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看清和额娘说话的男人,我真想收回迈入前厅的一条腿。
“如蓝,见过你表哥。”额娘瞥见我,满眼含笑,“你们有好几年没见了。”
面色僵硬的我,一时间手足无措。
“如蓝表妹一切安好”一身淡赭色长衫的年轻人从椅上站起。
“嗯,好楚敏表哥好。”我闪躲着视线。
“你表哥这次从山东调职,要在京中侯差,这段时间就留在咱们家住一段日子。”额娘笑着转向楚敏,“其实你对姨母家也该不陌生,毕竟你以前也住过两年。”
“姨母”楚敏的声音传来,“不用劳烦打扰姨夫姨母了,我已安顿好住处。”
“不住姨母这,住哪儿”额娘问。
“一个朋友那儿,都已经安顿好了。”楚敏回道。
额娘顿了下,轻叹口气,“随你吧,只是记着常来看看姨母。”
“那时自然。”
“嗯”额娘转过头对一直沉默不语的我说:“我有些乏,你陪你表哥在园里走走,中午留他用膳。”
我明白,这次从宫中回来,虽然强作坚强的额娘,其实已如风中摇曳的残烛,随时有生命熄灭的可能。也许从如月死去的那天,她的一半生命也随之远去,另外的一半,完全寄托在希冀亲眼看见我的幸福生活之上。所以,即便为了不伤害这个母亲,我也要幸福快乐。
前后无言相伴相行。
一阵疾风吹过,瑟瑟黄叶飘落。
看着灿然怒放菊花前,坠地飘零的枯叶,仿佛在提醒我曾经的残忍无情。
他该是我穿越大清第一个伤害的人吧,如果如蓝仍是如蓝,他们之间应该不是如今的冰冷淡漠,不是如今的尴尬无言。
“对不起”不知为何我倾吐而出歉意的低语。
“不”收住脚步的楚敏沉声道:“该道歉的是我。”
讶然抬头,不解其意的望着面前饱经沧桑与实际年龄毫不相符的男人。
深吸口气,楚敏的目光茫然探向远方,“那年在青州遇见你后,我一直无法理解你为什么那么说为什么那么做。直到后来京里有人找我打听关于你的事,我才知道当时与你在一起的是四阿哥和十三阿哥。我不明白应该被指与十四阿哥的你,又如何同他们在一起。情乱心妒我以为你是想攀附更高更得势的皇子。所以,不论是四阿哥差人打探还是后来十四阿哥”
“等等”我急促打断他的话,“你是说十四阿哥也派人找过你”
楚敏稍沉吟,“不是,是十四阿哥自己见过我。”
“四十六年十月,我随山东巡抚进京述职”楚敏回忆道:“因为巡抚曾经受八阿哥提携,所以差事办妥后,设席宴请八阿哥。席间有另有九阿哥、十阿哥等人,也包括十四阿哥。当时的我,看见意气风发桀骜凌人的十四阿哥,无法不去联想道鬼使神差得在他去小解时尾随而出。面对被我拦住傲然不耐的十四阿哥,心存嫉恨的我问他伊尔根觉罗氏如今究竟是跟了他还是他的四哥。当时的他很是惊愕,问我哪个伊尔根觉罗氏。我气愤他的装傻冲愣,直言还有哪个伊尔根觉罗氏,不就是指婚与你的侍卫石保的女儿”
错愕呆怔的望着楚敏不停开合的嘴唇,却如失聪般再听不见任何言语。脑海似乎空白一片,却又轰然涌上许多许多
原来如此
怔坐绿漆长廊一侧宽宽的木栏,我失神凝望着不住向秋风摇摆的菊花,遥记起一直刻意回避刻意遗忘的曾经
“你不介意我娶她”
“或者该说你很满意一切都如你最初计划安排”
“说啊说这些是莫须有的啊”
“爷不但会娶她,还会娶更多更多的女人”
“咚”
“喔”捂着被敲击的额头,从追忆中回神惊望向来人。
“傻想什么呢,连爷走近都看不见”
十四斜倚着深绿色廊柱,抱臂邪痞的笑道:“是在想爷吗”
我没有说话,默然凝视着面前俊朗狂傲的皇子阿哥,久久无法从刚才的伤感中走出。
