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57
夏侯千树与子楚越发的亲昵起来,看起来像是真正的夫妻,他们经常在一起玩过山棋,多半时候也都一同用膳。
朱雀回来的时候,但凡涉及到商户运转结算的事情,千树总会带上子楚,让他在一旁听着,待无人时,再为子楚解惑,把他尚且不太明白的事情讲解清楚。
千树想将自家隐在暗处的生意如数告诉子楚,她希望子楚不只是府上的一位小侍,终日只仰仗着妻主的宠幸过日子,她希望子楚成为一个可以独挡一面,和她共经风雨彩虹的同伴。
子楚明了千树的良苦用心,心中感动之余更是加倍的努力学习,索性自己过去在赵府的日子未曾荒废而过,否则今日定会悔断愁肠。
明明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十分亲密和谐,偏偏始终无法跨越那道坎儿。
转眼数日,这一天,夏侯千树从外面回来便直奔静怡轩,手里还拎着一只鸟笼。
子楚看了,整个人都愣在当场,那鸟,竟是和当年被子廉拔光了羽毛做毽子的鹦鹉一般模样。
“主子吉祥,主子吉祥。”小鸟怪声怪气的竟然说起了话。
平日里总是沉静的子楚也高兴的不由手舞足蹈,“好可爱啊,哪里弄来的”
小树看着子楚双眼放光,喜爱到忘乎所以的模样,觉得子楚那笑容竟像是满园鲜花怒放的感觉,顿觉自己费了多少心思也是值得。
“再说一个,说,万事如意,说啊。”子楚不停的逗着鹦鹉。
“不是送你的。”小树见子楚乐得都顾不上看自己一眼了,于是开口逗他。
子楚一愣,停下了逗弄小鸟,不解的看向千树。
“是送给父亲大人的。”
子楚凝神,神色凝重,仔细的研读着千树的表情,生怕有一丝遗漏。
“你这一嫁,父亲自己定是十分孤独,我想着这几日有空,不如带你去赵府看看父亲,顺便把这个给他老人家送去。”小树极为郑重的说着。
还未待小树反应过来,身前那个时才还逗着小鸟的少年便一头扑过来,扎在自己怀中,紧紧紧紧的拥着,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然后便觉着胸前的衣裳有些湿热,再然后,闷闷的传来某人鼻塞声重的发音,“谢谢。”
小树轻轻的拍着子楚的后背,极轻柔的说到,“谢什么呢,本就是该做的。”
把那少年轻轻推开一点,抬起他的下巴,注视着他哭红的双眼,在那梨雨未干的脸上轻轻落下一吻。
“赶紧收拾收拾,我们这便动身。”
小树已经起身去了前院,而子楚还愣在原地,轻抚着千树时才吻过的地方,满脸通红的回味着,半天没动地方。
“主子吉祥主子吉祥”是鹦鹉换回了子楚已已然飘到九霄云外的思绪。
千树和子楚到了赵府,按原计划是准备住下的,可是晚膳过后,骑射营的副兵,跟在南宫韧身边的宋忠辉从琉璃回来了,向她报了丧事,说南宫韧的母亲已经在几日前过世了。
按照习俗,南宫韧须得在家乡守灵数月,如此,夏侯千树还需进宫为其告假。
于是千树把子楚留在赵府上,嘱咐他住上几日,也好多陪陪父亲钱氏。
其实,自从子楚嫁入夏侯家之后,钱氏的日子已经好过很多了,赵红时不时总会过来坐上一会,偶尔甚至会留下用膳,甚至过夜。
大户人家有时候对男子是极为苛刻的。一妻多夫其实有违自然法则,因为男子的欲望往往旺盛,而诸多男子伺候一个妻主,难免许多侍人的欲望难以宣泄,在大户人家,尤其在京城,为了防止男子,往往给后院的男子带上贞锁。
钱氏是见过的,赵府赵燕楠的小侍不少,都是带了锁的,很是残忍。
别人怎样也与自己无关,钱氏只是担心自己的儿子子楚。
夏侯家的规矩是极严厉的,这在京城众所周知。出入府上的公公婆子们都私下里传言说那夏侯芳的小侍们甚至是侧夫们都是带锁的,而且所带之锁样式特别,让男子半点不敢妄生,否则几乎生不如死。
可到底有些侍人是很久也难受宠幸的,尤其年轻气盛的,难免血气方刚,所以就总有出入府上的大夫和公公们为他们收拾。
