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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男后(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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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骑当千(第16/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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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比他能想到的还要多。

    况且,慕容云都告诉她了,他身体里面有许多淫毒,既然他为她侍寝的那天还是处子,那他的下面之所以会如此娇嫩,她大概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来。

    那么小就被人喂了那种药,这么多年来一直要用自己的手来解决,下面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说到这个下面,今后她恐怕要在他下面下大功夫,找许多药来给他补补身子,要不然他可能真的三四十岁就会变成一个无欲无求的小老头了。

    没错爱吃鸡肉糊糊,不会吐鱼骨头的小老头

    手指轻轻抚弄着飞云颤个不停的脑袋,满是爱怜的望着他冷汗涟涟,苍白一片的身体,狠了狠心,凤飞立即嗓音一沉,板起脸来,冲着飞云从没有在自己面前变得如此苍白绝望的脸,再一次重复了先前的疑问。

    “我问你,是和人,还是和畜生做的那件事小贱人不要给脸不要脸”

    偏过头去,不再看凤飞凶恶阴沉的脸,轻声咳嗽着,又往地上吐了一口比先前红了些的毒血,闭上眼睛,胸口激烈起伏着,握住剑柄的手指关节从苍白变成煞白,再从煞白变成通红,动了动嘴唇,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突然就袭上了飞云毫无血色的双唇。

    “是和畜生是用嘴巴去服侍老鸨养的畜生”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之后,一个鲜红的掌痕,立即飞快浮现在了飞云本就布满红纹的脸。

    “还有呢那畜生进到你后面没有它泄进你嘴巴里没有不要脸的脏东西这样的事情也敢瞒着我,看我不把你这张小脏嘴撕烂了从今往后,再不准你的脏嘴靠近我”

    紧咬着双唇,心如刀割般望着身下抖成筛子,唇边的笑意却越来越浓的昊飞云,不住往他嘴角依然泛黑的毒血瞥着,凤飞只能一遍又一遍不停的告诉自己,不等他嘴边的血变红,决不能心软。

    “没有进到后面不过有有泄到嘴巴里我我吐了整整三天但但是直到今天还是很脏”

    “微微臣知道了从从今往后不不会再靠近皇上”

    松开手里的佩剑,抱着膝盖,慢慢在墙角缩成一团,将脑袋深深埋进膝盖里,后背剧烈的起伏着,没过多久,一股比先前更红了些的毒血,便顺着那两条布满红痕的大腿,一滴滴滑落到了满是血污的地面。

    “滚出去现在就这样给我滚出去,不准穿衣服,反正你的身子已经让那么多人见了,不差外面那几个滚出去以后,给我乖乖跪在门口,用你的小脏嘴,去服侍每一个停下来看你的人,滚出去。”

    抬起头来,一瞬不瞬的望着身前面色阴暗,一脸怒容的凤飞,那一瞬间,飞云赤红色的眸子里,隐隐竟带上了丝丝缕缕挥之不去的狂意。

    撑直身子,冲到门口,拉住一直站在门外的慕容云,将她按在身下,脑袋一低便要亲吻上她的身子,还没等双唇靠近慕容云的衣物,这一次,飞云竟偏着脑袋,不仅仅是将胸中的毒血吐了出来,更是翻江倒海,将肚子里所有的东西,一次性统统吐了出来。

    “谢谢你把他还给我吧怎么样这下是不是都吐干净了还要吃什么药补补身子么”

    “补血的还有我刚刚给你的那些其它没有什么药了”

    小心翼翼从慕容云怀里接过喘个不停,缩成一团,依然在不停呕吐的昊飞云,拉开抽屉,取出呕吐袋,将它凑到飞云唇边,凤飞立即一手拍着飞云的后背,一手按着他的脑袋,没完没了的爱抚骚弄了起来。

    “你到底从哪里找来这么个野男人,往我身上一趴,就出了一身冷汗,嘴巴还没贴上来,就先吐了我一身”

    皱着眉头,将身上的脏衣服脱下来,丢出门外,与此同时拿过拖把将地上的秽物拖了个干净,若不是从小和凤飞一起长大,她刚刚就想甩那个男人一巴掌了。

    她慕容云长这么大,只见到男人对她流口水,还从没遇到过男人吐在她身上。

    所以说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理解凤飞的眼光,她喜欢的男人,凤飞从来不放在眼里,反过来也是一样,若不是看在凤飞面上,她才懒得去给他配什么药。

