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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玩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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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跟皇帝约会?(下)(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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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跟了半天,皇帝都不回我话,还是自管自的走,我也郁闷了,行程落下好长一截都懒得追,直到发现皇帝走的路越来越眼熟,越来越等等这不是王爷府么皇帝走这来干什么难不成还要带我以这副猪头样去拜访黄金

    好在,前面的人行至王府正门便目不斜视走了过去,我嘘了口气,敢情只是路过,却在吸气时闻到一股奇特的植物异香从王府院内飘出,这熟悉的嗅觉感受,我脑中登时灵光一闪,想起那幅先是黄金府上看过,后又在幻境中出现的很像阮媛媛的画像

    不由地嘴角一个抽搐,我拧着眉,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线索给忘了提步向前追上皇帝,我拉住他的袖子不放,“黄金手上那幅画像真是禁地里取出来的那画画像的人是谁你知道么”

    平静地审视了我好一会儿,当确定我极认真、极迫切地想知道答案后,皇帝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惋惜笑容,“我失忆了你忘了么这种禁地之秘我怎么可能会记得”

    他一说我嘴角更抽了,紧张的拽着他的衣襟,“那应画师和黄金都进去过,他们知道吗”

    伸手拨开我不合时宜也不合礼数的手,皇帝蹙着眉,“你如此在意傅邈要是知道的话应会全盘对我托出,他既是没说就必然不知了,至于翎弟,虽然禁地内密不能保证他一定知晓,但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也就是说,我要想知道问题答案,要么得帮你恢复记忆,要么得去找黄金,是吧”

    “怎么这么不情愿的表情如果说不愿去找翎弟我还能理解,可当初分明答应帮我恢复记忆的你怎么现在又不情愿了”

    “因为我马上要离京了啊,你那是个长期暗示,再加施术的人又不是我,要恢复花的时间必然不短,不是不情愿而是时间问题,不过”埋低头,我思索着,“要是找施术人的话也许会快很多,对了,找空姐帮你恢复了吧”

    很是无语地看着我自说自话,皇帝隐有不想搭理我的意思了,“你还真是不放过拆穿孔怡身份的机会啊然此问非吾欲知,吾安何为汝而往”

    “你”见他还先起火了我才一肚子鬼火冒,很是想揪着他问大吼:见鬼的来什么文绉绉的安何为汝而往我承认想知道幻境里的他是谁是我的私心,但这件事不可能与你轩辕綦无关,也不可能与那个破传说无关,的确,是师父的失望让我开始动脑,开始懊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但当初三四年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我不也这么过来了我若只是想找伴的话身边的人根本不缺那一个,我管那个他是谁我吃饱了撑的去探那个究竟做甚

    关于这个国家的传说之物和传承记忆渊源何来我根本没必要弄那么清楚要不是我发现现在的传说和我幻境中所得不明由来的记忆有出入,要不是那画像从皇宫禁地里出来是唯一线索,我何苦在这当拆穿空姐身份的小人睁只眼闭只眼得过且过的日子我比你玩得熟

    但到底,对方是皇帝,现在是大街,而我的猜想又非证据确凿,所以我只能死咬他的逃避:“为什么不愿让空姐帮你恢复记忆”

    “跟你不愿去见翎弟是一个理由。”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去见黄金我自己都不知道”

    “都不知道理由你不去见他非在这磨我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就是预感去见他会让我很难受而我不想自找罪受”

    “是吗”皇帝忽然消下了火气,“对于你来说,也许这个预感很准。”言毕,他又转身往前走。

    我简直无语,玩什么我躲你猜的游戏啊急急跟上他的步子,“既然预感很准那我就不问了,只是,綦公子今天带我出来不会真的就只为编排我去见黄金吧”

    “两个烧饼,分别包好,一个给他,嗯,钱在这了。”他说着,我手上多出一个烧饼,瞥了我近乎痴呆的脸一眼,皇帝很大方地说:“吃吧,这家烧饼铺在京城很有名,每天只买一百个,你我今日有运气才吃得到。”

    万般无语地看着他用东西堵我的嘴,我想翻白眼翻不出,因为烧饼味确实诱人,何况我早饭都没来得及吃,一面鄙视自己被食物收买,一面很没形象地当街吃烧饼,我被干得噎住了才想起:“咳咳,这个不会就是中饭吧”

    “有什么不对”扫了我一眼,皇帝却是把烧饼揣进了怀里,“穷苦人家有时连这个都未必吃得起。”

