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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鸳鸯无罪休夫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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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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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最近眩晕感频频增加,常常让我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小腹的隆起不是错觉并且伴有微微的胀痛,想来也是,这么长时间没来月事了,肚子能不涨么

    从那天起,花成锦没有再碰过我,每每躺在床上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那股隐隐的幽香,我就开始心猿意马。花成锦一脸贱笑,却十分无奈,他说,娘子你还需要养身子,忍耐忍耐。瞧他把我说的,好像是迫不及待一样

    一觉至深夜,一摸旁边,竟然是冰凉一片,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旁边已经空无一人。等了半天,那厮还是没有回来。漆黑的夜色中,我瞪大眼睛,想他该不会是背着我偷偷幽会去了吧想着想着就笑了,今晚没有月亮,头顶的纱帐也完全隐藏在了黑暗中,手不自觉的又摸向腹部,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孩子呢

    我直直的像上空伸出手去,五指张开,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可是握住的只有虚空,时间久了,连手指都觉得无力了。手垂下搁在眼睛上,转眼又沉沉睡去。

    梦中是一片黑暗,然后隐隐的开始有了光亮,黄色的,模糊的,然后出现了斑斑驳驳的像是木质的纹理,粗粗细细,忽远忽近,放大又缩小,看得人头昏脑胀,几欲作呕。远处出现一个白点,似乎是个人形,随着纹理的忽远忽近,一点点的被送到眼前,身着白衣,看不清楚面目,隐约是个年轻男子的样貌,我脱口问他,你是谁那人并不答话,只是略略俯身过来,手搭在了我的手腕上,冰凉一片,一股阴寒之气顺着胳膊一路延伸

    有股恐惧感顺着那股阴寒蔓延全身,我不由得想把手抽出来,直觉告诉我我是在做梦,可是那股真实的寒冷让我的寒毛全竖了起来。那白衣人感觉到了我的抗拒,冲我露出一口白牙,用一种阴柔的声音对我说,不要怕,你病了不是么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害怕,虽然察觉不到他的敌意,但是腕间冰凉粘腻的感觉让人直觉得想要摆脱。我张口欲呼救,知道是自己在做噩梦,我想只要喊出声音就能醒过来吧。谁知我喊了好几声,依然是在梦境中。此时,不知不觉间我已站立起来,粗粗细细黑黄分明的木质纹理依然在眼前闪烁,白衣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攥住了我的手腕,他说,你想要谁来救你

    我抵挡不住那让人头晕目眩的纹理,低头一看,白衣人的手竟然变成了森森骷髅,带着古旧的灰褐色,似乎还在咯咯作响

    我登时出了一身的白毛汗,不敢抬头去看那白衣人现在的模样,胸口像是被人压住似的喘不过气来。那白衣人似乎还不放过我,他又问了一遍,你以为谁会来救你我几乎能听到颌骨开合的声音

    我吓得几乎要流出泪来,闭上眼睛大喊了一声,花成锦忽听远处轰隆一声巨响,从一片木质纹理中裂开了一道缝隙,其中白光闪耀,隐有梵天乐声作响,手上的力道忽然间没有了,我举目四望,白衣人已经不见了。

    忽觉衣裙下摆被人用力拉扯,我低头一看,大惊失色,原来竟是个浑身是血的小人儿小人儿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样子,由于浑身是血,也看不清楚面目。忽见那小人冲我咧嘴一笑,娘

    我心胆剧震,下腹疼痛难忍,我颓然倒下,冷汗涔涔而下。

    猛地睁开眼睛,眼前还是一片漆黑,外面院子里还能听到蛐蛐的低吟声,我觉浑身酸痛难当,勉强起身一看,原来距刚才那次醒来只不过隔了一个时辰,花成锦还没有回来。

    我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抹了把头上的虚汗,振作了精神下床去找他。出了门,发现书房的灯还亮着,走过去推门一看,只见桌上地上全都摊满了书,花成锦正坐在椅子上对着一本医书皱起了眉,一脸的严肃。

