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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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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恨此身(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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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不师父我不行了啊”

    最后还是无端承受不住了,一声娇呼,从体内喷洒出丰沛的汁液,随而如被抛上高高的云端,身子一麻,全身无力,只能软软地晕厥着,如云中雾里,身子还被用力地抛起又落下,她随着一次又一次地力道飞起而落下,似有无穷无尽。

    直到最后一丝清明也要被撞飞时,身上的人才闷闷地哼了一声,一股热流如潮水一般充满她的身子。

    有一滴汗水从沈泽漆的额前滑落,滴到无端的下巴上。

    沈泽漆双手撑在无端身子两侧,轻俯下身,将自己面颊贴到无端的脸上,孩子气地将自己的汗水蹭到无端的脸上。

    “师父”无端无力地嗔一声,想要别过脸,可沈泽漆又追到一边。

    “别躲。”他在她耳边说。

    黄昏。

    这时夕阳已经收尽,窗外只剩一点点余光,透过窗上的窗纸不甚明亮地落进屋子里。

    两人相依着躺在床榻之上。

    沈泽漆一手侧撑身子,一手轻轻地在无端的身上游走。

    “你太瘦了。”他的手按在无端的腰上,轻声地说。

    无端伸出手按住他的手,看他一眼,却不言语。

    “你的手又凉了。”沈泽漆反握住无端的手,手指在她的手背上慢慢地磨擦着。

    无端凝望着沈泽漆的一边侧脸,看到他的眼神,他的眼睛里有着无比深刻地关切。

    想到此处,无端的眼睛微微弯起,嘴角也不由地露出一抹笑意。

    “怎么了在笑什么”

    沈泽漆看到了她的笑,目光凝到她的脸上,手也随着抚上她的嘴角。

    “没什么。”无端摇摇头。

    “真的没什么吗”沈泽漆探身轻问。

    无端浅笑着伸出手捉住他正在描绘自己唇形的手,略侧过头,让自己的脸埋进他的手心里,“师父,别要对我太好。”

    “傻丫头。”沈泽漆躺下身,一把将无端揽进自己的怀里。

    无端忽然也觉得自己很傻,在这之前她怕他不要她,不再理会她,可是和他同床之后,她又觉得自己承受不了他的太多好,又想着让他不对她好。

    她嘴角的笑容变得牵强起来,脸上的微笑带着一些悲伤的意味。而此时,沈泽漆的手臂用了力气,把她又往怀里紧了紧。无端心里像有一些东西融化了,把脸贴进他的胸前,在这个似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里,她觉得自己真的是被怜惜着的,想到这里,她又觉得鼻子有些微酸,恍恍惚惚地想到另外一个身影,暖暖地阳光的味道。

    她闭上眼,让自己不去想,可是眼角却不由地滚落两行泪珠。

    此情无计

    泪水是落下来了,留着两道痕迹,无端退了退身子,不敢再贴着沈泽漆,侧了侧头,把脸埋进身下的被褥里,再回头时,泪痕已经没有了

    躲在沈泽漆怀里,想着,如果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如此两人又缠绵了一会,怕喜儿回来看到,虽舍不得沈泽漆温暖的怀抱和他带给她的安心感,但无端还是挣扎着想起来收拾零收拾。

    “不必了。”刚刚起身,又被沈泽漆按倒在床上。

    “师父,等会喜儿就回来了。”无端告诉沈泽漆,虽说两人之前,郎情妾意的模样喜儿也见过。她还常在无端跟前向无端打趣说,沈泽漆对无端是怎么怎么好。但说是一回事,让她看到他们如此这般亲蜜又是一回事了。

    “没有什么见不着人的。”沈泽漆握着她的手说,“只是在别人面前不要再叫师父了,在床上倒是无妨。”

    听他这么一说,无端一下羞红了脸,这才想起来,原来自己在两人缠绵时,一直叫他“师父”。

    沈泽漆看着她羞红的脸,正想逗她再话,一侧耳听到门外有动静,“喜儿回来了。”说着他扯过一边的衣服,坐起身子,而随后又扯过被子给无端盖上。

    “姑娘,吃药了。”喜儿方从悲济堂拿了煎好的药回来,端着朝大屋走去。

    正要推门进去时,房门也打开了,沈泽漆从屋里出来,身上的衣裳略微有些凌乱,看到她,也不惊,只淡淡地说一声,“无端在里面,把药端进去吧。”

