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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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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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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自从离京后,夜间总难睡得踏实。总是有太多太多的事需要理清,总是有太多太多的状况突然跳出来增添我的烦恼。以前从未觉得自己会这么扛得住,遇到这么些离奇、棘手的事,也能强自支撑到现在,竟也没有考虑过逃跑什么的。呵呵,逃跑吴哲威就是逃出来的可我竟还一味自私地想要他再和我设法回去,我何曾问过他的意愿他的家没了,他的家产没了这些毕竟是他自己的事情,是他的人生,就算他选择逃避、选择苟活,我也没资格说什么。我不该这么强行闯进他的人生不过短短一个多月,我和他的命运却发生了如此大的转折。脑海中忽而回忆起一幅画面,如玉公子立于桃树之下,淡淡的书卷气萦绕全身当时,我想我认定了他是一个百分百的书呆子,百分百的手无缚鸡之力,想他生来好命一辈子无忧、享尽荣华富贵。可是,现在我不是他,我有过更惊世骇俗的经历,所以再大的挫折、磨难与之相比都显得粗浅、平凡,可他才是一张真正的白纸啊接二连三地受了那么多的打击、吃了那么多苦,他心里该有多难受啊一路颠沛流离几乎折了性命,他为何偏偏到了沁州难不成,是来找我的这个书呆子,他不会真以为只有我才能帮得了他吧唉乱套。接下来的几日,因为我们不再是一个人,于是彼此坦诚交换了自己对现状的看法和对将来的设想,而且十分客观地分析了形势对于我们的利弊,慢慢地便确定了暂时努力的方向回京。至于另一个丁府大小姐的事,他在我得知之前并没有如实相告,我也不打算再去拆穿他就当他是体谅我、叫我省心好了。反正知与不知,对我们的现状都没有什么改观,只不过我要做好十足的准备就是了。不过,那个冒名的丁大小姐,会是谁呢回京是短期的目标,目前则是要好好考虑如何尽快踏上回京的路。单是路费这一项就很是难为我们了。我和他,肩不能提手不能扛,连卖个艺的手艺也没有。要说是找零工先干着,也不知要捱到何年何月才能凑齐路费。我真恨不得能飞檐走壁,也学谢云寒来个侠盗劫个富,济个贫,可奈何我这连三脚猫都算不上的两下子唉。于是,我想到了柳家,想到了这个在沁州一方素有善名的富户,如果能有机会从柳家那里着手可如何混入柳家呢吴哲威眼下还是要以养病为先,所以他这段时间以来并没有出门。如果不是这个机会,我恐怕以为他大公子不过个养尊处优的书生,顶多有些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谁料他脑子里装的也不光是诗词歌赋、金银珠宝,谈起世事伦常也别有一番自己的见解,倒叫我不得不刮目相看。这一天有些阴沉,一大早就轰隆隆地响闷雷。他本劝我不要出去了,奈何我实在是闲不住,于是拍胸脯保证说会早些回来,就背着雨伞出了门。前几天有好几次出门时都像是有人跟着,今天却真切地看到几个人鬼鬼祟祟地尾随我之后,不远不近地跟了我一段距离又不见了。我总不能掉以轻心,忍不住猜测他们是京城来的人,还是柳家的人。我自认近些日来行事低调,按说柳家人不该这么快发现我才是。就算发现我又能怎样他们还要打我一顿么呃难道会是京城的人照如此说的话,是来找我的,还是找吴哲威的这么一想,心里忽然有些不安了。凭吴哲威现在的身体状况,马上叫他逃跑也是万没有可能逃得掉的。如果真是吴则奇派来的人,那该怎么办越想下去,就越来越埋怨自己任性,越来越忐忑地想要赶回会馆去。天色本就不好,白日的冷风吹了半日,此时更是凌厉,狂风贴身刮起我的衣摆,双腿就像被缠裹在一起,举步维艰。顾不得抬头看路,我一步难似一步地向着会馆走回去。耳边是呼呼啦啦的声响,视线模糊中,前方像是有什么人正走过来,摇摇晃晃间好像马上就要倒下一般。我定睛一看,“吴公子”尖叫一声,声音很快便淹没在风中。我费力地冲将过去,正好一把搀住他的胳膊,稳稳地扶住了他。“你怎么出来了”他还有病在身啊畏于风力,他微眯着双眼颤了颤,披在身上的长长的斗篷被吹了开来,散飞作一片,正好包围住我们,挡去了大半的风势。“钱袋”他那温润的掌心缓缓贴上我的手心,然后轻轻移开,露出一只袋子。“”我一时无言,却忍不住想笑。想要看清他的眼睛,看清他眼中的神情,却只看到他轻颤的睫毛,将那双与世无争的眸子恰如其分地掩藏在猛烈的狂风中。