如今子楚回了,钱氏第一件事便是把子楚拉进内屋里好一顿检查询问,却意外发现子楚的守宫砂竟然还完好如初。
那一层担心是没了,倒变成担心别个了。
“可是小树她不喜欢你”钱氏的眉头皱得老深。
“没有,父亲看她这般对我,难道还不放心吗,她甚至还想着孝敬您呢,还记着那只鹦鹉,又巴巴的给您送来,这些,还不够说明么。”子楚耐心的安慰着父亲。
“可是,你们正是年轻气盛之时,难道她房下还收了别的人”
“父亲,瞧您,别说这个了,说说您,现在过得如何了”
这一夜父子二人一直谈话到天明。
三日头上,千树派了小川来接,子楚便辞别了父亲。
马车经过市集,又路过那家棋艺店,子楚忽然想着小树提起过她喜欢下象棋,于是临时决定下去看一看。
那棋艺店里确有一副象棋极得子楚的喜欢,待到想付钱买下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银两不够,于是出门嘱咐小川回府上取,自己便在附近逛一逛,也好顺便买些喜爱的小物件。
不是子楚多疑,总觉得身后有人跟随,待到回头时却又无所寻获。
走到无人的僻静处,子楚定身回头仔细观瞧,却觉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只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处破庙之中,周身被绳索捆缚,身前站着一位面带污垢,衣衫褴褛的乞丐。
“你是何人,为何暗算我”子楚蹙眉质问,他觉得自己平日与人无尤,没有仇家之类的,别是她认错了人。
“我是谁我是你的未婚妻子,杨梅。”那口气里全然是歇斯底里的恨意。
子楚见她神情异常,又确与自己相干,不由也害怕起来。
“你要干什么”声音里掩饰不住颤抖。
“干什么”那女子只露一口白牙,看其来森然可怕。“夏侯千树和那贱人联手把我害到如此田地,我打不过那夏侯千树,也惹不起那仆众成群的贱人,我怄火着呢。”
“那日在善记才知道,原来你竟是生得如此容貌,索性你今日落了单,不如我们圆了那鸳梦,重做夫妻,你看如何”杨梅的眼里全是癫狂,神志显然不正常。
“我已嫁人为侍,又如何再与你成婚,你清醒清醒,杨梅。”子楚努力使自己平静,轻声的劝说着杨梅,生怕声音一大惹了她发狂。
“胡说,你是我的,你母亲已把你许给我做正夫,以后我荣华富贵指日可待,你为何要去给人家做侍,真是下贱。”说着,挥手便给了子楚一记狠狠的耳光,“说,你是我的夫君,不是那人的小侍。”
子楚的嘴角已经溢出血来,脸颊火烧火灼般的疼痛。“你清醒点,我已经嫁人了。”
“啪”的一声,又是一记耳光,打得子楚两耳嗡嗡作响,眼冒金星。
“你是我的,谁也抢不去。”说着发了狂似的撕扯着子楚的衣裳,只听“刺啦”一声,衣衫被撕破,而子楚胸前那颗守宫砂赫然于外。
杨梅一怔,转而咧开大嘴,笑得狰狞,说到,“还想骗我,你明明是我的,做我的正夫吧,让我们圆房,然后一起回去见母亲,以后我们就过荣华富贵的生活”说着开始加倍狠命的撕扯子楚的衣裤。
子楚害怕得浑身颤抖,拼命的挣扎着,却惹得杨梅更加疯狂暴力的对待,子楚的脸被打得只觉麻木,而全身上下已被拔得,拳头大脚如雨点般落下,没过多久,便失去了意识。
再度醒来时,头顶竟是自己新府上的床幔。
脸上生疼,连张嘴都疼,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而昏迷之前的一幕忽的如潮水般一股脑的涌灌回来。
脸上已是一片湿热。
床榻边上似乎有动静,是夏侯千树伏在床边刚刚醒来,一见他醒了,睡眼惺忪的眼睛马上涌上喜悦,揉一揉双眼,忐忑的问着,“你终于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子楚不敢再看小树,索性闭上眼睛,任自己的泪水滂沱,一发不可收拾。
