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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城(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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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春雪(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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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新年第五日午后,做完差事的我走进永和宫东边的花园。今日德妃与一众妃嫔被太后邀去慈宁宫赴宴看戏,是以,我才敢毫无顾忌地逛至花园,寻访思盼许久的几株腊梅。

    站在花香扑鼻的梅树下,怔望着积雪消融绽放在冬日暖阳的俏丽艳梅,思绪渐渐神游千里

    冷香幽远的梅息,勾起我无尽思家忆亲的愁绪。随着在大清朝生活的越久,过去的时日仿若只是一场虚幻的梦,无论是现代的科技生活,还是父母亲朋。大清,我已溶入两年之久,逐渐已不确定究竟我本就是如蓝,还是如梅

    伴随封建生活的持续,我也仿佛接受了自己被奴役的底层人物现实。即便仍坚守着当初“坚决不做小老婆”的宣誓,可孤独寂寞的心还能坚持至几许自私逃避的心又能抗拒十四至几何

    回想去年,倘若四阿哥纳妾的事是发生在而今,怕也不会那般激昂抗拒吧。毕竟宫中生活越久,越加切身体会他当初的无可奈何、无能为力心口某处伤痕,一阵酸楚内疚,果真是时间不对,果真是缘分不在。

    但是他,今生今世,又怎能忘怀

    仿若是幻像,一个清冷如此寒冬的削瘦身影立在不远的前方,质疑的定睛细望

    天青色翻裘镶黑色貂毛马褂长袍,黑色彰绒暖帽下,淡漠冷俊的面容闪过一丝惊讶,竟然真的是四阿哥

    下意识里,第一反应居然是掉头急欲离去。

    “站住”

    恍如地面未消融的冻雪,一声叱喝冷至冰点。

    收步垂头,回神,暗暗责备自己的慌乱,转身。

    “如蓝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

    四阿哥未语,一步一步踩着吱吱冻雪走至面前。

    “为什么看见爷就跑,你现在就这般不待见爷”

    伴随他的靠近,冷洌的话里透散出一股酒气,蓦然记起,如今尚在年假,他该是在宫中赴宴饮酒未归,是而才会如此这般巧遇在花园。

    “如蓝不敢”

    低眉凝望着他脚上沾染了碎雪的墨黑朝靴,看着逐渐融化成水渍的雪痕,甚至有俯身替他抹净的冲动。

    有多久未曾和他站得如此之近,有多久没再与他独处相对,更有多久我们之间隔阂千万道鸿沟荆棘

    四阿哥伫立不语,我垂目凝视着残雪融尽染湿靴面的水迹,怅然

    静默的梅树下,伴随笼人的梅花幽香,两个人影深深陷入曾经的回忆里。

    一枝春雪梅花冻,满身香雾朝霞簇。

    “啪”

    苍结的梅枝上一块积雪消融,坠地,惊醒沉思追忆的人。

    恍过神的我,匆慌掩饰无意中沉陷的思绪,“如蓝一直没机会谢四爷送药,今日有幸,在此诚心谢过四爷。”

    回答我的是沉默。

    一直垂头不敢正视他的我,手足无措。

    猝然,一只修长的手探入眼帘。

    尚未反应之际,低垂的下颌被强硬的掰起,抬高。

    一张冷俊寒酷的脸,面沉如寒冰,潭眸深无可测,厉眉深蹙,“你跟了他,究竟有什么好”

    忍着下腭被捏处的疼痛,诧望着上方森冷阴沉的脸,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说话啊,你不是贯来能言善道的吗”四阿哥吐着酒气,些许激动的道:“能不知死活敢在皇阿玛面前侃侃而谈,这会怎么不说话啊是不屑和爷说吗留着和谁说十四吗”

    猛然,一只冻伤的手腕被有力的手掌钳制抬起。

    “这就是你要的这就是他给你的”

    我试图挣脱被他紧箍声疼的手,“痛”

    “痛你也知道痛爷以为你根本就是没感觉冷血冷心的女人”

    四阿哥的冷眸寒意陪增,甚至有种撕了我的冲动,却在恼恨的寒光里仍是闪过一丝丝不明的情愫。就是那点不明的温情目光,让我心口上的那道伤痕绽裂开来,骤间痛至极点。

    “四爷”

