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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弟弟妹妹都走了,子释懒洋洋歪在枕头上:「居然肯上朝一一我还真小看了他。嘿见过这么嚣张给皇帝下跪的没有他那是用君臣之道威胁你呢这小子,搁乱世只能浪费,搁治世安邦定国。故意挑这么招摇的活儿入手,可见所图不小」
长生知道他很开心,将剩下半碗粥在手里焐着,道:「再喝点儿。消消食,然后睡觉。」
子释眯眼躺一会儿,道:「我想趁热打铁,见一个人。
长生呆了呆,才低声说:「昨天你不让我杀他,我懂你的意思。可是我也不能让他太好过,废了武功关在地牢里」
子释截住:「我不是说傅楚卿。」
见长生看自己,重复:「我不是说傅楚卿。对于此人,无所谓想见不想见。只是昨天那种情形,我不能让他死在眼前。至于接下来如何处置,你决定就好,也不必特地告诉我。」
「子释」
「我说的人,是罗淼。」
咦
「我曾经跟你提过,在西京的时候,见过他一面。我以为三水兄若肯投降,堪当大任。」
「你觉得他肯投降」
「花家的人肯定不会降,最多逼出个死心。罗家的人么试试看吧。」
「怎么试」
子释好一会儿没说话。长生觉得温度差不多了,舀起一勺送过去。看见他勾起嘴角抿着唇,一副要笑不笑的诡异表情,没由来替罗淼捏把汗。多看两眼,发现那表情分明冲自己来的,心脏「扑通」跌了一跤。
索性放下碗:「你想怎么样,说吧。」
「我只是有种感觉,花点心思和工夫,罗淼是肯投降的。问题在于」坐直身子,「长生,这么说吧,你知道,老实人要靠讹。人参娃是纯洁的老实人,所以咱们用纯沽洁的办法讹;但是三水兄,属于,呃,不那么纯洁的老实人,所以咱们最好」
长生眉毛一竖:「是不是上次见面他对你表示过什么」
子释横他一眼:「如果我说他对我表示过希望向你表示点什么,你怎么说」
长生被他绕晕了,半晌回过味来,惊悚:「你、你、你、瞎扯什么呢」
子释笑趴在枕头上。
「哈总之,我需要你配合,讹一讹厚道的三水兄。听好了,不许拒绝,不许捣乱,不许露马脚,不许找后账,不许」
长生忽然抱起他:「又胡闹。」理一理额前散乱的发丝,「你要胡闹,我有什么办法只好陪你胡闹呗。」
「睁眼说瞎话,我几时胡闹了」
长生看他笑得眼角湿润润的,张着嘴喘气,胸膛起伏不息,捧住脑袋就吻下去。等到终于放开,只见眼睛更湿了,喘得更厉害了,嘴唇反射着烛光,鲜亮鲜亮的红。
子释喃喃道:「好吧,就算我胡闹。可是你都好久不肯陪我胡闹了」声音越说越低,本是句玩笑话,结果不小心带出幽幽的哀怨来。说到最后,自己也意外,垂眸不语。
「子释」
长生拿不准他所谓「胡闹」究竟指哪方面。扪心自省,觉得恐怕哪方面都是。看他神情态度,又似乎单单专指某方面。心中又酸又软,箍着腰身上下揉搓,往唇上一下一下轻吻安抚。
「子释,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跟我胡闹,喜欢到要疯掉我只盼着你能一直胡闹下去,三十年,五十年,一百年,所以我才不能若照大夫的说法,就连现在这样,也过头了」
「我知道」子释鼻子堵了,声音瓮瓮的,「一百年,那还不成妖精」
罗淼被带进寝官,眼睛上蒙着的黑布陡然解开,隔着山水屏风望见前方灯烛摇摇,人影幢幢,也不知几深,恍若身临仙境。适应片刻,重叠明灭的朦胧感觉慢慢消退,注意到各处要害均藏着护卫。他猜侧自己等人应该就关在皇宫里,但是被人黑暗中蒙着眼睛带过来,无法分辨到底身处什么位置。
倪俭停下脚步,一伸手:「陛下在里边等着呢,罗大侠,请吧。」