    “是,沈先生。”虽然喜儿有些惊讶,但不敢开口问沈泽漆。端了药进门,进了屋内,看到躺在床榻是的无端,一切都不言而喻。

    她心里当下明白,是先生和姑娘成了好事了。她也不是多嘴之人,只是把药端到床头的案几边放好,转身拿起水盆,对无端说,“姑娘,我给你打点水去。”

    如此,无端和沈泽漆的关系算是明了化了。喜儿也是识得眼色之人,她现在出门的时间比在院里的时间还要多一些,只要是沈泽漆来了,她就会自己找一些理由出门,把院里的空间让人这两个人。

    沈泽漆在那次之后,又要了无端几次,每一次都让无端如纵身云层,高低起伏。只是接连几次之后,沈泽漆对无端好像变得守礼了许多。他来时,喜儿要避开,他却找着理由让喜儿留下。

    虽然对无端还是体贴入微,眼神里也有关切,对于和无端的身体接触也是很乐意,但却不再进一步的缠绵,有时到关键时刻总是忍住了。

    无端有些不解,想开口问询,又有些不好意思。

    沈泽漆也看出她的不解,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也为了让自己不要总受着想要又要不得的痛若,他又让无端出门坐诊。

    空了许久的小店又再次开张,因为忽然的离开又没有人代诊,小小妇医馆的生意冷清了不少,再也没有人排着队问诊了。

    有些想问诊的女子也变得矫情起来,不想来店内问医,只是差人到医馆里请无端出诊。

    无端看着店里冷清的情形,慢慢地也就上门问诊了。

    一个月后的一天,无端被一家富商请去,那富商其中的一个亲爱小妾就要临盆,那小妾原本身体就不好,怕生产过程中有不测,便要请一个妇大夫在一边看着。

    生产时,无端守在产妇身边,看着一盆盆的血水从她的眼前端走,血腥味直冲她的味觉,从腹里涌出一股翻天覆地的恶心感,再也忍不住跑到一边屋角干呕起来,在孕妇撕心裂肺的叫声中,无端的干呕声微不可闻。

    不时,随着一声啼哭,孩子顺利出生了,母子均安。一个男孩子,举家兴奋。无端在众人欢喜声里,捂着嘴退出来,让一个仆妇带出了门。

    在走回医馆的路上,无端总觉得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越想味道越重,腹间的恶心感也随着越来越重。

    原本也是低声地干呕,但几次之后,便开始狂呕起来,无端站在路边,扶着一边墙如要掏空自己身子一般地呕吐着。

    她的异常让路上的行人都投以好探寻的目光,有个大娘走到她身边对她说,“怎么吐得那么厉害这是有身子了吧你家男人呢没一起出来吗”

    那大娘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每一个问题都让无端听得惊恐,呕吐的情形也更为严重了。

    “你要不要先找个大夫看一看呀。这么吐着也不是一回事呀。”热心的大娘要抚起半倚在墙边的无端,“我知道前面有一个医馆,那里有个大夫不错。”

    说着也不等无端的回答,扶着无端就朝着那方向走去。

    无端无力挣开,只能任着她把自己带走。

    就在片刻之间,大娘就把她扶到一个小医馆里。

    一路之上,无端一直恍惚着,没着刚才那大娘回她的话,她是不是有身子了。

    她这两年多是在病中,真是把吃柿子蒂粉的事忘记了。是不是有孩子了,这忽然而来的消息让她不敢相信。

    浑浑噩噩地,无端让老大夫把了脉向。

    “夫人,恭喜呀,你这是有喜了。”老大夫说着又按了按她的脉向。“只是你这脉相有些奇特,说是两个月的喜却又觉得不够实,但说是一个月的喜,又像是过了些,夫人你是不是吃了一些稳胎的药了,若是一般大夫看的话,会说是一个月的喜。只是我以前曾遇到这样的事,觉得你这是吃了稳胎的药了。吃了这稳胎药,不伤反养身子,只是会让喜脉看起来比实际上的晚上一月左右。这害喜也能大一些。我这有一个药方,你拿回去煎了吃,害喜会小一些。”

