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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冰语-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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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宫的戏码(二)(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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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两名燕云禁尉对视一眼,一个说道:“禀公主殿下,皇上下令,无论如何都要护送公主出城,不得回返。”一个禁尉立于阿彩身后,执掌往她颈后敲去

    这种唬滥招数阿财八岁就在玩了,拧身一闪,猫腰躲过,拔足就往王府方向奔去

    禁尉只得背起太后的尸身,快步追上。

    西昌城此时已然大乱,满城俱是躲闪走避的平民以及兵变的颐王军,还有为数不少趁火打劫的暴民。颐王军一面加强人手前往王府围堵魏帝,一面调集人马死守四城门,抵御已经开始攻城的魏军,还需镇压越来越多放火劫财的暴民,当真是乱作了一团。

    阿彩他们趁乱返回了颐王府,只见魏帝等人果然仍被围困其中。

    战圈已经退至王府后院校场,魏帝带入西昌城的数百名近卫军正奋力抵挡颐王军的咄咄逼近。颐王军人数越来越多,包围圈则越来越小。

    魏帝与颐王的对战却无人能靠近,战圈内是凛厉的杀气,近旁者若内息不足,一个不经意就会被那气场震伤呕血。

    两名禁尉浴血砍杀,护着阿彩冲进颐王军的包围圈。

    惊见,交战中魏帝腾挪的身形竟有些许阻滞,月色华辉下可见面色惨白如纸,抿紧的双唇似在极力忍受着某种痛苦,形势岌岌可危。

    阿彩一惊“父皇”便欲冲入战圈,被禁尉紧紧拉住,“进不得。”生怕两大高手的对决,那内息气场伤到“弱不禁风”的公主。

    阿彩他们的回返,使得燕云十二禁尉集齐,施出剑阵,冲破战圈,挡住了拓跋元邺对魏帝使出的凌厉杀招。

    她一手扶住震跌后退的魏帝,一手拔出匕首,手肘捞起太后尸首的颈脖子,用匕首抵住,护在胸前,大声喊道:“退后你们全都退后,否则我杀了太后”

    场面一下僵住了,拓跋元邺也停下手,目光阴霾扫向挟持太后的阿彩,森冷开口说道:“小公主,放开太后,本王不为难你。”

    “呸现在太后在本宫手中,我说了算你们全部退后”说着匕首往太后颈脖子上蹭了蹭,拓跋元邺瞬间煞白了脸。一挥手,“都后退。”

    “傻丫头,你回来作甚么”魏帝忍痛说道,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滚落,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

    阿彩哪时候见过魏帝这般摸样,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父皇,你哪里受伤了”

    魏帝视觉开始模糊,用力揉了揉额穴,“老毛病犯得真不是时候,彩儿听话,你先随禁尉退出西昌城,外边会有大军接应,父皇还撑得住。”

    阿彩将太后的尸首丢给身旁的禁尉,用袖子拭去魏帝额上的冷汗,更用力挽紧了他,“父皇想支走我,那不行,我可是个很黏人的女儿,您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众人往城门方向退去。

    此时因拓跋元邺似乎瞧出了什么蹊跷,蓦然发力射出流星暗器,朝着禁尉和太后笼罩而去。禁尉护得住自己却护不住太后的尸首,暗器深深没入她的身体。

    “皇叔,你连自己亲娘都伤,真不是东西”

    拓跋元邺不理会阿彩的嘲讽,紧盯着他的太后娘亲,眼中的怒气倏然腾腾绞滚,阴戾密布。大喝一声,抡起大战斧就飞扑而来

    糟了,原来是死人的伤口不会流血,给拓跋元邺瞧出太后已经死绝死透了。

    又是一番恶战拓跋元邺疯了似的连续砍翻十数个簇卫皇帝的近卫兵,黑夜里仿如疯狂猛兽一般,逼迫而来。

    退路没找好,竟然不知怎么拐到了死胡同里,身后一片高墙挡住了去路。阿彩有点儿印象,那高墙后边似乎是陪同太后闲逛时去过的一个怪石园子。

    机灵一动,放声吼道:“皇叔你娘亲是眼见你执迷不悟,犯上作乱,气不过生了你这个忤逆子,咬舌自尽的,不信你自己看”阿彩飞起一脚,将太后的尸首踢向拓跋元邺,借着他身形停顿之际,揽着魏帝与燕云十二禁尉一道跃入怪石林。

