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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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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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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由于和巾儿聊天耽误了太多工夫,回到方宅后院的时候已经接近正午了。幸好其他人已经被二师兄请去招待吃过了午饭,大家见我又带回了不少的报酬,当下竟高兴得忘了问我为何回来地这么晚。知道我决定南下的打算之后,二师兄便帮我准备好了一路的盘缠,巾儿姐姐还细心地替我找来一套男装。“以后就算是你穿男装,看到这颗痣也能认出你来。”她笑着捏了捏我的脸说道。痣似乎只有这颗痣,跟着我一路漂泊至今。兴奋地回到施家村,想着明天就可以继续上路了,心里止不住地欢喜。看到院子里,豆哥豆嫂他们正借着日落前的光亮清洗腌制咸鱼的坛子,想到这几天的快活日子,那闪耀着阳光的海水的气息,生鲜美味的海鱼我就要和他们分开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伤。任我再精心地经营现在,谁又能预料到明天会在哪里我这条命是他们救的,可我现在却无法还清他们的恩情。是不是人生在世总要亏欠别人一些什么呢那以前的我又欠了谁的“姐,你看这个”谢云寒捧着什么跑了过来。我马上回过神来,等他跑近了,便看向他掌心里是一些美丽的鸡心螺。“干嘛”这有什么稀奇的海边一捡一大堆,之前还看过更大个儿的呢。“你再看。”他腾出一只手将它拎了起来,原来那些贝壳已经被他用线穿在了一起,左一圈右一圈地还编出花样来了呢。“哇你还挺有心思的嘛”我刚想伸出一只手,却只见他弓起手,冲着远处喊了一声“阿娇”。阿娇是豆哥的漂亮女儿,今年才十岁,可从小生就一副美人坯子,脸上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一点都不像是海边吹海风长大的。村里人也都很喜欢她,都说她将来肯定能嫁个好婆家。“来,这个是吉祥哥哥送你的。”他牵了小阿娇的手,把那手链给她戴上。我眨了眨眼,拧了拧眉,揉了揉脸,转身向屋后走去。“姐”身后,那家伙在叫我。我不理他,故作悠闲地越走越远,听到后面终于有声音跟了上来。“又分到钱了吧”我背着手沿着屋后的沙地走着,也不回头去看他。“嗯分到了二十文。”“打算买些什么”已经走出了屋后那一道绿树屏障,来到了涛声起伏的海岸线上。“还没想好姐姐想要什么”“我没什么想要的,你还是留给自己吧”我突然停住,转过身来歪着脑袋瞥向他,“吉祥不小了啊,该娶媳妇儿了阿娇如何”他被我这急转的话锋吓了一跳,怔愣了半天才憨笑着回答我:“姐姐在开玩笑啊”“我是认真的。”我才没心情和他开玩笑。“可阿娇才十岁。”“十岁你不也挺喜欢的嘛”“我我,我哪有说过”“说没说过无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嘛豆嫂哪,早就和我这做姐姐的谈过了,说是再过四五年等阿娇大些了,就能招你做女婿啦。”“可我们又不是这里的人”“你可以倒插门儿嘛”“那你呢”“你放心好啦,豆嫂说过,会给我物色一个好人家的。”“你嫁”他忽然上来抓紧了我的胳膊。我疑惑地一顿,他却又马上松了手。“我,我去帮豆哥晒鱼干。”说完转头就走了。静静的海风温柔地拂过脸颊,我不由笑了出来。“太阳都下山了,还晒什么鱼干”清早辞别了豆哥和豆嫂,我带着满心的感恩、眷恋和歉疚,和谢云寒一起,踏上了前往文山镇的路途。说谎好像已经成为我的必修课了,我不得不又编造了一篇“他乡遇故知”的言论,推辞了豆哥他们挽留的好意。这个世上,善心相助不求回报的人还是存在的。只不过,为什么看似只存在于梦幻世界里呢如果没有来到这个世界,更没有这番奇遇,我是否还能见证世间传说的叫“淳朴善良”的东西早就习惯了现代人的处事,知道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知道不能等待别人对你先伸出手,也知道人类社会里,最复杂难测的莫过于“人心”短短五六天的时间,我似乎已经开始期待,见证世上所有美好的东西算是奢望吗唉,管它呢“吉祥,你在这儿等着我,我去去就来。”再一次来到了方家的后门,我依照昨天的约定,进了大门之后便找到了上次送鱼的后院,在那里见到了早已等候着的巾儿。褡裢包袱里,塞得鼓鼓满满的。“二师兄呢”我一边将包袱背上肩,一边问道。