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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娈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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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毒舌+(八) 玉碎(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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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的意思刚才还和我急眼了呢”

    “可是妈妈晓翀他”

    “算了,好心向来遭雷劈大茶壶,如意楼就是这种地方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就别再愣神了快去报花牌,点七彩灯,开天香阁,迎贵客入阁吧”

    “是九重天天香阁主梁晓翀翻牌子”

    “点七彩灯,开天香阁,迎杜大老爷入阁”

    大茶壶报着花牌,心中却如刀绞一般疼痛。

    黄泉地,阴冷而潮湿。

    破旧的床桌上摆着一盏油灯,微弱的光亮映照着晓翀苍白的面容。

    大茶壶轻轻拉开黄泉地的门,望着地榻上沉睡的晓翀,欲言又止。

    晓翀听到动静,已经醒了过来,望着大茶壶,却不由淡淡一笑。

    “茶壶叔是您啊”

    晓翀轻轻挪动着,想要坐起身来。

    “晓翀别动你”

    大茶壶犹豫着,却不知要如何向晓翀说起。

    “茶壶叔是不是”

    晓翀望着大茶壶,心中已隐隐感到不祥。

    大茶壶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

    “我明白了茶壶叔,是老板让你来的,又有人翻了我的牌子了,我又要去天香阁了。”

    晓翀美丽的双眸略中带着伤感,却望了大茶壶一眼。

    “晓翀你”

    大茶壶的眼中又浸满了泪水。

    “算了,茶壶叔,麻烦您送我去天香阁吧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晓翀的表情十分平静,只是微微挪动着身子。

    “晓翀我”

    “谢谢你茶壶叔我我没事的你放心吧”

    晓翀低着头,没有看大茶壶,声音却很轻柔。

    大茶壶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抱起地榻上的晓翀,向浣濯苑走去

    一重天,浣濯苑。

    大茶壶默默地为晓翀清洗着身体,心中却是无比酸楚。

    大茶壶为晓翀换好衣服,将晓翀轻盈的身体抱起,向九重天走去

    九重天,天香阁,一对夺目的七彩灯显得格外刺眼。

    大茶壶将晓翀柔弱的身体轻轻放在了宽大的拔步床上。

    宽大的拔步床上,晓翀的身体只占一角。

    床铺上,雪白的锦缎一尘不染,晓翀静静地躺在拔步床上,淡淡的香气却使人沉醉。

    大茶壶重重地舒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天香阁。

    晓翀已轻轻瞌上了双眼,两行轻泪却从眼角悄悄地滑落

    七重天,鸣翠轩。

    花嫣容静静地坐在寝室中,轻轻弹拨着手中的瑟琶。

    寝室内没有燃灯,四周一片漆黑。

    花嫣容面上挂着一丝残酷的笑意,却仍在醉心地拨弄着琴弦,仿佛已被她自己所弹奏的乐曲所痴迷

    八玉碎

    亥时初刻,如意楼依然华夜如昼。

    九重天,天香阁内,宽阔的拔步床上,柔弱的晓翀似已睡去。

    杜大老板在一重天翻了晓翀的牌子,却如得了天子敕令般向九重天飞奔而至。

    天香阁的门已打开,杜大老板掀开了重帷销帐,举步踏上拔步床的地平。

    “真美啊这世上的女子若生得如此容貌也是不易,何况竟是个娈童”

    杜大老板醉心地欣赏着如沉睡般的晓翀,晓翀感觉到杜大老板的临近,轻轻睁开了双眼。

    “好一双清澈而又略带着忧郁的眼神。美人儿,今夜你就是我的了,一千两银子的身价,你可要让我尽兴。”

    杜大老板将晓翀轻轻揽在怀中,一双手却忍不住从晓翀绝美的容颜上划过。

    晓翀没有应声,只是默默地闭上了双眼。

    此刻,晓翀的心中已十分明白,一场凌辱已是在所难免

    天香阁内四周的纱灯亮如白昼,宽阔的拔步床内,杜大老板已开始为晓翀轻解罗衫。

    “真美可惜却有许多的瘀痕,朱胖子和赵天霸看来让你吃了不少苦头吧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你生得如此容貌,就莫怨这世人对你的侵犯。”

