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攻”略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思无邪(第1/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刚刚打开门,一阵小旋风刮了进来,伴随着地板上“咚咚咚”的奔跑声,旋风又刮进了厨房。

    “kiss”嘟起红润的小嘴,小妞迫不及待地向正在煲鸭汤的郝童仰起了小脸。

    按小妞的标准,亲脸是绝对不过关的。郝童笑着,沾了沾有点冰凉的粉亮亮的唇瓣。

    “哟呵”小妞扭脸就跑,亲的很是仓促,挣脱着肩膀上的书包。上了一年级,盼星星,盼月亮地盼来了周末,着实不容易。

    “你跑什么”郝童挥舞着勺子,一眼瞥见接过凌空飞来书包的方博年,还带着雪天的寒气。

    “我要嘘嘘,来不及了。”小妞飞身进卫生间,看都不看臭脸的猪爹地。

    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郝童等在厨房。

    方博年走进厨房,没精打采地碰了碰,算是亲过了。

    “大的小的都这么敷衍我,看来是好久没执行家法了。”郝童斜睨着眼,故作不满地说。

    脱掉大衣,抖落上面的雪花,方博年轻皱双眉,不见一丝愉悦。

    郝童忍笑,调试着灶火:“又被老师捉去促膝长谈了今天是什么性质”

    “扰乱课堂纪律,擅自调换座位。”方博年说的有气无力的。

    品了一口鸭汤,郝童不解:“她扰乱什么了干嘛要换座位”

    “谁知道问也是白问,就一句我高兴”,方博年眉头不展。

    “刚上学的孩子自觉性、约束力都差,何况她在美国长大,肯定不适应这边的学校,你得和她多谈谈。”

    走到客厅的方博年又返回厨房:“谈谈我都快把嘴皮子谈薄了,从上学第一天打男同学,到今天,一天一个状况,我妈就知道惯着,一个星期累积的问题,都丢给我,我倒被老师三天两头的请到学校里挨训”

    看着牢骚满腹的方博年,郝童忽然笑了:“是吗你的嘴皮子原来是谈薄的”

    方博年不说话了,眯眼审度着,戳了戳橘色围裙下的胸口,颇有些慵懒:“你以为是怎么薄的”

    郝童拨开那手,笑而不答,切着手里的土豆丝。

    瞟了瞟无人的客厅,忽然一探手从背后搂住躲闪不及的郝童,吻着诱人的耳根,低声轻问:“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耸起肩,蹭蹭发痒的耳根,低头笑问:“什么事”

    “可不可以不要总穿这么艳的围裙还摆着这么酷的姿势”

    “”手中的刀停了,警惕地看向身后的那双色迷迷的眼。

    果然,方博年的声音更小了:“这件围裙设计的不好,太长了”

    “短的那是肚兜。”

    “是吗难怪这么有感觉。”

    “啊”咣当一声,刀险些落地。围裙下,两腿紧紧夹住偷袭的手。

    下边偷袭失败,嘴上同时侵犯,成功了,郝童的耳垂被狠狠地嘬了一口。

    小妞在家居然还敢这么动手动脚的,真是色胆包天,不教训一下是不行了。心中有剑,手中亦有剑,回摸过去,略施小惩,方博年受痛,嗯了一声,老实了。

    “谋杀亲夫。”老家伙低声抗议着。

    回看一眼,抓着刀,寒光闪闪:“你说什么”

    原则问题,坚决不退让,一字一顿:“谋、杀、亲、夫。”

    同样是原则问题,同样要振夫纲:“谁是谁的夫”

    某人又迷起了眼睛,另一个也不示弱,回瞄着。

    爆点,一触即发

    “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成这样”方博年一手扶在门框上,一手叉腰,眼中的小火苗腾腾跳跃。

    小狐狸坏坏地贴近,压低嗓音道:“本着夫道与人道主义双重精神,你不是挺爽的吗”

    似乎戳中了某人的软肋,嘴笨的人自然敌不过灵巧的舌,无赖本性再度爆发:“操”字脱口而出。

    郝童很宽容地笑了,老家伙气鼓鼓的样子,还真是诱人一操而后快。

    笑容忽然凝固,看向门口,方博年立刻转身,小妞不知什么时候,幽灵般地站在身后,抱着汤姆,呆呆地望着两个调情的人,真不晓得什么时候出现的。

    稚嫩的声音朗朗响起:“areyougay”