    也正是因为如此,正是因为她们从来没有喜欢上过同一个男人,甚至于同一件东西,她们才会成为如此要好的,比亲人还亲的朋友。

    “谢谢你再给我弄碗热的鸡汤,弄些牛奶,一小碗糯米粥来”

    看着手忙脚乱擦拭着飞云唇边血迹的凤飞,叹了口气,慕容云终究还是忍耐下了满腹抱怨,转身将凤飞要的东西统统端了进来,往桌子上一放,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

    “吐干净了舒服了瞧你那傻样抖什么我问你抖什么”

    “被别人看看身子,又没什么大不了的至于说被老鸨的畜生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吐干净了不就没事了什么叫直到今天还很脏那我还不是一直用嘴巴在帮你弄你不是你那个弱不禁风的小东西,每次还不是弄弄就要泄的我岂不是应该把肠子都吐出来了”

    “来,擦擦嘴,靠在我怀里闭会眼睛我帮你把鸡肉拆了,再把它们搅成糊给你把它们拌在糯米粥里,你说好不好”

    将飞云绵软无力的身子整个往怀里一揽,抓着他的双手,圈住自己的腰,凤飞立即捞起碗里的鸡腿,一手镊子,一手汤勺,眯着眼睛,将鸡腿最当中的肉一丝丝夹了出来,拌进了糯米粥里。

    低着头,一边搅拌着手里的糯米粥,一边时不时凑到飞云脸颊上亲两口,一只纯白色的呕吐袋不知被飞云从哪里摸了出来,不知不觉便凑在了凤飞嘴边。

    “吐吧。”

    了不得,他竟真生气了。

    明知道她是为了气他吐出胸口的毒血,还要跟她怄气,真是个没长大的小男人。

    没长大的今天刚满二十岁的比她小了整整六岁的半大小男人。

    “小骚狐狸”

    伸手摸了摸飞云的臀,使劲掐了一把,低头将口中的糯米粥喂进他嘴里,抬起他的腰臀,扶起他双腿之间微微发烫,尚未完全兴奋起来的部位,握住它轻轻往身体里面一按,这一按之下,飞云苍白的身体,竟突然在凤飞胸口整个弹了起来。

    “别碰我。”

    “骚狐狸”

    按住飞云的臀,将他使劲压回自己的身体,这一压之下,飞云却又立即再一次弓起了腰,将自己从凤飞体内逃了出来。

    眉头一皱,手掌轻轻在飞云臀部拍了一下,这一回,凤飞竟从飞云口中听到了一句,她从没想过会从他口中听到的话。

    “要破皮了。”

    “你你说什么”

    咬住飞云的耳垂,不可思议的喃喃低语着,抓住飞云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凤飞却依然只在飞云年轻英俊的脸上,找到了面无表情这唯一的表情。

    “还有点余毒,没吐干净,一会破了皮,就会流进皇上身体里,所以皇上最好现在就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干净,一会吐起毒来,会比较方便。”

    又是这样,真无趣

    原来他既不是在感激她,更不是在生她的气,知道她刚刚是在激他把毒吐出来之后,他竟然瞬间就恢复成了往日面无表情,不喜不怒的样子。

    “也不和我说声谢谢”

    搅拌着手里的糯米粥,板着脸使劲咬了口飞云的脸颊,一松嘴,凤飞却霎时间呼吸一窒,望着飞云突然扬起一抹浅笑的唇角,再也没办法移开视线。

    “谢谢谢谢皇上知道微臣那么脏,那么麻烦,还愿意照顾微臣,可是破了皮以后,真的是空着肚子吐吐起来会比较方便”

    臀部整个一软,被凤飞抓着腰,狠命冲撞律动着,虽然疼得全身发僵,连脚趾头都在不知不觉间,一一蜷缩了起来,那抹似有如无,温柔包容的浅笑,却始终挂在了飞云唇角,一直一直,都没有消散。

    他没有生气,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在生她的气,知道她没有害死昊云容之后,他就再没生过她的气。

    事实上,除了那一次对她,他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对任何人生气了。

    因为身体里面流着她的血,她的喜怒哀乐,所思所想,所有的一切,无时无刻都奔涌在他的身体里。

    她希望他把胸口的毒血吐出来,他就吐给她看,希望他发抖,他可以发抖,希望他生气,他同样可以气给她看,希望他对她撒娇只是,他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对她、亦或对其他任何人撒娇。