“傻丫头,爷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你也不用这样发呆吧”十四挑眉促狭的打趣道。
被他的话逗得轻笑一声,继而,我仰望这他神采飞扬的灿然星眸,认真的说:“十四往后我们之间不论发生什么事,不要隐瞒,坦诚相告,好不好”
十四一顿,“傻丫头,你是不是这些日子闷在屋里练字练傻了啊净胡说,我们之间能发生什么事”
“你答应我好不好”我坚持道,曾经的痛苦我再也不想重复如果不是自己的逃避,如果不是相互的隐瞒猜忌,如何会浪费那许多的日夜,如何会那般折磨彼此相爱的心扉。
“好。”十四沉声许诺。
释然的我,嫣然轻笑。
我站起身,拉住他的手,“走,去检查我的作业不是,是我的字帖”
“不用了。”十四反手拽住我。
我诧异的回过头,看看已更换了朝服,一身香色暗花缎长衫黑色滚边巴图鲁坎肩的他,稍感疑惑,难道他又要去办差
“我今天带你去骑马。”
“真的啊”我惊喜的欢呼。
换上曾经如蓝入宫前的一袭稍嫌短去的水蓝色杭绸骑装,迫不及待的我跑在十四的前面,待看见府门外平安牵着的奔驰,更是欣喜若狂。
“我的奔驰”兴奋的我双手搂住奔驰的马脖。
已经熟识我的奔驰,低头轻喷着鼻息,亲昵得蹭着我的脸。
“哼看见马比看见爷还亲热”
身后某人吃味的低哼道。
掉过头,我斜眼嗔瞪向十四,“谁叫你就知道盯着我习字。”
十四习惯性的抬手在我的鼻头一刮,“不盯着你习字,谁知道过段时间皇阿玛又想出什么点子刁难我。”
自知理亏心虚的我,撅嘴不理,踩着马镫,笨拙爬上马背坐稳,“咱们去哪”
十四敏捷漂亮的翻身骑上白马,“去郊外马场”
黑发飘飘,天蓝如我裙。驾驭在飞驰的骏马上,我的心也随之飞翔。
秋日午后艳阳下,我和十四驭马齐驱。向前奔,向前跑,把所有的不快、郁积统统抛掷脑后。
“呵呵”一串串银铃似的欢笑。
“哈哈”一声声傲然飞扬的朗笑。
相和相溶留在秋风中,留在暖阳里,留在永恒生命
“这是什么地方”我讶异的打量着十四带我停下的宅落。即便是在京城郊外,仍是气派奢侈。
还没等十四回答,从大敞的铜钉漆红木门探出平
在海南吧
安的脑袋,瞥见我和十四,匆慌跑出迎接。
“爷,您回来了”
已经翻身下马的十四,把手中的缰绳交与平安,走到疑惑不解的我面前,伸出手,“下来吧,这里是我在京郊的一所别院。”
把手搁进十四宽厚温暖的掌中,我借力跳下马,“来这里做什么”
“你的衣服都汗湿了,这样回去会着凉的。”十四指着我浸湿粘贴在身的水蓝色骑装笑道。
感动于他的体贴关心,娇羞的笑望着他满额渗出的细汗,“还说我呢,你不也是。”
探手取出掖在衣襟间的帕子,踮脚轻轻擦拭去他额上晶莹的汗珠。
十四低弯下腰,一副陶醉享受的神情,“要是爷天天回府,你都在门口这般迎我就好了。”
“哼你以为我是日本女人啊”我羞赦的嗔道。
“日本女人”十四诧然不解的问。
“啊”发觉失言的我,慌然打岔,“不是进去吗走啊”
虽然只是一所面积不大的郊外别院,虽然不能于京中皇子的府邸相比,在我的眼中却已够堂皇气派。如同伊尔根觉罗府的大小,前后院落分隔出内外宅。绕过前院的影壁,是庄重富丽的正厅及堂屋,穿过正厅经小巧别致的垂花门,就是后院内宅。后院虽小,却俨然保持明清时期私家园林的特色花草树木吊角飞檐错落有致。
“这是”质疑的我跑近几棵已经枯叶飘零的树前,“这是梅树”
十四迎着我询问的目光,不肯定的说:“梅树我不清楚,大概是吧。”
仔细端详着树枝上的片片黄叶,我确信道:“一定是梅树”
一阵秋风疾吹而过,凋零的树叶随风摆舞,似是在邀请我待到花开之时一定要来欣赏。
“快进屋换衣服”十四催促道。