    见我进来,花成锦立刻跳起来,他略皱了眉说,怎么起来了出来也不披件衣服,万一受了凉怎么办

    我也不管他脸色不好,径直做到他身边说,两觉醒来都见不着你,怎么开始用起功来晚上挑灯读书啊,天都要亮了,万一明日精神不济怎么办

    花成锦把自己的外衣披到我身上,眉头也舒展开,他语带轻佻的说,只怕到时候,全定州城都知道我的妻子有多厉害了

    我呲牙咧嘴的上前就要挠他,忽然无缘无故的打了个寒战,想起刚刚做的梦来,想起梦中的白衣人和那个浑身是血的小孩,他竟然叫我娘这如何能不叫我心惊胆颤

    我把梦中的情形说与了花成锦听,最后补上一句,我以为刚才就睡在噩梦中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呢

    花成锦当即脸黑得就像锅底一样,他话里含霜,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我一愣,却也知道不好再说什么,眼睛又瞄向桌上地上的那堆医术,随手拿起一本,看看又抛到一边,啥也看不懂。我用嘴呶呶这堆看起来乱七八糟的东西说,你还没告诉我你这深夜用功是要干什么考太医院么

    花成锦的眸子闪了闪,脸色稍稍好了些,他说,最近有个病人的病症很奇怪,我一时我从下手,反正今天也睡不着,就起来看看这些医书里有没有记载

    我轻哼一声,从雍州离开之时你还说定州城的病人关你何事,这会子又积极起来,说,那个病人是男是女

    花成锦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说,是个老头。

    我喝的一声跳到他面前,伸手打了一下他的头,说,好啊,现在你连个老头子都喜欢了,我是应该夸你呢,还是夸你呢

    花成锦一把把我拉下坐到他的腿上,他说,还困不困了,困的话我陪你睡

    说实话,从那个噩梦中醒来我真是心有余悸,因为当时我感觉自己有种永远也醒不过来的绝望,我对花成锦摇摇头,现在精神好得很,我不愿、也不敢再睡了。

    他嬉皮笑脸的说,娘子不愿睡,陪我也好。说着还瞄了瞄我的前胸,脸顺便就蹭了过来。

    我歪了一下嘴角,狠狠的在他腿上颠了两下。花成锦吃痛不已,他嗷嗷的叫着说,娘子娘子,腿要断了啊

    怪病

    继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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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噩梦之后,我便常常发梦,大部分都是些莫名其妙的,有时候还会有噩梦纠缠。噩梦中总是翻来覆去的出现那个浑身是血的小人儿,他愉快的拉着我的手,说娘,我等了你很久了。然后把我拉到一条河前,河中翻滚的都是血水,小人儿说,娘下来陪我吧说完就一把把我推下了河,血腥味和漫天的红色接着就淹没了我。

    每次醒来都是大汗淋漓,白日里精神不济,常常瞌睡,晚上又是噩梦连连。花成锦察觉了我的不对,几副安神的药下去,一点作用也没有,反而让我嘴里整日弥漫着辛辣苦涩的中药味道。

    我想这也许是由一个噩梦引发出来的后遗症,可是下腹的坠痛,常常的恶心干呕又说明了什么呢我觉得身体正在快速的消瘦下去,脸颊都有些凹陷了,我想这一定是整日吃青菜叶子的缘故。

    终于,在一天下午,我觉得不对了。事情的起因是早上花成锦唤我起床吃饭,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觉得睡意依然浓重,我挥挥手对花成锦说,让我再睡一会儿好吗

    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我还是用早上的说辞搪塞花成锦,说我想待会儿吃,再让我睡一小会儿就好。再睡下去,就到了晚上。我一觉醒来,发现天已擦黑,心想自己真是能睡,竟然睡了整整一天吃晚饭时我笑着对花成锦说,这下好了,晚上不用睡觉了,以后白天黑夜颠倒着过就算了。

    没想到花成锦因这玩笑话瞪了我一眼,面上带着深深的忧虑。

    可是吃过晚饭,浓浓的睡意竟然再次来袭,我抵抗不住,依然是噩梦连连。

    这种情况出现了一次可以谅解,出现了很多次呢现在的我受不得一丁点动静大的响声。街上邻居有娶媳妇的,鞭炮噼里啪啦一响,我竟然出现了莫名的烦躁,想大叫,想发火,想去破坏一切东西,看什么都不顺眼

