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缘厅。
此时已过子时,暄闹的如意楼终于安静了下来。
大茶壶静静地守候在晓翀的身旁,目不转睛地望着晓翀苍白的容颜。
逢缘厅四周的柱形纱灯全被点燃,室内灯火通明。
大茶壶轻轻握住晓翀的右手,晓翀的手异赏冰凉。
“晓翀你怕冷吗你喜欢光明,是吗这里一切都很明亮”
“吱呀”一声,逢缘厅的门被推开了,老鸨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妈妈”
大茶壶连忙站起身来。
“咦”
老鸨望着四围明亮的柱形纱灯,有些奇怪。
“大茶壶,你这是”
“妈妈晓翀他怕黑”
“呵呵大茶壶啊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像个孩子一样,晓翀醒了吗”
“没有,一直都在昏睡。而且手脚都是冰凉冰凉的。”
“唉这会儿冰凉,过会儿可能就会发热了”
老鸨放下手中的食盒,坐在晓翀的身边。
“妈妈”
大茶壶望着老鸨,显得更加忧虑。
“别担心,老爷既然请了薛暮雪来,就证明他不想要晓翀的性命,晓翀应该会没事的。”
“嗯”
大茶壶用力点了点头。
“对了,我按薛暮雪的食谱,做了些药膳。你喂晓翀服下吧”
“好的,可是妈妈,老爷还没同意让晓翀服下薛公子的方子呢”
“大茶壶,你还真是个死心眼,我开了个花帐,全都算到了客人们的身上了,只说是客人点的,哪个知道若是等那个没良心的回来,晓翀没有病死,也得饿死”
“谢谢妈妈”
大茶壶眼中泛着泪光。
“好了你慢慢地喂晓翀服下吧,今夜就辛苦你了,大茶壶。”
“嗯,好的。”
大茶壶点了点头,将晓翀扶起,轻轻靠在自己腿上。
老鸨打开食盒,取出药膳,递给大茶壶。
大茶壶轻轻舀了一杓药膳,送到晓翀的唇边。
晓翀朱唇微启,轻轻将药膳噙入口中。
许是喉咙太过干涩,晓翀将口中的药膳缓缓咽下。
“太好了能咽下就还有救”
老鸨拍着手,面露喜色。
“是啊多谢妈妈了”
大茶壶忙又舀了一杓药膳,送入晓翀的口中。
老鸨静静地望着晓翀,双眼却已湿润。
“妈妈您这是怎么了您不要太伤心了,晓翀他一定会没事的。”
“没事我只是想起了一件往事若是我当年能保住腹中的孩子,那孩子也该有晓翀这么大了。”
老鸨用衣袖悄悄拭去了腮边的泪珠。
“妈妈别想太多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一切只是一个意外,一切都是命啊”
“是啊什么都不怨,只怨命啊”
老鸨轻叹息着,双眼却仍未离开晓翀。
“对了,妈妈,您早点歇着吧,晓翀他有我照顾呢”
“也好,大茶壶,今夜你就多担待吧明日一早,我就来换你。”老鸨道。
“不用了,妈妈。我已经很感谢您了。”
“大茶壶,明日卯时我来换你,你赶着马车去杏子林外等候,估计到了辰时,老爷他就会离开听香榭的。”
“您是让我去接爷”
“不错,马车已经被老爷打发回来了,所以你明天一早你一定要去接老爷”
“嗯,我明白了。”
大茶壶点了点头,继续喂晓翀进膳。
“唉”
老鸨重重叹了口气,回头望了望晓翀,离开了逢缘厅。
翌日清晨,卯时初刻。
吴大老板望着身边仍在睡梦中的薛暮雪,面上带着微笑。
昨夜的欢爱似乎仍在回味中,一个事实却已摆在了眼前。
“暮雪真的是已经不如当年了”
沉睡中的薛暮雪,依然美丽,但是逝去的年华已将烙痕印在薛暮雪的脸上。
“你醒了暮雪怎么样我是不是还像过去一样棒呢”
吴大老板微笑着,却仍想温存。
