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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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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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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来到沁州也五六天了,想想差不多快农历九月了吧炎热的季节已经慢慢过去,夜半晨起时都有些凉了。可我随身却没有一件秋天的衣裳。关于京城的消息仍是所知非详,我照例每天早起上街四处转转,中午在外面随便吃点什么,待到日落之后才返回会馆。之前说是有个刚从京城探亲归来的沁州人,这几天也仍是没等到他的人影。垲城会馆里也照旧是冷冷清清的,除了那个叫孙成荫的怪家伙,听说又住进来一个文弱书生,不过是会馆的一个下人回家时在城外救的,可怜他便把他送来了会馆,据说当时只剩了半条命。也因为住得远,所以我也没见到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可是这边就没那么清静了几乎每天,那个孙成荫都要上演好几出戏码。有时是夜起时见他醉醺醺地横躺在走廊上,我只好多忍一会儿绕道走。有时又是一大早“咿咿呀呀”的传来戏子练嗓的声音,后来才知道是他找了几个艺人跟着学唱戏。再就是我房里桌上的水果,总是隔三岔五的被咬上一口,我知道这里冷清得连老鼠都没有几只,就猜是哪个小鬼嘴馋搞的恶作剧,谁知一天我提早回来,就看到他一个大活人抹着嘴含着苹果渣子大摇大摆地从我房里出来。下人们安慰我说这爷给的银子多,原本是包下整个院子的,经他们一再恳求才答应让出几间房子给路过的客人,所以就算这么嚣张这么古怪,他们也奈何他不得。我自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虽然住的只相隔一处院子,也从未想过和那个人有什么交集,免得扯上什么瓜葛理也理不清。反正房子是白住的,受点委屈也是可以接受的,忍忍吧。有时不自觉的,我会走到柳家那处宅子附近,也总难免放慢脚步,下意识中期待着里面会走出什么人来,却每每只看到外出的杂役。刚到沁州之时,我曾经大体打听过这家的事情。而出人意料的是,柳家根本没有什么“外婆”。柳家的当家人叫柳墨眉,是丁辛的母亲柳巧眉和纤眉姨娘的一母同胞哥哥,可是他们的母亲却早在十几年前就去世了。父亲在骗我。可,为了什么为了让我乖乖听他的话离开京城吗就连师父也是这样的心思,不让我回头,难道还让我堂而皇之地去柳家不成我不知道柳家和丁家之间到底有什么隔阂,在和街口那个卖烧饼的大婶闲聊时,她无意间提到柳墨眉的大妹妹,“咳,二十年前跟人跑去京城啦丢人啊”我不记得自己当时又说了什么,只是扔给了她几个铜板,抓起烧饼就走。她说的应该是丁辛的母亲跟人私奔的母亲难道是和我恍惚间像是明白了一些,可却又更糊涂了。这样的外婆家,我如何去得舅舅如果知道我是丁昶和柳巧眉的女儿,会给我好脸色看么怪不得这么些年来他们两家鲜有来往,怪不得从未有人向我提过柳家的事,也怪不得姨娘她姨娘姨娘她想到柳纤眉在鳏居的姐夫家住了那么些年,一时倒觉得很不正常了。以前只是单纯地想到有情人就该终成眷属,还滥好心地想帮助他们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可现在看来,事情原本就没那么单纯如果丁昶当初的确是带着柳家的大小姐私奔到了京城,那么柳纤眉是怎么跟过去的呢一个女人如此死心塌地地跟着一个男人,最大的可能就是她爱他。那么在外人看来,丁家“拐带”了柳家两位千金,即使事后女方家长也从未承认过他们。以柳墨眉一家之长的身份和他在沁州享有的地位,为了保住自家的面子,该是不甘心这么名誉扫地吧该是明里暗里向丁家使过很多绊子吧哪怕柳家在商场的实力不及丁家万分之一,这份长久的困扰也绝难忽视。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回到了会馆门口。嗯所以丁家做了那么些生意,不管是木材、运输还是珠宝玉器,不管是北疆还是南洋,在这人口密集的沁州却没有半份产业,不是一目了然么如果我当初冒失地跑到柳家大声说我就是丁辛,是你柳墨眉的亲外甥女,会有什么后果就算他够理智,不把上代的恩怨累及我,可他会反过来帮我去躲那些明枪暗箭吗太冒险虽然彻底打消了与柳墨眉相认的念头,可心里却有股冲动,很想进柳府看看。