    晓翀身上的衣衫已被全然裉去,杜大老板醉心的欣赏着晓翀几近完美的赤裸的身体。

    晓翀静静地躺在拔步床上,一动也不动,连着两夜的折磨已使他精疲力尽。明明知道自己已是无力反抗,唯一能选择的也就只有默默承受。

    杜大老板不再多言,双手却已开始不安份起来。

    细碎的吻已遍布了晓翀的全身,杜大老板手不停地试探着,意图伺探晓翀身体中敏感的部位。

    晓翀柔软的身体任由杜大老板随意的摆弄,既不曾迎合,也未曾反抗。

    杜大老板却犹如得了珍宝般,对晓翀的身体反复把玩。

    “哓哓哓”

    杜大老板含住晓翀的玉茎,不停地吮吸着。晓翀的喉中发出了浅浅的呻吟,使得杜大老板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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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奋不已。

    晓翀的玉茎无法抵挡杜大老板的侵袭,已流淌出清澈的玉液。杜大老板将所有的玉液尽数吞下,露出满足的神情。

    “小美人,你舒服吗我是快不行了,小美人,你实在是太美了我想要和你合而为一”

    杜大老板将晓翀的身体手抱入怀中,用手指轻轻刺入了晓翀的幽穴,以试深浅

    “嗯”

    明显的痛感让晓翀的意识清醒了许多,却早已无力呼喊,只能从喉咙中发生轻微的呻吟。

    杜大老板早已按耐不住内心的欲望,将自己涨满的欲根插入了晓翀泛红肿胀的后庭

    无比的痛苦已使晓翀的意识完全清醒了过来,然而无力的身体却只能任由杜大老板摆布。

    晓翀想要呼喊,却发觉所有的声音只能埋葬在干涩的喉中,惟一可以发出的只有浅浅的呻吟

    杜大老板早已沉浸在侵略的快乐之中,自顾自地变换着各种淫乱的招数

    晓翀此刻心中却反而平静了下来,仿佛此刻身体与灵魂已完全分离。

    子时初刻,如意楼一重天已变得安静了许多。

    恩客们俱已随姑娘们到了各个重天就寝,大茶壶也终于清闲了下来。

    大茶壶就住在一重天内最大的一间寝室,叫做逢缘厅,靠近大门。

    大茶壶住在一重天,并不是因为大茶壶的身份低下。如意楼中除了老鸨是大权在手外,谁都知道如意楼的大管事大茶壶也是吴大老板的心腹。

    大茶壶外表谦逊,很少讲话,姑娘们总爱和他开各种玩笑,但是却没有人敢真正激怒大茶壶。

    如果真正惹恼了大茶壶,姑娘们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一重天,逢缘厅。

    大茶壶的寝室中没有豪华的陈设,因为大茶壶并不需要。

    大茶壶一向只喜欢舒适而实际,对于外表是否美观他却并不在意。逢缘厅内所有的用具看起来并不起眼,其实都是上品。

    大茶壶坐在春凳上,伸手挑了挑桌上的油灯,却还是无法安睡。

    不知为何,自从梁晓翀来到了如意楼,大茶壶的心就总是无法平静。

    封闭多年的天香阁已重新开启,然而尘封的往事与记忆真能一笔抹去吗

    大茶壶的心中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恐慌,常久无法平静。

    “晓翀”

    大茶壶摇了摇头,提起桌上的酒壶,一饮而尽。

    酒是上好的烧刀子,性烈且易醉。

    大茶壶的眼前的景物已开始摇晃起来。

    “晓翀”

    大茶壶口中仍在喃喃自语着,却已伏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八重天,流泉居。

    老鸨斜卧在寝帐之中,却一直无法入睡。

    “花嫣容”

    老鸨突然坐起身来,却又躺下。

    “哼一定是花嫣容这个贱人不但想抢夺我在老爷心中的地位,而且还记恨着梁晓翀绝对是她就是她花嫣容”

    老鸨将耳朵贴在墙壁上,隔壁的悠然居内十分安静,隐约可以听到吴大老板的鼾声。

    “哼这个没良心的黑心肠的负心人什么都听花嫣容那个贱人的早晚你会后悔的”

