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陆幽廷说他刚刚在此地办完要事,正准备返回仙鸾山复命,见我孤行一人也没问什么,只是抓起我的手腕捏了捏。我怔愣了片刻,马上反应过来。“看你的体质,不像是有这么深的内力啊”包厢里怕隔墙有耳,他靠近了我问道。我稍稍迟疑了一下,自己也想不明白。“最近有谁帮你运过功吗”我摇了摇头。“那就奇怪了啊”是挺奇怪的,难不成我那潇然掌的花架子还有自我充值功能不可思议。“对了,接下来师叔要往哪个方向走”我一时竟有些期待。“哦,往东。”“是吗我往南”看来始终是要一个人上路的了。“怎么,一个人害怕了啊”他半笑着瞥了我一眼。我没再咬牙逞强,微微点了点头。“那师叔就送你一程吧”我马上兴奋地抱住他的胳膊,“真的”“只送你到下个县城。”“那也行啊”“你包我的吃住”“那师叔先回答非心一个问题。”我郑重其事地咽了咽口水。“说吧。”“师叔你到底是男是女”“和你一样。”“啊”我失声尖叫,发觉自己的失礼之后便马上捂着嘴低下了头。“怎么,不像吗”陆幽廷此时忽然拿下了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秀美的脸,恬淡的水眸里似有翦翦春风,正顾盼生辉地望着我。“师叔今年,芳龄几何”我看得痴了,试探性地问道。“哼,这个连你师父也未必知道”我那师父付远鹏,今年也有五十多岁了吧十年前陆幽廷若还曾与师父争着收我为徒,那今时今日又该是什么岁数了呢最最少也有三十岁吧那难不成当年她二十岁就敢自立门户招收徒弟了我问了,她也总是不告诉我,由着我瞎猜。虽然仙鸾山一门在江湖上的名号并不算多响亮,那也是因为此派鲜有传人,卷入江湖纷争的更是少之又少,一般人孤陋寡闻也是很正常的,到我师父这一代也只是他和陆幽廷两人而已。至于我,倒还算幸运,有三个师兄在上面罩着。我这神秘的陆师叔又戴上了她的斗笠。那宽大的披风和斗笠正好掩了她的身形和容貌,这时我才似乎明白了她为何如此装扮。身为女子,想要闯荡江湖,毕竟不如故事里那般简单。不管如何,知道她是女的,这一路还是方便不少啊至少客房就可以挤一间嘛。雨一停,我们就又继续上路了。因为我不会骑马,两人奇装又同乘一骑还是太招摇了,陆师叔不得不现又把她那匹马卖掉,然后凑了些钱买了一辆马车,感动得我半晌没说出话来。走了几天路,脚下早就磨出泡来了。这下有了马车一轻闲,我才发觉脚上腿上已经浮肿得厉害,一摁便凹下去一个印子。之前坠崖的伤似乎还在,右腿上隐隐的总是有些难言的刺痛感。我抹了把额上的汗,眼前晃过车外一波一波的风景,心思飘到了天外。来到这里以前,我也曾伤过右腿。那是一年冬天,我因为下雪天路滑,在上学的路上不小心摔倒了。倔强的我害怕给亲人添麻烦,虽然感觉到腿上的痛有些异常,竟硬是咬着牙坚持到了学校,直到放学时再也忍不住了,被老师和同学送去了医院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那之后在阿姨家养病的日子尽管我一直不想拖累别人,但结果总会适得其反。那时的我还小,需要他人照顾,我只能默默地接受着,或是同情可怜,或是施舍接济。不要怪我把人想的都那么世俗、没有人情味,我的世界确是这么过来的。生我的人没有养我,我只能依靠养我的人,带着寄人篱下的心慢慢长大。呵,也许就在那时,我注定要变成这番样子有时顾影自怜,有时又孤芳自赏,有时妄自菲薄,有时却自欺欺人,犹犹豫豫、浑浑噩噩、勉勉强强地过了二十几年。与之相比,现在,该是不一样的了吧我辛辛苦苦地保住了性命,可无论是为了付远鹏还是为了丁家,我都没能活出个样子来。我不是一直在四处编织谎言,费心算计吗可又有谁被我算计上了我又得了什么可以拿去领功呢什么都没有。我不禁蜷抱起膝盖,缓缓地叹了一口气。马车驶到一处树林茂密的郊外时,天色已然暗了下来。见无处投店,陆师叔便打算就地安营了。将马车停在一个避风的角落,我和她简单分了些东西吃,随便聊了些什么就各自睡去了。夜很长似的,我下意识地捻着指上的指环,像是清醒了很久才睡着。模模糊糊中听到外面有争斗声,睁开眼才发觉陆师叔已不在马车里了。我紧张地扒着侧窗看出去,视野不远处正有两个人影刀剑相抵地纠缠在一起,其中素色的身影好像是她。寻仇一想到自己那寥寥的本事,当下一惊哎呀,这可怎么办我是冲出去还是正犹豫的时候,却听得远处的械斗声渐渐低了,终于“啪”的一声脆响,我没控制住自己,一骨碌跳下了马车,却见一个人影握着剑斜指着对方,另一个人的武器已经被打断在地。