    老大夫说着,就涮涮地给开了一张方子。

    无端手里拿着老大夫开出的药方,如游魂一般地走在路上。

    老大夫说的话,不停地在她耳边回响。

    给她服用稳胎药的只有师父,一个月前与她缠绵的也是师父,可是二个月前呢是谁的孩子而师父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有身孕

    潺然地落泪,漫无目的地行走。

    手一松,手里的药方随风飞去,怀着满肚的疑惑和不适,无端又一次扶墙而吐。

    而九阿哥就是此时看见她,他远远的看着她,像她又觉得不似她。他出了酒楼,就看到她手里拿着一张纸垂着头,毫无神采地走着。看到她,他就不由自主地跟在她的身边。看到她手里的纸落下,被风卷起,他忍不住大步向前把那张纸拿在手里,还没等他看纸上的内容,就看到她扶着墙呕着,一声重似一声。

    而后,看到她一身瘫软地沿着墙角坐下,也不进会路上的行人,把头深深埋进双膝里。

    她小小地在他的面前卷成一团,灰黑而高大的墙,墙下一团小小的她。

    在他的记忆里,她总是娇小的,腰肢纤细,薄薄的身躯,怎么看都像是正成长着的少女。

    她的眼睛很多时候是低睑着的,看不见眼眸,只有一片长长的睫毛,总是在那里微微地颤动,更是楚楚动人。偶尔时,她会抬头看人,那双眼是娇滴滴的,泛着水光,但又不流于媚俗,而是如清溪水一般的清洌。

    九阿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清晰地记得她

    三海妖笔趣阁

    的模样,总觉得她是与一般人不同的,总是让人忘记不了。

    润物无声,她便如那春雨偷偷地悄无声息地跑到了他的记忆里了。

    午后的皇城,阳光充足,路上的行人反而变得懒懒地,一切都慢了下来,带着热意的空气是飘荡着喧嚣浮华的气息。不远墙角下的小人儿,还卷成一团,小小地,似不融于世。

    九阿哥举起手里的纸张,看上面的字迹。

    养胎安神丸

    人参1钱,半夏汤泡1钱,酸枣仁炒1钱,茯神1钱,当归酒洗7分,橘红7分,赤芍炒7分,五味子5粒杵,甘草炙3分。以上皆研为末,姜汁糊为丸,如芡实大。每服1丸,生姜汤送下。

    九阿哥的眉头一点点蹙起,把白纸黑纸一次又一次地端详一番。

    忽然他想起方才她对着墙角吐,正是害喜之状。

    他猛然抬头,朝着墙角望去,可是墙边的那抹身影却已不见。

    九阿哥的眉头紧紧地皱着,对身后挥了挥手。不时,从一边走出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厮。“爷,有什么吩咐。”

    “去。拿着这方子去问问是怎么一回事。”九阿哥把手上的药方递给那小厮。

    小厮两手接过药方转身要告退。

    “问仔细点。”九阿哥又转身叮嘱。

    “是。”小厮飞身离开。

    九阿哥看着那没有人的墙角,心中百念丛生。

    踏着有些虚浮的脚步,无端拖着疲惫的身影,慢慢地顺着小巷回走,拭了拭脸上的泪痕,深吸几口气,她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走在离小院的路口,举走为艰,想走远又想走近。

    她自己也读不懂自己心里的喜与悲,好像又有着些许的害怕。

    一身期许地想要跟在师父身边,只愿在一方小院有着自己的生活。她以为真的就能这样一生了,可是

    无端无奈地闭了闭眼,一只手不由地抚上自己的腹部。

    没有感觉到太多的激动,只觉得这不过又是一个对她的不公。

    “呜”无端发不出长叹,只能发出一声悲鸣,浓浓的酸涩满满地堵住了她的心房,心里满是无奈,呼吸也变得困难。

    心中的纠结酸楚也更加的无以复加了,豆大地泪珠又滑落的脸庞,滴在手背上,“啪”一声响。

    “无端,怎么站在这里”不知何时,沈泽漆从路的一头走来。看到站在路边发呆的无端,大步走来。

    “怎么了”看到她脸上的泪痕,他关切的问。

    “没事,只是被风迷住了眼。”无端摇头,别过脸,伸出手拭去泪珠。声音哽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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