    这,是一个问题,一个来自6岁多孩子的问题

    刚才还欲火焚心的两人都被钉在了原地。刹那间,同时看向对方,眼里的质问一模一样:谁教的

    虽然在小妞面前,俩人刻意保持一定距离,亲密的动作更是谨慎,但日子久了,紧绷的弦也渐渐松懈了,偶尔的小动作,小妞多也习以为常,更何况,爹地和童童哥共睡一房。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理所应当。

    两个大人只作孩子还小,慢慢会了解的,多少带了点自欺欺人的糊弄。

    一个孩子,一个世界,时而视作不见,时而却突发奇想,这次,小宇宙爆发,长期的量变,引发了质变,要学新知了,毕竟别的小朋友身边是爹地和妈咪,而不是相拥的爹地和童童哥。小孩子的成长,有时,就在一瞬间。

    “areyougay”明亮的大眼睛净如水晶,一闪一闪地盯住被隔空穴的两人:“hurryupplease”

    已经很久没听小妞说英文了,这个时候,选择这个语种,倒真透出几分小孩子的诡诈,或许,她压根不懂中文该如何表达。

    方博年蹭蹭鼻尖,指头在郝童和小妞之间两点一线,摆明了将疑难杂症推给了另一位。

    郝童整好围裙,重新切起土豆丝,边切边斟酌着开口:“今天呃听爹地说,老师又找你麻烦了为什么”

    小妞横看爹地一眼,嘟嘟囔囔不知再说什么,显然不愿再提学校里的事情。

    阵地转移。

    方博年悄悄竖起了大拇指。郝童装作不见,只是问:“为什么要和同学换座位说说你的想法。”

    小妞抱着汤姆转身欲走,郝童的声音拉的长长地:“方晓童同学,请留步。”

    方博年不禁笑了笑,看向自己的男孩,眼中,温情一片。

    声音小得像蚊子,小妞不情愿地开口:“那个男生好臭,我要吐了。”

    大人彼此交流一下眼神,郝童放下刀,走到小妞面前,很认真地看着,一根手指勾起了小而翘的下巴:“很不舒服,对吗”

    小妞委屈地点点头。

    郝童也点点头,又问:“那他除了臭,还有什么是你不喜欢的”

    小妞想了想,摇了摇头。

    “真的没有了譬如,他学习很糟糕,总是欺负女生,你丢了橡皮他都不会借”

    小妞打断他:“不会啊,你忘记了他学习很好的,帮女生打架,还借我橡皮考试”

    “噢抱歉,原来是他我想起来了,那他应该是你的好朋友了。”

    小妞勉强点点头:“是啊,可他是臭的。”

    “他为什么是臭的”

    “因为他妈妈不给他洗澡。”

    “为什么不给他洗呢”

    “因为他妈妈不要他了,他爸爸也不要他了。”

    “他很难过”

    “嗯,他很难过。”

    “那你难过吗”

    “我我有一点点,我看到他哭。”

    “我知道,你一定会难过的,因为你是小天使。”

    “是啊,我把送你给我的巧克力都给他吃了。”

    “真的”

    “真的。”

    郝童的眼睛闪闪发亮,亲了亲小妞的额头,轻声说:“所以你是天使,我和爹地都爱你,可你的朋友现在很需要你的帮助,你躲开,会使他更难过的,天使不会嫌弃自己的朋友,他也不会永远发臭的,相信我,克瑞丝。”

    小妞深深凝望着郝童眼里的一片澄明,思索了片刻,点点头,哑哑地说:“好吧,那我道歉给他,再送他一个维尼熊,这样,成了吗”

    郝童笑而不语,小妞再度点点头:“好,我搬回去,但你得把爹地的香水给我。”

    “ok,这个没问题,不过呢,据我所知,换座位应该是老师的权利,你说呢”

    小妞叹了口气:“嗯,我也会和老师道歉的,你要陪我一起去学校,成吗”

    “这个更没问题,成交”郝童的手掌主动击上小妞的巴掌,俩人都很满意。

    方博年缓慢地切着剩余的土豆丝,看着女儿颠颠地跑开又冲向了电视机。

    郝童回身一看,不禁道:“你要炸薯条吗”