    她希望他做什么,他都可以去做,只要她高兴就好。

    只要

    她欢喜,便好。

    “叫叫出声来,我要听你叫叫叫啊”

    十指紧扣住飞云的双手,将它们压在他的头顶,扭动着腰臀,不顾一切在他身上冲刺着,没过多久,被凤飞跨坐在腰部,死死压在身下的男人,便双拳紧握,反扣住凤飞的十指,双眉痛苦地皱成了一团。

    “叫叫出声来就不夹得你那么紧了快叫”

    将他深深禁锢进身体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即便他真的叫出了声来,她可能一样不会放轻动作,用比较温柔的方式去要他。

    他总是这样,想要什么,从来不会老老实实开口说出来,但是但是她却不能再让他继续这样下去

    所谓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指的,大概就是她今时今日的情景。

    是她告诉后宫总管,要把那些嫔妃统统赶出宫去,自己来挑选自己想娶的男人,但是那些后宫总管们却告诉她,无论如何也要保留下十个名额,留给那些大臣将军,朝廷支柱们的儿子。

    她答应了他们

    算算日子,倘若她真的可以带着他和廉宸回去,那么她一回去,恐怕就要面对自己设下的选妃大典了。

    说是选妃,事实上那些名额,却还是要妃嫔们自己去争取的。

    身份太低的,她当然可以随便找个理由回绝他们,飞云镇国将军的身份,更是毫无疑问有足够的把握可以进入她的后宫。

    问题是,争取的方式刺绣,书法,宫廷舞

    打死她也不相信,他会去争取这十个名额,况且,即便他真的争取了,这些东西他根本就一窍不通,怎么可能

    他根本就没有可能会赢。

    他输了倒不要紧,一个月之中,她除了前二十天不得不去陪那些大臣将军们的儿子,还是有十天可以随心所欲,按照自己的喜欢,去要一些旁的男人的,但是

    只有十天区区十天,怎么够

    即便是颠倒过来,二十天可以随她所欲,那也不够。

    陪那些男人玩玩是无所谓,但是玩到失去自由,非得按照规矩,今天和这个上床,明天和那个上床,那她可不愿意。

    若是这样,她宁可和廉宸上床。

    她是皇帝,理应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凭什么,凭什么一定要去陪那些连面没有见过的男人

    这样不是他们伺候她,反倒变成了她伺候他们

    她不要这样,无论如何,哪怕要帮他洗脑,她也一定要让他挤进她的后宫,她还会将皇宫搬到东都,并不仅仅是为了方便陪他,最最重要的是

    没错,最最重要的是,她已经想到法子杀死一直驻扎在东都,时不时侵扰北漠边境的,西梁镇东将军寒寒什么来着

    对了,她叫寒妍。

    两军对阵的距离,一般的暗器确实不可能射中万军丛中的敌军将领,上次飞云之所以会轻而易举取了轩辕魅的首级,也是因为轩辕魅以为飞云死了,居然一个人带着几员副将站在了东都城下,军营的规矩,更是三军之前,不得施放暗器。

    她才不管这么许多,打仗便是打仗,杀敌便只在乎一个杀字,既然三军之前不得施放暗器,那躲在人群后面,一枪蹦了对方不得就得了,她会将京都迁去东都,亲自镇守在那里,叫西梁的将军一个个统统有去无回,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上一次,她都看到了,一旦将领殒命,那些群龙无首的士兵们,唯一会做的,就是丢盔卸甲拼命撤退,她虽然不会武功,但是说起枪法,就连老爸和廉宸,都要甘拜她的下风,到时候,只要她躲在暗处解决了他们的将军,再让自己的军队趁胜掩杀,一路直将他们杀出汴阴关外,出了汴阴关,他们再想进东都,可就真比登天还难了。

    区区西梁小国,她凤飞根本不放在眼里,她会被轩辕魅的副将杀得掉头就跑,一路直跑回京城里,本来就不是因为怕了她们,只是因为从没有想过要留在北漠罢了。

    万一用不了枪,那就用弩,总而言之,既然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在那个世界生活下去,她就会叫他们看看,她凤飞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别人进她一寸,她就会还给他十尺。

    老爸从小教她的那些话,只有一句,她觉得非常有道理:受人滴水之仇,当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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