小树忙小心翼翼的躲着伤口为他擦拭泪水,奈何如何擦也赶不上那泪水流出的速度快,片刻便已泛滥成灾。
“子楚不渴吗我去弄些水来。”说完却没有马上离开,反而是站在那里柔柔的望着子楚。
子楚以为小树去取水了,索性睁开了眼睛,却见小树还在那一动不动的,正凝视着自己。
“流了那么多眼泪,难道不渴”小树看着他,轻轻的说。
“我,是不是是不是”说不出口,又继续哽咽起来。
“没有。”
“可是,我”
小树一下子把子楚的衣衫解开,露出红红的紫砂让他看个清楚。
“那畜生没有得逞,我到的时候,她只是发疯的在打你,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发生。”小树一瞬不瞬的望着子楚,坚定且不容置疑,说罢只满眼安慰的对他笑着。
“真的”子楚终于止住了泪水。
“敢动我的人,她活得不耐烦了。”夏侯千树眼中全是怒火,恨不得把那杨梅薄皮抽筋,喝血吃肉。
子楚悄悄的把被子向上提了提,挡住了那抹显眼的颜色,虽然小脸已经肿得像个青紫猪头,可还是隐隐透出红色。
“怎么到了新府上”子楚像只小蚊子一样嗡嗡的问到。
“难道你想要府上人尽皆知我夏侯千树的人被人打成猪头了那我的颜面还往哪搁”夏侯千树故意如此说只是想让子楚放心,没有人知道今天发生的事,也不会伤到他的声誉。
“那杨梅”
“怎么,你还在担心她”夏侯千树佯装生气的问到。
“没有没有,我只是”
“那你还问”
“我不问了,你,不要生气。”子楚怯怯的看着夏侯千树,伸出手来拉了拉千树的衣襟。
“这就对了。”自然不能告诉他,那个混蛋畜生已经被她一剑了结。“这几日就在新府养伤,我只对府上说你在家中多住几日,待好利索了再回府上。”
“我现在,是不是很丑”子楚摸了摸自己明显肿胀的脸,已经失去了照镜子的勇气。
千树摇摇头,“不会啊,很可爱。”
“真的”
“嗯,像小猪一样。呵呵。”千树说完还对着他做了个鬼脸,惹得子楚苦笑不得,原来她还是在说自己的脸像个猪头。
其实,千树一直很担心子楚经此一事会受到些惊吓,不过经过几天的观察,这个家伙会笑会闹会撒娇,完全没有她担心的状况发生,反倒是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看起来,对于自己仍是处子之身的这件事他是极为满意的。
说没变化也不尽然,他变得爱粘人了,黑天白天的总是喜欢让千树陪着,
重生未来空间
不像以往那样冷静自持,总是把握着分寸,倒是更可爱了一些。
想她的时候便说,不想她离开的时候也说,寂寞了会嚷着孤单,还会借口自己冷往她的身边粘。
小树不知道,这些不是因为那事引起的变化,却是钱氏的嘱咐。
好在子楚并不做作,他只是不再强装识大体,懂礼仪的冷清模样,他开始依着自己的心意表达自己的真实情感而已。
伤势几乎好得差不多了,说好了第二日便会回到府上,夜晚的时候小树是要回到府上去住的,可是子楚格外的心情低落,似乎意识到自己无拘无束的好日子马上即将结束,于是一直缠着小树,迟迟不肯放她离开。
小树便柔声安慰着,“明日便回府上了,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又不是见不到了。”
“你不懂。”子楚的心里全是委屈,小树怎么会懂得他身为小侍,住在那夏侯府上的心酸。
“那你告诉我,我不就懂了。”小树寻找着子楚的目光,急于与他对视,她听得出子楚言语间的委屈无奈。其实,即使他不说,她也是明白的。
规矩,那些辱人恼人的规矩,她一直都懂的。
于是坐下来,拉着子楚坐在床边,“那我今日不走了,你会高兴起来吗”
子楚低着头,也不说话。
小树索性抬起子楚的下巴,对着那粉粉的柔唇轻吻下去,本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