曾几何时,这般等在家门口迎接我回归的人,这般不说一语静静地看着我的人,我梦想着,期待着,竟然就在这个时刻,凭空出现了么我一下子糊涂了,任斗篷飞扬起来拍打着我的臂膀,抬起头来什么也没再问,只是淡淡地对他笑了笑,“我今天不出去了。”刚回到会馆不多久,外面就下起了大雨。狂风暴雨间夹杂着霹雳的雷鸣,他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这雷声,还是因为刚才吹了风。我本是有些怕雷的,可当着他的面,即便我再害怕,也要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没什么原因,似乎我只是想告诉自己,我们不是弱者。孙成荫今天也难得没再搞什么花花肠子,此刻正老实地倚在大厅的门廊旁看风雨摧花。我和吴哲威一起经过时,他还颇礼貌地向我们弯腰致了个礼。看到他那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我禁不住全身一个冷战。没的出门,我就呆在吴哲威那儿和他一起看书,间或还探讨一下历史上的逸闻趣事。因为这里的所谓历史压根不是我熟悉的秦皇汉武的系统,所以讲述的时候,我也乐得直接隐去年代,反正确切的多少多少年我也记不得了,就说是闲书上看来的。我跟他讲商鞅变法却被车裂的故事,跟他讲华佗医术高超却死在曹操手里的故事,跟他讲朱棣篡位而他的皇帝侄子却在大火中不知去向的故事。我还跟他讲我以前看到过的一个故事,说有个叫百里奚的人,年轻时受穷,很不得意。后来又因为战乱等原因和妻子离散了,不过他却在别国得到了上层人物的重用,直至几十年后位居高位。王见他孤身一人,几次赏他美女,他都不要。后来才知道他是因为早有发妻,只是一时无法团聚。其实这个时候,他的妻子已经来到了百里奚的府第做工,为了表明证明自己的身份,她就在一次宴席上请缨表演弹奏,最终凭琴音与百里奚夫妻团圆。吴哲威听后很是感慨,直说百里奚是难得的真汉子,有情有义。我却颇有些失望地淡淡叹了一声,心想,你啊,也和那些人一样“或许表面上看来,他确实很重情义,与发妻分别那么久依然没有另娶,还能在王的面前驳回封赏。可我失望的是,他妻子千里迢迢来到了他的府上,日日夜夜伺候在侧,他却一点儿都没有察觉,你不觉得很荒唐吗”他被我这么一问,倒是真的思索起来。“他们少时分别,认不出也是常情啊”“是啊,一个人的容颜会随着岁月的流逝改变,即使是曾经亲密无间的夫妻又怎样呢一样会认不出来,哪怕近在咫尺”我说的有些感伤了,无意地撅了撅嘴。“他妻子心里不知道会是什么滋味呢几十年的流离失所、艰难困苦,她一个女人家都扛下来了,可是到了最后,丈夫已经认不出苍老的自己了,而自己竟还要靠琴声去勾起他对过去的回忆”我随意地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慢慢侧过身看向吴哲威,“有一句话,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你明白吗”吴哲威的眼中闪烁了一下,颔首不语。“很多人都说百里奚不弃糟糠妻,够专一、够痴情。可谁都没想过他的妻子呵,我恐怕又说胡话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你们男人说了算的”吴哲威听我说到最后似乎有些赌气,兀自释然一笑,“你说的,我倒从未想过”呃坏了,我怎么说到这儿上来了我梦醒般警惕

    当公主成为女奴sodu

    地瞥了他一眼,赶紧把先前未说完的话咽了回去。吴哲威却一脸期待的样子看着我,竟像是等我把话说完。“啊,我刚才扯远了。我还有个故事呢,以前有个女子,她叫小白菜”直到天黑,我才回自己的房去。难得遇到一个那么忠实的听众,肯听我天南海北外加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胡吹海侃,我可能一时也有些得意忘形了吧。要不是念及他大病初愈,我想我估计还要计划秉烛夜谈吧呵呵幸好吴哲威这个人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寡言,时不时地还会在一旁提点我一下,比如当我说到杨、白的冤案时,他就无意发了句感慨,说告御状也有胜的时候啊。我马上反应到他的心思,想他大概是考虑回到京城走投无路之时,也可以效仿他们吧唉,看来他对我真的没抱几分希望。有一些些的,小小失落。入夜了,我躺在床上又是难眠。这几日纯粹是虚耗过来的,什么大的进展也没有。虽然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我现在根本连自己的仇人是谁都没搞清。房里早熄了灯,我却还是在望着黑抹抹的床帏发呆。几声悉悉索索的响动从门口处传了来,我第一反应是有贼,可很快那声响就消失了。