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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重天,贵宾厅内。
花嫣容面带微笑,轻轻地坐在杜大老板的身旁。
杜大老板没有言语,只是指了指花嫣容手中的瑟琶。
“诤诤诤”
花嫣容轻轻拨动着瑟琶,朱唇微启,吟唱着小曲。
杜大老板面无表情,却仍旧自斟自饮。
一曲终了,花嫣容将手中的瑟琶轻轻放在春凳上,盈盈走上前来,为杜大老板斟满了酒。
“杜大老板,您今日似乎心中有什么不快您这样心事重重的,是不是嫣容的小曲弹得不好,让您不开心了”
“算了我只是心中有些不快,这与你何干你还是继续弹你的小曲。”
杜大老板一口饮尽杯中之酒,面上仍隐隐有些不快。
“是,杜大老板。嫣容再为您弹一曲念奴娇吧”
花嫣容怀抱瑟琶,端坐着春凳上,开始弹奏。
花嫣容的十指纤纤,轻拨着瑟琶,朱唇微张,声若莺啼。
“唉”
杜大老板深深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酒杯重重摔在桌上。
“杜大老板,您这是”
花嫣容停止弹奏,望着杜大老板,面露不解之色。
“算了,我要走了。如意楼真是个没意思的地方。”
杜大老板已站起身来,欲走贵宾厅。
“杜大老板,您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嫣容有什么地方得罪您了若是这样,嫣容在此向您赔罪了,您可千万不要见怪啊”
花嫣容放下手中的瑟琶,轻轻拉扯着杜大老板的衣袖,满脸娇嗔。
“嫣容,这与你无关我是在生你们那宝贝天香阁主的气本想听你弹首小曲散散心,但是小曲听了一首又一首,我心中这口恶气还是顺不下去啊”
“哦杜大老板您先请坐,再喝杯酒,顺顺气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您不妨对嫣容慢慢道来。”
花嫣容将杜大老板重新按坐在春凳上,又为杜大老板斟满了酒。
“哼你们那位天香阁主好大的架子初夜竞价时,我只是少带了些银两,被朱大老板占了头筹。昨夜,因府中有事,来晚了一步,又被赵老板抢先翻了牌子。难道想要一亲他的芳泽就那么难吗”
“杜大老板,您就为这种小事在生气我们如意楼的天香阁主又不是只接两夜客就从良的。只要您舍得银子,还怕他不从您吗您今夜翻了他的牌子不就是了吗”
花嫣容为杜大老板揉着肩膀,满面春色。
“嫣容,您哪里知道我今日酉时初刻就来到如意楼了,就是想要翻天香阁主的牌子,谁知道梁晓翀竟然被封了牌子,说是什么身体不适,要等身子好了,才接客可是,我心里这股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杜大老板冷哼了一声,望着花嫣容。
“什么梁晓翀竟然被封了牌子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杜大老板,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蹊跷了,您先坐着,我这就去帮您打听打听,保准让这天香阁主给您侍寝,您就在这里请好吧”
花嫣容沉吟着,面上露出迷惑之色。
“此言当真嫣容,若是你玉成此事,我日后定有重谢。”
杜大老板望着花嫣容动容道。
“瞧您说的杜大老板是如意楼的常客了,嫣容怎会贪图酬谢只要让您满意,就是如意楼的大幸了。”
花嫣容莞尔一笑,瞟了杜大老板一眼。
“如此一切就全凭嫣容姑娘玉成了。”
杜大老板亲自斟满酒,将酒杯递给花嫣容。
“杜大老板敬的酒却不着忙喝,若是我花嫣容能够玉成此事,再饮不迟。杜大老板,请您暂且在此静候佳音。”
