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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倾城(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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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礼物(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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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站在德妃身后,我无法做到视而不见避开探向席间众人。

    今天是正月初九,从昨夜京城普降鹅毛大雪,宫中金黄色殿顶被覆盖成雪白莹亮,衬托得紫禁城格外辉煌亮丽。都道“瑞雪兆丰年”,郁闷了大半年的康熙心情大好,恰今日为十四生辰,着赐寿宴一桌于永和宫,是而下朝的十四与四阿哥、十三阿哥相继到来。

    几巡酒后,众人皆有几份醉意,面色潮红,话也自然得多起来。

    “我说十三哥,咱们换大碗喝好不好”十四不屑地把手中的小酒樽一推。

    “好”酒酣豪爽的十三一口答应。

    “好什么”一旁的德妃微笑着制止,“都悠着点,先前不说你们,是道今儿个天寒喝点取暖,还没个节制了。”

    十三闻言,淡然一笑,“额娘教训的是。”

    十四却不依,一把扯过德妃的胳膊贴上脸,象个孩子似的道:“我想喝,我就是想喝。”

    端坐一边的四阿哥仿若真空般,漠然捧茶轻抿。

    “都是几个孩子的阿玛了,还胡闹”德妃一手轻敲在十四取下暖帽的额头,眼里却漾满笑意,“晚上回你自个府喝去”

    十四鼓嘴坐回,“额娘好小气”

    德妃也不理他,转头对宫女太监道:“把剩的酒撤了,给爷们上点醒酒汤。”

    继而,以手轻揉两侧太阳穴,“额娘有些头晕,你们哥几个自己吃,散了早些回,晚上还要喝的。”

    三人起身应声。

    我上前搀扶德妃伸过的手,不舍的向内室走去,转进的瞬间,我扭头瞥向某人一直期待的目光,不知为何,我突然产生某人方才是打算把自己喝多喝醉好赖在宫里不走的想法。

    替躺下的德妃掖好被角,我轻步走出内室。

    大厅里除了收拾残羹冷炙的太监宫女,三位阿哥了无踪影。

    怅然从怀中取出揣了好几日缝了好几月的荷包,失落地轻叹一声,还是没机会交给他。

    从很久前就想送十四一件东西,毕竟在我思念他的时候可以取出他亲手挂于颈间的玉坠,而他却没有一件我赠与可睹物思人之物,想了许久,也探听许多,才知道满族男女定情会送荷包。

    说实话,手中的荷包真的不是很好看,在衣服鞋袜均出自手工缝制的古代,不谙针线的我缝出的这个荷包确实有点寒碜,可相对咱一个现代人来说却是付出了血的代价,而如今,这个“有血有肉”的心意却捏在手中送不出去。

    突然,厅里响起一声熟悉的嚣张命令。

    “那个你”

    诧然抬头,某人傲慢不羁的扬眉擒笑,“去太医院给爷取几颗解酒丸”

    正视着那双霸道戏谑的黑眸,我抿笑应道:“是”

    踩着厚软咯吱的积雪,刚转出永和宫,背后急促追逐的脚步匆忙赶上。

    一只手拉过我故作不知仍自顾前行的身体,强迫与他对视,“你今天有没有忘记什么”

    装傻充愣的眨眨眼睛,“十四爷,你在说什么啊”

    某人几分醉意的脸涨得更红,一双锐利的黑眸骤间气恼充满危险气息,“你”

    见他几乎恼得要喷火般,我轻吐舌头,“逗你呢”

    从怀中取出荷包,递与他手中,“那送给你”

    十四愣望着手深蓝色的物体,剑眉渐渐蹙起,轻声咕喏:“这是什么帕子不像帕子”

    晕,我恼怒的挥起拳头,“什么帕子,是荷包”

    “荷包”

    转而拧眉的俊颜朗然扬笑,“你送我荷包呵呵”

    看着他如孩童似满足的可掬笑容,我不禁也羞涩轻笑,终究是主动示意自己心意的物品,即便我是个现代人,也有点害羞。

    见我红脸低头,十四讨好得说道:“这绣得是兰花吧,好特别”

    “什么”我猛然抬起头。

    “哦是云彩”

    “云彩”我咬牙切齿的怒瞪着他。

    “那那是群山”十四怯怯的退后一步,小声轻问。

    我抓狂的跳起来,有在荷包上绣群山的吗即使我的刺绣水平很菜,他也不用如此损我吧。

    一把揪住十四胸前的衣襟,暴跳如雷的对额头几乎渗出细汗的十四指指其衣上五爪金龙团绣,吼道:“是龙”