    这怪石林园子不大,人家要是涌了进来,三下两下就可以铲平了。

    阿彩将魏帝交给禁尉。略一思索,猛地飞脚踢起园中巨石,瞬间整个园子里巨石飞扬,看得禁尉们眼都直了,这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公主,仿佛是猛兽附身一般,力气大得惊人

    这时拓跋元邺已率领颐王军进入了园子,却在四周堆矗的石块中怎么也兜不进去。

    阿彩方拍拍手,停止布阵。

    其实这只是最简易的石阵,乃是容玥所创,在山谷生活的那段日子,阿彩好奇,跟着父亲学了些皮毛,想不到还临时派上了用场。

    “父皇,头痛可缓和些么”阿彩跃至魏帝身旁,她最担心的还是义父此刻的情形,隐隐觉得这头痛来得也太突然。

    魏帝眉头锁紧,无法作答,冷汗涔涔,连面上的肌肉都忍不住抽搐起来。可见这头痛是愈加剧烈了。

    “怎么会这样”阿彩急得手足无措。向来冷静的十二禁尉亦是惊骇交加,道是魏帝从前头风发作之时,也只是闭目忍一忍就过去了,从来没有过这般可怖的情形。

    拓跋嗣只觉得脑中仿佛有一把利刃,来回推锯着,一种割裂撕碎般的痛疼,剧痛从额头传向身体每一寸骨骼,点点漫延。在意识

    老子的视线  sodu

    失去清明之际,他咬着牙缝挤出几个字,“有声音”随即被剧痛淹没

    声音几个人都竖起耳朵,除了石阵外人声嘈杂,并未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阿彩却听到了,那是一种奇怪的频率,有点儿类似她召唤鸟雀时发出的嗓音震动,旁人大概是听不见的吧。

    难道义父就是被这声音频率引发了头痛

    阿彩无法辨别发出这种频率声音的人,究竟身处何方。但是魏帝恐怕会承受不住这个剧痛折磨,以至于血脉迸裂。于是阿彩赶紧向禁尉们指出石阵的生门位置所在,“你们快带父皇离开,离开这个声音所在的区域,快”

    “公主殿下,您不一起走么”

    “我若是离开石阵,那群王八蛋就冲上来了,谁都走不掉,我去拖延时间,拓跋元邺应该不至于杀女人的,最多抓了我做要挟,可是父皇不能再耽搁了。听我的,你们走”

    石阵果然很薄弱,没多久,拓跋元邺就领着军队挑开了石头,却看到石林前,拄刀站立的高挑女子,火红凤袍逶迤拽地,嫣然含笑,月华流泻的斑驳光影中独显一缕美丽孤绝。

    拓跋元邺发出桀骜长笑,“竟然让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来迎战,皇兄啊皇兄你果然老了,该退位让贤了”

    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掩嘴一笑,眨了眨眼,波光流转,甜甜说道:“皇叔,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怎么可以小看女人呢太后若是听到了可是要从地府跳出来扇你耳光哟。”那个放电是不是也可以拖延时间说完眼睛猛眨

    拓跋元邺挑眉瞥了眼阿彩,“哦本王不是小看女人,本王是从来没把女人放在眼里。女人,是放在身下的。”颐王说完,四周暴起一阵喋声怪笑。

    龟儿子王八蛋,敢消遣老子阿彩心里把他千刀万剐,嘴上却咯咯笑起来:“皇叔可真风趣”