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眼皮更是一刻不敢合上。静静地等了约莫十几二十分钟,门外果真又传来响动这次我听得清清楚楚,有人在撬门因为夜间渐凉,所以睡前窗户都被我反锁上了。可是门却是只被一根木闩横住的,就像影视片里播的一样,稍稍用根细铁丝插进门缝就能勾开。我心下暗叫大意了,门后明明是有一根棍子立着的,夜间可以拿来到,好像没抓到贼他比我还失望似的。飞走了这么说那个人还是个高手咯那我刚才怎么逃脱的我一时有些心寒,想到方才与那个人曾那么近距离,想到逃走的时候几乎就要被那人追上,忽而心悸得要死。可是,高手怎么没发现我在门后郁闷之下,大家都劝我暂时先不要回原先的那个院子了,以免今夜再生枝节。那我今晚睡哪“去我那儿吧”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吴哲威忽然出声,大家一听此言连忙赞同。“是啊,施公子就和吴公子先挤一晚吧,半夜现收拾房子也来不及了。”我看看他们,又想回头看看吴哲威,却不知为什么一时连头也转不过去。算了,就当体谅劳苦大众好了。“那就这样吧真是麻烦了,各位赶紧回房休息吧”“麻烦倒没有,就是叫施公子受惊了那咱们就先回去了。两位公子也晚安”“慢走”慢走,慢走,慢走来时是吴哲威跟在我身后,现在却是我跟在他身后。我在脑子里一遍遍地重复着,希望这条路再长些,再再长些可是很快的,房门口就在眼前了。他悠然停在前面,转身见我低头不语,沉默了片刻便径自推开门后大敞着,也不管我就走了进去。我忽然想到了一个成语“请君入瓮”。摇摇头兀自笑了笑,还是硬着头皮跟了进去,扑面而来的却是一室的药香。白天的时候不见他用药,夜里才看到他桌上那只带着药渍的瓷碗。“你吃什么药”“补药。”我一时哑然本想是问他吃什么药这么香的,他这一答我却又问不出什么了,只是杵在原地不敢看他。他却坦然地脱了外衣挂在一旁,掀起被子来坐上了床。“你要枕头么”他坐在床上,指着床头唯一的一个枕头问道。我勉强抬起头看过去一眼,尴尬着摇了摇头,脚却一步也未动。老天,出来的急,我只穿着里衣啊头发也披散着哎,散着头发刚才那些人有没有察觉到我是女扮男装啊“一床被子够不够”他不觉地继续问道。我照旧胡乱点了个头这么一直僵着也不是办法,索性索性尽量让自己眼睛看向别处,我咬咬牙向他走了过去。他适时往床的内侧坐了坐,让出了大半的床铺。我分不清心理是紧张抑或感激,总算按下了犹豫,急速地挑起被角,一骨碌便钻进了被窝。面朝外侧僵硬地躺下,又是一动也不敢动。吴哲威像是马上也睡下了,不过身后空荡的感觉告诉我,他和我之间还是保持有一大段距离的。想到他平日的为人处事,我忽而踏实了好多,可却半点睡意也没有,只是无声地躺着,撑了好久,直到渐渐听见吴哲威均匀的呼吸声。他倒是睡得着一丝好笑,一丝无奈。房间里清冷的黑色淹没在莫名的药香中,我瞬间想起当初在五道堂养病时的日子,有几个难眠的夜晚,我也是如此一个人发呆,想着过去,想着未来,想着自己梦想中的未曾发生的一切四个月了,竟然四个月了来到这个世上,我是走了哪门子运桃花运么呵,与一个几近陌生的男子同睡一榻,在我以前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可现在它就发生了可说回来,在这里所经历的,又有哪一样是我所想得到的呢与其为了自己的时来运转瞎高兴,我不如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正人君子吧无眠,无眠无眠的,何止是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了,只是起床的时候,身旁已经没人了。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完好如初,但很快心头就浮上一丝罪恶感。床脚放着一个棉布包袱,迷蒙着眼凑近了,细看之下才认出那是我的。谁帮我拿过来的正要起床,发现身上沉沉地,盖着两床棉被。纳闷之时回头,又发现方才自己枕着的是那唯一的一个枕头,而另一边却是摞起来的几本书。心头忽又酸酸的,我傻傻地摸过那几本书,却看见书本下压着一个古朴的小瓷瓶儿。想是吴哲威随身携带的药丸之类,也没去在意。只是呆呆地坐在床沿,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我摸了摸身上铺着的绵软的被子,胸口忽而溢满了一种热热的情绪,就像把砂锅架在炉子上,小火慢炖般咕嘟嘟的冒着泡。吴哲威,你是个滥好人吧你我不过萍水相逢,为何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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