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跃进纷乱的脑海如何避免见到四阿哥他知道我的入府吗而今的状况下再见又该如何
早起梳洗后,与云香同来到厨房,看到曾经熟悉的一众人张口结舌、皱眉怔眼,蓦然忆起当初暴打秋红、怒咬十四的光辉历史。再看一众人退避三舍的神情,多少天来的哀愁被闷声一笑冲淡几许,看来自己粗暴泼辣的形象很是深入人心呢。
“你怎么现在吃得都不及原先的一半多”云香捧碗疑惑的看着吃好地我。
轻轻擦拭着嘴角,莞尔淡笑,一个人心里装得太多,也就不需要再多吃什么了。更何况相思已满腹,满腹尽相思
饭后,匆匆赶至弘晖房间,正遇见他拒喝汤药。
“大阿哥,你不是老说自己是铁血男儿吗”我接过丫环手中的碗,“我可没听说铁血男儿怕喝药的,铁血男儿可是不怕流血不怕苦的”
弘晖苦着小脸,“我我又不是怕苦,我我是怕烫”
“噗”我喷笑而出,倒是和我怕喝药的借口一样呢。
“你快把药喝了,我有礼物给你。”
“真的”他惊喜的道,继而捏鼻皱眉痛苦的喝完药。
我从怀中取出由江南买与他的提线木偶,一个孙悟空,一个猪八戒。当初本欲交于四阿哥带给弘晖,然而,后来根本无法正视四阿哥冷峻的面容。
“啊孙猴子、猪八戒”
陪弘晖玩闹一会,闷热的我起身推开紧闭的窗扇。
“啊不行”屋内的小丫环急喊:“福晋交代过不能透风”
我皱眉回望,“不能透风病人就应该在空气流通的环境里,长期捂在陈旧的废气里,是会对病情不利的。”
“可福晋说大阿哥的咳喘不能受一丝风寒”
我没有理睬小丫头的话,毅然打开所有的门窗。
走到弘晖的床边,“你今天感觉怎样要出去走走吗”
弘晖乌溜溜的大眼倐地睁圆,“能出去吗额娘已经好多天不准我出房间了。”
心里一阵轻叹,古人的思想观念真正是落后愚昧,“当然能,你应该接受阳光和新鲜空气,适度的运动会令你更加健康。”
不顾小丫头的反对,我给弘晖更换衣裳出门。
兴致勃勃绕园走了一圈,太阳逐渐热炙,我牵着意犹未尽的弘晖回屋。
进门就见那拉氏冷脸凛厉的坐在屋中。
“额娘”弘晖怯怯的走上前。
那拉氏轻擦去弘晖额头泌出的细汗,对身后的小丫环道:“带大阿哥入内更衣”
弘晖扭头望望我,我回笑示意他快去。
待弘晖入内后,那拉氏厉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不知道大阿哥病着吗。居然带他出去玩,还违抗我的话把这些窗户全部大开吹风”
“回福晋”我冷静的解释道:“一个生病的人,如果长期闷困在满是病菌不是,满是病气的房间,是很难好的快,通风换气可以改变这里长期滞留存在的病气,而晒太阳和适当运动会对大阿哥的身体恢复有好处的。”
屋内一片寂讶,良久,那拉氏冷冷的道:“如果大阿哥有任何意外,你十条命都赔不上”
我低眉不语。
可在那拉氏当日中午破天荒见到这许多天来弘晖第一次吃完一碗米饭后,冷漠严肃的面色渐渐缓和。
“你去吃饭吧”她对垂手立在一旁的我说。
“是”转身欲离去。
一个石青色身影跨门而入。
“爷吉祥”
“贝勒爷吉祥”
屋内的婢女全部福身蹲低。
猛然悟出这声请安意味着什么,我慌乱的垂头蹲下。
一双墨黑色朝靴不急不缓走过低垂的视线。
“今天还好吗”是他淡淡的声音。
“还好,刚刚吃了一碗饭呢”那拉氏些许高兴的说。
“那就好”接着听见他坐下的声音。
“你用过午膳了吗”那拉氏问。