    “小公主,难得你有胆量,本王不杀你,你让开吧。”

    “让开本宫从不给人让路的呢,皇叔这不是为难我么”阿彩也挑眉梢。杵刀叉腰,摆出盛气凌人的架势。

    又是一阵爆笑,她不以为忤,继续说道:“皇叔,您老人家耳背听不清么我是在挑战你涅,打不打呀。”

    “哼,臭丫头,你能在我手底下过得了三招,饶你不死”

    “好大口气唷颐王殿下金口玉言,您可不能对小姑娘赖账哦”瞥了眼自己逶迤拖地的袍袖,得继续拖延时间,于是说道:“本宫这身衣袍委实碍事,请皇叔稍候片刻。”

    她慢慢俯下身,撕裂裙裾,露出雪白的腿肚子,看得周遭的人呼吸一窒,眼儿都直了。阿彩将撕裂的裙裾缓缓缠绕在腿上,绑紧,宽袖亦是如法炮制。

    折腾完衣服,又嫌手中兵器太过寒碜,扫了一圈围堵兵将,眼睛一亮,径直走至一个小兵跟前,人家拿着一把黑湛湛的长柄巨镰,倒像是坊间说书里所形容的死神之镰,很气派,很拉风。

    “小兄弟,你这把镰刀能不能借给本宫一用”

    小兵红了脸,说道:“公主殿下,这镰刀太重,你拿不动。”

    这公主磨磨蹭蹭,拓跋元邺倒也没有不耐烦,使了眼神令人从两侧包抄石林,进去抓人。

    阿彩望着小兵笑一笑,抬腿猛地踢向长柄巨镰,沉重的镰刀飞向半空,足尖一点,跃了起来,接过镰刀,趁手得很,就地左右一扫,将两边包抄的兵将顿时扫空,跌了个人仰马翻。

    哇靠,这武器够拉风这动作姿势也绝对拉风

    不容拓跋元邺忡怔,阿彩挥舞镰刀袭了过去,“皇叔,别走神哦,第一招来了”

    红衣似火,矫若蹁跹,抬足惊鸿,落手犀利狠绝,一时间竟将拓跋元邺逼得后退了数步。他凝了神,在属下跟前若是输给这小丫头,面上就难看了。

    拓跋元邺的武功不见得多精妙,胜在内力源源无穷,每一招都很厚实,讲究以力制力,以为凭个小姑娘必定撑不了多少,岂料阿彩更是天生神力,跟随莲瑨修习的内功,降涟学得招数,这气力对抗下来,一开始竟占了上风。

    拓跋元邺终也是纯熟老练,不敢再小觑,很快便扳了回来。

    刀光辉映掠残影,这场对战打得煞是好看,难解难分,早就不知道过了多少个三招了。

    “颐王殿下,石林里没人都跑了”还是有兵将趁着阿彩无暇分身,冲了进去。

    拓跋元邺怒目圆睁,精芒毕露,“调虎离山死丫头你究竟是谁,胆敢戏耍本王”战斧与镰刀交错,爆出刺耳锵声,镰刀头登时就折断迸裂了,人家颐王的长柄战斧是精兵器,小兵的镰刀质量也恁低劣了些

    明晃晃的战斧搭在了公主雪白纤细的颈脖子上。

    “皇叔,您年纪不大,怎地记性如此不济,我是你的皇侄女呀,若是你喜欢唤我姑奶奶我也不介意。”手指头轻轻推了推紧贴颈脖子的斧刃,“皇叔,利刃不长眼,咱们适才的约定你可不能耍赖。”

    拓跋元邺按捺住想把这丫头撕碎的冲动,眼睛一眯,冷冷说道:“哼即使他出得我西昌城,也活不过半个月,小公主,你可见过脑子化作脓水,从口耳鼻眼流出来,因剧痛难耐而撞碎天灵盖的死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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