    我哽噎难言。

    这一声低喃,戾气暴增的四阿哥恍然失神,即而,重重甩开我被攒握的手。

    “从今日起,爷全当没认识过你”

    言罢,转身大步离去。

    遥望着渐渐远离直至消失不见的清冷背影,缓缓闭合酸涩的双眼,不觉中,一滴泪珠悄然由眼角滑落,滴入地面已不再莹白的残雪里,瞬息无影无踪

    怅然若失,郁郁然走回小屋,开门。

    “咳咳”

    身后赫然响起一阵佯咳。

    回首,一身湛蓝如意图饰锦缎夹袍,银白镶滚同色薰貂皮毛的巴图鲁坎肩,黝黑俊朗的年轻面容泛着微红,剃锐飞扬的剑眉痞痞地擒着笑意,一双明亮灼人的星眸闪烁着魅人朗笑,那抹笑容灿烂如暖阳照耀进我满心的阴霾,瞬间驱逐围拢在身边的寒彻、郁结。

    “哪去了,让爷等了这许久”十四故作气恼的大步走近道。

    匆忙掩去满面惆怅,莞然牵唇,“没去哪,只是随意走走。”

    十四伸手推开我已半开的门扉,擦肩入内,见我仍呆怔在门口,霸道的一把扯我入屋,继而砰然掩门。

    高挺强健略带酒意的他,蛮横强硬地于门抵摁着窘羞轻挣的我,“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尚未待我开言,他已从怀中取出两个橙红的蜜桔。

    “桔子”

    颇为惊喜意外的道,天知道本人自江南之行后有多久未曾吃过新鲜水果。

    “我就知道你喜欢”,十四戏谑的挑眉痞笑,“想吃吗很甜的哦。”

    这话怎么有点耳熟追寻记忆,蓦地,满脸绯红,恼羞地抬手推他,“谁想吃给谁去”

    “可我就想给你”,他再次把挣脱欲逃的我推抵在门板上,“不只是桔子,包括我的全部所有。”

    背抵着硬冷冰

    爆笑侠侣吧

    凉的木门,更加感受紧贴男性身躯的炙烫热情,我仰望着十四狂野却极迷人的黑眸里毫不掩饰的肆无忌惮,慌乱无措。两手强抵抗着他结实厚硬的胸膛,“你你喝酒了吧”

    “关喝酒什么事”他未拿桔子的大手握住我强撑出两人距离的手,不耐地掰开。

    正在推拒挣脱,猛然响起他的诧问:

    “这是怎么弄的”

    惊疑的顺着他略带怒火的目光看去被他攒握的右手腕处,愕然一圈红痕,先前被四阿哥钳箍的痕印

    惶惑思考间,十四已转身将手中的桔子搁于屋中的木桌上,回身抑怒阴鸷的盯着我,“谁弄的”

    哑言,不知怎样回答。

    猝然,下腭被他另一手捏住,粗糙的指腹抚过仍有余痛的下颌,怔望着他骤然乖戾如黯夜暴风雨的冷森目光,心里一阵惊骇,糟,莫不是下腭也有被捏出的印痕

    “谁是谁”他狂傲暴烈的质问,而手指却又极其温柔的摩挲着我略略痛楚的下颌。

    短短瞬间,脑海里闪过许多念头,我不要他知道这些淤痕是谁留下的,不论从何角度。可是事实证据摆在眼前,如何敷衍塞责

    一时没了主意的我,慌惶然反手拉过十四的手腕,“不是给我带了桔子吗吃桔子,我们吃桔子”

    “是他”

    十四强硬的扯我站定正视他锐利凌然的视线。

    张口失语,说不是,那是谁说是,从心底就无法接受他们亲兄弟的疏离,更不要因我而加深这隔阂矛盾。

    慌乱失措的我在十四冷戾愤然再度开口之际,踮脚勾住他的颈脖,仰脸封印住他开启的薄唇,告诉他不要疑心猜测,告诉他我真正在乎的是谁

    他怔愣的眼瞳里写满诧愕,微皱竖立的剑眉缓缓舒展,很快反被动的承受于主动的入侵,他的舌细致描绘着我的唇形,趁着我惊喘刹那,探入口中

    交叠吻合的唇齿间,很快弥漫了他口中残留的酒香。本只是想堵住他话的我,退不去,逃不脱,渐渐忘记缘何而吻。由我起头开始,却不再随我终结。

    狭小的腔腭里,两个柔软灵巧的舌纠缠欢舞,心悸颤狂跳,感染他的如火热情,勾紧他的颈项,我贪恋,我沉醉,仿佛如此深吻才能抛弃这些时日的孤独寂寞,贴切的告诉自己有人疼,有人怜,有人在乎。