“好嫣容姑娘,一切就拜托了。”
杜大老板满脸堆笑,亲自送花嫣容走去,花嫣容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贵宾厅,上楼而去。
八重天,悠然居。
吴大老板独坐太师椅上,手中拿着酒杯,面上带着浅笑。
“铛铛铛”
一阵扣门声突然响起。
“进来”
望着面前的花嫣容,吴大老板不由皱了皱眉。
“嫣容,这些日子你还真是清闲得很”
吴大老板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脸上却掠过一丝不快。
“老爷”
花嫣容走了过来,为吴大老板斟满酒。
“你有什么事情”
吴大老板的面上如蒙上凝霜,却连眼皮都没抬。
“老爷,您为什么要封梁晓翀的牌子难不成您想让梁晓翀从良不成或是”
花嫣容柔声娇啼,轻轻摇晃着吴大老板的肩膀。
“你说什么我何时封了梁晓翀的牌子”
吴大老板已动容,望着花嫣容。
“老爷您何必瞒我”
“嫣容,你去万花塚瞧瞧,可有梁晓翀的牌子”
吴大老板已恢复了平静,面上带着一丝讥笑。
“我到要看看。”
花嫣容几步走到了悠然居的最北面的粉墙上,轻轻拉开帷幄。帷幄之后有粉墙上竟然有一个和一重天一模一样的花牌,上面写的不是万花牌,而是万花塚。
粉墙上的花牌也是按照九重天排列,惟一不同的是每一个牌子都套着锦袋,锦袋上绣着人名。
绿色的锦袋上绣着的都是姑娘的名字,红色的锦袋上绣着的都是娈童的名字。
九重天,天香阁下却只有一个绿色的锦袋,已显得十分陈旧。锦袋上面绣着“秦无双”三个字。
“天香阁我就只封了无双的牌子,那已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嫣容,我最不喜欢太多事的人,你太多事了好奇心有时是很危险的”
不知何时,吴大老板已走到花嫣容的身边,望着九重天天香阁下的锦袋,脸色已阴沉了下来。
“老爷”
花嫣容望着吴大老板,心中似乎有些害怕,却还是尽量保持着娇柔的体态。
“我只想知道你此来的目的。”
吴大老板重新坐在太师椅上冷冷地望着花嫣容。
“老爷,今日酉时初刻,杜大老板就来到了如意楼。可是,却没翻到梁晓翀的牌子。”
花嫣容站在吴大老板身边,小心回着话。
“为什么”
吴大老板面无表情,声音依然冷淡。
“因为,妈妈说梁晓翀身体不适,已经封了牌子,让杜大老板改日再来。杜大老板心下不快,便让嫣容为他唱曲”
“所以,你就跑上来想看看,梁晓翀是不是真的被我封了牌子。”
“嗯”
花嫣容温顺地点着头,深情地望着吴大老板。
“哼其实,你一开始就认定,我是不会轻易封了梁晓翀的牌子的,你到悠然居真正的目的,其实是想让我出面让梁晓翀接客才对吧”
吴大老板冷冷一笑,望着花嫣容。
“嫣容只是看到杜大老板十分不快,咱们如意楼不是不能让恩客们有一点不满意吗所以嫣容才如此斗胆前来询问老爷。”
“哈哈我早就说过,嫣容你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老爷我”
花嫣容闻听此言,不觉有些心惊。
“你去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是老爷”
花嫣容低着头,小心地退出了悠然居。
一重天,贵宾厅内。
杜大老板在房中踱来踱去,显得极其心神不宁。
“嫣容事情怎么样了”
望着缓缓走进的花嫣容,杜大老板心下十分欢喜。
“哼杜大老板,我这可都是为了您啊差点惹我们吴大老板生气了,他还怪我多事呢不过,我好说歹说,他总算是答应为您出面了。估计一会儿,天香阁主的事情就要个交待了。”
花嫣容倒身坐在春凳上,一口饮尽杯中的酒。
“嫣容姑娘辛苦了,你放心,我杜某最讲义气。姑娘若是玉成此事,我一定重谢。”
杜大老板陪着笑又为嫣容斟满酒。