等看清赢了的是陆师叔,我才放心大胆地跑上前,见她已点住其穴道将那人制服。她见我过来也并未意外,只是潇洒地收了剑转身就要走。我看了看那蒙面的家伙,急忙拉住了师叔,“你不揭开看看吗”“不必。”说着继续往回走。我随着她倒退了几步,瞥了几眼那蒙面人还是不死心,“那我能看看吗”“随你啦。”说完更是头也不回地又钻回了马车里。我攥了攥拳,勉强鼓起点胆量,然后向着那人走了过去。这个人个子高我两个头,长得膀大腰圆的,一看就不像善类。我随便从地上拾了根树枝,一鼓作气勾起那人的面巾便挑了开去。他正瞪大了眼睛,不服气地看着我。月光黯淡了些,我只瞥了一眼便骇得倒退几步这个人,这个人我见过可是,我在哪儿见过呢他的五官倒并不似相熟,可是莫名其妙地,我就是觉得那双眼睛,还有那双又长又粗的胳膊,还有他高大的个头他穿了一身黑衣怎么这么像那个绑架过我的黑衣人难道就是他不可能啊,信王府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我了不可能不可能我一会儿摇头一会儿沉思,在那人面前杵了许久,直到身后陆师叔再一次出现,“唉,我说,你不会看上他了吧”“啊”我方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倒霉的黑衣人,尴尬地傻傻一笑。“他现在还不能动吧”“嗯哎,你要干嘛”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上下翻遍了那人的袖口、领口、腰带,凡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被我摸了个遍,可只找出来一些随身的小药瓶啊小罐子,没什么其他东西能证明他的身份。不得已,我干脆夺过他的剑来“唰”的拔开,只见剑身根部分明刻着一个字“言”。莫言信王府的莫言我马上拉着师叔回到马车上,驾车风驰一般离开了那儿。“师叔,他是不是要杀我的”我挨坐在门口问她。“不知道,发现他的时候他还在林子里。”陆幽廷悠哉游哉地说道。 ̄ ̄”还没等他出手,师叔已经发现那人了啊算那厮倒霉,碰上高手中的高手。“师叔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不知道一见我就拔剑嘛,总不是什么善茬儿。”呃,高论。“那师叔干嘛留他活口”她转过头来皱着眉头,“没想到你这么狠啊”我不好意思地讪讪一笑,连连摇头。不过话说回来,这次还真是很险啊幸好有师叔在我身边,今晚要是换作我孤身一人,我大概难逃此关了。那个黑衣人,依他剑上的文字来判断,肯定是传闻中信王府的武士莫言无疑了。其实说白了,他就是一个神出鬼没、冷血无情又对信王忠心不二的高级杀手。师父之前好像和我提过,直接导致丁辛坠崖、间接导致我穿越来此的那个人,或许就是他。当然,同样有此嫌疑的人,还有他的孪生兄弟莫行,只不过我从未有机会见过他们两人的真面孔。除了几次被动的狭路相逢,正式的场合里是根本不可能遇到他们的。这么一来,信王府的的确确是知道我的踪迹了。可是,我这么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用得着他们大老远赶来灭口吗我又知道什么机密我什么也没探听到啊匪夷所思。难不成,打算再绑我一次他们,闲着没事干了╯︿╰一路上也顾不得休息了,我们紧赶慢赶的,终于在天亮时分出了那个小县城。莫言的穴道会在八个时辰后自行解开,而且因陆师叔用的是仙鸾山秘门的点穴手法,所以也不怕他强自冲开穴道,否则结果只能是他自损筋脉。虽然已经跑出很远了,我的心里却仍旧莫名地急速地跳着,仿若对方的追踪依旧如影随形,害得我疑神疑鬼的,听到什么声响便竖起耳朵,一路紧抓着师叔大人的袖管,忐忑不已。唉,没有个一招半式傍身,我闯的哪门子江湖啊约莫正午的时候,我们到了另外一座无名的小城。在街上问了几个路人,都说沁州离得不远了。不远了,不远了我没来由地感觉到一丝轻松,好像那沁州的外婆家与我真的有切身关系一般,想到即将见面的舅舅、舅妈、外婆、表哥等等一堆凭空而来的亲属,便忍不住开始期待他们能像父亲和姨娘那样亲切待我。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也是和姥姥家的亲戚关系最近了。