“啊他出门去了。”巾儿的神色好像有些不对劲。“那,等你们回到京城,记得让师父留意丁府的事。”“我会记得的。”“嗯巾儿姐姐保重,咱们后会有期了”我像模像样地抱了抱拳,向着她坚定的一笑。二师兄,保重垲城最近一直不平静。八月初的海难事件刚刚平息下去不久,街头巷尾之间,人们很快又多了一道茶余饭后的谈资。素有美名的沈家近来发生了连桩的不幸,先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商界奇女子沈家的大女儿沈如洗闭门不出几日后,莫名半夜离家出走,后来又是小儿子沈如也突然性格大变,不顾自己一贯的儒雅倜傥风度,整日沉浸在酒肆和烟花之地。沈父早已不理生意多年,平日大小事务全都交由女儿如洗处理,对小儿子总是恨铁不成钢,这么双重打击之下更是一病不起,谁想没撑了几日就驾鹤西去了。人们感叹生命无常的同时,也都对沈家姐弟的出格举动感到有些难以理解。“好像是跟人私奔了呢”人们只能对向来泼辣大胆的沈如洗作出如此解释。“咳,唯一一个好兄弟葬身鱼腹了,心上人丁小姐又马上要进宫了,不疯才怪”这是人们对沈如也的猜测。无论如何,沈家原先的生意顿如决堤之水一泄千里,店铺关的关,伙计辞的辞,就连沈府里差使的丫鬟小厮也减了大半。毕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沈家现在不过是靠着些微的老底儿勉强度日罢了。居元居的掌柜的常老头像往日一样,草草算了算今天的进账,便准备吩咐伙计们打烊了。大厅东南角上却还坐着一个人,常老头无奈,又是亲自上前好言相劝,“沈公子明日再来吧小店要打烊了。”沈如也睁开惺忪的眼睛,一只手却还握着酒壶不放。“满上”他恍惚动了动嘴皮,幽幽地说道。常老头又是无奈地一摇头,对着身后的一个活计使了使眼色。小伙计马上心领神会,出门支吾了一声,一个黑衣装束的人便走进来,将沈如也背在背上离开了。“酒酒”他躺在自家的床上,手中仍紧紧地抓着一个酒壶。酒,酒入愁肠愁更长。能解忧的,永远不会是杜康。信王已称病多日,朝堂间一时议论纷纷。平日里健朗矍铄的一个人突然间病倒了,据说病得药石难进,竟连皇上也束手无策。太医院最好的太医早就调了过去,什么珍贵的药材也毫不计较地赐给了他,一趟一趟的消息打探回来,却还是说信王卧病在床,依旧粒米未进。旼祺渐渐觉得事有蹊跷了,尤其是陈太医复命回来说,信王恐怕是心病,一时急火攻心、忧虑过甚导致气郁于心。信王府最近出了什么大事没有啊太监总管马上补了一句,说是王府的一个小管事不久前海难没了。哦不过一个管事罢了,哪里至于旼祺沉思了片刻,捻着胡须的手一停,似是想到了什么,望了望殿外的天,慢慢地拧紧了眉头。太子赵凛这几日倒是去信王府去得勤了些,其他时间也不过是虚耗在宫中,如寻常别无二样。但京城中却渐渐弥漫了一丝诡异的气氛。留云阁刚刚被关了铺子,外界传说是丁家大小姐马上就要去参选太子妃了,先前她曾在此抛头露面过,关了店省得留人话柄。这一来可就苦了店里十几号伙计,一夜之间丢了饭碗,听说墨染轩正招人,便全都涌了过去。肖仁义倒是自那之后就没怎么露面,听说是回乡买了处宅子安度晚年去了。京城里又安静了下来。离开了文山镇,目的地只有一个尽快到达沁州。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我女扮男装,和谢云寒一路步行向南而去。我一直还记得,师父托三师兄转告给我的那句话,“千万别走回头路”。虽然我无时无刻不在猜测京城会发生什么事,可我还是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在这个时候赶回去。父亲或许会担心,可是我在这个

    苏菲的世界

    世上,首先是丁非心,其次才会是丁辛。自那次分别后,三师兄的背影第一次出现在我的梦境里。梦中他最后转过了身,看着我的眼睛里却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我仿佛知道那是一个梦,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跑近了,却只敢紧紧地握住他的手,那双同样冰凉的手不知不觉中,梦里竟像是哭了出来。“如意,如意”我迷迷蒙蒙中睁开了眼睛,看见谢云寒趴在我的身边,用力地推醒了我。上路的当天,我们勉强走出了文山镇,来到了一个叫五琴店的小村子。傍晚投宿农家的时候也有些难堪,那位大伯以为我们是兄弟俩,好心收拾了自家茅屋里间的一张床铺,凑合着匀给我们睡。七八个人睡一张大通铺,我以前也只是在电视剧里看到过这样的情节。这家大伯的老伴儿很早便去了,他一个人带着四个未成年的儿女睡在里侧;谢云寒则挡在我和他们之间,我则挨着谢云寒睡在最外侧了。