    子时已过,老鸨仍在床上辗转反侧,暗自思忖着

    九重天,天香阁。

    杜大老板刚刚在晓翀的幽穴中释放完自己的欲望,不停地喘息着,却仍然并不满足。

    “唉可惜还是不能像初夜那样紧致,说不定嫣容的方法还真能管用。”

    杜大老板点了点头,已将自己的欲根从晓翀的幽穴内抽出。

    杜大老板的两只手在自己脱去的衣服中反复摸索着。

    “呵呵就是这个”

    杜大老板从衣服中摸到了一个玉托举,显得十分开心。

    玉托举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所制,玉壁很薄,玉质却柔软而细腻。

    赵大老板望了望已然昏睡的晓翀,却将环形的玉托举轻轻套在自己再次涨满的欲根之上。

    晓翀此刻的意识早已迷离,仿佛整个身体已不是自己的一样。

    “小美人你等着我,我们还得继续”

    杜大老板抱起晓翀的身体,将套着玉托举的欲根,猛得插入了晓翀的幽穴。

    玉托举本应该是套在欲根的前端,此时却因杜大老板的动作过猛,而被推至根部。

    “啊”

    晓翀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着,终于喊出声来。

    “别怕来吧小美人我还没品尝够呢”

    杜大老板的欲根已开始行动,晓翀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被撕成两半。

    涨满的欲根加上玉托举,比平时至少扩大了三圈。杜大老板享受着晓翀幽穴的紧致所带来的快感,完全没有意识到晓翀的痛楚。

    杜大老板仍在肆意的侵略着晓翀孱弱的身体,却因晓翀的紧致而更加疯狂。

    巨大的痛苦使晓翀无法昏睡,每一次侵袭都使他的神经更为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响起“叭”的一声,声音清脆而响亮。

    杜大老板的欲液再次释放在晓翀的幽穴中,杜大老板喘息着,将自己的欲根拨出,却不由大吃一惊

    杜大老板的欲根已然拨出,上面却被鲜血沾染。

    然而,套在欲根根部的玉托举却已断裂在晓翀的幽穴中,无法取出

    “坏了这可如何是好没想到这玉娈的后庭会如此紧致,竟然硬生生的将个玉托举弄碎,如果取不出来的话,会不会出人命”

    杜大老板不由心中一片惊慌,轻轻摇晃着不省人事的晓翀。

    “喂小美人你快醒醒”

    晓翀没有睁眼,后庭的幽穴中的鲜血却已汩汩而流,顺着晓翀修长的双腿已将雪白的衬单浸红。

    “啊糟了要出人命”

    杜大老板慌忙地将衣裤胡乱套在身上,转身离开了天香阁。

    卯时初刻,一重天。

    大茶壶伏在桌上正在酣睡,却被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吵醒。

    “什么人竟会这么早”

    大茶壶嘟囔着,却不由推开窗户,伸出头来。

    “杜大老板现在刚交卯时,您急急忙忙地要去哪里怎么不用我伺候您盥洗难道连早膳也不用了”

    “不不用了我家中突有急事,要先走一步。龟公,你快开门吧”

    大茶壶此时睡意全无,望着杜大老板慌乱的神色,心中隐隐觉得不安。

    “晓翀他会不会出事了”

    大茶壶暗自猜想,却仍然没有开门的意思。

    “杜大老板,您先别忙着走我陪你上天香阁去看看,你静静候着,我马上就亲自伺候您盥洗,再让厨房为您准备早膳。”

    “啊不不用了还是请龟公快快开门吧”

    杜大老板额上已渗出了冷汗,双手拉住如意楼的门拴。

    “杜大老板,您把我们天香阁主到底给怎么了要是不说个明白,您就别想走”

    大茶壶的脸色又变得铁青,一把按住了门拴。

    “龟公,这锭银子是赏你的,你快开门放我去吧”

    “哼你以为我留在如意楼是为了钱吗收起你的臭钱快说你把晓翀怎么了”

    “这也不怨我都是花嫣容那婊子教我的她说梁晓翀连着两夜接客,后庭早已松驰不堪,所以她送了我一个上好的玉托举,让我套上它再和晓翀交欢结果,不料想,晓翀的后庭十分紧致,竟将玉托举给弄断了”

    “什么那么玉托举取出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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