罗淼有点诧异。他伤势不重,不但妥善诊治包扎,还有人伺候沐浴更衣。身上兵器自然早就搜走了,却并没有捆绑。也没有封穴。心想,这侍卫头头怎的如此托大,任由自己随便往里进他就这么相信皇帝的身手还是说暗中另有布置当然,经过昨天现场观察,罗淼已经知道自己与对方差距比当年更大,但是哼,他不是皇帝么不应该前呼后拥大堆人围着么
绕过屏风,几个内侍宫女静静站立。对面八扇朱漆挂纱雕花门,中间两扇虚掩着。为首的宫女恭谨有礼将他带到门边,示意他自己进去。推开门,是间空旷的大殿,错落有致的灯笼仅供引路,看不清摆设。但罗淼是常年下水的高手,随意扫去,只觉金碧灿烂,灼灼逼眼。
一个年轻人迎上来:「罗大侠,请眼我来。」
罗淼看他一眼,不是内侍。衣着仿佛大户人家书僮,形貌气度又仿佛大户人家公子。再看一眼,面熟:「你,你是」
「罗大侠好记性,小人是李文。」
罗淼没来由心头一跳。
穿过侧门,绕过后廊,又跨过两个隔间,光线渐渐明亮。一股幽香暖意扑面而来,原来进了一间宽敞的内室。地上铺着织金簇绒羊毛毯,一张珍珠帘子自屋顶垂下。帘后一排珐琅嵌宝香沪,青烟若有若无。沿壁两溜立柱八角琉璃宫灯,烛光微微跃动。罗淼站在帘外,明明无处不奢华,入眼竟是一片柔和温馨。
正在犹豫之际,有人出来了。先前认出李文,这个就好认了,是李章。文章二人冲他默然行礼,随即消失。罗淼有点恍惚。捏一捏拳头,再次确认:这里是华荣皇帝的皇宫,不是西京城里忠毅伯府。
撩开珠帘,一步步走进去。
屏风、纱幔、锦幛、龙床。
「三水兄。」靠在床头的人朝他微笑,脸上满是故人重逢的喜悦欢欣。
罗淼不由自主跟他打招呼:「子释」
一路走进来,到处充斥着斑斓辉煌的色彩格调。直到看见眼前这个人,那些斑斓与辉煌瞬间冲刷干净。室内暖和,子释半笼在被子里,雨过天青缎面衬着白罗里衫,再没有别的颜色。罗淼怔怔望了他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什么,挪开视线。
「罗淼。」长生开口,「好久不见。」
罗淼看向他,绷着脸点一下头。
子释瞅瞅对视的两人,自动在脑子里配上金色电光和噼僻啪啪的火花。如果不算昨天匆匆照面,这两人确确实实真的好久不见了。一时间浮上心头的,竟是某种类似悼念青春的惆怅。
轻轻咳几声:「三水兄,随便坐吧,恕我病中失礼。桌上有茶,三水兄不介意的话,请自便。」
长生挑起眉毛:「你若怕有毒,也不必勉强。」
「长生」子释扯扯他衣袖,唤一声。低沉温柔,夹杂着嗔怪与劝解,两个听众都禁不住酥了一把。
长生心道:平常怎不见你这般唤我这会儿在他跟前演得起劲啊,不对,就该在他跟前演得起劲,当然,最好平常也这般唤我
「哼」罗淼拉过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他看见顾长生,不,符生,穿着黑底嵌红绣金龙的袍子坐在床沿,气派得叫人除了皇帝两个字想不起别的。明明认得他就是当年打过交道的少年,却丝毫拼不出从前模样。倒是旁边白得月牙儿似的李子释,乍一看变了不少,再看看还是那样。昔日言笑举动自然从脑子里冒出来,越看越熟。
长生端起碗:「快凉了,喝完再说话。」
罗淼这才注意到周围飘散着药香。
那两人一个坐在床边,一个靠在床头。坐在床边的端碗拿勺往前送,靠在床头的低首张嘴往下咽。没有更多声音,也没有额外眼神,安静、随意、从容。
罗淼无端端看得心慌脸热。多年以前悬崖边草丛中花树下撞见的那一幕,不停在脑中回旋,转得头晕目眩。攒了多少愤恨,积了多少怨怒,预备了多少质问与审判,统统憋在肚子里,不知如何发作。
「咳咳」
长生放下碗,一面轻轻拍着子释后背,一面拿起帕子擦拭。瞧见腮上咳出一抹殷红,哪里还记得是演戏挪过去搂在怀里,赶紧揉胸口:「别着急忍住,不许吐出来」知道他咳得厉害必定头疼,把一只手贴到额上。
半晌子释才歇过来,睁开眼睛望着罗淼:「罗兄。我有很多事想问你。想必,你也有很多事要问我,所以特地请你来」
长生忽然打断:「今天算了好不好过两天再说。」