那么一个地方上的名门望族会是何种样子的呢“施公子,您回来了”迎面一个奉茶水的小婢走了过来,冲我含羞一笑。我礼貌地拱手一礼,侧出身让她先过去。等到那阵格外刺鼻的香气渐渐远离,我才抹抹额上的汗,大舒了一口气。唉,为了行事方便、减少麻烦,我才特意穿的男装。谁会想到在这里还能被女儿家看上我摸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脚我像男的么哪里像了打趣地笑笑自己,正打算回院子的时候,就看见不远处大厅的门口站着一个高个子,好像一直在扬着下巴打量我。不发一语的,我悄声走过去,却明显地感觉到背后那道不寻常的视线。这个神经病,又要干什么不过所幸,直到我走出他的视野,转身回到院子里,走进房然后关上房门,什么也没有发生。因为半夜有些凉,我向会馆多要了一床薄被备用。这天夜里却又突然有些燥热,害得我睡着后反而被热醒了。起身把床上的被子扛到房中央的椅子上,然后昏昏沉沉地又摸着回到床上,看也没看便拉起被子倒头睡了过去。清晨的阳光分外刺眼,我不期然睁开眼,鼻子里嗅到一股或浓或淡的酒气,愣了有一秒钟,只觉腿上沉重地像是麻木了一般,然后回头,见床上竟然躺着另外一个人“啊”我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这么大的肺活量,失声尖叫到所有人都闻声跑了进来。那个叫孙成荫的家伙不知怎么的,半夜无声无息地爬到了我的床上我勉强支撑起被他压麻的一条腿,一边大声叫喊一边嚷着要换房。“我受不了了换房换房我要换房”奈何我现在对外是男儿之身,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也计较不上了。我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老人家还安然做着美梦呢。那张原本长得还算板正的脸现在却越看越觉得臃肿不堪,鼻子眼睛仿若被人一脚踢在了一起,拧作一团。我只当自己和一头猪睡在一张木板上就好了对,就是一头猪,一头死猪看在会馆的人都那么无辜的份上,我也不好让人家因为我断了财路,所以再气也只能妥协了事。他们同意帮我换到远一点儿的院子去住,于是马上就开始分派人手去打扫整理。可恨的是那个孙成荫到了晌午都还没醒过酒来,指望他能有丝毫悔意才见鬼了呢。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我终于换到了一处与之前相差无几的小院儿里。能远离那个魔鬼固然是好,可是今天的行程却全都耽搁了。心里想着那个从京城探亲回来的沁州人或许今天就到了,于是火急火燎地整理好衣裳就要出门。一个小厮端着一茶盘的早餐刚走至门口,就和我撞了个正着。“哎呀”我本能地一蹦老高。前襟被那碗热粥溅得黏糊糊一片,幸好没烫着里面。今天是犯哪门子太岁啊“啊,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施公子你没事吧”那小厮以为我被烫得厉害,懊悔地上来就要用手帮我清理衣裳上的残粥。我骇得急忙倒退一步,大咧咧一笑“没事没事”,转身便拿茶盘里摆着的白巾擦了起来。“那小的再帮您端碗粥过来”说完便拔腿飞跑了出去。我无奈一笑,这急躁脾气,不撞车才怪。将白巾放回茶盘,我寻思着赶紧换件衣服出门,刚抬起脚尖却想起,唯一的一件换洗衣裳昨夜刚刚送去洗掉。正犹豫着要不要这么邋里邋遢地出门时,耳边好像传来朗朗读书声。“附近有书院”我讶异间已走出了门口

    总裁很爱我sodu。“知而志远,知而”是有人在读书。可这声音怎么忽然想起刚才换房时“给您安排住在后院儿,就挨着刚来的那个书生,这次您就安心吧”书生声音越来越清晰我慢慢挨近茂密的紫藤架,发觉自己竟不由自主走了过来。轻轻撩起一把蔓延而下的紫藤枝蔓,一个素衣的书生正松松垮垮地坐在院子中间,一手支着头,一手举着一本书,用他那虚弱却坚定的语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吾生之为吾求,且歌且蹈;吾念”“打扰了”我紧紧的盯着他的背影,眼前仿佛有一抔清泉缓缓滴落下来,叮叮咚咚地敲击着我的视线。他闻声悠然地转过身来,兜在袖边的紫色花瓣一片片滑落下来,柔柔地贴着衣摆滚到地上他脸上是冷然沉寂的,仿似历经了风刀霜剑的逼迫,已经不堪一击,却又不得不硬撑下去。