本来为了避免女扮男装穿帮才选择睡在外面的,可或许是这床铺挤不下我们七个人,也或许是我睡得没技巧,睡着睡着,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向床外侧滑去。地上是阴凉的泥土地,坑坑洼洼不说,还散发着不知什么怪味儿,估计这家小子一直是把这地面当尿壶的吧。“怎么了”谢云寒贴着我的耳边悄声问道。“做了个噩梦。”我挪了挪头,想要偏向外侧,却眼见着又要滑下去。谢云寒忽然跨了胳膊过来,一把抓住床沿,结结实实地把我固定在他胸前。我的心不觉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我的背后紧紧地贴着他的呼吸,一种从未有过的触电般的感觉透过耳鬓、后颈传到胸前,好像黑夜中的一点光亮,倏忽点燃了我内心的小小幻想。我不安地僵在那儿,一遍一遍在心底对自己念叨着我们此时是“姐弟”的现实。只是天太热罢了我小心翼翼地呼吸着,深怕后背的起伏让他察觉到分毫。所幸夜半的凉风丝丝渗了进来,点点侵入全身,一点儿都不觉得燥热。我慢慢又闭上了眼,安心地睡着了。天还未亮,我们便又起身上路了。经历过无数个阳光灿烂的清晨,可好像没有一个比今天的早上更美的。路边的绿色蔓延至视野所及,好似一片辽阔的草原,大大地铺展开来,真想倒上去打个滚儿。四处早起的鸟儿大概也都逮到虫子了吧否则为什么个个叫得这么欢快起劲儿呢嗯,野花似乎真的要比家花香呢,你闻闻这漫山遍野的野花香,多令人陶醉啊“姐,我们在前面歇一会儿吧”谢云寒拾袖抹了抹额上的汗水。“啊啊,好,好啊”我不觉捻着手上的戒指,含糊地应道。本来一路上也没碰见几个人的,谁知道刚刚挨着一棵大树坐下,树上忽然跳下一个大活人来,把人吓得半死。谢云寒马上过来抓住我的手,我那方才受到惊吓的心此刻顿时静止,然后便觉得喉下像有个铅球似的,毫不留情地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心口。我,我怎么“啊,吓着你们了吧”那个人穿着一件偌大的米色斗篷,甚至完全遮住了里面的衣服。而且他头上还压着一个斗笠,也看不清面孔。不过,听声音像是个女的。“我上树找点儿东西,你看,就是这个”他抬起手,亮出指尖夹着的一只蝴蝶。“哇”真是诡异我不禁感叹道。以前见过不知多少种蝴蝶,却从未有一种蝴蝶有这般另类的光彩。红身却粉翅,翅上还长着若干细长的红色不规则条纹,仿佛是白色的蝴蝶浸染了鲜血后变身而成的一般。“怎么,你们不认得它”那人缓缓收回了蝴蝶塞于一只竹筒内,便以一副怀疑的神态审视着我们,好像不认识这蝴蝶是什么怪事一样。“我等孤陋寡闻,确实不知此为何物。”谢云寒抢了一步,彬彬有礼地答道,然后便拉着我打算离开。“哎别走啊。”那个人如幻影般瞬间移到了我们的前方,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我和谢云寒对视了一眼,心下都觉似乎有些不妙。“这位先生,不知有何事指教”古代“先生”一称,男女都可以称呼的吧。b“这位姑娘,可否借你发上的簪子一用”我闻声一愣,然后释怀笑了笑,抬手取下发髻上插着的细木簪递给了他。他接过后对着簪子似是笑了一笑,“那,在下再帮你绾上如何”说时迟那时快,他夹着木簪的手突然对着我劈脸袭了过来,慌乱之下我顾不得掩护身份,急忙伸出右手迎击,他却戛然停下了攻击。“哈哈,十年了,我终于找到你啦”那人收回了身势,看着我哈哈地笑着。我再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只见食指和中指之间正牢牢地夹着那根细木簪。我,我竟然我不光使出了招数,相隔那么些日子没有练习,我的功力反而长进了许多,这难道不让人喜出望外吗可我连忙看向谢云寒,他却并没有如我想象的那般惊讶。“你是谁”他站得离我很近,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周身都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氛。“哈哈”那人潇洒地甩掉头上的斗笠,阳光下,露出一张清秀俊逸的脸。“在下仙鸾山陆幽廷,不知这位姑娘尊师是否”“啊,啊呀好疼啊好疼啊”我慌忙抱住自己的手假装受了伤,趁着谢云寒帮我检查的时候便向着陆幽廷使劲眨了眨眼。他似了然地一抿嘴角,然后眼睛一眯,看着弯腰在我身前的谢云寒,忽然闪电般地劈手击中了他的后颈。只听“啊”谢云寒应声倒地。“你你把他”我急忙扶起被击昏的谢云寒,紧张地探了探他的鼻息。“昏过去罢了”陆幽廷甩了甩斗篷的前襟,无所谓地笑了笑。我暂且放下了心,转而看到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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