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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城(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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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糗事(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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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怀里掏出一方洁净的丝帕,轻柔擦拭我脸上的污垢、泪水和鼻涕,虽然板着一张冷脸,动作却极其温柔。

    “四爷”他没吭声,继续轻擦着。

    “我以为你昨天早上很生气,不想理我,还有”我努力解释着:“还有你上次说我逃家离府,这么多天没回家,我担心家里人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或受牵连,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偷跑出府,也不怕摔坏”四阿哥紧盯着我的双眼。

    我很纯真很无害地眨眨眼睛,轻点点头,又摇摇头。

    四阿哥掰过我的肩,背对着他,啊又要打我

    “啊不要”咦,他在解开我手上的绳索,我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

    松开绳索后,他板过我的身体再次面对着他,戏谑地问道:“不要什么”

    我羞得把头压到胸口,窘得连耳朵都烧起来,猝然,一个轻柔地吻落在我颈后的皮肤上,虽然如蜻蜓点水,却撩起满池心波涟漪,我惊慌失措抬起烫烫的脸。

    “回去洗洗,换了这一身”四阿哥低头促狭笑起来。

    匆忙转身跑出门,根本不敢看门口站立的高总管,一路飞奔回了住处。

    彻底梳洗一番后,换上十三阿哥送来的紫色莲花宽袖棉袄,及墨绿色缀花棉裤,结好辫子,往竹逸斋走去。边走边揉着被缚红的手腕,一会揉揉跌下墙头摔着的腰骨肋骨,一会揉揉被四阿哥暴打的屁股这怎么浑身都痛现在连肚子都莫名其妙痛了。

    推门进了书房,四阿哥正在吩咐高总管什么事,小顺子垂手站在他身旁。看着书桌上自己的包袱,联想起所生之事,还有颈后被他轻吻灼烧似得皮肤,不由面色一烫。

    高总管应声出了门,四阿哥转脸对小顺子道:“你出去候着”

    “是”小顺子恭身退出,掩好门。

    “过来”坐在书案前的四阿哥淡淡说。

    我垂头轻移碎步走到书桌前,不敢抬眼看他,眼光只落在桌上的书稿处。

    四阿哥长臂一探,抓住我的胳膊回力一收,我跌坐在他的膝头。

    “啊”我惊呼,一双杏眼惊愕地望着他,全身僵硬,他,他又要做什么

    “这次的事爷就不再追究了”他抬起手轻柔地摩挲在我光滑娇嫩的脸侧,心神一荡,粉脸绯红,低垂眼睫,只听他低沉清冷的声音在耳畔说:“再有下次,爷绝不轻饶”

    僵硬地坐在他的膝头,任他一手环抱着娇小的身体,不敢问怎么个不轻饶,沉默不语,心却是扑通扑通跳得慌乱。

    “你家的事不用担心,我会告诉他们你在我的府上,再过段时间自然会回去选秀”他的下巴轻抵在我的头上轻摩,“昨天早上的事也不要再提了,你还小,等你长大了,自然会明白”

    明白什么明白一男必有多女共侍,明白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左拥右抱是天经地义

    “哼什么”四阿哥一手挑起我的下鄂,探寻我的眼神。

    原来不觉中我已冷哼出心底不悦,不禁轻轻叹息,这个时代,这个环境,还有四阿哥这种身份、地位和将来,我如何苛求这些,更何况,我从没有打算把自己置身于这些女人中,何需与他过分计较,就当是和雍正交个朋友,这样的奇遇有几人能有于是,释然的说:“没有哼什么啦,只是觉得这么坐得别扭”

    他嘴角微挑,黑眸骤然深邃,“怎么别扭那你想怎么坐”

    赫然发觉他问话的语气透着暧昧,眼神越发窘迫,搂在腰腹的手逐渐收紧,心底顿生警觉,眼珠一转,狡黠一笑:“是我浑身摔得疼,还有,还有你刚才打得我也好疼”

    “活该”他打趣笑道,虽然如此说,挑着下颌的手却轻挪到臀部意欲搓揉,我惊骇得大跳站起,蹭蹭蹭退到安全范围。

    他玩味的打量着我,戏谑道:“站那么远做什么,我又不打你”

    心虚地冲他笑笑,他看了看我说:“这是年前十三送的吧”

    我低头看看身上的衣袄,“嗯”

    半晌,他从桌案一端取过一个精致的暗红织花锦盒递给我。

    “嗯”我不解地看着他平淡的脸。

    “我记得,在青州你把一个戴着不离身的镯子还给了你表哥”他淡淡地说道。

    怎么送东西给我新年礼物真不亏是四阿哥,打一棒给颗糖,软硬兼施。看他的神情,我若拒绝收下,定是会反脸,算了,还真是怕他喜怒不定的性格,大新年就不再惹老虎发威了,我伸手接过:“谢谢”

    他端起手边的茶盏,低头吹着浮沫,猝然似定住了般垂头不语,神色怎么说呢不解怪异尴尬好笑气恼

    我惊讶地看着四阿哥诡怪的种种表情,难道茶杯里有朵花有条虫有条鱼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四阿哥低沉地说:“你快回去换身衣服吧”换衣服“可我刚换的啊”

    看着半张嘴的我,满头满脸问号等待他的解释,堂堂严肃冷酷的四阿哥居然有丝脸红发窘,真是千年奇景。可等到他随后的话和动作,这千年奇景就转移到我脸上。

    他缓缓站起身,轻拂长袍前襟,抬手示意我看向他长袍的下摆微皱的香色织锦袍面正中,赫然有着一块巴掌大小半湿的酱红色血渍,嗯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意思

    “有不懂的,找嬷嬷们或是你房里的云香问问”四阿哥盯着一脸茫然的我提醒。

    找嬷嬷和云香问什么她们知道四阿哥衣服上的血从哪儿来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四阿哥看着依然呆怔在原地张嘴诧异不解的我,无奈地轻语:“丫头,你长大了”

    好像突然间想到什么,这个位置貌似是我刚才坐在他膝上所在,难道只觉腿间一片湿漉粘稠,怪不得先前会觉得肚子隐痛,老天啊你杀了我吧

    慌不择路地捂着屁股跑出书房,根本不敢再看四阿哥那付比我还害羞的脸。

    康熙44年的第一天过得还真是精彩绝纶我忿忿地再次换上一身衣服,这身体的初朝哪天不能来,居然落红在堂堂四阿哥身上,叫我怎么见人

    门外传来敲门声,小顺子喊道:“如蓝姑娘在吗”

    “不在”我没好气地答道。

    小顺子憋住笑,在门外喊道:“爷让我把这个包袱送来,我搁门外了,还有,爷叫我告诉姑娘一声,这几日姑娘不用去书房当差了,好生休息”

    听到他最后交代的几句话,我都有用根面条把自己绞死的心。半晌,门外没有了声响,想必小顺子已离去,我打开门,逃府时整理的包袱静静躺在门口。

    捡起包袱回屋解开,暗红织花锦盒呈现眼前,伸手打开一个月白的羊脂玉镯,晶莹剔透泛发水润光泽,即使外行的我,也能察觉价值不菲,轻轻盖上锦盒,连同包袱里几件衣服与氅衣放入箱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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