“给我滚”
薛暮雪想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竟然浑身无力。
“暮雪,你要好好休息一下,你现在的身体大不如前呢”
吴大老板爱抚着薛暮雪赤祼的身体。
“你还不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你立即给我消失”
薛暮雪脸上已泛起了红晕,静静地喘息着。
“你别生气了,我这就走暮雪,你好好休息吧昨夜都是我太贪欢了,才让你如此受累。我还会来看你的。”
吴大老板已穿戴起来,微笑着退出了听香榭。
薛暮雪的内心难以平复,为什么人的内心总是如此矛盾明明是该憎恨的人,为什么一点也恨不起来
薛暮雪望着吴大老板的背影,却不禁缓缓落下两行轻泪
杏子林中,绿荫翠蔓。
吴大老板沐着朝露,心情十分舒畅。
杏子林外,一辆豪华的马车停靠在一旁。
吴大老板微微一笑,上了马车。
“大茶壶,我们回如意楼”
吴大老板的心情更加愉悦。
“是,爷。”
大茶壶轻轻扬着马鞭,马车已飞驰在瘦西湖畔。
“大茶壶你的脸色不太好,昨夜没休息好吗”
吴大老板望了大茶壶一眼,却不由皱了皱眉。
“嗯。”
大茶壶点了点头。
“大茶壶,你要多注意身体。对了,你居然会在这个时辰来此接我,让我太欣慰了。”
吴大老板拍了拍大茶壶的后背,十分开心。
“是妈妈让我这个时辰来接大老板的。”
大茶壶没有转身,仍在赶着马车。
“兰韵唉你和兰韵就是我的左膀右臂,你们一定不能太操劳。如意楼只要有你们在,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清晨的阳光,柔和
鬼谷门生sodu
而美好,吴大老板得意地靠在车厢内,闭目养神
十一敲诈
如意楼,扬州城内最豪华的风月场所。
此时刚交辰时,在朝阳的映照之下,如意楼更显得金碧辉煌。
吴大老板此时就站在如意楼前,面上带着满意的微笑。
大茶壶将马车停在后院,连忙为吴大老板推开大门。
“大茶壶,昨夜我不在,如意楼的生意如何”
吴大老板踱步进了花厅,倒身坐了下来,笑望着大茶壶。
“回爷您的话,生意还和平常一样,如意楼的生意什么时候也不会不好。”
大茶壶低着头,小心应答着。
“嗯如意楼,真是称心如意,不负其名啊大茶壶,你和兰韵辛苦了。”
吴大老板点了点头,眼含笑意。
“这也没什么,是爷您太过夸奖了。都是我和妈妈应该做的事情。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告退了。”
大茶壶仍就低着头,仿佛想在地上捡东西一般。
“这里没什么事情了,你去休息一下吧瞧瞧你那两只眼睛全是黑眼圈,你昨晚一定没休息好,去好好睡一觉吧对了,兰韵还没起身吧我去流泉居找她。”
吴大老板站起身来,欲往八重天而去。
“老板,妈妈她不在流泉居。”
大茶壶抬起了头,望着吴大老板,双眼充满了憔悴。
“哦那么兰韵她去哪里了”
吴大老板望着大茶壶,不由皱起了眉。
“妈妈她在逢缘厅,替我照看着晓翀。我这就去替换妈妈,请老板稍等。”
“原来是这样大茶壶,你昨夜一夜未睡,原来就是在照顾梁晓翀”
吴大老板不由沉吟起来。
“嗯。”
大茶壶点了点头。
“算了,我们一起去逢缘厅吧,我也想看看晓翀他现在怎么样了。”
吴大老板站起身来,向逢缘厅内走去。
大茶壶没再应声,只是默默地跟随在吴大老板的身后。
一重天,逢缘厅。
老鸨望着沉睡中的晓翀,微微叹了一口气。