他怔怔地看着我,默不作声,却已有万番心思搅乱了我的思绪。“吴公子”他那无神的双眼忽而瞪得大大的,又惊又恐地颤抖着站起身,“你是,京城来的”“”他没认出我啊,也对,我现在不光没有戴面纱,还扮着男装。“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我是”我戒备地看了看四周,心下犹豫着走近他几步,他却像是受了惊的小鹿,一个劲儿的直往后退。“我是”又不能这么光天化日的和他直说,真是把人急死。我急中生智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书册,摊开后挡住半个脸,“你真的认不出我么听声音呢”他惶惑着瞪着我,不再出声,只是无措地眨了眨眼睛,像是相信了我的话,却又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你记得了在垲城我们”我看到他的眼神闪了一下,便下意识地哽住了。“你怎么”他不安地望了我一眼,马上又转过头去。“此处说话不方便,去你房里再说”能在千里之外遇见最不可能遇见的人,不知道该说这是奇迹还是运气。不过现在,吴哲威本人活生生地就在我眼前,我除了意外之外更感到疑惑。就在我离京不久,吴则北,也就是吴哲威的父亲,在一次出城时失踪了,再后来吴则北的家产却莫名其妙地由他的亲兄弟吴则奇接管了过来。吴哲威只觉事有蹊跷,花了重金寻找知情人时,竟然获悉是他的叔叔把自己的父亲暗中囚禁了起来。可他笨的地方就是,在得知了那么关键的线索之后,他竟然孤身一人前去质问吴则奇结果自然可想而知,大家都摊了牌,而吴哲威也身陷险境。幸好吴则奇当时并没有对他怎么样,他才得以在事后及时地逃离了京城。说到为什么会来沁州,他却支支吾吾的。我明白他近来的遭遇对他来说有多么残酷,所以也没有追根究底。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成了有家归不得的人了,不是同我很像么我当下心中一计,想到前程依旧未知,孤身上路不如结伴同行,于是问他愿不愿同我一伙儿,直到安然回到京城。“吴公子,你应该看得出来,辛儿也走投无路了”我无力地自嘲一笑,“现在我能信任的人,也就只有你了不过你要是觉得没必要,当我没说就是了,辛儿也不会怨你。”他只是坐着,耐心地听完我的话。“其实这沁州,是家母的故乡按说辛儿该去找柳家人帮忙的,可不瞒你说,我现在和柳家之间还有嫌隙,所以不方便去求助他们”他一直是沉默的,一如我们初见之时那般寡言少语,可是那未经世事的眼神中却似早已满布沧桑。他了然地轻点了点头,给了我一个淡定的微笑。“在下,何其有幸”“那,你是同意了”我一时兴奋地抓起他的手,马上便发觉自己的失礼,又弹了回来。“呃有事明天再说吧,你好好休息,我要出去一趟”一口气跑出了后院的范围,我脚下不停地向着会馆外面走去。沁州,沁州算是我的祸地还是福地呢又一次茫然无助之时,却又一次看到绝处逢生的希望。虽然我现在不再是孤军作战了,可吴哲威一个文弱书生又能帮助我多少呢而我这般样子,又怎么帮助他返回京城呢而他面对的危机,可是比我复杂得多啊一路想着,却已到了之前打探消息时来过的茶楼。店小二已经认识我了,一见我踏进门口就跟了上来。“施公子,你要找的那个人回家了”“真的他现在在哪儿”喜事一件连一件。我慌慌张张地夺门而出,按店小二的话穿过闹市区,绕过弯弯折折的菜市场,终于找到了兰花巷里面一户黑漆大门的人家,按捺不住地敲开了那扇门。开门的大嫂看到我拧了拧眉,我连忙自报家门,说是久未归京,烦劳打听一下京城的消息。她还倒很好说话,礼貌地把我让进了门,就见一个魁梧的黝黑男子正坐在院中的大树下清闲地喝茶,听明了我的来意便请我坐在了一旁。“丁家丁家好像是京城他们家还有个女儿”好不容易逮住了一个知情者愿意倾其所知相告,我当然没那么容易就放过。不一会儿这家大嫂也加入了我们的谈话,你一言我一语地家长里短起来。于是不知不觉地,三人聊到桌上炉上茶水都干了才意犹未尽地相互告别。为了表示谢意,我执意要付给他们些报酬,尽管身上只有几十文钱。那位大哥推推挽挽间已经有些不得不收下的意思了,大嫂却又站出来挡住了我。“一个人在外地也不容易,就当我们省给你的好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忽而觉得自己市侩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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