嫣容莞尔一笑,却不由招了招手。
“杜大老板,你且附耳过来,如果一会天香阁点了七彩灯,你要如此这般行事”
杜大老板不由将头凑近嫣容,频频点头。
“嫣容姑娘这样做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哼天香阁主又不是纸糊泥捏的杜大老板总要对得起自己的一千两银子才对”
“呵呵”
“哈哈”
贵宾厅内杜大老板和花嫣容不知谈了些什么,却似乎笑得十分开心。
八重天,悠然居。
吴大老板静静地坐在屋内,一言不发。
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已经很近了,吴大老板的脸色却更加阴沉。
“如意楼这会子正是忙的时候,老爷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叫我上来。”
老鸨还未进门便满脸不高兴的唠叨着。
“邢兰韵,交出来”
吴大老板伸出手来,望着老鸨冷冷地道。
老鸨望见吴大老板阴沉的脸色,心中暗暗吃惊。
这么多年了,吴大老板第一次称自己为“邢兰韵”。
“老爷,您让我交出什么东西”
“如意楼不论是姑娘还是娈童,要封什么人的牌子,什么时候由你做主了”
“老爷,您这是听哪个长舌妇乱嚼舌头啊我什么替老爷做主封了姑娘的牌子了我能做主的也就买进卖出什么的。封牌子那种事情我怎么会做”
“是吗那么今天没有人翻梁晓翀的牌子吗”
“一夜一千两银子,哪能夜夜有人消受得起啊”
“是吗我怎么听说天香阁之下梁晓翀的牌子不见了呢”
吴大老板道望着老鸨,眼中露出不悦之色。
“不见了许是不慎丢失了吧这也不打紧,明日一早我叫人补做一个也就是了。”
老鸨故意不接触吴大老板的目光,仍在打着掩护。
“哦丢失了如此说来,这如意楼里出了贼不成牌子你不用补做了,明日我将一重天花厅内粗使的小厮、丫头、婆子、苍头一人烤打一翻,不信找不出牌子。”
吴大老板望着老鸨,冷笑道。
“不必了老爷牌子是我收起来的,您直接烤打我一人便是了。梁晓翀还是个孩子,您去问问大茶壶,他连着两夜都是如何过的今夜还让他接客,您还不如直接要他的命来得干脆”
老鸨的脸已气得变色,望着吴大老板。
“唉兰韵,你还是老样子梁晓翀不过是一个赚银子的工具罢了,为了如意楼的名声,他就是血溅拔步床又如何我如意楼死在床上的姑娘也不是没有过再多一个娈童也没什么”
吴大老板的声音异常冰冷。
“好晓翀的生死在老爷心中果然是如此不重要的话,我又何必如此多事真不知道,整日间是什么人如此多嘴多舌”
老鸨的声音已有些发抖,显得十分激动。
“如果一会杜大老板翻不到梁晓翀的牌子,明日一早,一重天的杂役就别想有一个活着整个如意楼也要好好清洗清洗了”
“老爷,请放心一切就随老爷的心意就好了反正一个娈童,就是死了也不过是一口薄棺了事”
老鸨气呼呼地转身离开悠然居,下楼而去。
吴大老板却已闭上了双眼,仿佛已然神游
一重天,贵宾厅。
老鸨突然走了进来,却望了望杜大老板身边的嫣容,目光如电。
“杜大老板,是如意楼待客不周现在就请您现在移步花厅,梁晓翀的牌子你亲自来翻稍候,人就让大茶壶给您送上天香阁去”
“好好好多谢妈妈费心了我这就翻梁晓翀的牌子”
杜大老板无法抑制内心的喜悦,大步向花厅走去,满面皆是春色。
老鸨用眼稍瞟了嫣容一眼,却没有言语。
一重天,花厅内。
杜大老板兴味盎然地走到万花牌前,翻了天香阁之下梁晓翀的名花牌。
大茶壶望着杜大老板的这一举动,不由大吃一惊。
“妈妈不是”
大茶壶直直望着老鸨,却已说不出话来。
“哼一切都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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