    “噗哧”

    某人找死的喷笑而出,收到我几欲杀人的眼神,强忍笑意,嬉笑赔罪,“姑娘好手艺,是小的有眼不识金湘玉。”

    “哼”冷哼一声,气恼的我探手夺向他握在手中的荷包,“看不上眼还给我”

    十四急忙把荷包揣进怀中,“谁说看不上,我喜欢得很”

    撅嘴撇过脸不去看他痞笑的坏样。

    耳旁蓦然吹过暖哄哄的气息,“我还知道,你定是花了心思去打探爷属龙。”

    瞥目斜嗔他一眼,知道就好。

    十四拉过我的双手,捧在掌心,继而满脸心疼轻抚着指间犹存的针眼,“还疼吗”

    相对于初扎时的锐痛,现在已无明显感觉,但为了气他,我故作痛楚的道:“你说呢当然”

    未出口的话嘎然顿在喉头,我错愕的望着俯头含住我指尖的十四,他,他在做什么

    从敏感的指间传来他温润口腔的湿漉触觉,伴随他软舌的轻舔,我的身体瞬息流过电流般奇异颤栗,胸口更如有一头小鹿乱撞

    猝间惊醒,这里可是深宫禁内

    猛然抽回手,红脸恼羞道:“你胡闹”

    十四狂妄不羁的置之一笑,忽尔,凝眸歉意的望着我,“说来我一直没问过你的生辰是哪日”

    我的生辰好像好遥远的事了,曾经每年的生日,要么是回家陪父母温馨相伴,要么与同学朋友疯狂度过。穿越大清三年多,倒真不曾想过这个问题,还算这家伙有点良心,记得关心我的生日。可是,怎么说呢,说自己真实的生日,假如有朝一日与如蓝真实的生辰不符,又该作何解释

    懊恼的道:“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

    十四稍怔后,星眸闪过一抹异彩,“不记得也罢就这样定了从今年起你的生辰就是今天”我仰首怔望着他认真的面容,想不出拒绝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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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更无法拒绝黑瞳里闪烁的星芒,蛊惑似的我轻轻点头。

    英挺傲然的面容展颜而笑,接着他附耳戏谑的轻语:“你知道吗,咱们满人有同年同月同日生辰的男女为夫妻之说。”

    跳离他的胸前,我疑惑的看向他,真有此说吗

    看着他促狭得意的痞笑,水眸一转,我扬笑回道:“我只答应算这天生辰,可你别忘了咱们并不同年,我可比你小两岁哦”

    言罢,快速转身逃开。

    行至转角,掉头向憋气仍站在原地的某人扮个鬼脸,嘻笑而去。

    康熙四十八年初九,一切铺垫停当,二阿哥顺理成章复立为太子。

    同月,自康熙三十七年封爵后,再次加封诸子册封三阿哥、四阿哥及五阿哥为亲王,七阿哥、十阿哥为郡王,九阿哥、十二阿哥及十四为贝子。成年皇子未受封爵的只有已遭囚禁的大阿哥、渐失圣心的八阿哥及被漠然置之的十三阿哥。

    常常见到神色迥异的三兄弟,四阿哥漠然清冷,十三面带失落,十四则时有愤恨及鄙薄。

    我知道因去年被康熙杖责之事,十四极为恼恨的不是他的皇阿玛,而是淡漠无视的四阿哥。在康熙愤然拔剑刺向他的刹那,急切扑上前阻拦的是五阿哥,而不是自己的亲哥哥,这让本就疏离的兄弟之情更加分化崩裂。

    而四阿哥,原先倒并不得康熙满意及赞许,反因太子之事,康熙对其大为欣赏。在太子被囚期间,康熙因太子的不争气,既羞又愤,以致得了重病,圣容清减,身心憔悴,身体一度虚弱至极,是四阿哥及五阿哥痛哭恳请,冒死为康熙择医而治,尔后又亲侍汤药,康熙心里极为感动,,说这几个皇子“能体朕意,爱朕之心殷勤恳切”。而在太子被废囚之期,四阿哥更是与众不同为太子仗义执言,帮太子说话,还细心关照废太子的起居生活,让康熙认为他心地善良为人正派。