    让我醉死在这一刻吧,我不再压抑自己,任娇喘破碎轻吐呢喃。

    许是酒精的作用,激切的十四逐渐攀升他紧搂在腰畔的大手,忽尔覆与胸前起伏的柔软。

    “唔”仿若被火灼烧,我匆惶抬手握住他扣在柔软胸前索取搓揉的手掌,“十”

    所有未出口的声音,被他全然以唇封杀,吞下我的娇喘以及模糊抗议。

    他以一手反剪我抗拒的双手缚后,健硕年轻的身体紧欺我背抵在木门上,覆揉于胸前的手掌,急切地解开衣领的盘扣,进而探入

    “蓝儿”他呼唤着,灼热的唇流连在白皙的颈项肆虐。

    眩晕,迷恋,沉沦,我感受着从未体验过的激情感受,粗糙的指掌爱抚在光滑如绸缎的皮肤上,撩心撩情让我忘却所有吧,让我放纵于心吧,耳闻着心怡的男人压抑的粗重喘息,有生以来第一次,我受到的引诱,某种焦躁的情绪掌控了身躯,一种类似毁灭自己的冲动,焚烧了残存的理智,我放松了所有挣扎,溶入,沉溺

    “爷”

    隐约在彼此浊浑的喘息中传来某人的轻呼。

    “爷”

    再次传来屋外平安提高的声音。

    惊醒的我,羞涩慌乱推开深吻吮吸于颈间的十四,“平安找你”

    近乎咆哮,十四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吼叫。

    “爷八爷、九爷到处找您呢。”平安胆怯却又急迫的道。

    十四低咒不住,继而暴怒道:“该死的奴才,滚”

    屋外猝息哑然。

    我垂头掩扣凌乱的衣衫,脸烫烧得如烙铁,低垂的头近乎压到胸口。

    “我走了”

    耳旁传来沙哑的沉声。

    “嗯”

    红烫到颈后的我垂头凝视着脚尖上的鞋面。

    蓦地,窘羞红通的小脸被一双手掌捧起,仰高,不期落入十四深邃无边蕴涵满眸柔情的黑眼睛。

    “初八我就要随皇阿玛南巡,好几个月见不到你,你要时时想我,就如我想着你一般。再者,今年你不陪我庆生这笔债,往后要加倍偿还”

    任他搓揉脸颊,聆听着他蛮横霸道的话语。

    蓦然,他猛得搂我入怀,“不要再用这样的眼睛看着我了,如此我真的离不开你了。”

    耳听他轻叹柔语,我探手环紧他的腰,我又何尝离得开他

    头顶传来他懊恼的话,“不去等皇阿玛赐旨了,我去找额娘,现在就讨你过府”

    不语,我知道他不会,因为在十四的心里是那般在乎我,重视我。而在古代,一个男人认为给自己在乎的女人最好的就是名份。此时他去找德妃,即便德妃同意将我赏与他,终究只会是个无名无份的侍妾,而视我如珍宝的十四定不会接受这份委屈我的安排。

    果然,他继之郁闷恼火的道:“不行,不行,我已经给不了你嫡福晋的身份,怎么也要求皇阿玛赐你个侧福晋。”

    侧福晋,瞬息勾起一抹刺痛,曾经

    我的脸再次被他捧起,正视。

    “你要等我,等我求皇阿玛赐旨。”

    满眼的期盼,让他晴空般清澈澄朗的星眸灼亮惊人。

    我点头,诚恳的点头,坚定的点头,许诺的点头。

    如何拒绝如何放弃如何欺骗这是为我抛弃皇子模式呵呼备至的十四,这是为我无视生死的十四,这是为我抗拒皇权的十四,这是为我改变因我疯狂的十四,这是为我喜因我忧的十四怎能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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