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妇女小心捧着两套衣衫早已候在后堂。平安取过上面的一套银白色男装,走到十四身边。
十四指着中年妇女对我说:“你随刘婶去侧室更衣。”
我没有说话,只是定定望着刘婶手中捧着的粉红色裙衫。
“十四”
已经走到东侧卧室门口的十四闻声回头,些许不解的望着仍伫立在原地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我。
他走会至我面前,“怎么了”
避开他探寻的视线,我盯着脚上的白色羊皮骑马靴,“我我不想换”
“别耍性子,穿这么身湿衣裳不生病才怪,快去”头顶传来他亦柔亦厉的话音。
“我不想穿你那些福晋的衣服“我猛然抬头吼道。
屋内顿然无声,所有的人均定格不动。
不自然咬紧下唇,暗暗责备自己破坏了美好的气氛。可是,我真的接受不来。一想到曾经有那么一天,十四携着他的某个女人在此我就恼、我就躁、我就火
“噗”
十四戏谑的笑道:“傻丫头,又吃醋”
“你以为我为什么叫平安候在这,为的就是给你备好衣衫。这里除了你,我没带别的女人来过。”
我红脸低下头,喃喃不知所言,“那我你”
“好了现在可以去换了吧”
暮色渐沉时分,我和十四站在府门前依依惜别。
“这两日我怕是没时间过来了。”十四抬手撩过我额前被风吹乱的散发,“兵部有些人员上的调配,丰台兵营我也要去一趟。”
“你安心去做自己的事,我会好好习字的。”凝视着他满眼的不舍,我微笑着说。我当然理解一个男人当有自己的事业抱负,而我不希望自己是他的牵绊,是他的包袱。
“那时当然,不过”他顿了下,继而俯身附耳霸道的说:“要想我”
含羞推开他,“快回去吧”
十四不羁的朗声大笑,翻身骑上平安牵过的白马,“等爷回来,爷带你去给老祖宗拜寿”
我望着他瞬息远去的身影,老祖宗
脑中闪过康熙在乾清宫上定夺四阿哥婚期时的话,老祖宗是那位历史上有名的孝庄皇太后吧
寝食难安的过了六日,十月十六日早晨,我在额娘和小桃的协助下盛装打扮。
从十四说过要带我去给老祖宗拜寿,我就向阿玛石保探听得知十月十六确为太皇太后寿辰。不解十四为何要带我再去那个束缚禁锢的牢笼,还是那等隆重热闹的场合,惶恐自己届时是否会有失礼出糗之处,更苦思冥想不能空手赴宴的我该携怎样的礼物。所以啊,这六日对我来说可谓倍受煎熬,忐忐忑忑。
脚上是自己最惧怕的花盆底旗鞋,身上是端庄贴身的旗装。因为寿宴不能穿得过于素雅,不喜出挑艳红的我,选了套水红洒花的正装旗服袖口及衣领的桃红色盘金满绣衬托得倒也明艳喜气,再穿上纯白镶粉色边饰的马甲,越发显得粉面桃花般娇媚。
而今日异于从前做宫女的正装,让我发现除了左右摇摆重心不稳的寸子,另有一种折磨人的“刑具”旗头几乎是在嚎叫哀哭中,被额娘和小桃蘸着极不喜欢的桂花油紧勒头皮盘出发髻,再扣上几乎有一斤多重的旗头,强压住你的头不至左右摆动、上下乱点。此时,我终于领会孙悟空被扣紧箍咒的痛苦感觉,不但头皮痛麻,还紧紧束缚你不致摇头晃脑。哎再次感叹古代女性的悲哀
身着石青色五爪金龙皇子补服、头戴黑丝缎暖帽傲然高坐马上的十四,看见从府门姗姗走出的我,星眸一亮,转而抿唇痞笑。
“看你那样,怎么倒像赶赴刑场似的”
愁眉苦脸的僵着脖子,“我可不可以不去”
“不行”
他霸道的断然拒绝,挑眉道:“不但要去,还得想法子讨老祖宗欢心,这样才嘿嘿”
他歪着头痞痞的笑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