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情战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40,珊瑚(第1/1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四十章:珊瑚

    那是淹没了珊瑚的眼泪,那是风起云涌的狂风怒吼,那是原谅和咄咄逼人的交界。

    那是不断堕落的心,存亦或是亡都在一瞬间。

    这样深的夜,哪怕被厚重的窗帘遮挡也能感受到盲人心里对陌生环境的畏惧感。她浑身赤裸缩在床的边缘,承载身体的床就像是一口棺木,正在不断吞噬着她对这个世界的希望和期盼。

    眼前穿着浴袍的男人端着一盏盛放灼热颜色的液体,那靓丽的颜色浸透在微醺中引发出一阵阵醉意。他的唇沾着玻璃杯边缘,小酌一口后将那通透的杯子随手掷在身后,猛然扯掉了身前的浴袍腰带向她袭去。

    浑身的伤痛在轮番轰炸下变得麻木,什么是痛她早都不觉得有什么可自怨自怜的了。她脏了,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挣扎的呢,随他去好了,死也好,活也好,都无所谓了。

    男人身体里散发着一股妖冶的香气,淡淡的玫瑰夹杂着一股浓重的香草味。他的手拉扯着她的头发,那乌黑的头发在他手里缠绕,缠绕成无法分割的一团,她的头被这股力量向后拽去,喉咙里发出了惊悚的“啊”。她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此时施暴的男人,突然笑了起来:“陈卓你不得好死”

    男人不应,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腥红的唇,苍白的脸,乱糟糟的头发,还有凹凸有致暴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身体,私处沾着星点血迹,他想起那几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心里顿时火冒三丈。他恨啊,恨自己糊涂啊,竟然用了一个最糟糕的办法,竟然就这么眼睁睁失去了她,连得到的资格都没有就失去了。

    “死我死了你就高兴了”他勾起笑企图点燃她的怒意。

    她却不再说话了,甩头挣开他的束缚,俯子在他手上咬了一口,虎口处冒出一股鲜红的液体,陈卓忍着疼由她发疯发泄。很久她才松开嘴,陈卓虎口处留下一排密集的牙印,被血模糊的看不清楚。

    他扫了她一眼,冷哼一声随手捞起她的身子箍进怀里,她踢他踹他挠他,他咬着嘴唇忍着,实在忍不住了就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捡起丢在地上的腰带锁住了她的张牙舞爪。

    她被他压在身底,那个吻就那么霸道又蛮横地落了下来,夹着一股怒意和怨恨,她想,他有什么可恨的该恨的人是她。她嘴里残余着血,他们口舌纠葛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是两只撕扯猎物的野兽,他们争夺,进攻,自相残杀,只为了一块血淋淋的肉,可事实上,那肉就是从他们身体上割下来的一部分,那是跳动的心脏,融合了喜怒哀乐,悲欢离合。

    “陈卓”她突然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停下来,脊背渗着一层薄汗。

    她双眼空洞不知道看向了哪里,死气沉沉地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没回答她,她又经历了一番难以言说的疼痛感他才停下来。他看着身下伤痕遍布的女人轻蔑地笑了笑:“你还记得那年在银盏的台球厅吗”他疲惫的喘着粗气,把头枕在了她的肚子上。

    她没躲,用鼻子哼了一声。她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和死人没什么两样,除了听和看她什么都不知道,一点意识都没有,哪怕现在赐给她一场凌迟她都不会感到惧怕。这是被游戏占据的夜,是四个男人和她的周旋,她是一个被人随意玩弄的女人,一个又一个,没一点人性的霸占她,一点喘息都不给她留。她的脑海里想起了马路边上的尖叫,脆生生的从她喉咙里迸发而出,她也和宿命做了一场争斗,失败了。

    在陈卓身下她终于心如死灰。

    “你护着焦思洋的那股子韧劲十足一只垂死挣扎的飞蛾,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变成一只垂死的飞蛾,我喜欢看你那副惨兮兮的样子。”他说完直起身重新倒了一杯红酒,他没喝,端到唇边时顿了顿把杯子凑到了她嘴边,她渴极了,这一晚漫长得让她看不到头,她伸长脖子想要喝一口,那杯子却魔幻般倒立过来,里面血一般的液体灌了她满身,液滴粘在她的睫毛上,她的唇瑟瑟发抖,像极了被暴雨隔绝在室外的飞蛾。

    第二天,她缓缓苏醒,身上黏糊糊的,其实她整晚都没睡,他也是,他们屏着呼吸用心脏的频率争吵了整整一夜,没人知道这其中有多少个诡秘的想法诞生又死亡,当她看到从窗帘缝隙中透出来的光时轻轻松了一口气。

    “我想从家里搬出去住。”

    “嗯。”他有些意外,这简短的对话无形中使他们达成了共识。

    “海那边的试镜”她没再说下去,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在变卖灵魂。

    “你直接去吧。”他不急不迫的说。

    她妥协了。

    他何乐不为

    那一晚的一切我都是不知道的,美静没跟我说起一个字。她在说起“强奸”两个字的时候犹豫了短短一秒,我知道这个词让人难以启齿。

    我和她并肩躺在床上,她说:“满晴,那是小学一年级吧或者是二年级,我记不清了,你拉着我到雪地里玩,你说手上的泥巴和落在衣服上的雪痕都会被清水洗干净,那你看我现在这副德行还能被水洗干净吗”

    我张了张嘴,觉得无论是什么答案都特别讽刺。

    “会好的。”这三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真是无力又苍白。

    她翻了个身:“但愿吧。”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