“这孩子真是命苦啊如此的美貌却被人拐卖,想来你的亲生父母若是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不知该有多伤心”
晓翀的脸上已开始泛红,老鸨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唉晓翀这孩子不会是开始发烧了吧”
老鸨将手轻轻挨了挨晓翀的额头,摇了摇头。
“晓翀这孩子果然在发烧多好的孩子啊如果我当年可以保住腹中的孩子,那孩子和晓翀差不多大,也该有十六了吧”
“说起来,是晓翀这孩子真没有造化,投错了肚子,一定是投生到什么穷苦人家才将他卖掉的。若是投胎到什么官宦人家,再不济是投个富足人家,那该有多好啊”
老鸨望着晓翀,思絮仍在飘浮,两行泪水已悄悄滑落,却未发现吴大老板已走到了自己身边。
“兰韵”
吴大老板轻轻将手搭在老鸨的肩膀上。
“老爷您回来了”
老鸨回过神来,悄悄拭去腮边的泪水,望着吴大老板微微一笑。
“兰韵,你怎么了双眼变得红红的,一个人呆呆地坐在这里伤春悲秋吗”
吴大老板望着老鸨,声音极尽温柔。
“老爷您真是的”
老鸨满眼嗔怪,瞪了吴大老板一眼。
“对了,晓翀他怎么样了还没醒吗”
吴大老板望了望昏沉沉睡去的晓翀,悠悠地道。
“一直都没醒过,只是偶尔支言片语的说上几句梦话,也听不太清楚。”
“兰韵,你和大茶壶都辛苦了。正因为如意楼有你们,所以我才会如此放心。”
吴大老板握着老鸨的手,满眼温柔。
“老爷您太见外了”
老鸨轻轻抽回手,却只淡地一笑。
“对了,兰韵,暮雪不是为晓翀开了方子吗你有没有按照方子给晓翀抓药呢”
吴大老板突然冒了一句,老鸨有些惊诧。
“啊哦还没有,薛大少爷开了两济草头方,又配了一套药膳的食谱。没有老爷您的吩咐,我和大茶壶可不敢做主。”
老鸨定了定神,缓缓而道。
“兰韵,这种小事情你做主就是了。你去帐房支些银子,马上叫大茶壶去酌办就是了。晓翀这孩子身体太弱,你们要尽快采取行动才是。”
吴大老板摇了摇头,象是在责备一般。
“哼你也知道晓翀还是个孩子”
老鸨暗自嘟囔着。
“兰韵你在说什么呢”
吴大老板没有听清老鸨的话,眼含笑意向老鸨询问。
“没什么大茶壶,你随我去取银子,马上就去抓药,尽快煎给晓翀服用。”
老鸨说着站起身来,出了逢缘厅,向帐房内走去。
“是,妈妈。”
大茶壶点了点头,随着老鸨而去。
望着二人的背影,吴大老板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坐了下来,望着晓翀出神
一重天,逢缘厅外,花嫣容站在门外,已窥视良久。
“老爷您回来了”
“是嫣容吧门又没拴,你自己进来”
吴大老板的声音很亲切,喊了一声。
“是,老爷。”
花嫣容努力平息着自己急促的呼吸,低着头,慢慢走了进来。
“嫣容,你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口,想做什么难不成想等没人的时候投毒害死梁晓翀不成”
吴大老板的笑容依旧,脸色却已阴沉了下来。
“老爷您这是在说什么话我只是一夜未见老爷的面了,十分想念老爷。怎么就能说我想要害死梁晓翀呢再说了,现在人家梁晓翀是如意楼的头牌,我哪敢欺侮人家啊更别说什么”
花嫣容娇嗔着,将身体靠在吴大老板的身上。
“住口贱人你看这是何物”
吴大老板一把将花嫣容踢倒在地,从衣襟内取出一个木盒丢在花嫣容的身边。
花嫣容受到了惊吓,面色已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