「没关系。」子释摇头,「长生,我不想拖着。何况,罗兄本不是外人。所有的事,没什么不能摊开来说的。
冲罗淼一笑:「三水兄,眼看咱们认识差不多九年了,真算得上老朋友。天南地北兵荒马乱的,中间有缘,加上这次,一共碰了四回面。」
罗淼想:居然有九年了么难道只见过四回么
「说起来,四次里头有三次,都是你打我的主意,找我的麻烦,吓我一大跳。想当年头一回遇上,你偷了我干粮,害我受惊,病了一场。后来在西京城里,你借我的关系,顺走我家财,害我欠人情。这一回更彻底,直接伙同别人,来要我的命。」
罗淼本来假装镇定在喝茶,听到最后,手指一松,杯子落到桌上,茶水溅出一大片。
张张嘴:「子释」
「我不过欠你一个过江的恩情,若说还,单凭西京城里保住你们几条性命,便已经连本带利还个干净。我李子释要做什么,向来无须跟谁交代。赔笑也好,卖身也好,投敌也好,叛国也好世人无聊,我却没空。可是我觉着,罗兄是位值得一交的朋友,有些事,还想要问一问。或者你未见得拿我当朋友,这个我倒也无所谓」
「不、不是」
子释盯住罗淼:「罗兄这么讲,可见至少曾经也拿我当过朋友。这些年许多无可奈何身不由己的变故,一时也说不完。我只想请问罗兄,无论如何,长生和我,总算与你相识多年。花二叔西京求援,你从头到尾亲身经历。我李子释是什么样的人,跟顾长生是什么关系,西京朝廷是什么局面,那傅楚卿又是什么角色白沙帮上下及花家众人,唯有你知晓最多隐情。他傅楚卿如何胡说八道,别人相信情有可原,你难道就能深信不疑这里头的是非曲直,别人道听途说尚可,你难道丝毫不曾用心想过」
罗淼望着他,缓缓摇头:「不是没想过,但是」
子释直起腰:「我知道你有大是大非,有国仇家恨。就把这些都算,三水兄,我只问你一句
两个受的灾难sodu
你明知道来杀的人是我,怎能如此不问青红皂白,不经考量求证,提了刀子就往我身上招呼」
他语气恹恹的,神情沮沮的。唯独一双眼睛清伶中含委屈与责备,得罗某人如坐针毡。
「子释,不,不是要杀的人不是你」
子释面容冷若冰霜:「哼为什么要杀的人不是我别人不知道,你当然知道,对不对」
「」
「莫非你很想看我沦落到求你一刀给个痛快的地步」
罗淼沉默着。终于点头:「是。我会。
抬头看向对面两人:「我知道傅楚卿的心思是什么,但是我必须参与。」停一停。「假设没有傅楚卿,只要帮主决定刺杀你们,我就必定要参与。子释,我是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但是我知道,并没有那样的机会。何况,就算有机会,就算问个清楚明白结局也是一样的。如果如果他抓到你,你说得没错,我会先把你杀掉。」
这态表得沉痛而透彻。子释郁闷又感动,心想:果然没有看错人。
上一次相见,正好也是清明节,距今整整四年。这四年,对身处白沙帮的罗淼来说,未见得最危险最残酷,却一定最窘迫最艰难。四年前稳重沉着而锋锐外显,如今稳重变了沉重,沉着变了沉郁,锋锐依然,却是刀背冲着外头。
长生忽然摇头:「罗淼,如果你们赢了,结局或者会一样。但是,既然我们赢了,结局就不一样。」嘴里说着,胳膊不知不觉扣紧些。哼竟敢当着自己的面
罗淼冷笑:「反正是你赢了,还不是你说什么是什么」
「说什么,从来作不得数,关键看做什么。」子释把话接过去,娓娓而谈。
「三水兄,朝廷这几年在楚州做了什么,你长居当地,自是看得清清楚楚。锦夏末年,白沙帮跟官府对着干,声势日益浩大,那时候朝廷在楚州做了什么华荣初期,白沙帮也跟官府对着干,得到百姓拥戴,那时候朝廷在楚州又做了什么但是看看现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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