    可为什么他对十四就如此冷淡,恍如没有丝毫亲情温情呢难道他果如史书上记载是城府极深表里不一,在康熙面前表现吗我遥遥头,甩去这个让我难以接受的想法。

    四月,康熙拟出京巡幸塞外。而我,终于有幸参与出宫的队伍。

    欢喜兴奋的收拾着德妃出宫要带的物品,抱着紫红楠木刻花镂空首饰盒,我几乎要唱出声的走进马车。

    码摆好物品,轻快的跃下车,愕然发现迎面走来刚与德妃请安而出的四阿哥及十三。

    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面对。

    这一年多来,四阿哥果真如去年梅树下所言全当没认识过我。我不知道冷漠如他的内心究竟作何想,我只知道,每一次面对他,我仍然是那般的歉疚,及一种道不明的情愫。

    随着他们一步步的走近,我紧张的几乎憋住呼吸。

    四阿哥冷俊的面容没有一丝波折,寒眸轻拂,视若不见。

    “这都进宫好几年了,怎么还这般跳上跳下的。”十三扬笑道。

    “呵呵”我尴尬的干笑几声,只盼两位快走莫停。

    孰料,走至身边的十三收住脚步,随行的四阿哥也停顿在他身旁。

    “听说你今年随额娘一起出宫”十三问。

    也不知是天热,还是紧张,只觉片刻间后背已渗出薄汗,“回十三爷,是的。”

    “噗”十三抑不住的笑出声,“你这规矩样,爷还是不习惯。”

    再次陪笑,目不敢斜视的望着十三,“十三爷也去吧”

    十三的笑容倐而顿住,眼神迷茫空洞,“去,不想去也得去”

    自去年废太子事后,康熙原谅甚至丝毫不怪罪太子,但对十三却冷言漠视,虽仍是巡幸出宫都带上他,却实为监视提防,令曾经神采俊朗引以为傲的十三,跌为而今处处被监管的小人。

    心疼不已看着黯然神伤的十三,“古语有云天将降大任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十三爷,也许这正是您将来担大任的磨练。”

    十三闻言不语,伫立一侧的四阿哥忽尔投过凌厉的视线,激得我一个惊颤,我没说什么大逆不道的吧。

    沉思片刻,十三淡然一笑,“小蓝子,爷有时觉得你不一般呢,博古通今啊。”

    我摆手言道:“十三爷过奖了”

    四阿哥使了个眼色催促十三,他遂轻笑着说:“嗯,那咱们出宫再找机会聊。”

    心里轻松的叹口气,“恭送四爷、十三爷”

    四月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浩浩荡荡的离京车队离开紫禁城。

    因车厢空间有限,德妃身边每日只留一个宫女伺候,是以我与红翠二人轮流值班侍奉跟前,而不同与主子们在队伍前的车辆,奴才宫女及杂物用品则在车队的最后。

    激动若儿时春游的兴奋状态,伴随几个时辰的马车颠簸晕得所剩无几,唉,晕马车的老毛病又犯了。病怏怏的别说伺候主子,看得都生厌,所以,我窝在车队后奴才们休憩的简陋马车里闭目而眠。

    听红翠说,这离京出塞要七八天,我真担心自个到时会晕得只剩半条命。

    昏昏沉沉,头晕脑胀,和衣斜靠在车厢,隐约传来扣敲车板的声音,睁眼细听,果然是扣在木板的磕声。

    撩开窗帘,一身银白色缎制骑装的十四英姿勃发骑在马上,英挺的五官在银色头盔下更是深邃狂野。

    “你不舒服晕车”

    花痴眩迷的我被他的问话惊回神,“哦,哦,是的。”

    忽而,又疑惑的望向他,他怎么知道的

    “我去额娘那没看见你”,十四微皱眉心,黑眸盛满担忧,“回头我让平安给你送点药来。”

    “嗯”我有气无力的哼了声,突然忆及,此刻以他一个皇子身份出现在队伍的尾端,与奴才的马车并行,被人看见必惹话柄,遂强打精神,堆笑道:“你快回去吧,我躺了会已好多了。”

    十四看看我,沉默片刻,轻点了下头,扬鞭催马,很快不见身影。

    愣望着前方不见某人的长长队伍,满心惆怅。

    午时停驻休息时分,平安避开众人,给我送来十四从太医处要得的晕车药。

    “这是什么”我诧异的望着平安又搁下的几个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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