    他这一说我又愣了,意外发现皇帝的这个闪光点让我忽觉他的形象好英伟高大,不由自主地嘀咕了一句:“这样的人当皇帝再差也应该差不到哪去吧。”

    我声音虽轻,前方皇帝却顿住了步子,狡猾地笑看我,“原来你一直觉得眼下的在位者很不堪”

    我摇头,“没有,只不过觉得他思维偶尔有些秀逗罢了。”

    虽曾听我解释过秀逗的意思,但到底因为此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所以皇帝有的概念也就只知那不是个什么好词,斜撇下嘴,他皮笑肉不笑地指着旁边一家糕点铺说:“你要还没吃饱的话,可以去那家点心铺买些糕点。”

    “不用了,我饱了,只不过饼太干我现在想喝水。”

    “那前方不远处有家粥铺,我们去坐坐”

    “不了,逃宫的机会还是应该有效利用的好,您到底有什么事儿就别跟我打幌子直说了吧”

    “这样那要不去一里外那家茶铺看看有没有什么好茶”

    “我说不用了诶,一里外我懒得走,这出来到底有什么事啊”

    “不然还是去干果店称些梅干给你止渴吧。”

    “我都说我不渴了啊你怎么就不听我说话呢”

    “你若不渴的话,我们就去那家盐铺看看如何”

    “额”我对上皇帝好整以暇的笑容,耍我咩“你又不下厨,买盐干什么”

    不理我的讥嘲绕到我背后推搡着我往十米开外的盐铺走,他低音叮嘱道:“一会儿还是有点商人的样子。”

    “嗯”

    “赶紧收起你的疑惑,有问题出来再说。”音落,我跟皇帝端端站在了盐铺门口,腆腆挺肚正准备走大爷步,我就察觉店内看似掌柜的人投向我身后那位的眼光有些怪异,随后又显得有点儿过分殷勤地将我们迎了进去。

    借扫望店内环境看皇帝,再偷瞄了眼掌柜,我只纳闷莫非皇帝这面貌真的很像黄金且被这位掌柜误认做是王爷了才这般热情

    见皇帝有意无意在套这盐铺东家姓甚名谁的口风,我无聊地跑去看他们摆出的各式盐样,散盐、块盐、锅盐。

    “你在看什么”皇帝貌似平常的问句,淡淡的冷调里有着我坏了他好事的郁闷,我侧过头看他跟老板都候着我开口,我才真觉得憋屈,不说话居然也能坏他事儿

    扁嘴扫了眼柜台,我绷了绷面部表情,指着柜内偏大块且呈晶体状的盐低哑着嗓子说:“贵铺的海盐都是走的哪

    散文杂感sodu

    条运输渠道想必运到这里不便宜了吧”

    老板愣了愣,再次怪异地看了眼皇帝跟我的组合,“两位老爷今儿来铺上是谈什么生意的”

    “这个自然是大生意,要不干嘛刚才一直问你东家其实西京地理位置距外内海都远,海盐运输费用过高,老板不如考虑从西南境内盛产井盐的地方进货,我算你便宜,走内陆航道他管漕运算你便宜,如此生意机会难得,速速将你们东家唤出来商谈。”

    闻言,盐铺老板微虚起了眼,疏而有礼地回道:“这还真是抱歉了,东家名下产业众多,所以今日他并不在铺上,两位如若真有意约见我们东家,还是只能劳烦到韦记别家铺子问问。”言毕,对方送客的意思相当明显。

    而我,在被皇帝用一句叨扰了带出铺子后才想起:貌似西南境内山高水险有很长一段都只能靠人运输,所以运费更贵,呼,无语地抽了嘴角,都怪自己平常上应画师的地理课不认真吖。

    只不过跟着皇帝疾行的步子路过数家韦记的铺子后,我才隐隐想明白皇帝适才的郁闷何来了,“齐公子,您走慢些吧,我这粗腿肥腰地跟不上啊,刚刚的事我错了还不成么您故意探对方口风放给我听,我应该认认真真的听,而不是无所事事,您不说话了我也不该自以为是的乱说一通,您好心带我出来,我应该更规矩顺从,您”