虽然小小的眸子里已经不再纯真,可我却甘愿在姥姥面前卸下自己强作的漠然,做一个乖巧可人的外甥女。懵懂的我只觉得姥姥是那世上唯一会等着我的人,等着我放学安然回到家,等着我学期末捧回一个大大的奖状,等着我从父母那儿哭着跑回来,委屈地投入她的怀抱可幸福,总会戛然而止,没有半分预留时间。我是知道的,所以我会珍藏着一切幸福的回忆,不敢再去奢求更多的美好毕竟失去的时候,我真的宁愿自己从未得到过,那样就不会痛苦到无以复加,仿佛天也一起垮了下来。我的天,早已经垮了么扯了一丝笑挂在脸上,我向着渐行渐远的陆师叔摆了摆手。这一站,我们分别了。我说不出什么鼻涕眼泪的煽情话,只是非常不江湖地勾住她的脖子,将头紧紧地埋在她的大氅里,深深地拥抱了她一下。那斗篷上有飞尘的气息,却没有半分脂粉气。再见时,又不知是何日了。我只能自欺欺人地说,幸好相处时日尚短,否则我的小性儿又怎么调适地过来依赖总是不觉间养成的,只是不该是在这路上。骑马我不会,驾马车我就更谈不上了。没办法,陆师叔只能将那马车又套了现,把得来的银钱统统留给了我。虽说过由我担负一路的饮食住宿,可到底没花得我半文钱。我也并非理所当然地就接受了,只是念及自己的情状,不好再打肿脸下去了。这下没了马车,行进的效率又慢了下来。想着不几日就能到达目的地,我倒是没有太着急。反倒是自己的腿脚有些撑不住了,脚上的水泡磨起一层之后又在上面新磨出一层,折磨的我走不下去了,不得不找个歇脚的地方。背靠大树好乘凉我现在正惬意地坐在树荫下,听着几声自在的鸟鸣,等着哪阵路过的清风大驾光临。眼下正是八月末,一年中最热的月份快要过去了,可当着偌大的日头依旧不好赶路,我也趁此翻出些吃的喝的,撕咬几口咽下去,将就着把午饭解决掉。蒸饼的味道本是不错,只是已经风干得像是牛皮糖,黏黏连连撕不开,单是吃个饼就费得一头汗。而我身上穿的那套衣裳,也是自从离开文山镇之后就再也没有换过了,更别说自个儿洗个澡了。一身臭汗再加一身汗臭,熏得自己也不敢再闻第二下,我都不知道自己何时来的这般忍耐力。要是附近有个潭子或者小河的就好了一填饱肚子,我就四处走了几圈。幸运的,不远处正好有条小河,小河拐角处虽然浅,但拿树枝探探,最深处差不多可以没过腰部,而且水又清冽,实在是再好不过了我爬到山岗上放眼望了望,这边的小山坳倒是挺僻静的,附近也没有什么繁忙的官道,视野所及不见半个人影,连只羊啊牛啊也全然看不到,可以放心了吧唉,我怎么走了这么一条路先不管其他,我乐滋滋地爬下山来,连拉带拽地扯下几根细树枝插在岸边一侧,然后甩了鞋子下了水,躲在树枝形成的小屏障之后,小心翼翼地把衣裳一件件脱下搭在树枝上,安心地没到水中痛快地洗了起来。河水悠悠地流过胸前,微波荡漾着,轻轻地撩起了我心底那丝渐渐清晰的警觉静寂的谷中除了我的呼吸声,只剩稀稀疏疏的戏水声,却连一声鸟叫也听不到。我手上一顿,身形往水下隐了隐,不禁握紧成拳。不对,不对可究竟哪里不对,我却一时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洗的也算差不多了,我蹑手蹑脚地穿过树枝的细缝,向对面摸索我的包袱。啊,幸好包袱还在。从中随便抽了件衣裳笨手笨脚地套在身上,我若无其事地光着脚回到了岸上。头发还未来得及梳理,水珠一滴一滴滑落下来,濡湿了大片的衣领和后背,我却只是傻傻地站在岸边,看着包袱旁边突然多出的一支簪子,吓得冷汗直流。是谁在耍我我紧张地左顾右盼,却没发现半点蛛丝马迹。那不是我的东西,这一点我敢肯定自文山镇而来,我身上唯一的首饰不过是谢云寒送的那枚戒指罢了,哪里还冒出个簪子可是,这簪子上分明地刻着“如意”两字此地不宜久留。带上东西马上离开,一路上也并没有遇到什么形迹可疑之人。不过才走了大半个时辰,我就已经走出了
佛门管理:有效解决企业九大难题 最新章节
那山坳来到了一条宽敞的官道,路过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这下子该安全了吧我兀自抚着心口,却发觉心跳依旧一时不消平静。混迹于市井最能躲避耳目,可,我该往何处去穿过拥挤的人流,我却越来越觉芒刺在背,几次回头查看都没能发现可疑的人。怎么办到底是谁在跟踪我我,我现在简直等于肉在砧板啊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尽量找人多的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