    我像疯子一样扯下了床帐,罗帏,用了吃奶的劲儿将它们撕成一条一条的,听着那“哧啦”的声响,血管里的血液好像更兴奋了,心中有种莫名的快意

    我甚至开始那剪子在身上乱划,虽然疼痛,但是看着鲜血,红的、暗红的从皮肤中一点点渗出、流出,都让我觉得开心,觉得快意

    我疯狂的行为被花成锦制止了,他大声的喝止我,他从来没用过那么大的声音对我说过话,他甚至是在咆哮了他把我的手脚绑起来,给我诊脉,几碗安神药下去,我渐渐恢复神志。

    身上又是难受又是疼痛,说自己没病,说自己只是个小毛病,现在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我的泪哗哗的往外流,我闭上眼睛问花成锦,我得的是什么病

    花成锦坐在我身边为我擦眼泪,并不回答我的话。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我的情况越来越严重,甚至连平常摆放碗筷的声音也听不下去,心中的烦闷越来越大,我只有破坏一切,或者看着自己受伤才能安静下来。

    花成锦对我越来越小心翼翼,一切都是轻拿轻放,能不出声音就不出声音,他这副样子,看得我心里像是针扎一样于是我对他说,你以后去书房睡吧。

    他不愿。他如果不睡在我身边,谁来照顾我谁能在我被噩梦惊醒时再次哄我入睡

    可是,谁能保证我什么时候就连不出声音也会发狂谁能保证我那个时候还能认得人,能不伤害他我宁愿他离开我,远远的,也不要看他为我流血,我宁可死也不要伤他

    在我的强烈坚持下,花成锦搬到了书房。我每天吃的药比以往多了许多,我明白了原来他每晚都到书房查找药书是为了我我隐约觉得自己的病也许是无比的严重,至少比我想象中的严重。

    花成锦并没有给我下门禁,所以我依然可以上街。只是街上的声音过于嘈杂,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门了。

    这天,我终于忍住一切出了门,到城西的一家药铺去看病,看看我这到底是个什么病,有没有得治还能活多长时间

    我一路咬着牙撑到了药铺,路上的各种气味让我作呕,人声、马声各种声音交汇而来让我发狂我想我眼睛也许已经成了红色,因为我忍得太久了,快要忍不住了想要杀人,想要见血

    一位老大夫为我诊脉,我看着他的衣襟,有个搭扣扣歪了,我眼睛紧盯着那个错处,街道上的杂声还隐隐的能传入耳际。老大夫说什么我没听到,我的目光好像是被那个搭扣粘住了一样,我心里暗道,快移开视线,看别处,看别处可是身体好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样,眼睛怎么也移不开。

    我想深吸几口气平复一下烦躁的情绪,可是情况依然。我咽了口唾沫,开口:“大夫的衣着是不是要求整洁”

    “什么”老大夫没听明白我的意思。

    我有些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眼睛还是盯着那个歪了的搭扣,心里有个声音在大吼:快把它扶正,快扶正,快扶正,快扶正

    大夫终于察觉到我的不对头,他顺着我的视线一看,顺手就扶正了自己的搭扣,笑道:“多谢姑娘提醒,还是姑娘心细。”

    搭扣扶好,我心中的狂乱之感却没有消退之意,反而还在不断上涨我几乎要控制不住,一手紧紧抓住桌角,似乎要把桌角生生掰下来一样。我咬牙艰难的对老大夫道:“有没有安神汤”

    老大夫愣了。

    我闭上眼大吼一声:“给我一碗安神汤,快”最后那个字,我几乎已经拖了哭腔

    一碗安神汤下肚,我的情绪平静了许多,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对面的老大夫,等他给我下最后的诊断结果。

    老大夫脸色不是很好,他说了一堆,我一句话也听不懂,感觉烦躁的情绪又要抬头,我“啪”的掏出五两银子扔在桌上,让他给我说明白些。

    老大夫说来说去,不外乎是他从未见过这等脉相,更没有听说过这种症状,无可医治。不过据我的描述和他的经验来看,我最多活不过半年,最后老大夫劝我回去就不要出门了,因为我最后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去做些伤害别人的事,甚至是杀人

    我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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