“还没有,今天户部的事情有点多。”停顿了下,“去给爷再添双碗筷”
“是”一个丫环应声出门。
“阿玛要在弘晖这里用饭吗”弘晖有些质疑的问。
“嗯”
“呵呵”弘晖抑不住的笑出声,“咳咳”
“咦不是叫你下去吃饭的吗。”那拉氏说。
恍悟过来是在和我说话,我小心翼翼抬起头,避过某人端坐的身影,“是,如蓝告退。”
伴着微弱的烛光,我低头仔细地缝制着手中的大红绸缎,这还多亏了弘晖才从肃漠冷厉的高总管那要来。
“你到底在缝什么”睡至半夜醒来的云香揉眼奇怪的问。
我揉揉已被扎出数个针眼的手指,“睡你的吧,说了你也不知道是什么。”
进贝勒府已经五天了,弘晖的病好好坏坏,时轻时重,太医每次诊后总是说一堆什么贯心脉行气血,寒性凝滞,痰火扰心,阴啊阳啊,实啊虚啊,听得我是满头包,满脑雾,不禁再次暗骂自己当初为何不去学中医。
四阿哥下朝或是差事完结回府,总是赶至弘晖这里探视,虽然表面仍是淡漠一片,却很明显感觉到他对弘晖的关心担忧,而我们之间除了淡然请安,再无更多交谈,这样也好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弘晖大声在游神的我耳边一叫。
“呀,你要吓死我啊”我故作惊恐的望着靠在床上的弘晖。
“我说我想出去走走,咳咳”弘晖眨巴着大眼睛。
“不行”我拿起手中的棉布轻擦去他额头的汗珠,“你喝了药刚退了烧,这会真不能吹风。”
弘晖气恼的一阵呛咳,“咳咳你就和他们一样,咳咳”
猝然,他慌乱藏掖掩咳的帕子。
我劈手夺过,展开
“你你不要告诉额娘和阿玛,咳咳他们他们一直不知道。”弘晖急促喘咳说道。
难以置信的凝视着洁白绢丝上的殷红血渍,一种恐惧感无可抑制的萌生,不会的,不会的。
猛然,我懊恼万分自责自己为什么一直以来不给他做次体格检查
“喂、喂,你干什么”
不理弘晖手忙脚乱的阻挡,无视床边小丫头目瞪口呆的惊讶,心情沉重的我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给弘晖做体格检查。
全身皮肤粘膜无黄染淤青,只除了面颊的红晕,浅表淋巴结无肿大硬结。再来就是听诊,没有听诊器,干脆直接用耳朵
“啊”小丫头尖叫。
“啊”弘晖被我怪异的举动恐吓地叫。
“闭嘴”
我厉声喝斥。
耳贴在单薄瘦小的胸膛,听着急促跳动的心律,赫然,心脏传出轰隆隆的杂音,清晰明显重重击跨心存侥幸的我。
“不可能,不可能”我喃喃自语。
牢牢抓住弘晖的双臂,紧贴在他的胸口不是幻听,不是错觉,心尖部怪异地隆隆杂音伴随杂乱的心跳声传入耳道,跃入脑海。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的两颊总是红扑扑,知道为什么他每次激烈活动后要蹲下休息,知道他为什么一个小小的感冒也会咳喘难愈,甚至知道他会
痛苦的摇摇头,我宁愿自己不知道,我宁愿自己不是从三百年后来的,宁愿自己不是医生、不懂医学知识。
先天性二尖瓣狭窄性心脏病为什么我从一开始没有想过要替他做体格检查,为什么直到现在他病无可救我才迟钝的想起来。即便想起来又怎样,在现代都必须是有经验及现代化医疗设备才能施行的心脏手术,在落后的这里,我一个普通医生,一个根本不懂心脏病手术的医生能做什么,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