    放下刀,方博年微微笑道:“不,我要吻你。”

    嘁推开某人的碍手碍脚,郝童压低嗓门:“还是想想如何回答她第一个问题吧。”

    方博年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真是头疼啊

    冬日的薄雾均匀地笼上玻璃窗,淡蓝色的湿气氤氲在暖室中,透过窗隙隐约可见清晨的曙光。

    一声情色的喘息压抑不住地飘荡而出,汗水打湿发烫的身躯,滚珠般,在光滑健壮的背脊上滴落。

    “有点紧,你放松些。”

    “嘶别t话了呃啊”

    在上的人用实际行动惩戒了身下的人言语冒犯的焦躁,那根润挺毫不客气地长身而入,停了片刻,见身下的人急喘了几声,脸色渐缓,方才慢慢抽动起腰肢来。惬意地眯起了双眼,欣赏着叠合在一起微微拱起的健美身躯。一只手,肆意地抚摸上那充满弹性的脊背,年轻而美好。

    不知何故,这一刻,方博年想起了骨肉相连这个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生死相连,不离不弃。他喜欢这样的清晨,也喜欢身下这俱充满了诱惑而蓬勃的肉体,当那张坚毅略带温柔的脸扭转过来时,一双惺忪的眼睛发出幽幽的光晕,轻蹙的浓眉,几分固有的骄傲与隐忍,也掺杂着一丝放荡的快活。

    那里的紧致与包容,让人抑制不住地甘愿被吸取灵魂,一翕一合,吐纳着,纵容着,结实的臀瓣显然也在兴奋地颤动着,努力迎合着怒首的昂然,双方都在灵与肉的缠裹中,激烈而癫狂。

    仅仅撞击是不够的,方博年顽劣地抽出自己,在红润的开合处用另一种方式摩挲起来。晶亮的液体丝丝连连,发出悦耳的扑哧扑哧声。

    “嗨”瞬间的抽离感使郝童早已红润的双颊此时更加的情色诱人,微微抗议中,腾出支撑的一只手,伸向后方,欲抓不得,被方博年反而缚住了,反剪其后,猛然一个挺身,俩人再度相连,郝童发出了轻微的呐喊:“啊操”

    显然很受用做爱时一向文明的郝童迸发出的脏话,方博年吻上了对方的背,以示安抚,沉浸在新一轮的撞击中,品味着来自下体的超强快感。

    这样的交配,充满了征服与较量,这样的呻吟,激荡着欢愉与纵情。

    “真是,给你喂的呃太好了。”郝童如是说。

    “嗯呒”模糊地应着,方博年的体内开始热血沸腾,奔流的江河急于寻到入海口。当喷薄的一瞬间,方博年甚至来不及完全抽出自己,粗壮的宝贝兴奋地抽打着,喷吐着,眼睁睁地看着浓白的液体花洒在高翘发亮的臀部上,顺着洁净的股沟缓缓流下,润满了那朵娇嫩的花心。

    粗喘中,满意地拍打了几下带来无限快感的臀部,眼中一丝恋恋不舍。抽取纸巾,为仍弓背不动的郝童慢慢擦干净,淡淡的膻腥也让人回味不已。

    一个翻身,郝童干净利落地扳倒了还在回味的某人,身下那根利器虎视眈眈,顶端涨红得发亮。

    方博年一惊,欲要挣扎起身,在郝童一个平静的眼神下,极不情愿地松开了横在胸前的手臂。

    郝童二话不说,重重落下一吻,展颜一笑:“得了,亲爱的,识时务者为俊杰。”

    妈的,方博年暗问:都俊杰过几次了再这么下去,早晚被颠覆夫权。

    “等一下。”方博年看了看郝童急色的那东西,喘息着提醒:“你又没带套。”

    “你从来不带。”

    “你从来也没要求。”

    “那是因为我怜恤老人家。”

    “你呒”方博年的嘴再次被封锁,却不忘做最后的挣扎:“你给我带上”

    迟疑片刻,看了看方博年认真的表情,只好爬到床头,打开抽屉,完成了安全措施,丢掉包装纸,很是不满地横看老狐狸:“行了吗”

    “那个我不喜欢从后面”

    “我知道。”

    “还有你能不能轻点”

    不耐地点点头,饥渴地俯身而上,方博年又拦阻道:“等等,我想上趟厕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