异地看着他躁动的举止,总是觉得他像个小男孩儿,还患有多动症。他长得小,看不出年龄,除了个子高以外哪里都透着稚嫩,可他每每讲起话来却老成又稳重。

    我回头看他消失的方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群少年,他们围拢着任舜凯,有人嬉笑着冲我挥手,任舜凯赏给他一脚,随即向我的方向望来,扯着脖子喊:“期末好好考,暑假见”

    暑假,那是一场盛大的分水岭。

    期末结束后,我每天开始和蝉鸣作伴。一觉睡到日晒三竿,行尸走肉般起来翻开冰箱找冰镇水,爸妈忙着生意不在家,我多半一坐在电脑前,任舜凯几乎全天在线,有时候我会发窗口抖动,然后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他是一个完美的男闺蜜,我把对爱情的抱怨和对徐昭的想念通通告诉了他,我能想到他的表情,如果在我面前,他一定是笑而不语的。他有时候会很无奈的发两个字过来:怨妇。

    接着我就十分厚脸皮的说:“我乐意你听着你行了,没让你说话。”

    我总是会在凌晨四点多莫名其妙的苏醒,脑海里残余的都是昨晚的梦,关于徐昭,关于黑暗,关于心里对爱的疑问。

    第一时间找任舜凯发泄成为了我的习惯,我会点开对话框跟他一点点讲梦里的一切,直到说不下去,直到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述那种痛苦为止。

    大多时候他会开始转移话题。

    他总说我太宅,早晚有一天憋出病来。

    我倒不是宅,只是没人陪我出去,艾田忙着和慕邵然约会,宁妆和顾襄暑假进修美术,美静在外地跟着剧组拍摄,焦思洋辞去了台球厅里的工作开始正经上班了,我这个乖乖学生,怕毒辣的太阳,怕被晒黑,所以一宅到底。

    任舜凯去北京的时候,徐昭恰好也在北京。

    我只是潜意识里在心里产生了一场追溯,这根锁链就像一条河,我不断沿着流向找寻它的源头,或许它来自大海,于是它成为了谜。

    午夜,我困倦的把身边的小说搁在一边,打出了宝石蓝的五号字体:“真巧,你们竟然都在北京。”话外音其实是想问他是否和徐昭在一起。

    那边输入内容,很快解答了我的疑问。

    没有一点闪躲和敷衍,没有欺骗和解释,仿佛水到渠成般自然,简单到只是我问了,于是他给出了答案。真诚到让我瞠目结舌。

    任舜凯用黑色宋体告诉我:“是啊,我们兄弟几个一起来接冯森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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