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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相报。
当然,除了军务,其它要整顿的政务,还有许多既然既然她已经下定决心,事实上也因为这具不属于她,不适合这个世界的身体,不得不在那个世界生存下去。
但是眼前最重要的问题,还是
昊飞云他怎么可能学得会刺绣,书法还有宫廷舞
“皇皇上”
小腹剧烈颤抖着,不停将腰臀往后缩着,看着身下飞云满头大汗,双唇紧抿,一片惨白的脸,凤飞终是于心不忍,翻了个身,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双腿一松,便一手握着他的臀,一手抚弄着他的头发,轻轻的,极小频率的震动起了腰臀。
“小狐狸你会刺绣么”
手指卷着飞云的头发,撅着嘴闷闷的问了一句,果不其然,此言一出,埋在她胸口的脑袋,先是怔了一怔,僵了一僵,跟着便左右轻轻摇了一摇。
“那书法呢写字总不用人教吧”
老天他千万不要告诉她他不会写字,话说回来,从认识他到现在,她确实从没见他写过字
“微臣的字写得不好。”
眼神一暗,刚想将脑袋从凤飞胸口抬起,凤飞的手指却突然间一个用力,再一次将飞云的脑袋按回了胸口。
“那跳舞呢好了不用说了,一定是也不会给我穿衣服的时候,你也老是把结打错那你到底会些什么你这只小狐狸就只会吐个血,破个皮,生生病小狐狸”
眯了眯眼睛,舒舒服服抬了抬腰,一股暖流刚刚如愿以偿注入凤飞的身体,凤飞的怀里却随即一空。
等到她一脸不悦的撑直了身子,板着脸望着跪在自己床头的昊飞云,飞云那半红半黑的眼,那个面无表情的表情,还有他双腿之间涨得通红,在破皮的瞬间逃离她身体的小东西,瞬间抚平了凤飞心头的怒气,让她眉毛一挑,唇角一扬,便再一次将手指轻轻插进了飞云的头发。
“不会,微臣什么也不会。”
低下脑袋,一手捂着自己受伤流血的部位,一手摸出衣服里的药丸,往凤飞嘴边一凑,一张嘴,凤飞便将飞云的手指一并含进了口中,舌头绕着那一根根冰凉的手指,慢慢的,一圈圈舔向了他的掌心。
“拿着它把它绣得和你送我的这个一样,绣完之前,不准睡觉”
拉开抽屉,拿出一方丝巾,一根银针以及几圈金线,摸出怀里一直被她贴肉藏着的小香囊,将所有的东西一股脑往飞云手里一塞,飞云修长的双眉,果不其然在看清掌心里一堆事物的瞬间,再一次紧紧皱成了一团。
“绣吧,就跪在下面绣,给你,照着书上教你的绣。”
幸亏她平日里有绣东西的爱好
将抽屉里的刺绣大全往飞云怀里一丢,伸了伸手,把床头灯的亮度调大,凤飞随即拿起一本杂志,不再看飞云一片茫然的脸,拼命隐忍住满腹的大笑,抓起一只苹果,一边用杂志遮着脸,一边小口小口咬起了苹果。
笨笨死了
让他绣丝巾,又不是让他把手指头缝上
明明有书,怎么看了还是一针针往手指头上扎
透过杂志的缝隙,悄悄看着板着脸,跪在床头静悄悄绣鸳鸯的飞云,看着看着,凤飞的胸口,就再也无法遏制地隐隐作痛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傻死了,刚刚明明看到抽屉里面有好几十块丝巾,绣坏了一块,却只知道傻乎乎的用针去拆。
拆又拆不好,越拆,手掌上,手指头上的针眼就越多。
拆了半天,线没拆下来,丝巾倒被他拆红了。
早知道刚才就给他披上衣服了地板这么凉,她又没把内力还给他,他冻得
他冻得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他的眼睛又变红了,脸也板的更像石头了
可是可是规矩是她定的,挤不进前十名,她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嘴巴,硬把他留下来
可是
可是她真的好想把他留下来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把他留下来也许也许她可以逼着内侍总管,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通过可是为了公平起见,是她亲口答应内侍总管,让选妃大典公开举行的
一手捂着脸上的杂志,一手抓着被子拼命的扭着,一声被拼命隐忍着,最终还是悄悄漏到凤飞耳边,低低哑哑,几不可闻的喷嚏声,突然就打断了凤飞所有的思绪,让她将脸上的杂志往地上一扔,低头一瞧,忍无可忍地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好笑真是笑死人了若不是因为把功力都传给了她,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遇到这么好笑的事