    “行了,”走到相对僻静处,皇帝终于开口了,“也非你的错,我分明知道你是个怎么样的性子还妄想让你根据我的提示发现线索揣测我的意图才是我的不对,我本就应该直接跟你说清楚,而不是浪费大量时间来让你猜,其实我只需直接告诉你,那家烧饼铺、粥铺、茶叶铺、还有那家干果铺都是韦记的产业,也就是跟刚才那家盐铺同一个韦记的韦记,而现在我要说的还有一个重点是:除了刚刚那家盐铺,另几间商铺在数年前都还是阮府名下的产业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嗯哦嗬这事儿啊,呵呵,原来是这事儿,嗯,我明白了,”看皇帝难得的多话中隐有神经质的趋势了,我干笑两声,还是该坦白就坦白吧,“但其实明白了也不能怎样,套用一句您可能听着会觉得不吉利的话,君乃亡国君,臣非亡国臣,做为一个从商的家族,阮府怎可能不在外面有连锁铺子怎可能在一夕间被灭族后这些下属商铺不受牵连所以他们的不受影响、出现变故后还能原样发展不过是因为幕后有人迅速接手掌管了这一切,其实既是下属自然也就只需顾好他们小家口的生意就好,所以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所谓幕后东家易主罢了,只要不损害他们的利益,倘若还能给他们带来更多好处的话,他们是没必要为了所谓的前东家去罢什么工,拼什么命,报什么仇的,商人是比任何人更懂得向利益靠拢的;所以,我知道你是想告诉我接手这一切的人是卫大当家,毕竟如果真蓄意谋反的话,必然需要权、钱二物的支撑,权且不说了,但缺钱绝对令人头疼,虽然我不知道阮府是否真为他所灭或他灭阮府的首要目的为何,但既然有那么个机会敛财,为何不坐收渔利再加上一个韦记,伪者,卫也,我想不猜他都难。只是行商并不轻松,难为他接手后能将这些商铺稳步经营如许年,我以为如此便不能尽断其为过,所以,貌似属谁家姓这种事情没必要太去计较了,毕竟他们现在也过得挺好。”

    “我可不可以以为你在暗示此江山改姓卫也没必要去计较”

    “一码事是一码事好不好我是从商人角度来说阮府这件事,但政治上的事跟商界的事那是不能一个理论硬套的,何况我根本没那意思。”

    “没有就好,那么倘若我说三月内,韦记又将易主,你会回来接手这些原属于阮府的产业么”

    闻言,我眉头皱的厉害,“我是否可以认为您在暗示三月内卫大当家必反且必败”

    “那只是个假设,而我在等你的答案。”

    “既是国家出面就纳入政府产业吧,我没兴趣,也没精力,我并不懂经商,别再拿我当盾牌了,不要把那么多人的吃饭问题交到我头上,很头大的。”说着,我揉了揉太阳穴。

    “你到底不清楚那是多大一笔资产才会说得如此轻松么”

    不行了,皇帝话语中半真半假的讥嘲真的是听得我无名火起了,“您可以不理解我的选择,但建议您在没有完全摸清对方心态的时候请不要随意揣测他人的想法,不过既然您是这么看我的,我也只能说:确实,解释等于掩饰。”

    到这里,气氛被我弄僵了,皇帝怔愣着看了我好一会儿才有些歉意地轻笑道:“怎么忽然如此较真”

    “当一个你自认还算了解你的人质疑你的品性人格时,你看你较不较真”

    “就是因为有所了解,却又并非完全了解,才更不好把握药量啊。”

    似是有所悔意又莫可奈何的叹惜让我茫然了,“嗯您的意思我怎么听不太明白”

    “再仔细想想便明白了;不过为了致歉,我就透露一个有关画像的消息给你吧,盐运营销素来由朝廷控制,然阮府周县的井盐运营权是阮府家主一直想得的,只苦于朝中无人才迟迟未遂其愿,所以当他得知翎弟欲寻画中人时便以请官为由,寻画师绘了数张阮媛媛的画像拖关系送入王府,这就是一个深入简出的阮府千金画像为何会流入京城的缘由,只可惜画像上递时并未直接递交翎弟之手,而于有心人手中停留了数日,所以当翎弟再次寻人不得归来后得知此消息赶去阮府时,已然晚了;当时听闻阮府无一生还且遭火烧散一切可勘查痕迹,本已灰心丧气的翎弟想到此次出京寻人前,他的母后馨太妃已忍无可忍他对画中人的痴迷,遂一方面给翎弟下了最后通牒,让他这次无论人是否为真人回京后也要立正妻,一方面又拜托我为他亲赐姻缘,长辈的话如何能拒,所以知道自己回京只有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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