他居然居然一边把脸板成了石头,一边又一针扎到了掌心里头,突然之间脸颊涨得通红,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紧跟着又把那双完全变红的眼睛瞪得老大,全身一僵,飞快的挪了挪腿,转过身去用背对准了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好了别绣了别绣了哈哈哈哈学不会就拉倒学不会拉倒选不上就算了我再给你加封一个禁卫军总管当不上嫔妃,还是有其它法子可以让你时时刻刻跟在我身边的哈哈哈哈哈哈”
拿起床上的狐皮大衣,将飞云兜头围住,从后面紧紧抱住他,与此同时扯下被子,抓起他的脚往被子里一裹,拿起地上那件飞云时刻不离身的,其实已经有些年头,却被他保存得像新的一样,同样银白色的狐皮大衣,咬着他的耳朵,轻声嘟囔了一句:“送给我吧。”,凤飞随即二话不说,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就将那件大衣披在了自己身上。
“来张嘴,我不需要这些来”
用水果刀轻轻在掌心拉了道口子,将伤口对准飞云的双唇,鲜血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流着,往日里一见到她流血,便会立即摸出怀里奶白色的小瓶子,将药粉洒在她伤口的飞云,这一次却不知为何,只是怔怔的望着她的手掌,双眸也瞬间由淡淡的粉红,变成了血一样的赤红。
“怎么了张嘴没看我都流了那么多血么”
怎么了她到底做错说错什么了他的病,怎么一下子又发作起来了
捏住飞云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将掌心的鲜血顺着他的唇角灌了进去,出乎凤飞的意料,她越是把血,把内力还给他,他的病非但没有丝毫要好转的样子,反而愈发严重,最后更是全身上下烧得一片赤红,光光是从背后轻轻抱着他,她就已经热出了一身汗来。
从衣服里摸索出一个奶白色的小药瓶,将纯白色的药粉轻轻洒在凤飞掌心,偏了偏脑袋,将那双血一样鲜红的眸子闭上,若不是因为突然摸到了脚边的佩剑,手指紧紧扣住了剑柄,没有一下窜上她的脖子,狠狠掐住她,他几乎没能控制住着满身奔涌而上,狂躁激烈,比他那天杀光妓院所有人,还要更为浓烈的杀气。
他几乎就要像当初的昊飞尘一样,掐住她的脖子,狠狠的质问她,为什么要骗他。
明明明明是她先对他们发誓,没有人要求她,是她自己发誓,说只要他愿意跟着她,从今往后,她的身边再不会有其他男人。
不知不觉不知不觉他就相信了她因为就算遇到了她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叶廉宸,她居然也告诉他,她之前,现在,以后都不会碰她喜欢的叶廉宸。
他什么时候开始傻到相信她明明明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是皇上,而他,下贱,肮脏,一身毒,一身病这些其实都不算什么
他不能生养。
他不能生养。
他不怪她,怪就怪他自己,不能生养。
“怎么了,都叫你别绣别绣了,你学不会的”
低着头,双眼直直地盯着镜子里面飞云一片赤红,满是杀气的眸子,凤飞当然早已觉察,怀里冰冷的身子,在自己说出哪一句话的时候,突然间就变得炙热了起来。
她想尽一切办法对他好,只陪他一个人上床,天天腻着他,帮他挑鱼骨头,拆鸡腿,在他生病的时候,不离不弃地照顾他
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曾这样照顾过叶廉宸,不知不觉的,廉宸看着她的眼神,就变了。
变得和如今的昊飞云,一模一样。
他和廉宸身世如此相同,甚至更为悲惨,爸爸
从小,爸爸就是用这种手段,笼络了无数为他卖命的人。
她她和爸爸想要的人,从小到大,没一个能逃脱他们的掌心。
昊飞云也是一样。
只要是她看上的,她喜欢的,她再也不会让他逃脱自己的掌心。
叶廉宸一次的失败,已经足够。
“刺绣,书法,还有宫廷舞三个月以后,比试通过的十个人,会住进我重新修建的后宫,他们之中绝大多数都是将军大臣,皇亲国戚的儿子因为他们在你之前就已经住在了我的后宫,贸贸然下旨休了他们,恐怕会引起众臣的不满我会这么做,不是为了选什么妃,只是想尽量削减后宫的人数罢了,我既然答应了你,有了你以后,不会再去碰其他男人,君无戏言,只要你乖乖的,不惹我生气,我自然会天天将你留在身边,好好照顾你还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